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喝牛奶?”
秦茗颇为紧张地嘻嘻一笑,“突然想喝了。”
卜即墨在她身旁坐下,“我也突然想喝了怎么办?”
冰箱里只有这么一盒当日生产的牛奶,秦茗的肚子也不再饿了,慷慨地将剩下的牛奶盒递过去,“给你喝吧。”
卜即墨盯着秦茗沾着乳白色牛奶汁液的唇瓣,眸光深邃道,“你喂我。”
秦茗误解了他的意思,直接将吸管的一头对准了他的唇瓣凑去。
可卜即墨却没有开口,而是用更为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她的唇瓣,执拗地复述一句,“你喂我。”
“嗯?”秦茗表示很费解。
对于这个不太容易开窍的傻女人,卜即墨只能提醒,“是你喂,不是吸管。”
这下,秦茗在愣了愣之后终于明白了,红着脸瞪他,“你今年三岁吗?还要我喂?羞人不羞人 ?'…87book'”
卜即墨一本正经地从她手里拿过牛奶盒,“今年是你我相爱的第三个夏天,算不算三岁?”
闻言,秦茗的眼圈儿红了,确实,这是他们认识的第三个夏天了。
第一个夏天,她与他在暖邂逅,继而来black实习,与他相知相爱。
第二个夏天,她与他在卜家尽情地缠:绵悱恻。
第三个夏天,她工作了,突然面临留下还是离开的重大抉择。
他们认识整整有两年了,可却已经横跨了三年。
卜即墨见秦茗的眼圈红了,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不解地问,“怎么回事?别说你被我感动了?”
秦茗身子往后一仰,躺落在床铺上,望着卜即墨温和地微笑着。
“无论如何,都是我比你小,该你喂我。”
“真要我喂?”
“嗯。”
“那我就喂个尽兴。”卜即墨话落,就用嘴含住了吸管大大地吸吮一口。
秦茗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由地想到了他们各种口味的吻。
黄瓜味的,苹果味的,红酒味的,芝麻味的,矿泉水味的……
牛奶味的,好像还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呢。
卜即墨嘴里含着牛奶,俯身将唇朝着秦茗凑去。
先温柔地覆住,再缓缓地哺喂,继而在她吞咽之后,自然而然地唇舌交缠。
不知不觉地,剩下的牛奶越来越少,而彼此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也越变越少,直至什么遮掩都不见。
卜即墨将最后一点牛奶全部吸入口中,性:感又强悍的身子悬浮在秦茗上方,恶趣味在心里顿生,突然就改变了哺喂方针。
卜即墨吻一下秦茗的额,收唇之后,秦茗的额上便多了一滴汝白色的牛奶。
卜即墨吻一下秦茗的鼻,收唇之后,鼻翼就留下了一滴汝白色的牛奶。
继而,滴滴香醇的汝白色牛奶不断地往下蔓延。
当汝白色的牛奶匍匐在秦茗起伏的山:峦处,延生到神秘的丛林地带,卜即墨的眸光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火光滋滋滋地在他的瞳孔中蹿啊蹿,越看越是吓人。
秦茗紧紧地闭着眼睛,双手则紧紧地抓着床单,每个被卜即墨吻下牛奶滴的地方,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在卜即墨口中的牛奶一滴不剩之时,恶趣味的男人开始回收。
从上到下,按顺序进行。
这一次,不是落奶滴,而是收奶滴,收的同时,顺带啃噬。
细细碎碎的申吟不可抑制地从秦茗的口中溢出,“嗯……小叔……不要……别……嗯……”
若是今天她没有见过莫静珑,她肯定不会任由卜即墨在白天跟她做这种事。
可是,她似乎可以预见明天的分离似的,一点儿也没有拒绝之意,乖顺地任由他玩耍。
这样的男:欢女:爱,他们还能拥有几次?很有可能是做一次少一次。
所以她即便再累,也会满足他,尽全力地满足他。
“今天我的茗宝怎么这么乖?”卜即墨对于秦茗今天的表现满意的同时,也心生奇怪,“是不是我们茗宝发晴的时候到了?”
秦茗媚眼如丝地瞪着他,“你这是骂我是野兽么?”
“这能算骂么?”
“无所谓,我是野兽,你是人,你在跟兽儿交:欢,反正变太的又不是我。”
“你这张小嘴,真想把你咬烂。”
“你舍得吗?”
“舍得,但不敢,因为我怕我把你上面的小嘴咬烂了,你就报复性地用下边的小嘴把我的宝贝东西给咬烂了。”
卜即墨话落的同时,他那宝贝东西猛地冲入那温暖的漩涡之中,顿时舒畅地喟叹一声。
秦茗依稀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浑身痉挛之后,痛骂,“死流:氓!流:氓!臭不要脸!”
“这样的流:氓你喜欢不喜欢?嗯?说!”卜即墨一开始就发动了强大的攻势,摆明了让秦茗臣服的架势。
秦茗今天也不想跟他太过矫情,索性大胆地承认道,“我喜欢!喜欢!”
“喜欢就好。”
秦茗再次闭上眼睛,真的,喜欢就好,而他对她这般恣意耍流:氓的时刻,还有几次?
她多想是一辈子呵!
