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天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谁是谁的天使-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为什么一定要问?”
  “我问是因为我不想你一直这么演绎生活,一直这么欺骗自己。”
  “人生本就是一场戏,只不过我的角色复杂点而已。”
  “不,你只是在压抑自己。你不信任我对吗?”
  “不,不是,只是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但我保证一定会告诉你为什么。不知阿飞去了没有?”
  “那小子那么喜欢关注mm怎么会轻易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不要这么说他嘛,他做人挺认真的。”
  “我没有嘲讽他的意思。你说的对,他对学习对友情都很认真。”
  “我觉得你该向他学习,互相补充嘛。我希望你们能成为一生的朋友。”
  有人说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回,有人说时间如烟随风飘散,也有人说时间像偷跑出去的孩子总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遛走。我只知道时间像一个个快乐的小精灵总在我与梦雪在一起时钻进我的心里,一直游走,最后死在记忆里,为新的尸体垫底。
  果然不出我所料,学校里简直人山人海,太夸张了点,应该像春天水田里的蝌蚪,这里一丛那里一簇。
  一进校门梦雪就恢复了她冷美人的姿态,很有点冰清玉洁的味道,全身散发出一股灵气,显得神圣不可侵犯。正因为如此她才没成为男生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们在人缝里左冲右突好不容易才挤到报名处。“我靠”,我忍不住来了一句,“以前不觉得今天才领教中国人口压力——。”
  梦雪对我的“高谈阔论”不予理睬。
  “你看到阿飞了吗?”
  “最前面那个是不是?”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好半天才在水球一样上窜下跳的人头里发现阿飞。
  “下面知道怎么做了吧,掏钱!”
  “干嘛?”她一脸迷惑。
  “傻瓜,当然是给你报名,难不成还是打劫。”
  梦雪有点不好意思想笑又忍住了。钱一给我就扭头走了,只给我留下一阵发香和一个令我眩晕的身影。不要误会,我指的是,阳光经过她白色连衣裙反射进我的眼睛令我眩晕。
  我瞅准了一个人缝正准备挺身而进却被一个肥大的屁股占领了。一个胖的超过我想象力的男人像一面肉墙堵在了我的面前,片面认为其三围可以上世界吉尼斯记录大全了。
  东磨西蹭了好半天才用千厘(千里)传音术与阿飞取得联系。看着厚厚的一摞钞票成了打狗的肉包子,我暗下决心一定不让爸妈失望。
  回头的时候眼前忽然一暗,但头脑清醒,又是那个肉墙。说来惭愧我的眼睛刚好与他胸部相平,那薄薄的衬衣如何能阻挡呼之欲出的“春色”。我靠,我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他一熊(雄)性啊。
  “死胖子,勾引我犯罪,有机会一定让你的肉出现在菜市场——。”
  我正沉浸在“屠夫”梦里,阿飞“喂”的一声吓了我一大跳。
  “阿飞,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你来这么早不就是——。”我故意停顿好给他一个自首的机会。
  “若问看花情绪,似当日、怎能够。”
  “什么玩意?你小子能耐了,也会忽悠人了。”
  “谁忽悠你了,是你自己孤陋寡闻。再说像我这样的风流才子有必要忽悠你吗,这是伟大而多情的纳兰公子的名句。”
  “行啊你,也会‘蚊子(文字)’嗡嗡了。”看到梦雪拿着三根冰淇淋走过来,我硬是把那“蚊子”吞了回去,要知道那可是“狗屎蚊”啦。
  梦雪回去以后我和阿飞满校园溜达起来;当然没闲情逸致去关心哪种花暑假前没开而现在开了哪种花过早地凋谢了还有哪种在灿烂中突然死去;更没心思去关心又有哪些新人也做了“采花贼”。
  只听着阿飞“这一个,那,又一个”的,我的眼睛、头、四肢都随着他的手指做高频率运动。我的眼睛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卖我真后悔没把眼镜戴上,错过了这么好的看美女的机会。不要误会,我们只是看看而已,我强调“看”字。阿飞说的有道理,在名花无主之前,这许多春色应该是公有财产,起码也是摆放在公园里的。我的观点则是女孩子长的漂亮若没人看就对不起上帝了,因为上帝跟维纳斯有那么点暧昧关系的。不对,这话谁说的,好像不是我的杰作,可除了我还有谁会有这么高的智商呢。哦,对了,一定是志成。这方面他可是有过发明专利的。
  “喂,阿飞,志成来了吗?”
  “没看到。这么多佳丽你不看提他干嘛。免费的耶!”
  “重色轻友。”
  “谁重色轻友啦?”
