“这女人真可怕,攀不上高枝,就害死了人家父亲。”
……
围观的宾客,纷纷议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剑扎在叶百合的心口。
她的心千疮百孔,鲜血淋漓,可是早已麻木的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明亮澄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层哀色,定定的凝望着天宇,只要他相信她的清白,任他人怎么说,都不再重要了。
“天宇,他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公司的机密泄露和爸爸的去世,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别忘了爸爸就是识破了这一点,才遭到那么残忍的迫。害。她就是一个彻彻底底想上位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你可不能被她无辜的假面蒙蔽了双眼和心啊!”慕宸雪摇晃饶天宇的另一只胳膊,想要把他摇醒。
饶天宇缓缓的将叶百合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在她的手和他胳膊分开的一刹那,心底便下定决心,从以后便和这个女人再没有任何瓜葛。
看来他还是认为杀害他父亲的凶手就是她。那他为什么要撤诉,是可怜她,施恩与她吗?
难道他不明白如此的做法,还不如让她一辈子呆在监狱里被误会更好。起码监狱里的她是坦然的,是他误会她的。
现在她就算出狱了,是他对她的施舍,施舍她苟且的活在世界上,从而他认为她这一辈子都确欠他,在他的心里她永远也抬不起头了!
叶百合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饶天宇那铁钳一般力气的手生疼的掰开,她的心就好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失重感和加速度使她的心一阵梗塞。
酒店的保安这个时候赶到,两个身强体壮的男子,拖着叶百合瘦小的身体往后拽。岂不知如此娇柔的身体哪来的爆发力,硬是挣开身边的两位大力士,扑到饶天宇的面前,声嘶力竭的大声解释:“天宇,你要相信我,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饶天宇的脸上乌云密布,这个女人诚心要搅坏他的婚礼,父亲的死让公司陷入了危机,只有和慕宸雪结婚公司才能得到慕氏的帮助,这是他和公司唯一的出路。
他现在才发现,眼前这个他曾经爱着的女人,简直就是他的煞星,他不否认和她在一起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快乐,可是她所造成的伤害远远大于如此微不足道的幸福。
叶百合凝望着饶天宇,从他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到一丝希望,看来她的解释完全是徒劳,可她还是不甘心,扑到慕宸雪的身前,扯着她的婚纱,说出令全场震惊的话:
“慕宸雪,是你了,我知道是你干的!”
叶百合说出这句话之前,她还不确定到底是反问句还是陈述句,但话一出口,她看着慕宸雪惊恐的表情,验证了她那句话的真实性。
第五章 厮打
第五章 厮打
那天晚上进医院的时候,她当时看见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现在想来就是慕宸雪吧!她知道她喜欢饶天宇,以她的出身门第,和饶天宇最般配,可她怎么也想不通阻碍她和他的不仅仅只是她,更重要的是饶天宇的父亲。天宇的父亲已经同意她和天宇在一起。
如此一想,慕宸雪最大的绊脚石是天宇的父亲,所以他父亲出事的那晚,慕宸雪在医院出现过!
那么现在知道了慕宸雪的真面目,她也不必为慕宸雪保密了,当初是她泄露公司的机密从而嫁祸于她,被她发现后,她念在多年的感情和她一时糊涂,才答应她将事实烂在肚子里。
她觉得自己就是农夫,而慕宸雪就是蛇,她们之间上演的正是农夫和蛇的故事。她原谅她,用她善良的心宽恕她,以为她会记得她的好。
到头来,她还是嫁祸与她,将她送进了监狱。
慕宸雪突突的留下眼泪,双眸深情地望着饶天宇,等待着饶天宇来解救她。看到她可怜委屈的假象,叶百合心底的怒火一下子冲上额头,大脑的指控下,她揪住慕宸雪的头发,怒发冲冠:“不要再装了!一切都是你干的对吧!你快告诉天宇,告诉大家……”
她继而转过头来,眼底噙满了泪水,“天宇,这都是她干的,公司的机密是她泄露的,爸爸的死也是她干的,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看见她了,真的是她,你要相信我……”
慕宸雪的头在叶百合的手底下挣扎着,过于用力头纱掉落在地,头发也被叶百合抓的狼狈不堪,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向饶天宇解释:“天宇……不要相信她的话……她陷害我啊……天宇,救我……”
杨玉琴怎么看得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欺负成这样,更何况还是在女儿的婚礼上,她三步并作二的跑上前去,也不再顾忌慕氏女主人的形象,一把揪住叶百合的头发,狠狠地往后拽,破口大骂:“你这个下贱的丫头,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来诬蔑我女儿!”
叶百合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揪下一块来,生疼生疼的,但她还是没有松开揪慕宸雪头发的手,反而力气更大了。
“还不放开宸雪,快报警啊!”杨玉琴没想到叶百合这么坚硬,生气的对一旁的饶天宇吼。
慕宸雪不敢挣扎,因为她越是挣扎,她的头皮就越疼,凌乱中她捞住饶天宇的胳膊,几乎是哀求的口吻:“天宇……救我……救救我啊……”
饶天宇从木然中回过神来,对着面前的三个女人,饶家的脸面都让她们丢尽了,浓密的剑眉紧拧,呵斥道:“够了!都松开手!”
