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放手吧。”他好怕别人伤着齐松子。
“我不要,阿昆~~~阿昆~~~~”声泪俱下。
陆裴看不下去了,命令:“别让县主耽搁了启程的时辰。”于是,那些下人加了把劲。
“五皇子不要伤了县主。”
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眼睛哭的红肿,十几个人在她身后七手八脚的又扯又拽。衣裳乱了,头饰歪了,狼狈不堪。
当场的人无论贵贱尴尬无比:“裴儿,不如……”
“皇父,儿臣也不想夺人所爱,可是……对于林昆,我也不想放手。”
话到这里,齐松子的身子已经被抬在了半空中,但手依然绑着林昆。“阿昆~不要~阿昆~”
“县主你放手吧!”
“我不要~阿昆~”手突然放开了,一群人突然实力不均往后跌倒。
“乘县主晕了,赶快启程吧。”齐松子使了太多的力,留了太多的泪,体力不支晕阙了过去。陆裴见是机会,下达命令。
“皇妹今日之事实在对不住,乘松儿没醒,快将她带走吧!”
长公主无奈的亲自将她抱上轿子。
陆裴不太敢看她,但又忍不住,但在长公主的背影下只看到了那点点衣裙。他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过分了,他真的是想要林昆吗?为何这样伤害一个小姑娘。不过就让他这生任性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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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把松儿的阿昆留在宫里了。”齐门虎拍案而起,咳了两声,向后倒在椅子上。
那日见齐松子肝肠寸断的哭泣,陆文文的心里就有无法磨灭的内疚。她的松儿,健康快乐的松儿,离开皇宫就大病了一场,但现在还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你滚,你给我滚,我不想在见到你。”他上气难以接下气。
陆文文识趣的离开,这确实是她的错,她口口声声说要守护自己的女儿,可是就连为她留个贴身卫士的能力都没有。
“你消消气吧,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莫云一面安慰他,一面抚他的背替他顺气。
“你看到了吧,我说过松儿不能出府的,现在松儿病成这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呸呸呸,不要说不吉利的话。”莫云为他把晦气吐掉。
“我不是说松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是说我。”他化身踪香一路跟到皇宫,又在她们之前赶回侯爷府,可以说元气大伤,估计以后是不能在扮成踪香为名牟福了。“我是多么幸运才遇到林昆这么个值得将松儿托付的人,我一眼就认定了他,现在你让我在去哪找这么个人。就算我找到了,松儿也未必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我还想在我有生之年看着松儿成家。”
“这是都怪我。如果我听你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听完他的话,莫云心中也充满了内疚。
他拍拍莫云的手。“我现在不是要怪谁,只是我真的担心我等不到那一天。早就知道自己命不长,死又和所惧,只是我实在不想遗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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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自己的身体怎样,照顾齐松子才是最重要的。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已经服了这么多副药,可是齐松子似乎不见任何好转。
“蒙大夫,松儿怎么不见好转。”齐门虎拖着病怏怏的身体问大夫,蒙大夫真的想干脆把这两父女直接丢在药缸里好了,省得整天烦他。
“县主这是心病,侯爷也知道,心病这东西,还需心药医!”都是没用的话,烦死人的老头。
“那你倒是给个法子。”
“过些时日就好了,小孩什么都忘得快。”蒙大夫起身,也没多做什么,就走了。
过些时日?他的松儿可不是一般的小孩,不是说忘就可以忘的。他追上蒙大夫硬是要个解决方法。
“松儿怎么样了。”每次大夫给齐松子会诊,陆文文都焦急的等在门外。
“你现在才来关心她有什么用。”他还在气她,气他没有为齐松子争取。
而精明的老大夫,乘夫妻吵架的空挡逃跑了。
“蒙大夫!你看,连大夫都被你气跑了。”干脆连这事都怪在她的头上。
“我知道我错了,可不可以让我见见松儿。”
他伸出手挡着她。“我看还是不要了,等松儿好了你在见她吧,如果那时候她还愿意见你的话。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松儿好不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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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说晦气的话,他说的句句是真心话。齐松子是他唯一能珍惜,唯一敢珍惜的,世界上唯一属于他们两的东西。
陆文文知道他不是在说笑,齐松子对她也很重要,就算他原谅自己,她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你不原谅我没关系,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问完之后,我会永远不再打扰你平静的生活。”这件事她困惑了十年,也该是说出口的时候了。
她能有什么困惑,无非就是为什么自己要冷落她,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在八百年前他就编好了。
“我想知道,如果我和松儿同时遇到危险,你会就哪个,只能救一个,另一个……会死。”
会救谁?为什么她会问这样假设性的问题,不能问些更实际的吗?
