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它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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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它不是全部-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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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休息一会吧,到了我叫你。”声线放柔,看得出来她的确是累了的,不应该这种时候找她出来,但自己一个人吃饭实在没意思,悦悦那丫头又关机了。
  听到他放柔了声音,不知怎的,人也跟着放松了下来了,“没关系,我得给你指路,你几年没在,很多路都变道了,很容易会迷路的。”话是这么说的,但语音里却有了丝犯睏的嘶哑。
  眼睛盯着前路,掠过的路灯,掠过的暗影,在她眼中慢慢变得模糊了起来……。
  
  古牧阳将车停妥,才转头看她,自己的西服盖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宽大,衫长几乎盖过她的膝盖,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毫无防备的睡脸,微启的唇角含着几缕发丝,她的发髻因抵着椅背,早就散开了。长发垂披在她的胸前,黑亮的发加上黑蓝的西服,衬得她的脸莹白无暇。
  他看了看时间,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秦念一,喂,阿一,阿姨阿姨…。”原来阿姨这称呼很顺口呢,决定了,以后就这样叫她。
  
  半眯开的眸,带着几分迷糊柔声低唤,“古牧阳。”
  
  含着情意般的轻唤让古牧阳霎时触电般收了手,心下一乱,转身打开车门站了出去。关上车门的力度过大,“碰”一声,把车内半梦半醒的人吓了一跳,然后彻底清醒了过来。
  冷风拂过他的脸面,一个激灵,古牧阳平伏了下来,见她也步出车外,正拿着他的外套似是要还给他。
  “快披上,是这里没错吧?”语气有丝冷硬。
  仍有点犯睏的秦念一点了点头,并未察觉他的神色不对,披着他的外套先行走进了餐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更晚了!




30

30、也碰着个情伤的 。。。 
 
 
  今天的陈路遥稍为收拾了下自己,那天的颓态倒像只是一时的错觉,显得不真实起来,只是他脸上仍挂着一抹愁苦。秦念一打量他一眼,转头向古牧悦递了个眼色,她不希望他喝醉。
  她不想跟他到陌生的环境单独相处,并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既然要喝酒,酒钱没理由让外人赚了去,还不如给悦悦带点客流呢,她知道他经常跟一大班香港过来的师傅到处去找场喝酒。
  
  不理会悦悦好奇的眼光,她倾耳听他说着,喝酒只是借口,他只是想找个人聊聊罢。有些事堆在心里,如果能说出来真的很能减负。
  “……,一直相安无事,结果,最近他丈夫去逝了……。”
  “啊?你的那个‘他’原来是女的?”秦念一惊讶地问了出口。
  陈路遥白她一眼,“你…,我看起来像是那个圈子里的人吗?原来你一直以为人家是gay,什么眼光呀!”
  秦念一嘿嘿干笑了两声,还真是,她一直以为他的那个爱人是个男的,原来是个她,还是个有夫之妇,这……。她的观念里,对这种小三的角色有那么点的反感。抬头撇他一眼,他这样貌这身段,至于吗,至于要做人家的小三吗?
  
  “还在印尼的时候,她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当时的女朋友。在快要毕业那时,她被家里人逼着到中介处报了名做女佣,后来被香港的一户人家录用,我们不得不分开了。毕业后我进了一家香港人投资的服装厂做厂长助理,后来厂里建了自已的洗水部,我就被派了过去主事。厂里因为业务范围拓宽了,大陆的市场份额渐渐吃重,公司最终决定搬厂,把工厂从印尼搬到大陆,也就是搬到现在的这个城市里,当时的我很彷徨,但最终还是决定跟过来了,因为公司说过,虽然我是在这边工作,但我个人的户籍可以转到香港。”说到这里,他拿着斗型的杯子一口干掉,秦念一从悦悦手上接过帮他点的另一杯换上。
  “香港,我曾经非常憎恶的地方,但当我知道我能定在那里的时候,却又雀跃无比。因为我终于可以去找她了,虽然到我能在香港落户的那一天,我跟她已分开了两三年,但我却幼稚地以为一切都没变,只要找到她后,一定能回到从前那般……。她嫁人了,她嫁给一个不良于行的香港商人,她丈夫是从事咖啡进出口生意的,比她大了三十多岁。”语气落寞,听得秦念一心里一紧,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感激地对她一笑,陈路遥继续道,“会跟她缠在一起,是有一次回家的时候,在飞机上那么巧地碰上她了,虽然彼此的位置离得很远,她坐在头等位,而我几乎是在机尾。但自从知道她也上了同一架飞机,我的心就一直没平静下来过,下机后,我把她堵住了。自此之后,我就缠上了她。她的丈夫,因为身体的原因生很多毛病,什么糖尿病什么的,渐渐无法打理生意,后来就一直卧病在床。她接手了那盘生意后,可能是身心都累了吧,对我的倚重也就慢慢地变大了,我跟她就这样不清不白的暗中来往着。每个周末我都是以期待的心情回到香港那边,在那里我弄了个小窝,每次一回去就能看到她为我做的饭菜,除了只能暗中来往之外,我跟她就与一般的周末夫妻无异。”看秦念一一眼,见她欲言不言的,了然地向她点点头。
  
