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什么?可以将一个少女变得如此?
又抬眸向司徒墨看去,他向来霸道,但行事做风也绝对是冷戾的,只是对她,是出于爱情吗?
也许是的,她也早该看出来,只是不知道,这个古代的王爷,他懂是不懂?
“王子殿下,依本王之意,不如烧毁这片鬼林,以防再次害人。”
他的话让众人都微微一愣,迷雾鬼林是连接两国的交界处,所以他才会用商量的语气对白逸轩说着。
“本王曾派人探索这片鬼林许久,却始终没有收获,但昨晚本王差点命丧于此,是该烧毁!”
白逸轩说着,若有所指的看向了凌飞霜,她也并不躲开眼神,任他看着,而她回视着,她中了蛊毒的事,他怕是也已经知道,所以,她没必要心虚。
司徒墨收回眼神,向着手下便吩咐道:“烧林!”
不仅是墨衣卫,就连白逸轩身边的侍卫也点燃了火把冲进了树林深处,不一会儿便有烟味传出。
众人勒马不前,只静静的看着,直看到半空的烟越多,而面前有些微热,火光从深处窜出时,才微微松了口气。
烧了迷雾鬼林,想来晚上再也不用面对迷路不能更赶路这一问题了。
烟雨:皇子开酒楼
接下来的几日都是全程赶路,但一路上还会遇到许多刺杀事件,不过离开了山路,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能轻易的解决。
这一天,已经到了白吟国边境的一个小镇,还是中午,天气便阴了下来,不多一会,便下起了绵绵小雨。
白逸轩似乎不再急着赶路,便带着众人去了镇上最豪华的酒楼。
那个三层的酒楼竟然就叫烟雨楼,给人一种江南古镇的感觉,众人进去,听那掌柜的恭敬喊着白老板时,才明白,这是白逸轩所开。
很难想像,他一个皇子还在这样一个小镇开酒楼。
但司徒墨诧异过后一下子便有些了然,这里是边境,却也如此繁华,但繁华的也只不过是这一家酒楼,也就是说,这里面实则都是他的人。
他在这里弄了自己的根基地,想来日后攻国更有准备。
白逸轩,他还真是做到了以防万一,深谋远略。
听闻白吟国还有一位二王子,从小便不得其父王宠爱,被发配到了远一点的城里做了番王,太子之位未定,怕是那二王子也不会是个安于现命的人。
白逸轩自然是住在了顶楼最好的房间,也帮司徒墨等人安排的是上房,众人也早就发现这座酒楼就像是在欢迎他归来一般,并不接散客。
午饭在大堂、后院摆了有十几桌,有些士兵没处坐,也是席地而饮酒。
白逸轩盛了一碗酒举杯道:“今日来到小王的酒楼,墨王爷与如歌公主可要好好的品尝一番了。”
他又似恢复到了之前温和有礼的样子,似乎路上的深沉,只是给人的一种错觉。
司徒墨抬了抬杯子,与他相碰,如歌咬唇,看他一眼,也是一饮而尽,凌飞霜却是没喝酒,冷冷的看着,将自己隔绝在了人外。
这里的繁杂让她微微皱了眉,她一向不喜欢吵闹。
白逸轩看了她一眼,正想说话,司徒墨却抢先一步说道:“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本王一直欠王子殿下一个交待。”
邀请:不如前去一游
白逸轩看了她一眼,正想说话,司徒墨却抢先一步说道:“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本王一直欠王子殿下一个交待。”
凌飞霜突然抬眸,意识到司徒墨要说的人是她,她也没什么表示,低头喝了一杯酒。
白逸轩若有深意的看她一眼,如歌却重重的将酒杯一放,弄出了点声响。
凌飞霜苦笑,这里,还真的容不得她呢。
“你告诉王子殿下吧,我出去转转。”她突然说道,也不待司徒墨答应,便起身向酒楼外走去。
客栈的老板察言观色,立刻递给了她一把油纸伞。
无心跟在了她身后,司徒墨皱了下眉,并没有说什么,回头笑道:“霜儿喜欢静,这里人的确太多。
王子殿下,霜儿身中蛊毒,那晚是糟人控制,本王拿性命担保,她是绝不可能去行刺王子殿下的。”
“原来如此。”白逸轩点了点头,端起一杯酒凑在唇边,却不饮下,想了想,笑道:“不知道是什么蛊毒?”
司徒墨蹙眉,摇头道:“本王正在想办法帮她解,王子殿下,既然已经到了白吟国的边境,本王的任务也算完成,恕不远送了。”
如歌一直在边上听着,这下听到二皇兄的意思是他们要离开,不禁急道:“什么蛊毒,反正我就觉得她心计很深,总是那么冷冷的,谁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司徒墨瞪她一眼,当着白吟国人的面,也并不好说什么,但他的确是打算不再送下去。
白逸轩却微一挑眉,沉吟道:“墨王爷,我白吟国有一著名术士,对解蛊之类颇有研究,墨王爷第一次来我白吟国,小王总要好好招待,再过几日便可到都城,不如前去一游如何?”