正文 348:分歧
因为卜即墨晚上约了莫静北等人聚餐,所以手头上繁忙的工作只能在下班前尽快完成,而他跟秦茗的暧事也注定无法持续一个下午的时光。
虽然两人只做了一次,却是淋漓尽致的一次,任谁都在激烈的暧事中欢畅至极。
“真想什么都不管不顾,就这么爱着你,直到死去。”
精华已经释放到套子中,卜即墨却赖在秦茗的身子深处,迟迟地不肯出去,还咬着她的耳朵说着肉麻的情话。
若是平日,秦茗肯定羞赧地催促他出去,或者嗔骂他胡言乱语,可今日,心中有事的秦茗因为他这句话而抿唇一笑,大方地承认自己此刻的心境。
“我也想。”也想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就这么跟他抵死纠缠着,直到死去。
“那就继续?”卜即墨没想到秦茗会这么爽快地表达自己的心思,望着在自己怀中如水般温柔乖顺的小女人,松软的家伙再度壮大起来。
秦茗微红着脸往后一退,主动将两人连接的身躯分离,拿过纸巾清理自己。
“好啦,起来工作去吧,我不喜欢当祸水。”
卜即墨一动不动地躺着,望着秦茗的动作呼吸又粗重起来,“狠心的女人。”
秦茗第一次在被他深深地占有过之后,非但没有感到浑身瘫软地没有力气,反而精神抖擞。
她好像有力气跟他继续,可她之前已经看到了他办公桌上高高堆起的文件,知道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第一次,秦茗有充沛的体力为他清理身子,甚至帮他将衣服一件一件地穿起来,就像是伺候自己的孩子一样。
卜即墨惬意地享受着秦茗的服务,深邃的眸光在她没来得及穿戴的身子上肆意地扫荡,火星噼里啪啦地让秦茗觉得浑身都被他瞧得泛红。
“你把我穿得齐整,而你一件不穿,这是什么意思?”故意不给秦茗回答的时间,卜即墨自问自答道,“喔,我明白了,你让我出去工作一会儿,再进来‘休息’一会儿。”
男人故意将“休息”两字咬得极重,秦茗的脑袋不必怎么转弯,就能听明白他隐含的黄颜色思想。
敢情今天下午她就是个留在休息室里随时陪睡的角色?
秦茗嗔怒地瞪他一眼,连忙抓起自己的衣服利索地穿就,才刚刚穿齐整,卜即墨就站在她面前出声道,“我还没好。”
顺着卜即墨所指的位置望去,秦茗看见男人白衬衫的扣子全部松开了,露出了性:感结实的胸膛肌肉。
刚才她明明给他一个一个地扣好了!
秦茗白眼,“你故意解掉干什么?自己扣!”
一副仁至义尽的无情模样。
卜即墨一脸冤枉地说,“你刚才扣错了,所以我才解:开的。”
秦茗一脸不信地一动不动,“谁信?”
卜即墨指了指休息室的门背上方,“有证据,要不要看看视频验证一下我有没有撒谎?”
秦茗的脑袋像是被他打了兜头一棒,瞬间懵了。
门背后居然有摄像头?
如果刚才她给他扣扣子的镜头被拍下,那么两人激烈缠:绵的镜头岂不是也已经被悉数拍下?
而可以监控这个摄像头的人该不会是在black专门的监控室里吧?
卜即墨望着秦茗红成了苹果的俏脸,唇角大大地勾起,“在想什么呢?傻了?”
秦茗隐忍着某种情绪,指着门背上方,佯装平静地问,“这儿真的装有针孔摄像头?”
如果卜即墨点头承认,她的拳头一定对他不会客气的!
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男人会有chenguanxi的癖好!
那是因为她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有那样的癖好!
卜即墨拍了拍她通红的脸颊,“骗你的,吓着你玩罢了,若真有,监控也在我的电脑上,不会在别处。”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让其他男人看见他心爱小女人的如玉般的妖:娆身子,尤其在情动时那撩:人的性:感小模样?
秦茗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朝着他的胸口狠狠地砸了几下,“究竟有没有?”
听他的口气,她只能相信别人不可能看到刚才两人亲热的场景,却不能相信门背上真的没有针孔摄像头。
“真没有。”卜即墨见秦茗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紧张模样,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若有,我去black的楼道上螺跑一趟。”
秦茗这才算是相信了,一边自然而然地替他从上到下地扣着扣子,一边严肃地说。
“别学chenguanxi,我不喜欢你有他那样的癖好。”
卜即墨郑重地点头,“嗯,我只把我的脑袋当作摄像机,将你我的一切点点滴滴地记录下来,永远都不会消失。”
秦茗微微一笑,一边抬眸与他深情地四目相对,一边手上熟练地往下扣着纽扣。
扣完最后一个时,秦茗将他的衬衫拉扯齐整,端详着这个俊逸非凡的男人,若有所思地感叹。
“小叔,如果我们活在危机四伏的古代,你仍旧拥有现在这般辉煌的地位与财富,可却随时有着被人谋杀的可能,你愿意跟我一起归隐山林,过上那与世无争的日子么?”
“古代?”卜即墨琢磨着秦茗的话,自信地回答,“如果你我生活在古代,我希望我比现在更加强大,既能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