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凉亭里都是些无聊的男人,我当然是和众位美人们坐在一起了!”白若水迤迤然走到了洛了了旁边坐下。
李小姐干笑了一声,说了句“白公子请自便”便坐回到自已的位置,正好与洛了了正对面。
洛了了一坐下,就看到石桌上已摆好了几盘点心和茶水,而其他人正在动作优雅的用餐,心理嘀咕着,我说怎么来了半天也不见有半个酸儒出来,咏春伤秋的,原来嘴被占住了。
洛了了不去管吃的,仍然直接向寒朔夜看去,还没见过他吃饭时候的样子呢?
却正见寒朔夜正用玉箸夹了块分好的点心,放入口中,只见皓齿轻启,点心整个没入口中,却并不给人“吞”这种粗鲁的感觉,轻轻的放下了玉箸,两唇轻轻蠕动,然后又慢慢吞咽下去,看着喉节在吞咽滚动,“咕噜”洛了了很很的咽了下口水。
“小……小姐,吃点点心心吧!”看着她家小姐的眼神好像要吃人噢。
洛了了低头看了下,小锦已经帮她把大块的点心,分成了小碎块,以便于吞咽,而且递过来一双玉箸,洛了了撇撇嘴,没有接过来,直接用手从盘里捏了块整块的点心,张口便咬,视线继续调回寒朔夜身上。
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议论声与抽气声。
其实这些个千金少爷们,也就随便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谁有事没事的喜欢在大厅广众之下,细嚼慢咽吃给别人看啊!所以一会工夫点心便被下人们撤了下去,换上新的茶水,重新开始叽叽歪歪起来。
洛了了不去理会他们在说什么,仍然拿着手中肯了半天的点心,慢慢吃着,看着。
“嗯哼!”果然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味道,不愧为我选中的男人,洛了了脸上的傻笑越来越明显,就差流口水了。
“嗯?干什么啊?”感觉到旁边的白若水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
“咳,李小姐在邀请你参加赛诗!”白若水脸皮再厚,也对于洛了了的这种表情有点尴尬。
“啊?噢,赛诗!赛诗!那赛吧!赛吧!”洛了了虚应道,视线跟本就没有收回来。
白若水的扇子“唰!”一下子打开,挡在了洛了了的面前,也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洛了了刚想发火,便被白若水打断了。
“你别忘了,来这里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白若水小声却声声入耳提醒洛了了道。
洛了了听了后,眼神清醒了些,白若水见状便收起了折扇。
“啪”
洛了了的两只狼爪,拍上了白若水的肩,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盯着白若水的脸看起来,全场皆静,看得白若水也感觉到脸皮发紧了。
“祸水,谢谢你,我发现你的脸有稳定人心神的作用,我只要看着你,就什么邪念都没有了!”白若水呆愣中。
“噗!”身边的凉亭里传来了嗤笑声,洛了了转首望去,却是那天的五人组,笑得最厉害的一人,是那天被她“调嬉”的那位公子。
洛了了并不言语,只是站起身,双手环胸而抱,盯着那位公子哥看,只见那位公子歌的笑声越来越低,最后竟然脸红红的低下头喝茶去了。
“哼!”洛了了见他识相,也不再记较,忽然感觉还有一道暖暖的视线也在注视着她,洛了了向那个方向看去,却是自家大哥洛成。
大哥二哥他们刚才四人,坐在三座亭子的中间亭中,右边亭子坐得是寒朔夜一行人,左边亭子坐着五人组。
自已只顾着看意中人,却到现在才发现自家大哥的存在,洛了了不好意思的朝洛成干笑了下,却见洛成只是摇头笑了笑,给了她白眼,眼神里满是庞溺和疼爱。
洛了了用手抓了抓头,吐了个舌头,朝她哥做了个鬼脸,视线迅速掠过右边凉亭,她不敢多看一眼,怕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心神,再度被打乱。
等对了李小姐那混合了愤怒、嫉妒、与挑衅的视线时,洛了了的眼神明亮而又锐利。
“那李小姐请告诉我怎么个赛法?”
你要战便战,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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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做首歪诗来听听!
