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连忙跑上去捡了起来——怪不得看起来好眼熟……这不是犬姬送给她的那面镜子吗!
大概是熟睡中不小心掉出来了?不过,居然还有放大的功能啊?花春对此倒是一点也不了解,而且对于自己地龙状态时居然能把它放在自己袖子里,然后又飞又跳又打架却从没掉出来过感到非常惊异,花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
……究竟是什么把它固定住了呢……?
大概是,气势?
花春不确定的将镜子放进了腰间的口袋里,看着追着犬大将不停的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恶罗王,顿时有一种面对两个生理知识完全不及格的中二少年即视感。
天真纯洁的害怕着牵个手就会怀孕,亲个嘴就会怀孕,沾到异性的口水也会怀孕,甚至离得近一些也会怀孕,总之对于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可能会怀孕的畏惧——不过对妖怪来说,他们大概是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可能再也不能生孩子的畏惧吧……
在犬大将那里怎么也得不到答案,恶罗王一脸不可置信的回到了花春的身边,“……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吗?”
“……不会的啦,只是摸一下角而已的啦!”花春不得不以一副专家的姿态十分肯定的告诉他。
“……那摸了到底还能不能生孩子?”
“能……”看见恶罗王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够坚定的花春顿时重复了一遍,“能的!”
但是恶罗王的表情仍然显得将信将疑,他警惕的看向了花春,“……你以后离我的角远一点。”
花春:“……好……”
可恶!居然嫌弃我!如果是真的,现在也来不及了好吗!恶罗王笨蛋!
“什么离你的角远一点?”这时,从花春身后传来了巴卫的声音,她转身望去,果然看见了狐狸和犬姬的身影。
然而随着一堆鱼被扔在地上,她悲伤的知道今天的午餐大概又是烤鱼,生鱼片或者野菜煮鱼汤了。
“啊,巴卫!”恶罗王跑到了自己的好友身边,用一种严肃的语气朝他科普道,“……你知道吗,你只能和第一次摸了你耳朵的人类生出孩子。”
巴卫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哈?”
……所以说我刚才的科普你完全没有听吗!!!
花春顿时痛苦的捂住了额头,犬姬捧着一大树叶的水果靠近了她。
“刚起来吗?”她温和的问道,递过来那盛满了一大片叶子的水果,“要不要先吃一点?”
“呜,犬姬最好了!”花春紧紧的抱了抱她,感到自己的心终于被好好的治愈了,“不过,不用啦。”
“是吗。”犬姬也不多做纠缠,放下手中的水果,她朝着一旁苦恼的转着圈的犬大将扬了扬眉毛,“……你这是在干什么?”
犬大将长长的叹了口气,“因为阿春说人类不喜欢这种样子,我想找找到底哪些地方还能改进。”
“诶?”犬姬微微一愣,“可是,这不是你最完美的样子了吗?”她歪了歪头,有些不解的说道,“这么充满了力量的强大姿态,没有妖怪会不想和你生孩子的。十六夜不喜欢吗?人类还真是奇怪的存在呢,明明那么弱小,难道不更加追求强者吗?”
“……话是那么说啦。”花春在一边不得不干笑着插话进去,“可是呐……如果是那种一看就强弱非常悬殊的对比,在追求之前,会更害怕自己的生命能不能得到保障的吧……”她仰起脸看向犬大将,“说起来,犬大将你和那位十六夜,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呢?”
“什么地步?”犬大将甩了甩尾巴,高兴的说道,“她摸了我的尾巴。”
“那个时候,犬族还没有在西国站稳跟脚,每天都要和许多妖怪不停的战斗,”他回忆起那样应当是惨烈和痛苦的过去,却露出了微微的笑容,“有一次我受了伤,在兽形的时候摔落到了一片森林中……那座城正在举办祭典,十六夜溜了出来,发现了我散落在灌木丛外的白色尾巴。她拽着我的尾巴,一路走进了灌木里,发现了藏在阴影处的我。我很凶的对她说滚开,但是她却站在那里好奇的看着我,‘你受伤了吗?’‘看起来好痛啊……’她的声音,非常的温柔。”
“……我们妖怪的愈合能力是很强的,虽然因为和许多妖怪战斗完后有些脱力,但是那种伤口一下就能够愈合了,我正准备伤好之后就走,但是她看着我说,‘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十六夜对我露出了纯洁的笑容,‘是巫女大人教我的,向神明祈祷的歌哦,只要唱了的话,神明大人就会保佑你了呢。’”
“……然后你就爱上她了?”花春轻声的接上了结局,“……感觉……好浪漫啊……身受重伤的人,不管是妖怪还是人类,果然会对那个时候遇见的善意的人很有好感的吧?犬大将你,还真是在正确的时候遇见了正确的人啊……好羡慕……”
“真的吗?”犬大将趴在地上笑了起来,“那个时候,我跟她约定好了,等她十二岁的时候,就去娶她。啊,算起来,也只剩下二年时间了,说起来,我听说人类很健忘的,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四年前和我的约定呢?”
