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她坐在沙发上,将整个大厅环视了一遍,沫沫突然拿着糖葫芦跑了过来,很大方地举高到了她面前,那乖巧的模样让她恨不得将他抱在怀里,她捏了捏他肉肉的腮,笑得和蔼道:“我不吃,你吃好了。”
“你就吃一个。”沫沫坚持给她吃,拿着糖葫芦都贴道她唇上了。
“那好吧。”她咬住最上面一个,沫沫抓着竹竿往下拔,那最大的一颗就落在了她的口中。酸酸的,甜甜的。
“好吃吗?”
“好吃。”
沫沫拿着糖葫芦看了眼,很是满意道:“现在这个没有虫子了。”
楚煜一呛,含着的糖葫芦吐也不是咽也不时,正巧看见韩墨煜朝这边走了过来,她忙朝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
“有虫子。”她吐字不清道。
韩墨煜皱眉,低头往她脚边看了看,“没有啊。”
“嗯、嗯。”她指着自己的嘴巴。
他会意,探手到矮几上抽了张纸巾抵在她唇边,“吃什么了?”
“咳,那,就是这个,你侄子给的,亏我还感动了一把,没想到他居然把有虫子的给我吃。”
韩墨煜低头看了看,被她嚼得半开的糖葫芦,除了中间有点儿残留的梗其他什么也没有,“他看错了,这不是虫子。”
楚煜喝了一口水,拍着屁股站了起来,她四处搜寻着沫沫的身影,刚才还在的人一下子就不见了。
韩墨煜帮她顺了顺耳边的头发,温和着嗓音道:“要不要去给我妈帮忙?”
她支着脑袋想了片刻,“你妈要我帮忙吗?”
“婆婆是不会嫌弃勤快的媳妇的。”
“那我去了。”
“去吧,厨房在那边。”
楚煜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身问道:“那你去干吗?”
“等着吃完饭。”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修脚】
季哲小同志请韩律师去洗脚城,楚医生知道后煞有介事道:“自己买个足浴盆泡泡不就好了?”
“那边的小姐会修脚,足浴盆儿不会。”
“我会啊,你别忘了我可是拿手术刀的,修脚刀算什么。”
“那下次你给你修。”
后来,楚医生真帮他修了一次,韩律师疼得不敢言怒。
“给钱。”
“什么钱?”
“你去泡个脚多少钱?”
“一百。”
“这么贵?没其他服务吧?”
“你想什么呢?”
“那你给我两百,我都上门服务了。”
韩律师咬牙,他都没跟她要钱她居然还跟他要!
“我给你四百,再加一个。”
“什么?”
“吃了你!”
然后,楚医生被扑了,翻云覆雨时赚回来的钱全没了,最后还倒贴了几百……
⊙﹏⊙b至于怎么倒贴了的,可参照进城卖猪的那个。
Chapter 00 一生
楚煜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回头朝客厅看去已经没了韩墨煜的影子。心中明白他的意图;而她也愿意顺着他的意思去做;婆媳相处之道自古以来一直很高深;瞿清是个开明的家长,对她也从没要求什么;可当她真的要去实践时还是有点儿局促;怎么说也说她把人家儿子占了啊!
她低头将自己审视了一遍,觉得妥当了才出声道:“妈,要帮忙吗?”
瞿清一直在忙碌着,郑茗韵和韩哲榕临时去公司了;管家陪着老爷子去串门子了,厨房里就她一人了;见她这时候来帮忙也不推辞,直接指了指桌上的白果,道:“正好,帮我把这堆白果剥了,一会儿放汤里头。”
“哦。”
厨房很大,目测下来容纳十个人也不显得拥挤。她走到摆着白果的台子边,拿着小钳子夹白果壳,等到果壳开花了再用手把上面的外壳剥开,鼻间充斥着各种食物的香味,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作怪。不觉间,她唇角微扬,认真地把每一个果肉上的碎壳挑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让她觉得此刻很充实。
瞿清突然拿着汤勺凑到她身边,用手肘顶了顶她的胳膊,笑问道:“墨煜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结婚?”
楚煜一愣,张着嘴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最后只能陪着笑了笑。
瞿清看了看楚煜,语重心长道:“他要是不提结婚你提,没人愿意陪着他光棍,男人不能宠着,早晚都会恃宠而骄。他就是吃软不吃硬,我这么跟你说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说罢,还跟楚煜眨了眨眼睛,“别惯着他。”
她点了点头,然后,瞿清很是满意地笑了,“他以前弄得跟个和尚似的,我和他爸还担心了好一阵子,我们家这两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以前一直觉得墨煜多多少少要好点儿,现在看来,有些地方还真是比不上二小子。”
比如说谈恋爱。
那时候她儿子可是率先挨了鞭子,如今二小子都要抱第二胎了他还是老样子,一点儿进步都没有。思及此,瞿清不由长叹一口气,她将楚煜剥好的白果倒进一个小锅里,煮到快熟时又捞了出来,泡在凉水里,手脚麻利地抽走果肉中间的芯子。
两人一直在交谈着,说到韩煊陪老婆去给岳父岳母送礼了,瞿清突然就问道:“你们以后还打算要孩子吗?”