他当然不会放他们离开,尤其,早就决定,凌飞霜去了白吟国,他就没打算再让她回去。
那个女人就算再冷,她的能力非凡,而且,她冷的让他心动。
蛊毒而已,解了之后,她心里只会对他存有感激吧。
顾忌:父皇怕是要说本王草包了
司徒墨还没回答,如歌便点头道:“好啊,反正已经到了这里,我们就去白吟国一游,也正好看看某个人,是不是真的因为蛊毒的事才——”
“够了,如歌,你也该回宫了。”
司徒墨黑着脸打断她,她竟然替他擅自决定,白吟国他不用去也知道是个是非之地,他们敢冒充北离国来刺杀他。
难道她以为去了那里当真是来游玩的吗?
“二皇兄,你总是在赶我,总之我一定要留下来,那个女人,就算是蛊毒好了,她万一再发作呢,下一个,她要杀的是你怎么办?
王子殿下不是说了,他们国家有术士,不如就赶紧让他把蛊毒解了。”
如歌不满的嚷嚷,司徒墨对她投去一抹冷戾的眼色,她微缩了下脖子,却还是不愿意改口。
白逸轩趁机便道:“公主说的也无不对,墨王爷又何须顾忌?”
司徒墨抬头,冷冷的瞪他一眼,顾忌,他以为他心中打的主意,他不知道吗?
“只怕霜儿不肯。”不好直接拒绝,他只好搬出了凌飞霜,而她此时也正巧不在,白逸轩应该此时没办法再逼迫吧?
可是他忽略了如歌,已经对凌飞霜产生恨意的如歌。
几乎是立刻的,她便不屑道:“她不肯,还不是得听二皇兄的,一个女人而已。”
“那么如歌你是不是女人?你有没有在听本王的?”司徒墨终于有些忍不住喝问,如歌真是越来越大胆。
白逸轩没怎么逼,她倒是步步紧逼了。
如歌脸色一白,夹了些委曲,垂头不语。
白逸轩温和的笑道:“如歌公主天真烂漫,性子也直爽,小王倒认为她所说不假,墨王爷再是拒绝,真是不给小王面子。
白吟、昭若和亲,父皇若是知道,我连鼎鼎大名的墨王爷也请不到,只怕会给本王两个字,草包!”
如歌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抬头偷偷看他一眼,眼睛亮亮的。
担心:本公主想去市集转转
如歌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抬头偷偷看他一眼,眼睛亮亮的。
他说她天真烂漫,性子直爽,他是用欣赏的语气在说的,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对她有着新的看法?
她忍不住升起了一丝希望,司徒墨看着眼前的两人,却有些微微的担心。
白逸轩将话说到这份上,司徒墨已经不好再拒绝,有心想劝自己的妹妹离他远一点,但看如歌的样子,却实在让他担心。
犹豫了半晌,终是说道:“本王却之不恭了,如歌,跟本王出去看一下霜儿吧。”
他有心想将她拉走,警告两句,她却不肯,“我不喜欢看到那个女人,二皇兄要去寻她,我也拦不住。”
司徒墨气恼,当下真的不想管她,跟白逸轩道了别,接过掌柜递来的伞,带了两个侍卫便走进了雨幕中。
无情自然是留下来保护如歌,她本是想再跟白逸轩说两句话,他却站起来笑道:“一路奔波,公主想来也累了,小王让人带公主去楼上休息吧。”
也不待她拒绝,立刻就有人过来要为她引路。
如歌咬唇,却说不出话来,当下只能点了点头,上了楼梯,她无意回眸,却看到他竟然也拿了把伞去了外面。
忍不住的,她又向楼下冲去。
“公主!”无情惊讶的喊了一声,她不管不顾的就冲向了大门口,烟雨蒙蒙中,路上的行人不多,却早已看不清,哪个是她想看的那个人。
“本公主不累,想去市集转转。”如歌说着,向掌柜拿了一把伞就冲了出去,无情紧跟着,雨不大,他的发上还是沾了白白的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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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撑着伞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雨丝偶尔打在脸上,有些微微的凉,天际也是灰蒙蒙的一片,整个小镇似乎都笼罩在一片江南烟雨的氛围中。
街上像她这样纯粹观雨行走的人并不多,是第一次,她的脚步很慢,随意的走,随意的转弯,也不去记路,知道身后,是跟着一个人的。
挟持:被黑衣男人压在身下
以往最讨厌的便是有人跟着,限制她的行动,可是最近,却觉得有些安心,好像不管去哪,都有某一个人,一直在等着她,看着她。
这是从没有过的,慢慢的,就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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