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虚弱呻吟。
嘚嘚嘚,有人敲门。她好幸运,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谁呀!”小太监不耐烦的问道。
“哥哥,是我们,来看看嫂子的,带来酒来,还有小菜。”好,又来了几个更小的太监。不过来的好,来得妙。
这只是齐松子一个人的想法。“你们走吧,哥哥睡了。”
“别呀!让兄弟们看看嫂子吧。我听隔壁房的说,嫂子可漂亮了。看一看,看一看,看一看。”外面的几个小太监们等得太久,开始起哄了。
“好了好了。”他拧不过他们。“娘子你等等。”他随便套上衣服,打算对他们说两句就打发他们走。
等,她怎么能等。他走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再一次尝试运气,希望能恢复一些体力。然后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用被单把自己包好,直直的冲出了门外。
她不能呆在这,她一定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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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成功了,跑了出来,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力气就立马上来。原来只有不断的呼吸那种香味才会无力,难过她方才越是呼吸,越是没力。
没有人跟来,看来小太监是回去换衣服了。她要加快脚步,到能救她的人身边。谁能救她,只有一个人。
“让我见皇上。求求你们,让我见皇上。”她跑到御书房,她从未这么迫切的想看到他。
“大胆,皇上岂是你们说见就见的。快滚!”侍卫拦下了她。这是个什么女人,抱着个被单在宫廷里乱跑,指不定是什么疯婆子,但是这是不归他们守御书房的管。
“求求你,那你帮我通报一声。就说齐松子来了。”
“滚,这么晚了,还有什么要紧的事要通报。”真的是疯婆子,这样的夜晚,皇上还要看奏折,本来就已经够累了,还要见她,怎么可能。
看来这些侍卫是不会为自己通报了。她要另想办法。“张公公,张公公。是我,我是齐松子,我遇到麻烦了。可以帮我向皇上通报一声吗?”
齐松子?张公公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看到了齐松子,而且衣冠不整,不,应该说没有衣冠。他当然要马上通报。
“皇上。松郡主在外求见。”
“不见。”
“可是郡主她……”
“不见。不管她怎样都不见。”她知道他的厉害了,现在想起求他,太晚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公公也不好在帮着求情,只能出去向齐松子通报。“郡主哪来回哪去吧。皇上不想见您。”
“张公公……”
“郡主不要说了,老奴也很想帮您,可是皇上说了不见,那就是不见。”
张公公知道齐松子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她在陆斐身边也有近两年的时间,她应该了解陆斐的性格。
齐松子忍不住扁起嘴,眼里流了下来。刚才的迷幻药还没有过,加上她狂奔至此,终于腿脚一软,坐在了地上。
她不能放弃,她不想死,她还要见那个人,她不能让那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于是,仰天她大喊里一声。“陆斐!救我!”
“齐松子,你疯了是不是!”他出现了,每次她有危机的时候都有他,她注定要回到他的身边,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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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龙的心伤
齐松子,你疯了是不是。
至他为她读书之后,她再一次觉得他的声音如此的动听。
“把衣服穿上。”他把衣服丢在她的面前,她一手抓住蔽体的被单,一手拾起衣裳。
陆斐没有看她,他也不敢看她。她的身体会让他燃起新的欲望,他不能再失控了。
“齐松子,你也真是下贱到让我大开眼界。早上刚刚和人幽会厮混,现在把你指给了太监,你尽然忍不住寂寞在皇宫裸奔。你真是……你真是……”他有些气的说不出话来。
当初他为了保住她的清白,还特意制止了其他的侍卫去救她。现在她倒好,主动脱光在皇宫里跑了大半圈,所有人都看见了她的身子。她满意了。
“齐松子,你怎么不回话,你……”他又怔住了。
轻薄简洁的宫女衣服代替了厚重华丽的宫衣。她全部散落的长发垂直到臀部以下。这才是彩蝶仙子的风采,飘逸自然,不加修饰。
她几乎不上妆,所以身上没有太多的脂粉味。这就是她身为自然之女的美丽。
“你在下棋?”她发现陆斐盯着自己看,她有些不自在,于是找了一个其他的话题。
“死棋一盘,没什么好下的了。”他研究了几夜,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那也不一定……”
“启禀皇上,跨一(小太监的名字)求见,他说她的新婚妻子惊动了圣驾,特来领罪。”张公公通常。
陆斐看向她。“听见了吗?你丈夫来了,还不快走,我也懒得赐什么罪了。只要你不要在半夜烦我就行。”
“我不回去,”齐松子皱眉摇了摇头。“求你不要让我跟他回去,不然我会死的。”她求他,第一次真真正正从心底求他。
“死?你不会的,你还要留着小命等你的裴呢!快点跟你那阉人丈夫走,我不想在看到你。”他说过好几次不想看到她,但还是忘不了她。
“皇上,我求你,不要让我和他回去。”她的话没什么冲击力,可她的举动就……她跪了下来,她高贵的双膝为自己弯曲,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肯做这种牺牲。接下来,她声泪俱下。“不要让我离开您的身边,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唱喜悦的曲,不和您顶嘴,总之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不要让我回去。”
陆斐开始不太相信自己,他怀疑是自己太过专注于工作,而产生了幻觉。“齐松子,你疯了,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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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叫疯,失去了精神的人叫疯吗?