她低垂着眼睑,看着被果壳刺红的指腹,有片刻的愣神,唇边扯出一抹笑意,缓声道:“看他的意思。”
“想要的话就趁早,过了年你们都三十一了吧?”
“嗯。”
……
处处响着烟花爆竹声,天际绽放着各色的烟花,将整个夜空照得璀璨,盛开的烟火绚烂多彩,在辉煌之后湮灭。
夜间的温度不比白天,她身上套了件他的大衣,和他一起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下面热闹的景象。
韩煊正带着两个孩子放烟花,沫沫显得很兴奋,双手各抓了一根仙女棒,围着韩眠又蹦又跳。每当他要往韩眠身边靠过去时韩煊总会很不客气地吼道:“韩沫尧,你给我离你妈远点儿!”
然后,沫沫很不服气地喊了回去,“她是我妈妈又不是你妈妈!”
韩煊咬咬牙,气哼哼地瞪着他,“别把妹妹吓坏了,一边玩儿去!”
“我要跟妹妹玩儿。”说罢,还把手中燃尽的烟花扔了,拍了拍小手,然后去扯住韩眠的衣摆,“妈妈,你让不让妹妹跟我玩儿?”
“看你听话不听话。”
“那我听话。”
“那就听话。”韩眠笑眯眯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先去跟哥哥玩儿。”
一提起哥哥,沫沫的劲头上来了,他小跑着去把地上的一堆仙女棒全部捡了起来,跑到在韩老爷子身边站着的黎晰身边,脆生道:“哥哥,这个给你。”说罢,毫不吝啬地把手里的一半都给了黎晰,想想又给他加了几根。他抬头时看到阳台上的两人,举高了手里的东西摇了摇,大声问道:“大伯,你要吗?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一个给你哦,不过你要自己来拿。”
楚煜和他一起趴在栏杆上,笑着撞了撞他的胳膊,道:“要不从这儿跳下去,拿到了给我。”
“刚才最后一个春卷白给你吃了。”
她干笑一声,讨好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要不我拿了给你?”
韩墨煜哼了哼鼻子表示不屑。
“哎,你妈手艺不错。”
他低头看着楼下,忽然勾起了唇角,“李叔是从部队里出来的,我妈也是跟他学的。”他一时来了兴致,半转过身子看着他,“要不你也跟他学学,以后我吃你做的饭也不会很勉强。”
她咕哝一声,缩了缩脑袋,“爱吃不吃。”
下面沫沫似是等得不耐烦了,憋足了力气喊道:“不要就不给你了!”
看到韩墨煜朝他挥了挥手,他咧开嘴笑得得意,不用往外送真好。等到他跑了一圈后把手里的烟花全放了后,他又跑到黎晰跟前去,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有点儿不好意地咬着手指,他看着黎晰,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道:“哥哥,你要不要玩儿?不玩儿给我玩儿啊。”
黎晰本就对这个不感兴趣,正在愁手里的一堆东西怎么解决呢,见他要就全部给了他,一旁站着的老爷子用拐杖戳了戳沫沫的屁股,道:“小骗子。”
……
大年初一早上,韩墨煜拉着楚煜一同下了楼,管家煮了汤圆,里面加了酒酿,酸酸甜甜的很是美味。郑茗韵说到昨晚沫沫尿床了,尿床的小家伙见大家都在笑话他,他害羞地把脸整个埋进韩眠腿上去了。
早饭过后,韩墨煜带着楚煜屋前屋后转了一圈,然后带着她去了车库。
楚煜纳闷,“要出去?”
他牵出一辆脚踏车,拍了拍车座,道:“会骑吗?”
楚煜将脚踏车审视了一遍,唇边带笑,“不会是要我骑吧?”
看着她一脸惊讶的样子,他咳嗽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汽车钥匙,竭力忍着笑正色道:“不想骑车?换这个,挂档放手刹,踩离合器加油门儿,忙不过来我可以帮你握方向盘。”
楚煜推开他的手,乖乖地把脚踏车牵出了车库,她摸着鼻子看着跟在后面的人,不放心问道:“你不会是要我载你吧?我可是好多年没骑了,摔了可不负责。”
他懒得跟她废话,帮她试了试刹车和车铃后便拍着车座,道:“出门一个小缓坡,一直下去再右拐,往前走你就会看见摆地摊的,我们就去那儿。”
“去干吗?”
他瞥了她一眼,然后眯眼看向主屋,“难道你也想陪着一个五岁的小孩儿看喜洋洋?”
“不想。”她回答得坦诚,可一想到黎晰还在屋里,不由问道:“要不要把黎晰也带走,他也不爱看喜洋洋。”
“怎么带?装在车篮里吗?”
楚煜撇了撇嘴巴,拨了一声铃,随后跨上脚踏车,一只脚撑地上一只脚踩在踏脚上,“你先别上来,然我稳住了再上来。”
她说得很有道理,刚上路时多少都有些不稳,再加一个人上去无疑会跌倒,韩墨煜对她的话没有任何怀疑,挪动着双脚跟在她后面。
“先别上来啊。”楚煜一个劲儿的嘱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