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进来,她也起身,默默的看了一会,主动的向他走过来,于是刚刚的不快,似乎就慢慢的散尽。
“看样子没有醉。”才走到他面前就是一股酒味,但凌飞霜还是注意到了他眼里的精光,他有些微红的脸是无比清醒的。
“你希望我醉?”他不答反问,关上门就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小心的不去碰她受伤的手臂。
“司徒墨,你心里不高兴,我出房门了。”
她静静的任他抱,也伸了一手回抱着他,隔了许久,才笃定的说道。
不用想也知道,无心肯定是会将她的一举一动告诉他的,她心里也并没有将此再当成是一种监视。
“女人,知道你还出,你还问!”他松开她,凶巴巴的喊,眼里泛着一丝酒红的光。
凌飞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主动说展英的话吗?
但还没容她想完,他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迎了下来,就站在门边,他激烈的吻她,几乎要吞灭她的呼吸,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却按在她的脑后。
轻描着她的唇线,一点一点的舔吻,又翘开她的齿,探舌勾住她粉色的小舌。
酒气在两人的唇里漫延而开,凌飞霜不自觉的轻吟一声,他抱着她向着床榻边吻去。
避开她的手,只是半倾身压在了她身上。
揪出:胆敢调戏本王的王妃!
两人吻到意乱情迷时,他却放开了她,急促的喘息,深邃的眸光里含着一丝压抑的情欲之色。
他俯身啄吻她一下,才问道:“那小子还对你说了什么?”
凌飞霜两颊绯红,好不容易平静了点呼吸,听到他的话却还是想笑,那小子,他自己,好像也大不了多少。
“她说你风流好色,必定不会拒绝皇上送你的美女。”
“所以呢,他就让你跟他走!”
司徒墨火冒三丈,见她眼波里含着一抹笑意,更是气怒不已。
“本王现在就揪出那个臭男人来!胆敢调戏本王的王妃!”
他突然怒吼一声,起身就向房门外走去,凌飞霜着实惊了一跳,料不到他是如此的生气,赶紧跳下床拦住了他。
“司徒墨,”她喊一声,微微低了头,轻轻的笑,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快乐,她怎么会不相信这个男人呢?
再抬眼时,伸手抚平他紧皱在一起的眉头,踮起脚,主动的在他唇上印了一吻。
“白展英毕竟是皇子,闹开了总是不好,再说,你当真就相信,我会跟着他走?”她挑眉反问,难得的夹了些俏皮之色。
司徒墨冷哼:“你若是敢跟他走——”
他说不出后面的话,突然就觉得她重要的已经不能再失去,如果她敢随便跟一个男人走,他料不到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下一秒他立刻就推翻了自己的暴躁,他的飞霜,又怎会是那种女人?
“白展英是皇子,之前却要刺杀白逸轩,这里,也是一个是非之地。”她伸手拉了他向床边走去,又亲自帮他倒了一杯茶。
司徒墨什么怒气都被她这种温柔所融化,见她又要拿空杯子,他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甩手扔出茶杯,空掷中平平落在了桌上。
凌飞霜看的直叹气,“你们古代的人到底是怎么练武的?”
“你想学?”他一挑眉毛,去查看她的手臂,又重新帮她换了药,才说道:“等到回去后,你若想学,我便教你。”
逛街:我哥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你想学?”他一挑眉毛,去查看她的手臂,又重新帮她换了药,才说道:“等到回去后,你若想学,我便教你。”
她轻轻的点头,也没说好与不好。
半晌,司徒墨才又说道:“这次便算了,下次再遇到白展英,本王定不饶他!”
他说到这里,突又想起他的挑拨来,“那么,他之前说的,你都信了?”神色间有些阴郁之色,却不难看出,又有些紧张。
凌飞霜认真的看着他,终于在他有些要暴走的情绪中轻缓的摇头:“以往不愿去想,现在也明白,那只是,你的另一个掩饰。”
于是,刚刚的暴躁之色就在她的一句话里雨过天晴,她懂他,她这话的意思,是信他。
——————————————————————
第二天却是晴空万里,司徒墨白展飞的事一刻也不想在昭若国停留,但答应了如歌,便只能照办。
主意还是白逸轩来提的,几人一起去逛街。
凌飞霜的手臂已经不用再吊着,司徒墨只叮嘱着她不可以乱动,皇宫里也派了侍卫远远的跟着保护。
司徒墨问起白展英时,明显的注意到了白逸轩眼里的不屑。
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他是是二王子,连一声弟弟都没有称呼。
很明显的不和,司徒墨和凌飞霜也没有再问什么,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世,而他们离开后,即刻就会过眼云烟。
大街上是一片繁华之色很多年轻的姑娘都是穿着轻纱在外走动,凌飞霜这才知道,他们这个时代是流行这种的。
如歌心里盘算着事,只有这么一天时间,便没什么心情去看周围的环境。
抬眼看了看白逸轩,却转身对凌飞霜说道:“二嫂,昨晚我哥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在宫外自是不能称皇兄,但她基本上也是没有叫过她嫂子的,这么一叫司徒墨又是满脸笑意,凌飞霜内敛,一双如月般的眼却也跟着划过一丝好奇。
我信:街边深情相望
“他说的话挺多,你指的是哪个?”