她又说:“我不是想跟松儿比,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这根本不用想,他立刻回答。“松儿。无论发生什么,我余下的人生都将给松儿。松儿松儿永远都是松儿。”
“很好。”她仰天,苦笑,她生下了世上最有魅力的女儿,就连他的夫君都要为这个女儿奉献生命。她好欣慰,真的好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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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原来爱你
子时,他的玉桂闪起了微弱的光芒。这是个什么女人,他们的女儿都已经不醒人事了,她尽然还有心情呼唤情夫。
算了,既然和她有言在先,就看看她耍的什么把戏。
“怎么了,谁惹我的心肝宝贝不开心了。”踪香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陆文文的身后,抱住她,在她的耳边甜言蜜语,然后就是惯例的索吻。
“踪香,我有话更你说。”她扒开他环绕着自己的手。
“待会在说,我的宝贝,你好香,我爱你。”
我爱你,这句话陆文文不再希望从他的口中说出。“踪香,我们分开吧!”
踪香顿住了,原来她找自己来不是为了调情,而是为了说分手。“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我觉得这样已经够了。”她不能在对不起齐家。
“你觉得我会在还没有得到你之前放弃你吗?你休想。”他横抱过她,踹开房门,走进去将她放在床上,有用掌风将门合上。然后大手在她的身上摩梭,解开她的腰带。“你不是没有反抗吗?你很期待我这么做是吗?”
陆文文定定的躺在那儿,不管踪香对自己做什么。
踪香手上这么做,心里却难受得很,他看错她了,她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她淡然的说:“如果这可以让你高兴,我不会拒绝。不过希望今晚过后,我们两就互不相欠,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为什么,为了那个不爱你的病鬼吗?他只会糟蹋你,从不珍惜你,为了他,你不值得!”连他都无法帮自己说好话,他是负了她。
“可是……我就是爱他。”
踪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爱他?你在说谎吧!你嫁进门这么多年,和他相处的日子还不及我们亲热的日子来得多。”她一定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才会用这样冠冕的话拒绝自己。
“对,我爱着他,深深的,深到方才才发现自己的真心藏在那么深的谷底。”也许从金小彩带她找到他那日开始,她就注定要爱他。“他是上天赐给我的驸马,每次都是我主动找到他,他从没有嫌弃过那样的我,没有真正说过让我伤心的话,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就是他。我爱他,可以抛弃尊严,我爱他,能够出卖灵魂。对不起。我爱他,已经陷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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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的话不无道理,过了不知多少日子,齐松子的病真的好了。但不是因为忘记了林昆才好的,她依然心心念念的要见到他,终于机会来了。
两年后
长川侯府接到圣旨,皇后病重,要招一些贵族的女儿进宫服侍陪伴皇后。
齐门虎不爽的尽然大骂皇上有病,到这么远的地方找人入宫去陪他的老婆。可是齐松子一句想去,谁也阻止不了她。
几个月过后,齐松子换了个人似的回到皇宫,神采奕奕。
“松儿,你身上的玉佩是拿来的。”细心的陆文文观察到齐松子身上多出的福禄寿喜。那是一块多么好的玉,她的印象中,全天下只有皇上有这么一块玉。
“是五皇子送我的,他夸我的歌声好听,就把凤求凰送给我。”凤求凰?这玉什么时候有了名字。而且她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男子把凤求凰赠予女子,是为了赞赏她的歌声好。
无论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它都将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一年多后,齐松子刚好年满十四岁,她的身上充满了母亲的影子,她的清新的气息仿若人间的第一缕曦,给人希望。
就带着这份美好,皇宫再次召唤她,没有说明原因,但是齐松子欣然的答应了。
不过这次她不是独自上路。齐门虎有感身体越来越差,不论这次皇宫为何事诏齐松子,他都决定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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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知道长川侯家在京有这么一座园子。”陆文文也接这个机会随夫入京。而莫云,因为家中不可一日无人做主,于是她留在了长川。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齐门虎拖着病重的身子,无力的说。没想到他们齐家的诅咒这么厉害,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年满三十,他的身子就是一副没法撑到那个时候的情况。
陆文文不在意他的言语有多么的冷漠,只要她看清自己的心,她就不介意孤单到黎明的人生,只要能在他的身边。
“我扶你进房吧!”如果老天一定要她主动,那就让她一直主动吧!“那间是我们的房间呢?”
“我们的房间?我看不用了,你睡东厢,我住西厢就好。”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把持住的好。
“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该睡一块,而且你的身体又不好,要有人贴身照顾,我看我们就一起睡东厢吧!”说着,就将他往东厢带。
他真的已经病到连决定事情的权力都没有了吗?可是回想那日她的真情告白,他真的被她打败了。
就让剩下的日子,他们都能活在幸福当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