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利用这个机会与邵咏梅谈条件,他太急于占有陶桃。看着她沉静如水的面容。像是生活在梦幻之中。她本来就很爱幻想,在学校时一起出去玩或者谈话间,她说的话往往让大家结舌,因为她总是说一些现实中根本实现不了的想法。
邵天似乎想站起身来,但顾晓丹的手,忽然就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坐吧,陶桃。许先生跟你也旧识了,不用太抱紧。”邵咏梅的话淡淡的,似乎有什么别的用意,却让邵天的眼睛微微收缩。
陶桃直直地看向邵天,他眼底的怒意。让她的心沉了又沉。到底,这一个早晨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当时是邵天的舅舅半哄半劝的把你招来的,你不愿意留在这里,总是想走。后来……”邵咏梅停滞了一下,似乎不知该怎么叙述,想必她早把陶桃和邵天的一切过往打听的清清楚楚,“后来,你又回到了邵天的身边,原来是出自许先生的手笔。如今,你的任务完成了,也该完璧归赵了。陶桃,你就跟许先生回去吧。这是支票,我没有填,你想要多少自己填。”
邵咏梅的话,令邵天的眼睛再一次收缩,看向陶桃的眼神,更加冰冷。
身上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存,谁曾会料到风云变色是这么的快。一夜的美梦,醒来时竟然物是人非带事事休。
“陶桃,从头到尾,原来都是在演戏啊。现在,你可满意了?”邵天的话平静的没有一点波动,但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凌厉,却让陶桃的心几乎沉到了底,再沉到底……
“不是的。”陶桃勉强挣扎着说,眼睛仍然没有离开邵天。难道那些温存,那些缠绵,他都不再留恋了吗?
“难怪啊,你会把我的东西送给许先生。”邵天的嘴角浮起一个微笑,一个讽刺的笑。
“我只是……”陶桃想告诉他,其实自己不想背叛。但邵咏梅一脸的鄙夷,淡笑着说:“好了,把陶桃留在邵家,也实在有点久了。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就借着陶桃的自由,飞翔与邵氏,化敌为友吧。”
“是啊是啊,这才是个最完美的结局呢。”顾晓丹娇笑着说。
“那当然。邵总裁的慷慨,许一涵永远都不会忘记。”许一涵朗声笑着说,像是与邵天多年的老朋友,正把酒言欢。
陶桃的眼里,只看得到邵天。他…。。竟然没有反对把自己送给许一涵,来换取他暂时需要的所谓和平。心里一阵刺痛,几乎令她俯下身子。
“好!”邵天的回答,像一记重锤,沉沉地敲在陶桃的心上。脑袋一阵眩晕,几乎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就倾倒在地上。
邵天的每一次折磨和折辱,也曾令她心寒若冰,痛楚难当,可是那时她心里仍然有希望。只要让他的恨意消散,仍然有机会与他回到从前的恩爱。即使受了再重的伤,只要看到他眼里的那抹不忍,就已经安慰了。
曾经自欺欺人告诉自己,邵天,是因为深爱,所以才深恨。他的恨意有多深,就因为他的爱意有多深。所以,即使充满了痛楚,心里也有苦涩的甜蜜。是这样的信念,支持着她一次次地在他的**下充满了希望。
她怜他,是自己的背叛让他心生恨意。盼着时间这双大手,能够抚平他心里的创伤,终有一天会拨云见日,修成正果。
然而,那一天,终于还是没有等到啊。她的盈盈双眸,定定地看着邵天的脸,一瞬不瞬。盛载的深情与眷恋,竟然仍然让他看不透。
“邵天,让陶桃上去收拾东西,跟着许先生走吧。”邵咏梅笑着说。
原来,自己只是一件货物,从这里被送到那里,像浮在水面的浮萍,飘飘荡荡地不由自主。
“不用了,陶桃的东西,我可买新的给她。”许一涵爽快地说着,他不要让陶桃,仍然记得邵天的一切。她看着邵天的目光,让他有些寒意和嫉妒。
“那也好,反正也不过是一些日常用品,跟了许先生,自然是要用新的。”邵咏梅了然地笑了笑,又转头对陶桃说,“许先生对你一直有情。你说过,只要邵天一句话,你就会自动离开,对吗?”
邵咏梅的话,像一把刺刀一样,深深地刺进了陶桃的心脏。她迟疑地点了点头,转向了邵天,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情绪,慢慢问道:“我是可以被你们这样推来送去吗?我是爱你,可是没有卖给你。你说呢?我想问你,你是真的把我放弃了吗?真的,就这样让我跟着他走吗?”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心灰意冷
第一百三十章 心灰意冷
陶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邵天。等待着他的回答,同时心里面也是害怕的,忐忑不已,害怕邵天说出的话真的会把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邵天的唇将启未启之间,邵咏梅就毫不客气地截口说:“当然了,没听到邵天刚才说的话吗?”
