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位置观察,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泄漏,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我们从来没有出
去过,统一的服装,统一的食物,都是由直升飞机在一定时间里运输。我们都不
知道训练营的范围有多大,但是按照平常训练来看,至少不会小于50公里,更何
况,山后头有瀑布,这四周一定有相当大的水源支持者。任何人在没有指示情况
下想逃出去,不是不可能,是九死一生。如此可怕的对手,我想不会对我们这些
小人物轻易的手下留情。昨晚的提议,只是缓和大家的情绪,被同意的可能性简
直是微乎其微。但是我又想不出他们不同意的理由。如果我们的价值只是用来替
他们杀人的话,这应是即保全我们的实力,又会给们带来利益的好主意。
‘荷包蛋’已经等着我了,它是一只我从野猪手里救下的梅花鹿。世间的事就
是这样奇怪,当它可以得到自由的时候,偏偏想找一个主人看着它;而我呢拼破
头想得到自由,却没有机会。放它走,是我唯一可以对它做的,然而它却不懂我
的用心良苦。
‘荷包蛋’低着头,给我一撮很普通的干草,但是有着血迹。难道是谁出了什
么问题,我立刻跟着它。做了大约1 里地,是一个洞穴。我拨开尖锐利刺的荆棘,
天啊!这是母豹,白面,毛赤黄,纹黑如钱圈,如果没想错的话,应该是金钱豹。
出现在这个洞穴里,难道这里是……我不敢继续往下想,如果我猜对的话,我们
跟没有逃出去的机会,J 这些混蛋够狠。
母豹看见我之后,眼睛露出凶光,“想和我拼命,先留着一口气吧!”她好像
是听懂了我的话,慢慢的警惕的把头放回原处,我想是很累了吧。我用手轻轻的
摸了他的肚子,像是难产,而且很危险,可能会流血不止。我指了指‘荷包蛋’
的腿根儿,地上的血,‘荷包蛋’好像明白我的意思,跑了出去,我希望它明白。
现在只能靠它了。
现在,我看着它,把手表摘了下来,用软树枝帮着表盘。“现在看着它!”我
用着柔和的语气对它命令到。她还真听我的。我倒数10到1 ,当我数到1 的时候,
它闭上了眼睛。GOOD,我从表盘旁沟出小刀,慢慢的从她的阴部稍微的割开一个
一寸开的小口,我用手慢慢的找到了豹仔儿,我用力的捞着它的腿。10分钟过去
了,当我正向拽出第1 个豹仔的时候,‘荷包蛋’跑了进来, Great!它没有忘
记当初救它的止血草,那时的它也是被野猪伤到奄奄一息的时候,我用止血草救
它的。不愧我的‘荷包蛋’,有灵性。当我把第四只小豹仔(也是最后一只)剥
离母体的时候,已经是2 个小时之后了。我把止血草含在嘴中嚼了嚼,糊在了她
的伤口上。好了,大功告成。这是,一只公豹吊着血淋淋的东西走进洞中,把洞
口全部堵住。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把我们当成了敌人。母豹不懂我的手势,
我不可能把它从催眠叫醒,除非是睡够了醒来。但是,我想那时我们已经成为他
的腹中食。真么办?我不想伤害他,可是他会伤害我和‘荷包蛋’。也许死了也
好,不会再未成为别人手中棋子而烦恼。但是,‘荷包蛋’是无辜的,而且我也
不是很喜欢这种被撕裂的死法。
突然,公豹发现了地上的四只可爱的宝宝仔,还有母豹伤口上的止血草。他的
眼神变了,它走到母豹身旁用舌舔着它,非常的温柔。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也
该回去了。我和‘荷包蛋’留下温馨的空间与他们一家6 口。一家人,我的另一
个伤口,如果不是当初他们不要我,我也不会流落到如此地步。算了,不想了。
糟糕,刚才一心只想救母豹了,过度的用力使心脏跳到了90,还有炎热的洞穴
使我汗流浃背,满身的兰花香直逼我的嗅觉,必须处理一下。我快速跑到瀑布前,
脱了外衣,一个猛子,扎入了湖底,好舒服呀。千丈高的瀑布直泻而下,如万里
银河倒挂于天。壮观!可是世界上壮观的事又有何其多,我想我是没有机会去欣
赏了,从于教练给我的意大利版本的“文艺复兴的艺术”让我了解到,美好的事
物比比皆是,可是我们这些人,却生长在黑暗当中。
入神的我突然觉得身后有股凉气,刚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小宝贝儿,你真香呀,来,我们好好玩一玩。”我尽量用搁开式防身术把他
抱住我的手搁开,但是我的力气真的是不够。浑蛋!怎么办?我在水中完全使不
上力,挣扎的后果是我陷入了水中。我不停的挣扎,想喊着救命,可是水不停灌
入我的五官。算了,放弃吧,这样也好。正当准备放弃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我被
拖上了岸。我只觉得我的内衣被他撕开,一只肮脏的爪子在我胸前摸来摸去,我
想反抗,可是却无力。“stop!, stop !”我喊着,但是声音却是蚊蝇。“虽
然,胸部还不大,不过老子今天可以过把瘾,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有。今天,
你就替老子我泄泻欲火”,不行,我一定要做些什么,它的手抚过我上半身,救
命呀!他已经撕下我的内裤,不要,不要碰我,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手给了他
一拳。他被我打得很突然,坐在地上。
“不错嘛,你越是挣扎,我越是喜欢,老子越是爽。”它无赖地说道
这时,我才可以正面看他,是他,半个月前多出来的教练,讲解人体要害等一
些杀手课程,由于我本身所学的针灸常识要比他讲的精的多,所以轻而易举的通
过这门课,可以不用上他的课,最主要的是我不喜欢他这个人,所以一直没有正
式见面。人渣,我就算要死,也不会让你好过。我心里合计着,但是我人力单薄。
“无心,冷静!”我告诉自己。
“你最好不要浪费时间,没有用的,你知道现在是受训时间,没有人会救你的。
你要是乖一点,你的处女膜我很小心的捅破,还会让你快乐的上天”无耻!无耻!
