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骆铃被他的话彻底搞傻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郝帅,结巴地说“你,你刚才是……是为了……”
“我听你说得那么好吃,也想尝尝,”郝帅认真地说。
骆聆听他这样说,心里稍稍平静了点,但她好像看到郝帅的脸上忽然掠过一抹笑意。
“只不过,你吃得太快了,都没给我留一点”郝帅笑着说,“所以,我只好……”
“噢,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请你吃。”骆铃马上抢过话来,红着脸说。她知道郝帅要说些什么。
“一定要下次吗?我想今天就能吃到。”郝帅微笑着看着骆铃红红的脸。他很不明白为什么自从见到这个女孩儿后,自己的眼睛就始终不能从她的脸上离开,仿佛是害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他要记住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边待多久,所以他要用有限的时间,牢牢地记住她高兴时大笑的样子,生气时崛起的小嘴,甚至是她伤心时哭泣的泪水。
“我,我只会吃,不会……”骆铃不好意思地说,她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会,我做给你吃吧。”郝帅笑着说。
夜来香
大大厨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由于骆铃的父母和哥哥都不在国内,而她自己也一直住在贺婉婷家,所以平时家里只有一位厨师,今天其它的厨师都是请来的,现在都已经走了。
“你怎么会做这种甜点的?”骆铃好奇地问。
郝帅笑了笑没有说话,洁白如玉的手指,有力的揉搓着淡绿色瓷质器皿中的面团。
郝帅是怎样学会做这种甜点的,他也记不太清楚了。但他记得,他是通过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红圆圆的植物叫做‘蔓越莓’。
“你为什么喜欢吃蔓越莓?” 郝帅静静地问她,那声音微弱得仿佛是在跟自己对话。
“嗯?你在问我吗?”骆铃不确定地问。
郝帅笑着看了她一眼,温柔地说:“你跟我说话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只是随便问问。”是随便问问吗?郝帅在心中取笑着自己,明明很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嘴上却不说。
“噢,呵呵,我,我没小心翼翼的,只是刚才没有听清楚。”骆铃有些尴尬地解释,她没想到他会注意到她的紧张和局促,“其实,我第一吃这东西,是爷爷从国外带回来的蔓越莓干,也许是我那时还小,没吃过什么好吃的,所以觉得这酸酸甜甜的像葡萄干似的东西很好吃,再加上爷爷送了我一套印有蔓越莓图案的洗漱用具,所以就很喜欢吃了。”
“童年的记忆都是美好的。”郝帅淡淡地说。
“是啊,所以我就一直喜欢到现在,”骆铃呵呵地笑着说,“不过后来吃得太多了,总是拉肚子,所以爷爷就不让我吃了。”
“你肠胃不好?”
“嗯,是的,从小就不好,不过爷爷说蔓越莓可以杀死大肠杆菌,所以我就吃了很多,可后来就不起作用了,问了医生才知道是因为蔓越莓可以杀死一种叫‘幽门……’什么的菌。
“幽门螺旋杆菌”郝帅接过骆铃的话。
“对,就是这种菌,它会杀死人体内抵抗大肠杆菌的有益菌,至少在儿童身上很起作用,所以有段时间,爷爷就不让我吃蔓越莓了,说是要培养那种菌。”骆铃像是在说绕口令一样自顾自地解释着,根本没有注意到郝帅脸上的变化。
“好了,帮我把那个模具拿来。”郝帅指了指不远处的几排蛋塔形的金属模具。
“噢。”骆铃边拿边问:“那你呢?你为什么爱吃蔓越莓?”
“和你一样,童年的记忆,还有……”郝帅叹了口气,眼睛凝视着手中的面团,轻轻地说,“身体的需要。”
“呵呵,咱俩好像阿。”骆铃傻傻地笑着说,“需要我的帮忙吗?”
“嗯,你把这些蔓越莓碎屑洒在模具里吧。”郝帅边说边作着示范,“就像这样,一层层的,慢慢撒。”
骆铃看着那些玫红色的小碎屑像是蝴蝶般慢慢地从郝帅白皙的指尖上飘落下来,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舒缓,仿佛把所有的爱都融进了这小小的甜点当中,骆铃看得有些出了神。
“看明白了吗?”郝帅忽然停了动作。
“恩,我会了。”骆铃信心满满地说。
两个人也不知道在厨房忙活了多久,才等到香喷喷的甜点出炉。
“我先尝一块。”骆铃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托盘内的蔓越莓甜点。
“小心,烫。”郝帅急忙阻止了她的动作。
“可是好香啊,我等不及了。”骆铃直勾勾地瞪着那盘美食。
“等我把它们拿出来。”郝帅带着大大的两指形的烤箱专用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托盘从烤箱内拿出,“晾一会儿,就能吃了。”
骆铃托着下巴,手臂戳在桌子上专注地看着郝帅把一个个甜点摆好放在餐盘中,忽然开口说:“带你去个地方。”
“嗯?”郝帅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骆铃。
“跟我来吧,”骆铃拉起郝帅地手就往外走,“绝对是个好地方。”
郝帅只得匆忙地拿起甜点,跟在骆铃身后。
经过一段曲折的‘之’字形楼梯,两个人来到了这座房子的顶层,三楼的旷阔平台上。
“看,不错吧,这是我的‘空中花园’”骆铃兴奋地说,她还是第一次带男生来这个地方。
“嗯,好香啊。”郝帅用力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夜来香的味道,我很喜欢。”骆铃也闻到了空气中飘来的花香。
“幸好它被种在室外。”郝帅环顾了一下四周。
“怎么了?”骆铃不解地问。
“夜来香有毒,如果长期放在室内,会引起头晕,咳嗽,甚至失眠。” 郝帅把目光落到了骆铃身上。
“天啊,没想到这么好闻的花香,居然会有毒。”骆铃踱步来到靠近墙壁一侧的弧形鱼池。
“是的,自然界的生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一面,有时人们只看到了表面的现象,并不知道它们的内在本质,其实,夜来香也是可以入药的。”郝帅拿起池边的一袋鱼食,随手在池中撒了一些,顿时游来一群红色的金鱼,争先恐后地抢着食物,“你几天没为他们了?”