“……等等!”正沉浸于感动中的花春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那个十六夜……你说她十二岁的时候,你就去娶她,还剩下二年……也就是说,她今年……十岁!?”
但是在场的人都并没有露出特别诧异的表情,犬大将不解的看向了她,“怎么了吗?”
花春忽然想起来,被犬大将搭讪的自己,也不过是十四岁的外表而已,“……犬大将你……原来是萝莉控吗……”
萝莉控这种属性……你小心遗传啊!!
第78章 月光下的悄悄话
自从柚罗有些惊慌的下山告知昴流花春消失在枯井中之后;昴流就匆匆的赶到了日暮神社。
皇家门下的阴阳师们聚集在一起,紧急调查了那口枯井;然而翻阅了无数文献;他们所得到的的资料依然非常有限。
花春所处的时代,鸣人和我爱罗所处的时代;以及现代的时间流逝似乎都有一定的差异。当昴流从戈薇那里了解了大部分的信息之后;在一千年前;花春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十几天了。
今天是第十二天。
虽然她记不清楚日子,不过通过梦境和尊先生,威兹曼先生相见的次数,她倒是能够推算出来。
犬姬和犬大将提供信息加入分析之后;他们决定向着西国的西方出发,那里有一片森林;森林里据说有一口封印之井,而顺着那条路一路走下去,是所有路线中能够找到最多井的路线。
花春觉得非常忧郁,因为这个时候日本好像很多这种封印着各种奇怪物体的灵异之井,每一个都值得怀疑,她觉得每次都跳下去跳上来的话……可能在回去之前,她就能够练成武当轻功纵云梯了。
犬大将据说要顺路去看看十六夜而加入了队伍,犬姬迟疑了一下,她看着犬大将说,想要明白为什么能够变得更强,于是也加入了,花春完全不明白这句话为什么能够成为理由,但是犬大将好像懂了,他点了点头,非常干脆地说,“嗯,杀生丸也长大了,是该尝试着学习一个人领导西国了。”
等等这个决定不管怎么看都很随便啊喂!!!
在临出发前,花春第一次见到了犬大将和犬姬的儿子,他长得……很像犬姬,脸上的妖纹,银色的长发,还有那种冷淡的表情。
杀生丸面无表情的和自己的父亲面对面的站着,犬姬面无表情的站在犬大将身边看着他,这一家三口都散发着一种波长极为相符的气场。
“那么,就交给你了。”
犬大将用一种非常低沉的声音看着自己的儿子,他语气严肃的时候完全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不,妖怪。
杀生丸还是少年的模样,虽然知道不能用外貌来揣测一个妖怪的年龄,可是他看起来还是略带青涩和稚气。
“……我知道了。”
他淡定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犬姬,途中他的目光在花春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母亲,也要去?”
犬姬冷淡的点了点头,“嗯。”
杀生丸于是垂下了眼睑不再说话,犬大将顿了顿,微微放轻了语气,“那么,我们走了。”
花春跟在犬姬身后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少年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父母远去。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站在那里,总是让人忍不住的联想起什么留守儿童,可怜缺爱的少年啊之类的事情,不过当他的眼睛和花春对上的时候,花春就知道她用人类的想法去揣测一个妖怪有多傻。
杀生丸金色的眼眸里平静的对她表露出一种好奇与轻蔑,花春几乎能从他的表情上读懂他心里在想什么——尽管他看起来面无表情——这就是那个被父亲带回来的人类?
哼,人类。
他孤傲的撇开了视线,转身离去了。
嘛……真是个……自尊心非常强的……少年妖怪呢。
从十几天相处的点点滴滴中,偶尔谈及到杀生丸的反应来看,犬姬和犬大将似乎都为他而感到很是骄傲。
“杀生丸是很高傲的。”犬大将笑着这么说道,“他以后会成长为比我更强的妖怪哦。”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犬姬这么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过……话是这么说……”看着犬姬自信的样子,犬大将却反而叹了口气,“那个孩子的不足之处也很明显,让我稍微有些担心。”
说这话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腰间悬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