三个女人听见饶天宇的声音后,几乎同时松开了手,原本喧嚣的礼堂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好像看戏一样,看饶天宇怎么处理妻子,丈母娘和前女友。
慕宸雪趁势扑在饶天宇的怀里,眼泪簌簌的往下淌,小声地抽泣。饶天宇抚摸着慕宸雪的头发,眉头紧锁,用仇恨的眼光凝着叶百合。
第六章 血染衣襟
第六章 血染衣襟
看着饶天宇的目光就好像刚出鞘冰冷的利剑,狠狠地扎在她的胸口,顿时彻骨的寒袭击全身,指着慕宸雪,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天宇,你要相信我,真正的凶手就是她!”
饶天宇收颔,看了一眼怀中的楚楚可人的慕宸雪,抬起头来,怒视着叶百合,已然决绝的样子:“你这样为自己辩解,不如求得我的原谅!”
叶百合的大脑“轰”的一片空白,身体就好像被抽取了脊梁一样,缓缓下坠,瘫软在地上,她的心彻底撕裂,疼痛侵蚀整个身体,又寒的彻骨。
杨玉琴看到叶百合没有达到目的,暗自长吁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有了着落,斜了一眼旁边的保安,示意他们赶紧将叶百合弄出去,婚礼还要继续的。
两位保安很容易就把瘦小的叶百合提溜起来,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被保安狠狠的甩出了酒店大门,重重的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她的胳膊肘磨破了皮,一抹鲜红的血迹渗出来,她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只是鲜艳的血迹有些刺眼,她微微的阖上眼睛,现在已是身心憔悴,只是想好好的睡一觉。
身后跟出来的慕宸昊,看见叶百合趴在地上,昏睡过去,而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淌出一坨血迹。
“百合,百合……叶百合,快醒醒啊……”慕宸昊拍着叶百合煞白的脸,惊恐的呼唤。
叶百合在慕宸昊的呼唤中,微微睁开眼睛,但眼前的人,并不是慕宸昊,而是饶天宇,他正冲着她怒笑,“亏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害死了我的爸爸,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拼命的摇着头,想要解释,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声来,焦急的她眼泪哗哗直淌,饶天宇的模样在泪水蒙住的眼眸里忽的消失,她连忙拭去眼泪,可出现在眼前的是慕宸雪,尖锐的讥笑她,“叶百合,你根本就斗不过我的!哈哈哈……”,忽的又变成了杨玉琴的模样:“你这个乡下的野丫头,还想跟我女儿抢丈夫,简直是做梦……”
饶天宇,慕宸雪和杨玉琴的模样就好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轮流播放,他们愤怒,讥笑,嘲讽,咒骂将叶百合淹没……
她又想起小时候跟着妈妈来到这座大城市,内心的激动和憧憬,若是知道她的未来就是因为这座城市而痛苦,她宁愿这一切都不曾拥有……
医院,病房内。
叶百合微微的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白色的屋顶,绿色的墙裙,再加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清楚现在自己身在何处。
冰凉的液体滴进她的静脉,整个手臂都冰凉僵硬起来,她想挪动已经僵硬的半个身子,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怔住。
“小合,你醒了!别动,小心针跑了!”
慕宸昊一脸的惊喜,都守了一天一夜总算醒了。
送到医院时,医生说她已经怀孕四周,她竟然怀着身孕在监狱里呆了一月有余,出狱后受了这么大打击,还被狠狠地摔了出去,已经有流产的征兆。没想到经过医生的抢救,她和腹中的孩子都安然无恙。
第七章 怀孕
第七章 怀孕
他赞扬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坚强,该为他们高兴吗?
若是叶百合腹中的孩子因此流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以现在的情况,这个孩子根本不该存在,只会给她以后的生活带来很大的负担和烦恼。
他忽然为自己这种自私而残忍的想法感到愧疚,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小的生命啊,上天让他的到来自有他的道理,再说他爱她,就该连同她的一切都爱,这也包括她腹中的孩子。
叶百合现在虽然醒了,但在医院躺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身体还是很虚弱,双唇发白,声音微弱:“慕……宸……昊……谢谢你……”
慕宸昊听见她微弱的声音,心口一阵紧缩,她都这样了,还刻意的疏远他,看来她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亲近的人。
“还跟我说谢谢,你身子还很虚弱,要好好的休息啊!”慕宸昊握着叶百合的手,冰凉的触感,腾地触动心底那一片柔软,不想松开。
原本冰冷僵硬的手在慕宸昊温热手掌的熨帖渐渐有了温度和知觉,她不在挣脱也没有力气逃脱,就这样任他握着,抚摸着,竟然有一种错觉,握着她的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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