“我,我很久没回家了,基本上是李叔在照顾它们。”骆铃惭愧地说。
“不回家住?”郝帅侧过脸疑惑地看着骆铃,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儿越来越有趣。
“嗯,那个,是因为家里没什么人。”骆铃不好意思地解释着。
“没什么人?”郝帅被她的这个回答搞得有些糊涂,“不是还有李管家和……”
“我的意思是,爸爸妈妈和哥哥都不在,所以我就住在毛毛家。”骆铃连忙解释道。
“嗯,孤独的感觉很不好受。”郝帅垂下眼,看着池中的鱼。他想他很能体会这种亲人不在身边的不安与孤独。
“咱们去那边吃甜点吧。”骆铃岔开了话题,用手指了指远处的藤椅。
“好的,我都忘记了。”郝帅很自然地拉起骆铃往花坛那边走去。
骆铃也没有了先前的紧张感觉,任意地让他拉着。这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哥哥的身边。
观景台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圆形花坛,与之相连的是一条弯曲的铺满了天然鹅卵石的幽静小路,花坛和小路的周围零散的安装了几个地光灯,淡淡的黄光自下而上的点缀着夏日的夜晚,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悠然而惬意。
两人缓步走到一个顶棚下的藤椅前,各自坐下,郝帅把餐盘放在了中间的茶几上,骆铃伸手拿了一块,迅速地放在嘴里咀嚼。
这味道和她以前吃过的都不一样,没有淡淡的玫瑰味道,只保留了蔓越莓原有的酸甜口感,整个甜点吃起来都是糯糯的却又不粘牙,而且也没有一点油腻腻的感觉,纯朴自然的味道直入心肺。
“好吃,真的。”骆铃笑呵呵地看着郝帅说,“你也吃一块吧。”
“我不爱吃自己做的东西,还是你吃吧。”说着郝帅拿起了一块甜点递到骆铃面前。
骆铃欣然地接过甜点,一口放进嘴里,吱吱呜呜地说:“哪有人不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如果我会做,我天天做给自己吃。”
郝帅静静地看着骆铃开心地吃着自己做的甜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我还能再为她做些什么呢?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你要是想吃,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郝帅笑着说。
“真的?”骆铃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
“当然。”郝帅嘴边浮现一抹笑容。
“不过,还是你教我怎么做吧,毕竟求人不如求己。”骆铃傻呵呵地笑着。
“恩,等有机会的。”郝帅也知道毕竟自己不能守在她身边一辈子,所以也许应该教给她怎样去做这个甜点,只是他现在还不想,因为他想在她身边多待些日子,让他再多了解她一点,让他在多一点对她的回忆。
“想什么呢?”骆铃忽然开口问他。
“没想……”郝帅回过神来。
“哎呦,又咬了我一下。”骆铃打断了郝帅的话,“这讨厌的蚊子,总是咬我。”
“因为你是B型血。”郝帅说着就把骆铃的胳膊拿起接着幽暗的灯光察看着。
“你怎么知道的?”骆铃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男生懂得这么多知识,甚至还知道自己的血型。
郝帅完全没有解释给她听地意思,他轻轻地问:“是咬在这里了吗?” 由于他的唇与骆铃的胳膊贴得很近,从他嘴里吐出的气暖暖地袭过骆铃胳膊上的皮肤。
“恩,就是。”骆铃觉得胳膊更加痒痒了,忽然伸手想要去挠。
“别挠,会留疤的。”郝帅说着便把薄薄地唇柔柔地落在了骆铃胳膊上。
“你……”骆铃傻呆呆地看着郝帅,天啊,短短的时间里竟然被帅哥亲了两次,她觉得头有些晕晕的感觉。
“好了,”郝帅直起腰来,认真地看着骆铃说,“这样可以止痒。”
“啊?这,这样……”骆铃口吃了起来。
“人体的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