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拥着爱妻,轩辕临质给她一记宠溺的笑容,温声道,“他们会像我们一样幸福的。”苍白的脸上竟红润了不少,也是爱真的能战胜病痛吧。
娅楠轻笑着点点头,让自己更加贴近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了,此生拥有他,真的、值了。
但在场却有一人与众人格格不入,南宫泽冷清了脸看着殿上喜气洋洋的轩辕辰於,如果不是他太心急向他要人,他会这么快纳了塘儿?他南宫泽和他朋友多年,为了他放弃了自由生活,从未要求过他什么,可是第一次向他请求,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轩辕辰於,亏我南宫泽把你当好朋友,好兄弟,你却是这样对我的。
他南宫泽一直潇洒自在,除了亲人友人,其余的他从不在乎,直到遇到她,她的特别、她的聪慧,无一不深深吸引了他,令他欲罢不能,第一次有了那么强烈的占有欲,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告诉他他要她!只要他。
可是,今天她却要成为他的好兄弟,当今的皇上——轩辕辰於的女人,他怎能甘心?!虽然轩辕辰於说是塘儿亲口答应的,但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塘儿是真的愿意的,塘儿根本就不爱轩辕辰於。他一定要亲自问问她,她一定有什么苦衷!他要去找她。
南宫泽无声地退离了吵闹的宫殿,却不想被一双犀利的眼注视着。
轩辕辰於看着那离去的墨绿背影,眼中一片阴暗,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流去,南宫泽,是你逼朕的。
南宫泽直步走向凤舞宫,心细如他,终究因心急想见到古塘栖而没有注意到一路的古怪,直到走到凤舞宫才发现,偌大的宫殿竟空无一人,这才发觉,他刚刚一路而来的路上也是出奇的平静。
眉头深深地蹙起,好个轩辕辰於,居然防他!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南宫泽对着空旷的宫殿朗声道,是他大意了。
“不愧是暗宫宫主南宫泽,朕的好兄弟!”一身龙袍的轩辕辰於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脸讽刺冷笑。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同样犀利的眼神,在空气之中闪起挑战的火光,他们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们竟会为了一个女人这般对峙,但他们不悔,因为那个女人是她——古塘栖。
“轩辕辰於,我不会把塘儿让给你的!”南宫泽冰冷的说道,言语中尽是肯定的坚决。
不满地皱眉,目含怒火,“塘儿?哼,南宫泽,今日过后你只能称她为栖妃娘娘,她只会是朕的女人。”
“是吗?那就休怪我无情!”南宫泽高挑眉毛,今日就算是抢,他也要阻止。
“好!要想抢走栖儿,你先从过了朕这关!”轩辕辰於冷气逼人,一身凛冽。
今夜,他们就以胜负来决定一切,只为得到她。
影守在暗处看着两人交织的身影,他第一次见他们这般大打出手,唯有微微地叹息,他是受轩辕辰於的命令和兄弟们守着这里不让他人进来。
看着皇宫的另一个角落,影的眼中多了丝忧郁,过了今晚,他再也不欠他什么了,可是为什么他反而会不开心呢?不是终于可以不用一心侍二主,不是终于可以不要为难了吗?可是一想到那张清丽的容颜,竟多了丝犹豫。
这边为了她斗成这番,可是真正的胜利者却不是他们。那边怎样了呢?夜似乎不再宁静了。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是一个旁观者,只是一个一不小心失了心的旁观者……
第四十八章 初夜被夺
黑面下的桃花眼流光一闪,看着某处打斗的激烈呲声一笑,他一直都知道不管是什么,胜利的只会是他。
眼光转向另一处,凤栖宫,古塘栖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呢?眼底冷笑加深。
黑影一闪而过,只留下阵阵清香,所过之处的宫人皆陷入沉睡。
古塘栖戴着凤冠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坐在床边,心里却把轩辕辰於骂个全透、连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来!
什么?!你以为她急着想洞房了,怎么可能!这该死的凤冠真不是一般的……重。
瞧上面的金啊银啊、外加各种珠宝,当她头是梳妆柜啊!不要让她知道是谁设计了这个凤冠,她一定会让他也来戴个一天试试。
可怜她的脖子,都来折了……
‘咕噜’一声响,古塘栖尴尬地望向锦萱,眼神说不出的可怜。因为她悲催地发现——她饿了!你丫的轩辕辰於,不就封个妃吗,有必要弄得跟结婚一样吗?!
锦萱无奈地看着她一样,极度残忍地摇摇头,意思再明显不过,娘娘啊,我也帮不了你。
古塘栖绝望了,果然和不喜欢的人的婚礼,怎么样都不如意!
“锦萱,我真的好饿了,要是不吃东西的话我会死的。”恩!苦肉计是这样用的。
“娘娘,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可以说死呢!”锦萱带着一丝责怪,娘娘真不懂事!
