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秦茗的眼圈立刻红了,完全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及他们的宝宝。
秦茗以为,像他这般谨言慎行的男人,一定会尽量避开孩子的话题,因为他以为他们之间有血缘,所以并不赞成有孩子,以前对她妥协只是因为爱她顺她而已,可他此刻非但主动提起了宝宝,而且还对他们的宝宝寄予了美好的希望,仿佛,他们的未来一片灿烂与光明。
他的这份对孩子的由衷期待,显然发自肺腑,而非为了讨她开心。
“当然,刚才听你唱着,宝宝他爸差点睡着了,信不信?”
秦茗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信,我信。不过,宝宝喜欢他的妈妈和爸爸轮流给他唱摇篮曲,谁也不能缺席。现在,宝宝他爸,赶紧练起。”
“宝宝他爸先去喝口水润喉。”话落,秦茗真的听见卜即墨咕噜咕噜喝水的声音。
秦茗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男人应该不是口渴,而是紧张,因为第一次开口唱歌而紧张,甚至是别扭。
一会儿,见那头的男人迟迟没有开声,秦茗佯装着急地问,“喉咙润好了没?”
卜即墨没有回答,秦茗又听见一阵咕噜咕噜喝水的声音,敢情又一杯水下了卜大爷的肚子。
“呵呵。”秦茗忍不住笑了起来,再也不催他了,缩在被窝里耐心地等他。
作为他第一个听众,善解人意是必须的。
当秦茗无所准备之时,卜即墨的声音突然传入她的耳中,“茗宝,闭眼。”
“干嘛?”
“让你闭眼就闭眼。”
“喔。”
“把手机开扬声器,放在枕边。”
意识到他要开唱了,秦茗的心激动地砰砰乱跳,比她自己唱还要激动万分。
一一照做之后,秦茗侧着脸对着枕边的手机,兴奋地问,“好了,卜爷还有什么吩咐?”
卜即墨没有应声,彼此大概有十秒钟的沉默之后,男人磁感的声音以歌儿的形式飞了起来,温柔地,深沉地,含情地,缠绵地,飘进秦茗的耳膜之中。
瞬间将她的心沉醉得一塌糊涂。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按照秦茗唱过的歌词,他一个字不差地唱了出来,调子比秦茗还要缓慢些,低沉些,像是他的大手力度均匀地拍抚在秦茗的脊背上,哄她安然入睡。
秦茗的嘴角大大地勾起,心里醉得呀甜得呀根本无法确切形象,有一种想要仰天长笑、破窗呼喊的冲动。
她不知道,究竟是他记性好、悟性棒,还是他听过这首摇篮曲,或者有音乐细胞,所以才能将歌词与音调结合得恰到好处,将他的爱心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秦茗将一只手贴在心口紧紧地按着,感受着自己因为感动因为喜欢因为幸福而用力跳跃的心脏,生怕一个不小心,心脏从胸膛口跳出来,不再属于她。
静静地听着,用心感受着,秦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乱了他完美的节奏,破坏了他的音韵。
一遍过去了,两遍过去了,卜即墨一直没有停下来,他似乎感觉得到秦茗没有睡着,一刻不停地持续唱着。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墨宝爱你墨宝喜欢你,一束百合一束玫瑰,等你睡醒墨宝都给你……”
不知什么时候,秦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忽地听清楚了被卜即墨自然篡改的歌词。
他竟然将歌词中的妈妈改成了墨宝!天啊!
秦茗忍不住想要喷笑,赶紧伸出手捂住嘴,将笑声散在掌心里,没让卜即墨听见。
她其实很想插嘴问一句,“小叔,等我睡醒,真有百合与玫瑰吗?”
秦茗准备在她听够了之后再问问他这个问题,谁知,她就这么沉睡过去。
许久之后,那头的卜即墨似乎听到了她的沉睡呼吸声,蓦地停住歌声,试着轻声地唤她,“茗宝?”
半饷,秦茗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过来一会儿,卜即墨又唤,“茗宝?”
这回,秦茗再也没搭理他,不是不想搭理,而是她已经正式入梦了,就是打雷也没法将她拉醒过来。
卜即墨将仍旧保持通话中的石孺译的电话放在床头柜上,心想,就几个小时吧,就让他可怜的小女人受几个小时的辐射之罪吧。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全感,所以他只能让手机保持通话中。
五分钟之后,卜即墨走出了卧室,石孺译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查得怎么样了?”