陶桃却对她视而不见,仍然直直地看着邵天。
“是的,陶桃。”邵天的眼睛漂移开去,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陶桃的耳朵里。
刹那之间,仿如一个晴天霹雳,已经万念俱灰,陶桃晶亮的眸子,一下子黯然无光。
支持了这么久,原来仍然只是徒劳。也许他的恨已经深入到了骨髓,早已不再是自己的温柔和恭顺所能补偿的。还是自己自视太高,以为在他的心里,是舍不下自己的,所以愿意承受他所有的折磨。
爱情,原来真的只是昙花一现,在经过了千回百折的等待之后。仍然只剩下这样的结局。陶桃的心已经麻木,甚至没有再觉得疼痛。
“走吧,桃子,我会好好待你的。”许一涵故意大声地笑着,拉起了陶桃的手。她的手,冰凉一片,连手指头都有些僵硬。
陶桃不想走,好想大哭,好想大喊。可是看到邵天平静的神色,她又哭不出来,喊不出来。如果他对她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哭喊也换不来他的怜惜,只是过徒增笑料罢了!
被许一涵牵着手,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眼睛看着邵天。四目相对,可是那缠绵,那温柔,已经被冰冷替代。
原来,真的是自己想错了。许一涵说了什么,她根本没有听到。耳朵里一阵阵地轰鸣,身体这里才感觉到一阵阵的刺痛,从皮肤的表层,渐渐刺到了心脏深处。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以为,恨意会渐渐淡化。可是。现在看来,淡化的却恰恰是爱意。闭上眼睛,身体已经没有了意志,只是直直地往前走去。
许一涵的车停在小院门口,他绅士般地打开车门,陶桃都只是笔直地坐了进去。神思仿佛飘荡到了不知哪里,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人,似乎成了幽魂,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信息。
许一涵在进车之前,又回头看着送出院子的邵天:“邵总裁,承蒙您的慷慨,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啊。”
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得意。陶桃的心已经麻木的不想再理会,她的眼睛失神地看向前方,其实根本没有焦距。
邵天的喉咙里有些干哑,接过了许一涵的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向陶桃瞟去。
“邵天,让许先生走吧。”邵咏梅轻声地提醒。
“陶桃!”邵天忽然失声叫了出来,终究是放不下她的。陶桃的眼睛一亮,转头看向他。
“许先生,带陶桃走吧!”邵咏梅有些着急。许一涵看邵天仍有留恋,生怕有了变故,匆匆忙忙地松开了手:“邵总,告辞了。”甚至没有再与邵咏梅打招呼,就坐进了车里。
陶桃惶急地想推开他,却被许一涵一把抱在了发大水里,匆忙地吩咐司机:“走吧,快一点儿!”
“等一下!”邵天急急地叫着,陶桃临走那绝望的眼神,让他有不祥的预感,忽然让他觉得,纵然在与许一涵的这一战取得胜利,也再没有任何意义。
许一涵哪里肯听?气急败坏地催促着司机,陶桃却挣扎着回头。司机踩了油门,汽车如离弦的箭一般蹿出了院子。
邵咏梅严肃地问:“邵天,你还要把陶桃要回来吗?你和顾家的婚事既然已经提上了日程,就不能再三心二意!”
邵天的心乱成了一团,忽然咬了咬牙,冲到了车库里发动了汽车,甚至没有和邵咏梅说一句,就绝尘而去。
顾晓丹在后面跺着脚气恼不已:“邵天……”
邵咏梅定了定神,勉强笑着说:“他也许是公司里有急事吧,也许和许一涵还有什么事情要谈。我们先进屋去吧,在客厅里等他回来再说。”
顾晓丹当然不相信她的说辞,但这时候,她宁肯相信。
邵天心急如焚,刚才听说从一开始就是一串阴谋的时候,他的心就乱得无以复加。在邵咏梅的推波助澜之下,竟然赌气般地答应了。
其实。刚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只是说已出口,他一时拉不下脸来反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陶桃坐进了许一涵的汽车。
然而,陶桃被带走的那一刻,他的心忽然像被掏空了似的。终于不再顾及自己的面子,至少要把陶桃抢回来再说。
双手握紧了方向盘,邵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许一涵拐上了滨海东路,这条路本来是著名的景观大道,但这时不管邵天也好,许一涵也罢,都没有心思把眼睛往窗外投去。
人就是个奇 怪{炫;书;网}的动物。许一涵此时看着被紧紧箍在怀里的陶桃,甚至有些发疯,从来没想过陶桃会令她这般,他下定决心,绝对不会把她还给邵天!
陶桃此刻却讨厌极了他,尤其讨厌被他紧抱着。于是,她开始挣扎。
“放开我!”她低声叫着,声音坚持。
许一涵却把她抱得紧紧的,声音里含着急切民,“陶桃,他不要你了,你死心吧。我会好好待你。”
陶桃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许一涵,你真不要脸!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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