古塘栖很不爽地撇撇嘴,心里鄙视,迷信的孩子啊。面上一脸讨好,“好好好,我不说,好锦萱、求求你帮我拿点吃的吧。”说着还要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表示自己有多么多么的饿。
锦萱除了无奈更为难了,她家娘娘那模样她怎么拒绝,可是这……不合规矩吧。
又望了望古塘栖一眼,锦萱认输了,看娘娘是真的很饿了,洞房花烛夜听说很费体的(乃们知道的,嘿嘿),她偷偷给娘娘弄点吃的来不被人发现应该没关系。
“好吧,那我去厨房看看。”
“嗯嗯,”古塘栖头点的开心,一脸纯真的笑容,“锦萱最好了!”
锦萱摇摇了头,娘娘这样子就像个孩子,不过这样也好,今天一整天娘娘都没笑了,“娘娘,你乖乖的坐那,我很快就回来了。”说着便离开了。
古塘栖有点纠结,她怎么觉得锦萱那口气好像对小孩子说的……她会乖乖坐着的,那就怪了。
扶着凤冠站起身子,唔,她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屁股也坐麻了。鬼鬼的张望四周,锦萱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古塘栖伸手摘下沉重无比的凤冠,顿时觉得轻松啊!比高考结束还让她轻松。
看了眼丢在床上的凤冠,古塘栖眉头皱起,真的越看越不顺眼,要是能换成银票她想她会更喜欢。
不愿再看那让她心烦的东西,古塘栖左三圈右三圈地扭了起来,呼,果然锻炼是很需要的,尤其在静坐一天的情况下。
做完运动,古塘栖身体上倒是舒畅了很多,可是心理上……这火红火红的烛台、红联……怎么就那么不顺眼?!抑郁地看着桌上的饺子,她怒了。
有饺子看着却不能吃,真不是一点的折磨人,为什么不能吃?好吧,她很诚实的说,她之前偷吃过一个,结果……全吐了!
居然是生的,不,准确说是半生不熟,那味道、额,不是一点的恶心。锦萱说这是象征早生贵子,去她的早生贵子!
烦闷地望着燃烧着的红烛,古塘栖陷入了深思,过了今晚她就真成了轩辕辰於的女人?不!名义上她可以接受,可是身体上,她不愿意!她要怎么办才能让今晚的洞房不发生那个那个呢?她承认她想到那个那个有点脸红。
正在古塘栖想得出神的时候门口出传来一声轻响,古塘栖吓了一跳,锦萱回来了?完了!赶忙跑回床上想要在她进来之前把凤冠戴好,她可不想被锦萱念叨,那丫头有时、真不是一般的啰嗦,真不懂琳染怎么会受得了她?
可是时间就在那一刻定格了。
古塘栖拿起凤冠正要往头上扣,突然一声熟悉而又陌生的轻笑的声音停止了她的动作,疑惑地转身看向发出声音的源点——黑面具、黑衣服,竟是黑面。
他怎么会在此?古塘栖放下凤冠一脸困惑地看着斜靠在门栏上的黑面,为什么她觉得今晚的黑面好奇怪,却又说不上是什么。
“栖妃大美人,怎么了?很意外本尊为何出现吗?”带着一丝邪气,黑面人魅惑的声音响起。
古塘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她确实很意外。
“想本尊告诉你本尊来干嘛吗?”慢慢地走进她,黑面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可是,本尊不想告诉你。”
古塘栖翻翻白眼,切,说得她很稀罕似的,她又没求他说,虽然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奇。
这时,黑面魅惑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挑逗,“因为,本尊准备用行动告诉你。”
话语刚落,古塘栖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弥漫在她的鼻息之间,让她忘了去抗拒,这味道、好熟悉……
黑面人轻柔地抱着她,感觉到她没有抗拒有一丝惊异,随后便有种满足的感觉,她没有拒绝他。
她不知道当她看到她这一身红装时他是多么的愤怒,此时的她是那么的美,美的妩媚、美的动人心弦,可是新郎却不是他!他能不气吗?他一直以为她在乎的一直是他,他以为她不可能会答应做轩辕辰於的妃子。
可一切,似乎都只是他以为,她背叛了他,她居然背叛了他!想到此,他的心莫名地疼痛起来,他真恨不得吃了她,这样她就只会是属于他的了。
古塘栖有些【炫】恍【书】然【网】地抬头望向他,当看到黑面具时才意识到抱着她的人是黑面,赶忙伸手想要推开他。“放开我。”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的拒绝,嫉妒的火焰在他的心中邪邪燃烧,轩辕辰於你要和我抢人是吧,那我就在你的婚夜抢了你的新娘!
“放开?呵,这辈子你都别想!”放开你,比杀了他还要难!他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抓着她,绝不放手!
古塘栖闻言身形一震,她什么时候招惹上他了?想起她刚变成女身的那一晚他的那个吻,莫非他是爱上了冷舞或者这个身主?
一手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另一只手一挥,瞬间红烛全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伸手揭下黑面具,绝世的容颜暴露在黑暗之中,可惜她看不见。
感觉到怀中的人依然抗拒着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