“**不离十。”石孺译笑笑,“sim卡被谁换掉的事还在查,可能查不出结果,但是,因为我怀疑是莫静珑,所以直接查了她在m国的前夫家情况,她的前夫英文名叫作robmoore,moore即摩尔,听秦茗所说,那个女人叫:床时,称呼对方为摩尔,与总裁名字中的墨字相近,一个摩尔,一个墨儿,倒是很容易混淆,误人视听。与此同时,那男人叫:床时称呼对方为珑儿,一个摩尔,一个珑儿,答案很明显,除非有人陷害莫静珑,否则,今晚这出戏很有可能就是她自导自演的。”
卜即墨没有说话,脸上却满是阴鸷,一只手已经拽成了拳头,可见有多愤怒。
正文 279:爱心爆棚
石孺译想到莫静珑曾是卜即墨的未婚妻,便暗自揣测,总裁毕竟跟莫静珑爱过一场,这件事最好与莫静珑无关,否则,若真是莫静珑所为,岂不是从另一个角度说明,总裁当年眼光奇差,爱上了这么用心险恶的一个女人 ?'…87book'
本着让总裁心里好受些的善良初衷,石孺译在犹豫再三之后,再次启口。
“总裁是否根本不愿意相信莫静珑是那种阴险狡诈的女人 ?'…87book'这件事虽然还没有到达证据确凿的地步,但我已经认定了莫静珑,想必等水落石出之时,结果与我所推测的无异。人心本就善变,还望总裁看开释怀。”
卜即墨看了一眼石孺译,毫不客气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与我何干?我无暇关心她的内心世界,只关心我的女人,谁敢伤害我的女人,必须付出惨重代价。”
“总裁说的极是。”
石孺译被卜即墨身上泛出的冷意与杀气吓得浑身一震,总裁这话说得,好像他对莫静珑从未有过感情似的。
可是,明明莫静珑曾是他的未婚妻,曾是他的女人,但听总裁这口气,好像他这辈子只有秦茗这么一个女人,这种感觉,实在让人觉得自相矛盾、匪夷所思,衬托得总裁像是个薄情郎。
可是,石孺译早就认定,总裁绝对不是个薄情郎。
就在石孺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拿在手上的属于卜即墨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虽然卜即墨本来的sim卡已经被换掉了,但换上的那张新卡不是废卡,而是可以使用的,石孺译暂时拿不回自己的手机,只能拿卜即墨的手机对外联系。
“是tony的电话。”石孺译对卜即墨解释了之后,立即接通电话,道,“tony,怎么样?”
那头的tony说了几句话之后,石孺译就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石孺译面对着卜即墨,俊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冷笑,当然,这冷笑不是征对卜即墨的。
“总裁,tony赶去了莫静珑的前未婚夫家,发现莫静珑真的在tony房里,两人还在奋战中,偷:窥得他血脉贲张。”
石孺译这话显而易见,今晚的事确实是莫静珑所为,秦茗电话里所听到的墨儿与珑儿,应该就是他们两个。
石孺译心里对莫静珑的鄙夷与厌恶不由地更胜了几分,这种外表光鲜内心放浪的女人,真够恶心!
在石孺译看来,莫静珑若是真心想回到总裁身边,那就该光明正大地与秦茗竞争,当然,他并不反对在与情敌在竞争中搞些小手段。
但是,无论是搞手段还是做坏事都是有道德底线的,没越过线,都可以算是情有可原,而一旦越线,那就等于在竞争中自寻死路地认输。
莫静珑显然是触犯了道德底线,一边对总裁表现着极大的爱意与兴趣,一边却为了得到总裁而不惜利用前夫,甚至与前夫上床,啧啧,这般肮脏不堪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心目中的纯情总裁?
中国的男人绝大多数都极为重视女人的第一次,有些甚至非雏女不要,但也有很大一部人男人心胸较为宽广,比较看得开,虽然得不到女人的第一次会遗憾,但并不耿耿于怀地去计较,换句话说,他们不强求所喜欢女人的第一次,但是,不强求的前提是,这个女人在跟他在一起或者在跟他处于暧昧追求阶段的时候,身体必须是忠诚于他的。
显然,莫静珑没能做到这个前提。
所以,别说总裁会直接踢她出局,想必那些真心想娶她的男人都会因此踢她出局。
石孺译还是放不下卜即墨与莫静珑的那段曾经,问,“总裁决定如何处置莫静珑?是在m国直接处置还是等回国?”
“回国,让黑锋去处置她,我不想管。”
卜即墨颇为冷血的回答让石孺译又吃一惊。
好奇心作祟,石孺译又多问了一句,“总裁不打算亲口质问一下莫静珑?或许,总裁可以尝试与她沟通,以此减少她对秦茗的敌意与伤害?”
在卜即墨和莫静珑在一起的那些年代里,石孺译还不是卜即墨的属下,所以,对于卜即墨与莫静珑的事,他也是全部来自于道听途说。
石孺译跟了卜即墨有三四年,自认对总裁的性情还是颇为了解的,他知道总裁外表与行事看着虽冷,但其实心并不冷,所以,按照这种固定思维与逻辑,总裁没理由对前未婚妻薄情到这种任由黑锋惩罚而不管不顾的地步。
黑锋的手段,有目共睹,领教过的人基本上都是闻之色变,在黑锋眼里,只有该处置的人和不该处置的人,而没有从轻处置与从重处置的区别。
石孺译暗想,总裁将莫静珑全全交给黑锋对付,就不怕黑锋下手太狠了,到时候万一把莫静珑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时,总裁又后悔莫及,甚至心疼起来吗?
他们毕竟好过一场,怎么都有感情的吧?即便没了爱情,那些曾经共同拥有过的美好经历总是在他们心灵深处的吧?
石孺译也有过几个前女友,虽然现在都不联系了,但是,一旦见到,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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