她们之间的话就像是随意一般,白逸轩的脸色却突然紧崩起来。
只听如歌轻笑道:“二哥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从此之后,他只有二嫂。”
这话,也许是世间上的女子都想听的,如歌说完轻轻的惆怅,凌飞霜却顿住了脚步,怔然的站在了街上。
司徒墨停步看她,也不说话,就只是看她。
他在她向来冷漠,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眼里看到的,是惊喜、是感动、是信任,于是在那一秒钟,他只觉得无限的满足。
“我信!”她对他点头,简单的两个字。
司徒墨执起她的手,不在意这是大街,轻轻的唇边吻着,深情相望。
他们两人算是没有说过什么真正的表白,却是望进了灵魂深处一般。
白逸轩却再也忍不住,回身站到了凌飞霜面前,眼睛深深的看她,“你从前说过,想要离开。”
如歌的脸色却在瞬间苍白,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没料到他竟会直接去问。
凌飞霜也是微愣,司徒墨的脸上挂了一抹防备,拉她的手有些微紧。
她想了一下,简单的说道:“人都只不过在寻找自己的目标,我从前,只不过是没有找到。”弦外之音,她如今已经不用再离开。
白逸轩定定的看她,温和的脸却闪过一丝惨败之色。
“王子殿下这般盯着别人的妻子总是不妥。”司徒墨心情好,伸手拉走凌飞霜,竟是温和的劝他。
他们两人走了一大段路,那两个还没跟上来。
无情自然是留在了如歌身边,停在一处饰品摊位前,凌飞霜和司徒墨同时向那边看了一眼,极有默契的等着,并不催促。
“白逸轩,我有话想说。”如歌几乎鼓足了一生的勇气,抬头看他。
无情跟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目光复杂的看她,那少女坚定的仰起了脸。
表白:你愿不愿意做我的驸马?
白逸轩因为凌飞霜的话,早就心烦不已,见她要说话,不耐中却还是微点了下头。
“你要说什么?”
“白逸轩,我很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做我驸马?”
如歌的声音不大,很坚定,整个身体甚至还在微微的颤抖,这么大胆的行为是第一次,也是她一生唯一的一次。
只因了凌飞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喜欢了,就去追求。
就连白逸轩都似乎吃了一惊,料不到她会这么的直接,突然就联想到自己身上,一阵烦躁,如果他也直接一点……
但,这是无法再相比的,他冷冷的,几乎眼角带讽的看她。
“公主似乎忘记那天晚上我说的话,或者要我更直接的说吗?”做她的驸马,这女子竟然敢这么大胆。
脑海里突然闪过白吟香突然说过的话,利用!
但眼角看到另外一个女子时,他却不想,有的时候,心里那个位置,是不想被利用的。
如歌的脸一刹那苍白,却并没有哭,这种受辱却依然让她冷静。
“我明白了。”她向他点头,转身向前走去,脚步甚至不曾凌乱,这一幕也是让人惊讶的,只有如歌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么的五味陈杂。
已经分不清是解脱还是陷入更深的深渊,原来这么久以来,她要的不过是一个真正的拒绝,让自己不再执着下去的借口。
无情跟在她身后颇有些担心,终于还是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眼白逸轩。
就像是身后有眼睛一般,如歌竟然催促着他。
“无情,走快一点,我二哥他们等了很久了。”少女的背影孤傲着,不曾回头,也听不出什么悲伤。
无情立刻答应着,跟紧了她。
司徒墨和凌飞霜看他们过来,还没说话,她倒是先开了口,“二哥,我饿了,我们去找地方吃饭吧。”
似乎刚刚的那一番表白是没有发生过的,她神色如常。
白逸轩却不敢相信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些微微不解,似乎是没料到她能如此的平静。
控制:我想是一个正常人
回到宫里时,如歌依然神色如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