  阿飞嘴上说话手上可没闲着。眼见那一记“少林长拳”斜侧里袭来,我一个机灵向后越开半步,左手使出我老妈天下无敌的“霹雳神掌”,阿飞身子前倾巧妙地躲过了我这“致命”一招,同时右手挥出正是那无坚不摧无攻不破的“少林大力金刚掌”,只不过他变掌为拳威力更胜一筹。我眼见要吃大亏连忙使开“微波凌步”。只觉得脑边耳边风急速后退,丝毫不敢大意。猛回头,阿飞正以绝世轻功穷追不舍。想必当年段誉祖师爷与萧风比试的场面也不过如此吧。只可惜现在的年轻人都被言情迷住了,不然一定有人拍手叫好。
  跑到车棚,屁股还没挨上,车轱辘就温顺地转起来了。阿飞毫不示弱,在后面加足马力一路追随,直到“情人”。
  这条街上有几家网吧,我独钟情于“情人”。除了网管是个美女外,更重要的是我喜欢这个名字。这与我对女生的看法是一致的。大凡美女必配一个好名字,否则就太不值了。若是好名字遇到了不漂亮的“美女”,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个我一直奉为像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的真理。
  阿飞说人生是一个不断刷新不断升级的过程。
  可我还是不玩游戏,或者说不会玩,确切地说是一直就没尝试过。
  一打开qq我就迫不及待地找到“夕阳天使”闪亮的头像。
  “喂,好久不见。”
  “是啊。最近在忙些什么?”
  “没怎么忙,只是心情不好。”
  “怎么啦,能跟我说说吗?”
  “不啦,跟谁说就会影响谁的心情。”
  “呵,你真善良。”
  “你才善良。你那边天气怎么样?”
  “糟透了,一连几天都下雨。”
  “送缕阳光给你吧。”
  “怎么送?”
  “跟我一起想。一个很干净的男孩抱一本书仰卧在干净的草地上,他的头顶,碧蓝的天幕上飘着几朵悠闲的云。”
  “谢谢你,我感觉到阳光的味道了。你真聪明。”
  “你也很聪明啊。这种游戏只有同是聪明的人才能玩。”
  “呵呵,谢谢。”
  “跟你聊天感觉好轻松。”
  “我也一样,这大概就叫‘送人玫瑰手有余香’吧。”
  “暑假过得怎么样?”
  “快乐过也悲伤过。”
  “这才是真实的生活。”
  “你呢?”
  “一般。只是我是典型的乐天派不懂悲伤。”
  “是吗,真羡慕你,只是谁会一点悲伤也没有呢,只能说明你很会自我调节。”
  “我也羡慕你。毕竟只有快乐没有悲伤的生活是不完整的。”
  “你说的对。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阿飞还在浴血奋战天花乱坠云里雾里眉飞色舞。
    

    『2』第二节我们的梦


  次日清晨我还未醒耳朵就被电话铃强奸了好几次。我发誓它绝对是违背我的意志强行进入我的听力范围的。再发个誓我做梦的时候绝对听到了电话响。
  我睡意未消胡乱来了一句“我睡着了”。
  “睡着了还能接电话,要么赶快报名上说谎培训班要么趁早进精神病院,梦游这么厉害病的不浅啊。”
  “你才神经病呢,一大早把电话弄得跟诈尸一样。”
  “最后一天了我们去乐呵乐呵。”
  “什么最后一天了跟你说世界末日到了你也别想拉我下水我可不做对不起共产党毛主席的事。”
  “你小子睡昏头了吧马上就要投入炼狱一般的高三了,居然还能整出个世界末日来,而且还有共产党毛主席来,什么逻辑。”
  “你知道什么叫逻辑,想当年罗斯福不也说‘因为朝鲜内战爆发所以我们要侵占台湾’吗,比起来我的还胜一筹呢。”说完就吧电话挂了。
  “死定了,死定了,高考你咋就来那么快呢,你………………。”
  还不等我抱怨够,电话又开始发抖,本来不想接,一看它可怜的样子终不忍心。
  “我死了。没钱不要烦我。”后句较前句经典。
  “哥们怎么说话的,死是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还有啊又不是鸡怎么搞‘没钱不要烦我’。六龙山来不来不来的话youwilldiewihahardlook。”然后赶在我挂断之前挂了。
  靠,这不明摆着强奸我意志吗。该死的阿飞看我待会不有你好看的。
  不好意思,我也知道“强奸”是违法的,可这年头该词像流感一样泛滥想不被感染都不行。不过说实话,有时候用用还觉得蛮合适的。“靠”就不靠了,又粗俗又没创意。
  我刚准备好梦雪就伴随一阵车铃声像风一样飘过来。不是做作哦,我对她的感觉就这样,“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天使也。
  当附近工厂里的机器又向这个世界发出它无力的控诉时,我们的车轮已经把早晨的阳光碾成一圈一圈的了。好像又没逻辑,不过还好,阿飞不在这里。
  都说自家屋的人亲,一点都不假。逢好事阿飞总不忘落了梦雪,有了坏主意我却是唯一的帮凶。没办法谁叫我这么义气呢,为朋友虽两肋插刀刀山火海海底捞月月经不调也在所不辞。
  我们到的时候阿飞和志成已经等在山脚了。阿飞一见到我们,脸上不耐烦的神情马上烟消云散。习惯了他的习惯,我们都习以为惯,否则真没人受的了他那火暴脾气。不过我眼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总是能捕捉到我不愿看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