可她顾不了这么多,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在侯爷府里健康快乐的长大,然后到了及笄的年龄就由父亲为她安排一门婚事,然后把爵位传给她的丈夫,然后她幸福快乐平淡的过完这一生。
好多好多的然后,可是一个也没有发生,此时的她又放弃了自己的尊严,跪在地上,乞求天下最伟大的尊龙的原谅和救援。
“你真的不会离开我,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听我的?”这是他的机会吗?他微微的抬起下巴,他是天生的王者。
“恩,我什么都愿意听。”顾不得这么多了,先答应下来。
“你们都退下。”陆斐下令,退下所有的宫女太监。只剩他们两个人。“脱衣服吧。”
齐松子抬头,从下往上看,他更加的高大,威严。“什么?”
“你不是要听我的话吗?我现在要你脱衣服。不想说第三遍。”他讨厌笨人,就是因为他们需要重重复复的把话说了在说。她不是笨人,应该一听就明白。之前在他的寝宫,有他舒舒服服的伺候她,她不肯,现在在御书房,有她受的。
原来逃离了狼窝又闯进了虎穴。齐松子站了起来,她的手移向腰间,移得很慢,那种不情愿,谁都看得出来。
所以陆斐想,你当我是白痴吗?这么慢的动作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算了,等下衣服我帮你脱,你先吻我。”第一次是他主动,现在他要她主动还给他。
齐松子靠近她,莲步也是满移。他们之间有高度的差异,她必需踮起脚。他们已经这么近了,可她还是无法吻吻下去。她吻不下去那就让他来。他将身子微微的一弯,触到她的柔软。他担心她的离开,所以双手捧着她的脸。
“不行!”她还是推开了他。她蹲下,环腿。“我做不到,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背叛他的事我做不到。”
“那伤我心的事就可以一做再做了吗?”
齐松子怀疑自己是否有听清他的话,抬起头看向他。他不语,然后说:“来人,送郡主会清新斋吧。”语气那么的平实,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侍卫送走了齐松子。他吩咐:“给朕召蝶妃侍寝。”
蝶妃?张公公愣了一下,他转身走出去,没说什么只是吩咐下去。“皇上要蝶妃侍寝。”
“蝶妃?可是公公,皇上没有蝶妃。”
“没有就去找,难道什么事情都要皇上为你们安排好吗?那要你们这群奴才做什么。”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找。”
找?哪找,他心中早就停有一只蝶,只是他还不肯承认。那也好,就给他找一个蝶妃,好让他知道,彩蝶仙子是世上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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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妃到。”太监大声通传。
他只是随便说了一个蝶妃,没想到那群奴才真的给他找了一个蝶妃。
“臣妾叩见皇上。”
“你就是蝶妃?”和他想要的蝶妃不太一样。
“回皇上,臣妾还只是才人,没有封为妃。”她倒是诚实。
“那些奴才凭什么说你是蝶妃。”美人肯定是美人,但她哪一点像蝶?说她是鸵鸟还差不多,站起来都快和自己一样高了。他小小的蝶,应该刚刚没过他的胸口才是。
“回皇上,臣妾的闺名是双蝶。”
叫双蝶,所以是蝶妃。“好,你以后就是蝶妃了。那你要乖乖的做蝶妃知道吗?不能忤逆朕,不能不听朕的话。”
“那是当然,皇上是臣妾的天,是臣妾的主子,臣妾当然要听皇上的。”
“为朕更衣。”他不想听她废话,反正他一向不在乎身下的是谁。
“蝶妃。你说朕香吗?”他宠幸着身下的人,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香,皇上当然香了。”这个刚封的蝶妃完全忘我了,他说什么是什么。
“那你告诉朕是什么香?”
“什么香……是……是……”她根本答不上来,现在的她哪在意得了什么香不香的。
又是一个春光帐满的夜晚。“把她送走。不要忘了药,决不能再有蜓妃的事发生。”她们都不是他要的人。有了孩子反倒麻烦。
他叹气,那么的少见,那么的沉重。
只有她发现自己是不同的,没有人有她的细腻,没有人能和她相比。他不能放手,对她,他一定要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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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一大清早,陆斐就说要摆驾清新斋,甚至称病,连早朝都不上了。
齐松子也是刚刚梳洗好。听到太监的通报,提起裙摆急急忙忙的跑出来。“齐松子恭迎皇上。”那么的恭敬,没有一点的勉强。
这不是他要的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