更新时间2010…9…21 17:34:18 字数:2363
李小姐没想到洛了了竟然没有任何推辞的就答应,她先是狐疑的打量了洛了了一眼,只见洛了了凝神不动,即没露怯,也没露出很有把握的样子,心里想洛了了肯定在故弄玄虚,虚张声势。
“咳,其实是这样的,以往这踏青诗会呢,只是在听在坐的公子们在探讨文章,吟诗做对,我们姐妹们只在旁欣赏,陪衬,却不敢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但是今天不一样,因为洛小姐难得的也来参加了我们的诗会,更难得的是洛小姐的诗文前一阵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这样一来我们姐妹便也有了些胆气,想办一个与以往不一样的诗会,那就是由我们在场的姐妹们做诗,由各位公子品签可好?”李小姐说完,躬身向凉亭方向行了一礼。
此话意有两层:
一层是已经有人做出了诗,还流传了起来,我们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二层是大家不用怕,即使不好,也还有个最烂的给我们垫底。
“这主意甚好,我觉着可行,若是每年都是老样子,还真是有点乏味,你们觉得呢?”与大哥二哥她们同行的两兄弟的老大,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说完后环视了一下其他两亭子的人,围观在凉亭周围的其他公子哥,见是无人反对,便又接着说道:
“既然是赛诗,那就有输有有赢,以往我们赛诗时,可是由赢了的人提出任何要求,而输了人则要无条件服从,不过你们输赢的彩头吗……”那位公子按住话头,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李小姐,等她的下文,嘴角牵起一抹谈笑。
以往他们这些公子哥评出输赢之后,一般要求是喝些花洒之类的,只不过赢得那方挑得地方贵些,好让输得那方肉疼。但是她们这些小姐们输赢的彩头,他这个大男人可就不好说了,况且……。
那位公子的眼光在李小姐与洛了了之间扫了一下,谈笑不语。
“小女已经想好了彩头,赛诗会赢的那位千金小姐,可将她的那份诗,赠送给在场的她属意的公子,我们其他的姐妹都为他们送上祝福可好?”李小姐说着眼光有意无意的向凉亭内的寒朔夜撇去两眼。
在场的其他小姐听了后,虽然没有出声应合,但都是个个满目含情的向自已的中意的人方向看去,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唰唰唰”洛了了一时感觉如身处在流光飞矢的网中央,密密麻麻的、你来我往的的视线编织成了一张大网,把在场的每个人都网织在内。
“而输得人则要……”李小姐看着洛了了不怀好意的想要说出对输的人的惩罚,但是却被洛了了给打断了。
“既然此事由李小姐牵头,那么由李小姐定下赢的彩头,也无可厚非,但是输得人怎么样,我想这项权力留给那位赢的人,算作是彩头的一部分,即增加了人们赢的兴趣,又留下一点悬念,岂不更好?”洛了了不慌不忙的抿唇说道。
“有意思,我觉得小三这个主意好,新鲜!”洛了了刚说完,白若水就在旁边拍手称快道。
洛了了听后,回头满脸黑线的给了他一记卫生眼。
“嗯,是个好主意,不如咱们下次赛诗,也这样定彩头吧!事先不说,那感觉心里真是又痒又舒服啊!”
“不错,很期待啊,喂,X公子,若是你赢了,你会让输的人做什么?”
显然公子哥们很赞同这样做,千金小姐们窃窃私语,也来了兴致,洛了了向李小姐投去一抹微笑,凡事岂能被你牵着走。
…………
结果……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赢,她肯定在作憋,大家对于她的诗又不是没见过,三岁小孩子都比她强,她根本不可能写出这样的诗来!”李小姐知道结果后,有点歇斯底里的指着洛了了尖叫道。
洛了了只是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阻止了想要上前去理论的小锦,慢悠悠的走上前去,微微一哂说道:
“李小姐又怎么肯定那不是我写的呢?虽然你看过我以前写的诗,但是已经过了一个月,在下每天在家勤学苦练,才有了今日的成果,不可以吗?”
“你……”李小姐被洛了了一时抢白,不知如何开口。
“至于你说的作憋,在这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请问李小姐我要怎么动手脚呢?还请李小姐示下!”洛了了满脸的无辜委曲。
其实心里得意的很,老子就作憋了,你能咋地,来抓我啊,咬我啊!
“既然洛小姐赢了,赶快把你的诗,送给你属意的人吧!”旁边的公子哥们等不及了,开始在旁边起哄。
洛了了的眼光扑闪扑闪的向寒朔夜那边看去,刚一触到寒朔夜的目光,感觉跟扑火的飞蛾似的“吡”被烧掉了一半翅膀,摇摇欲坠。
立马又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不行,还有一半的仗要打,朗声说道:
“我想先进行另一个彩头,所以……”洛了了向李小姐投去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是的,李小姐是最后一名,对于老天的如此安排,连洛了了都要大呼奇妙了。
李小姐如受惊的小鹿一样,警惕的看着洛了了:
“你……你想怎样?”
洛了了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缓缓的靠近李小姐:
“你放心,不用怕,我不会太难为你的,只是想请李小姐你做一首歪诗而已,像我之前做的那首一样,李小姐不是说过,连三岁小孩都会作吗?你看很简单吧!”
“你……你莫不是想羞辱我?你别想得逞!”李小姐愤愤不平的说道。
“李小姐此言差矣,我怎么羞辱于你呢?虽然当初那一首诗,被你们批的一文不值,可是却是我呕心沥血的得意之作,我并不感到有任何可羞耻之处。”
“况且今日这场赛诗可是李小姐你牵起的,倘若你自已都不遵守这一规则,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底是我羞辱你,还是你自已让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