“呸,你做梦”我快步跑到对着外衣的地方,拿起用来遮住我几乎赤裸的身体。
顺手我捡起几块石子儿,扔向他的田封穴(位于喉部,可以促使人呼吸瞬间困难),
我没有把握会准,所以把手里的石子儿全部扔向他,让他没得躲。正在这时,我
看见我的对面,无欲和无求朝这边疯狂的跑来,是“荷包蛋”带他们来的,我得
救了。我的身体和那个人查的身体一块向下倒,“宾果!正中他的田封穴”,他
们以为人渣扑向我,一人给了它一把飞到,一个正中后脑,一个正中心脏后背的
位置。
最后的温馨无欲奔向我,无求正在尸体前做确认。
“你是傻子呀,你不会跑呀,还用石子扔他。”无欲激动地把几乎赤裸的我抱
在怀里,紧紧地,紧紧地。他的声音忽然变小,但是我还是听得很清楚“我差一
点失去了你,我的丫头”。
我的心一紧,死里逃生的我感觉到如同家人的关心,哇,哇!我将所有的恐惧
宣泄了出来。
无欲抱得更紧了一些。“好了,好了,没事了。不哭了,乖!”笨拙的单手轻
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嘘,没事了”无欲温柔的说着。
“咳”是无求。他面红得看着我们,我这才反应到我几乎赤裸,无求把她早已
脱下的上衣披在我的身上。
“他已经死了,怎么办?是内部人员,早晚要出事。我们必须要把尸体收拾得
干干净净的”
无欲稍微松开我,然后在我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看了看我“真丑,把脸擦干
净”。又恢复了笑面虎的伪装。他把上衣也脱了下来,掎在我的腰间。
我们又看了一下现场。
‘尸体不能处理得太干净,一下可以看出是内部人干的。如果草草处理掉,有
可能让人觉得是外界人干的,不了解地理位置,而且,炎热的气候,尸体会腐烂
的很快,迟早会被人发现的。另外,这个人是新来的,10年来,都没有新人来,
不早不晚,在这个时候来,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如果出事了,我不能连累他们。
’我的脑袋急速的运作。
“他是新来的,应该没有人会发现,就算是被发现了,可能也辨别不出来了。
而且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掩埋的,我好害怕,我们快离开这吧。”我
尽量装作害怕的样子,
“也好,他是新人,但绝对不会是唯一一个,最近可能真的不会太安静,看他
什么身上有没有什么证件,或能辨认的东西,丫头,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不
要留下任何东西。让他们怀疑是外界人干的或是新人干的吧。”无欲说到
唿,总算有人同意我。
“对,10年都没有出事,来了新人之后发生这种事,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的头
上的。”无求也同意。他们开始搜寻有没有证件一类的东西。我也开始搜寻我的
东西。“那,这是你的吧”
我一看,脸,通的一下红了,是我的内裤,无求的脸也是很红很红。
“下次,不要乱跑,让我担心,咳,我是说让我们担心。”他说完转身回到无
欲身边。
天哪,丢死人了。
‘咦,这是什么?不是我的,更不能是无欲和无求的,他们没有搏斗,所以只
能是那个人渣的,好奇怪的小刀,没有见过圆形得刀,根据力的要求,刀是愈长
愈好;而且,刚才他满可以用到来吓我,可是没有,有问题。’我看到他们没有
注意的时候,把刀收了起来。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没有遗漏为止。
我顺手从旁边的草丛中,就了几株很普遍的“吸蚁花”,这种花甜甜的,能吸
引大量的野生蚂蚁,再加上有尸体的味道,是他们的可口食物。野生蚂蚁,可以
在瞬间内分解一条活生生巨蟒,有何况是一个死人呢。
我把他轻轻的放在人渣的脸上,“丫头,你干什么?”无欲问到,无求的脸上
也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