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三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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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国策-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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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将军,张军侯说他很忙——,没空来见你。”传讯的士卒肿着左脸,支支吾吾道。

    我的目光扫过他脸上,厉声道:“你被打了,为什么不如实禀告!”

    小卒瘦弱的身体一颤,随即跪在地上,哭咽道:“将军——,我不敢呐!张军侯说了,我要是告诉你,他就要我的命!”

    “张恭,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恨恨道。

    我跨步出门,大声道:“亲卫队拿起武器,随我来!”这亲卫队乃是由神亭岭一战幸存的士卒组成,战斗力极强,也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部下。

    我刚近张恭的大帐,一股子浓烈的酒气被扑面而来,帐里更是传出污移的**浪语,守帐的两个小卒待要出声,我身后的亲卫一拥而上,将他们按翻在地。

    我一掀帐门,只见帐中酒坛倒了一地,张恭**着身子,正搂抱着一个惊惶失措的年轻女子,那女子贴身的兜衣尽去,见我进来忙用双手遮住**,只是这无限的春光又如何遮挡得住。

    “这个——,咳,找本军侯来有什么事吗?”张恭一脸的尴尬,嘴里是满口的酒气。

    我一拍案几,沉声道:“张恭,你可知罪?”

    张恭见我脸色不善,忙辩道:“张恭不知有罪。”

    我大声道:“好,既然你记不得了,我再给你背一遍:大汉军律第七条,有滋扰百姓,**掳掠者,立斩之;大汉军律第九条,军中不得擅自饮酒,有违令者,杖责三十,你可听清楚了。”

    听到立斩之时,张恭脸色大变,酒也吓醒了一半,他扯着脖子道:“高宠,你不要危言耸听,我张恭的身份是军侯,便是犯了军条,你小小的什长也不能拿我怎样?”

    我跨步上前,一脚将张恭踹翻在地,道:“还真被你小子猜对了,今日我高宠正是要拿你这个军侯开刀,这叫杀一敬佰,以正效尤。”

    我朝着帐外喝道:“来人,将军中文书叫来,将张恭所犯之罪一一列出,招告全军!”

    “高——将军侥命呀!”张恭死命的叫喊道,早没了适才神气活现的劲头,在我面前象条死狗一般被亲卫队拖了下去。

    寒风中,张恭的级被悬于旗杆之上,在我的雷霆手段下,擅自外出的士卒一个个被清查出来,受到了严惩,整个队伍的军纪好了很多,不过我知道,如果我不能很快的解决军粮短缺的难题,更大的骚乱就会生。

    这天,派出去的斥候探得一个消息:有一股**从长江上游乘船而下,从鄱阳湖畔登岸,一路沿着柴桑至上缭的道路抢劫而来,掳掠宗民,强抢财物,这股**强悍异常,为之人乃是惯贼刘磐、潘临。

    潘临乃是纵横鄱阳湖数年的惯贼,打渔出身,水上功夫甚是了得,素有“浪里翻”之称。其手下据说有二三百号人,这几年来各州各郡的官府早已名存实亡,中原有黄巾乱起,长江一带也是盗贼四起,变乱从生。

    刘磐据说是荆州牧刘表的族子,借着这层关系,打家劫舍,抢掠商贾,往来长江之上几无人敢惹,上缭宗族中有反抗不从者,皆为所杀。因此,上缭城内人心慌慌,有豪族者多偕家往海昏逃迁。

    刘磐、潘临选在这个时候来犯豫章,是自作主张,还是刘表的授意,刘表与刘繇同为汉室宗亲,各领一州,按理说是互不相干,但时下刘繇大败,孙策则大有席卷江东之势,那孙策与刘表可有杀父之仇,想刘表不能不防。

    这个中原因我也不想深究,对于身处困境中的我来说,这是一个取得宗民信任的绝好机会。

    事不宜迟,我立即精选了一千将士,兵分二路迎击**。一路设伏于上缭城外,等**从道上经过时,从侧冀杀出,杀它个措手不及;另一路则抄近路到达贼船停靠处,先乘机夺了贼船,然后待**见势不妙想回船逃窜时,两面夹攻,一网打尽。

    这一仗,我军只可胜,不可败。

    胜则取信于上缭宗民。

    败则全军溃散。

    上缭城外三十里,幕阜山。我伏在齐腰深的茅草中,紧盯着山下的道路。这条道是柴桑通往上缭的要道,刘磐、潘临把上缭洗劫一空后,必会把携带掳掠来的财物装运到鄱阳湖上的贼船上,从这条路走,是最近的一条道。

    冬季的日头总是落得有些早,算算还未到申时天就黑下来了,而我们在幕阜山守候了将近二个多时辰,却依旧不见贼兵的到来。

    “斥候怎么还没消息传来?”我暗自有些心急,这毕竟是我第一次统兵打仗,心里的紧张是难免的。

    又等了好一会,前去联络的士卒一溜烟的跑了回来,气喘嘘嘘的喊道:“报——,斥候小队叛敌了。”

    “怎么回事?”我大吃一惊,连忙追问道。

    这士卒大口的喘着气,道:“我刚到斥候队隐藏的地方,便看到了五六具士兵的尸体,后来找到一名垂死的斥候兵,从他的嘴里才知道:受到带兵队率的鼓动,大半的斥候兵去投奔**了,余下不愿去的,悉数被这些甘心为贼的叛徒杀害了。

    我听罢,闭上眼睛许久无语,想不到带兵的第一仗就碰上自相残杀的惨事,这件事若是传开去,队伍的军心必然大乱,如此则莫说战,便是生哗变都有可能,不,无论如何,我绝不能让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军队就这样垮掉。

    我厉声道:“还有谁知道此事?”