  “你若问如果她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不离婚?但阿一,你知道吗,印尼女佣在香港很是被瞧不起的,社会地位很低。而录用她的人却对她很好,不但没有地域的歧视,在结婚前还真把她当成一名得力助手那般看待,对她来说,这已是一种很大的恩惠了,而她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在那个男人真正需要人照顾的时候离开,她做不到。”
  
  “前些时候,她男人离开了,她情绪很低落,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却仍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她,她觉得有种无法消受的矛盾,一直过不了那道槛,自责得有点过深。到了后面,竟然想出家,说是为了赎罪。我的天呀,那我怎么办?任我怎么求,她还是走了,不知道去哪了。以为多多少少,我在她的心里面应该有点位置的,她却离开了,不留半个字地离开了。”
  
  伏下的男人,双肩微微颤动,秦念一于心不忍,却又不知如何安慰。情之伤人,外人又何能救?
  男人,原来对自己心底的女人是这般执着的呢。叹一口气,自己也认识一位那样的不是吗,总以无所谓不谈及不碰触的心态去回避自己的伤心,总在不想一个人的时候去她的小窝凑热闹,或是找本要避忌着的她一同吃饭,为的不就是不让自己空下来独自去舔伤口吗?她无法安慰,也就只能一旁陪着,然后自己处理因他而起伏不定的心情。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他看她的眼光里,不再带着另一个人的影子呢?会的,若她剪了一头长发,但,真要这么做了,他可能不会再顾她一眼。伸手将自己的发髻放散,将头发拉到胸前把玩。唉,他最近主动接近她的这一反常举动,为的就只是这一头长发吧?终有那么一天,自己会下决心去剪……。
  
  对着杯子苦笑一声,她与陈路遥凑成一对挺合适的,彼此都缺了那么一半,只可惜,彼此缺的都不是其他人可以代入的。
  耳边又再响起那首《没那么简单》,她无奈地看了看没有穿上酒保制服的女人,拜托,虽然歌词唱进了伤感之人的心里,让人很是共鸣,但每隔一小时就得听一次,还插播在轻音乐里,总让人觉得不协调。
  终于在她恳求的目光之下,歌曲被掐了,她感激地扯了扯嘴角,然后看向身旁的男人,恰好遇上他抬起了头,相碰的眼神,一抹羞涩划过他的带红丝的眼内。秦念一故作不见,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下他的杯沿,细细的清脆声后,彼此干了这一杯。
  
  ◎◎◎◎◎
  
  将他送上出租车后,秦念一回到酒吧,赶在悦悦开口前问她,“为什么不穿制服?”
  “唉,我哥最近常来,我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他喜欢泡吧,我就不向他介绍这里了,害我总担心被他碰到,就只好不穿制服上场了,万一被他碰到起码可以说我是闹着玩什么的敷衍过去,还有,我已交代他们不能叫我老板娘了,每晚都过得小心翼翼的,真郁闷。”
  “你哥又来这了?有闹场吗?他喝醉了可不好玩。”秦念一急急问道。
  “没有呀,他来就只点了杯啤酒,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走的时候杯里还能剩下一半呢。说起这个,他最近有点怪怪的。”
  
  秦念一低叹一声,那是你哥哥,对他用点心好不好?
  “既然怕他识破,那你就少来好了,反正这里有两个大帅哥看场,其实也没你什么事。”秦念一转移了话题,免得自己一个忍不住,把他哥哥失恋的事给说了出来。
  她回过头去看了眼陈明过,他感受到目光,回她一个点头。她笑着点了点头,转回头看着悦悦,“还没什么进展吗?”
  “若有的话,我做什么这么辛苦每晚都到场?不过,最近到店里来,也不全为他,毕竟是自己的店,顾着点也是应该的。”语气颇郁结,又带着几分认真。
  秦念一赞许地点了点头,“唔,别为了一个男人而止步不前,悦悦好样的。”
  
  “切,用得着你来说,刚刚那位?”找着空子,古牧悦下巴点了点陈路遥刚刚坐过的位置。
  “同事,比较聊得来,在公司挺照顾我的。”边说边接过她递过来的一小碟暑条,拿了条叼在嘴里。
  “是…是那个吗?那个让你不再是处的那个?”悦悦停下手上的工夫,两手撑在吧台上低声好奇地问她。
  秦念一扯下嘴中叼着的暑条丢向她,“别胡说,不是他,不谈这个行不?”涩涩地,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知什么时候,杯子的液体已被换成温热的开水了。她一愣,心里的涩然一扫而空,
  “跟那个人,是场意外,以前可能对他放下太多的注意力了,结果不知不觉中把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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