    小卒回道:“没有人了,我一打探到消息,便急着赶回来了。”

    我道:“好,这件事你要严守机密,不得再告诉任何人,如若违令,我定不侥,你可听清楚了。”

    “是,将军。”小卒答应着退下。

    我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理了理纷乱的思绪,斥候的通敌是我不曾料到的,既然这样,**一定会知晓我在幕阜山伏击的情况,他们的选择就只剩下了一条——从鄱阳湖乘船入江。

    “传令全军,赶往鄱阳湖畔。”我大声命令着。

    从幕阜山到鄱阳湖,这一段虽不算远,但也有五里多的路程,凭着双脚走的话,快了也需要半个时辰,而按从斥候地再折回的这一段行程的推断,贼寇现在估计已离湖边不远了。

    好在我还有一路伏兵可用,可以拖延些时候,军情紧急,我已顾不得士卒的抱怨,连忙催促着将士急赶往**停船地点,只要能及时与守候在那里的伏兵会合,事犹可为。

    “快起来——,今天就是跑死了,我也不——放过你。”我一把拉起趴倒的一名士卒,恨恨的叫喊着。

    这一通猛赶,累得我快要吐血了,在我的后面,稀稀拉拉的队伍差不多落了一里地去,待赶到伏袭地点,这些个乌合之众都一**坐倒在地上,任我怎样的喝斥,也无济于事。

    还好,**还没有赶到,估计是带着掳获的财物,这一路走得不快,我们这一回苦总算没有白吃。等着吧,刘磐、潘临你们这些个贼寇,还有那几个通敌的兵痞,待会儿我这口恶气若不出在你们身上,我这“高”字就倒过来写。

    正在我咬牙切齿时,忽见前面道上来了一支比我们更狼狈的队伍。我们好歹手里还持着武器,杠着旌旗,这些人则不少身上还挂了花,手里的武器早丢了,衣冠不整,一副抱头鼠窜的样子。

    不消说,来得定是刘磐、潘临这一伙**,只不知为何是这等模样?

    不去管它。

    “杀!”我一声大喊,率先冲了出去。后面是憋了半天恶气的一千士兵,他们和我一样,对让自已跑这一段冤枉路的**恨得牙悻悻的。也好,这一通跑让这些士卒跑出了火气,现在上阵时也不消我动员,个个劲头都满满的。

    军心可用。也该着这伙**到霉。

    这一通撕杀,实足的解气,我挺抢乱战,专找强悍的**练手,不消片刻,到阎王那里报到的**就不下十个。

    第十一个,有些个扎手。看样子象个头目,力气不小,环刀够份量,不过在我手底下,也只能撑个五六个回合。我腰刀虚晃,荡开对手的刀势,再顺势一拐,另一手的短戟从**的小肚正穿了进去,再一使劲,锋利的戟尖顿时将敌人刺了个透心凉。
正文 第十五章 淮南刘晔
    “好戟法!潘临作恶多端,如此死法也算是天理报应。”我正杀得性起时,忽听一人高声说道。

    我从死尸上拔出短戟,转头拧神看去,只见一人二十上下,头束冠巾,身着儒袍,一副文士打扮,然则手持利剑,剑尖滴血,又似身怀武艺,看样子此人文武全才,必非寻常之人。

    我见此人神情坦然,胆气非凡,心中遂起了结交之意,便问道:“吴郡高宠在此见过,敢问先生高姓大名,祖籍何处。”

    这人听我相问,脸上神色一变,惊异道:“将军可是神亭岭上恶战孙伯符的小将?”

    我道:“正是。”

    这人道:“原来汝便是高宠,既有如此身手,看来传言非虚也。我乃淮南刘晔,因与上缭宗族有旧,今闻**来犯,特引部曲赶来相助。”

    我脑子“嗡”了一下,问道:“可是去岁引刀斫杀郑宝的刘子扬。”

    淮南刘晔,其先祖乃是光武帝刘秀的子阜陵王刘延。刘晔七岁时,母亲病困,临终之时,告诫刘晔和他的兄长刘涣,你父亲刘普的小妾,秉性恶劣,专于谄害他人,我身死之后,她必然会扰乱家庭,你们长大之后,如果能除掉她,这样我就可以无恨了。等到刘晔十三岁时,对胞兄刘涣说:“母亲吩咐的事情,我们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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