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之双颜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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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之双颜传-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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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似乎给了顾飞炎莫大的欢愉,他勾起了好看唇角,眼中除了情口之外多了一丝温柔和宠溺“好,如果我骗了你,这条命你尽管拿去。”
  
  第二天熙早早早来到西关古树下等待,正在焦急之时,远远见一马车驶来,扬起一阵尘烟,终于停到了她的面前,从上面走出来的正是卫承枫和顾飞颜。
  
  熙早见卫承枫虽然受了些轻伤,但精神还好,才放下心来。
  
  虽然对顾飞颜心存感激,但昨晚的记忆让熙早无法不对他心存鄙夷。所以她只是淡淡地道了声谢谢。卫承枫也对顾飞颜深鞠一躬。两人就转身离去了。
  
  走了没几步,忽然听得顾飞颜在身后轻唤:“熙早。”熙早回头一看,却见顾飞颜身着古朴的青色长袍,仍一动不动的站在树下。夕阳从古树树叶间洒下,跳跃着,斑斑驳驳的为他俊朗挺拔的身姿镶上了一层金边,微风浮动他额前的发丝,他用温柔而包容目光看着她说:“我可以叫你熙早吗?”。
  
  熙早恍惚间有种错觉,似乎遇到他千年弹指间,时光从未流转。别人嘴里才辩无双、一览成诵的他,坝上草场洒脱俊雅的他,昨晚妖艳魅惑的他,他是谁,谁又是他?
  
  回到太师府,顾飞颜毫不意外的看到顾太师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眼睛如发现猎物的鹰一样直勾勾地盯住他:“可是你放走了那卫承枫?”
  
  顾飞颜平静的看着他淡淡道:“没错,人是我放走的。”
  
  一记耳光狠狠的掴在了他的脸上,把他的头打得侧了过去,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贱货!你以为你这样为她,她就会感激你?要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公开背叛我!”
  
  顾飞颜擦了擦嘴边的血丝,唇边浮起讥诮的笑意“是,你又能怎么样?折磨我?羞辱我?在那个被王府视为禁地的小院里,你不是一直都这么干的吗?”
  
  顾太师走到了他的身前,用两个指头习惯性的托起了他的下颌,悠悠的说道:“那不是在羞辱你,那是在锻炼你的意志。可是现在看来锻炼还远远不够,你还是个口荡的东西。如果你认为那是折磨的话,好,我可以不折磨你,我去好好招待一下你那不要脸的父亲。”
  
  这句话显然刺到了顾飞颜的痛处,凤目中充满了深刻的恨意和绝决“你知道我的底限,这么多年来我为了什么可以忍受的你的百般羞辱,如果你动了我爹爹,我可以去死!”
  
  “哈哈哈……,懂得威胁我了?你尽管去死,可是你爹爹却是生不如死,不过一点关系也没有,反正到时候你什么也不知道了。”顾太师不屑的看着顾飞颜,胸有成竹的说:“去死吧!”
  
  顾飞颜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缓缓的站起身来,跪倒在顾太师的面前。
  
  顾太师的得意的脸在他的眼前放大:“你求我,我就答应你。”
  
  “求你。”薄唇颤抖着,说出的话轻如蚊蚋。
  
  “我是谁?”太师一步一步紧逼着
  
  “母亲。”
  
  看着他眼中终于泛起了一层水雾,卑微的说出令自己满意的话,却并没有浇灭顾太师心中的恨意。他噌的扯开了他的上衣,摩挲着他胸前的肌肤,如把玩着自己最心爱的玉器古玩,声音里充满了莫名的恨意:“这么多年来,我煞费苦心的维护着你的清白和纯洁,每一次的鞭打都用上好的药膏,怕留下疤痕,从不舍得给这无暇的肌肤留下破坏的痕迹。”说着又拨弄着他乳上的金环道:“除了这个,你居然背着我去参加科考,想出人头地?好救你爹爹?啊?这次更加过分,居然勾引女人,背叛我,看来上次的鞭打根本不足以让你记住教训,你说这次该怎么罚你好呢?”
  
  见顾飞颜只是闭着眼睛,咬唇压抑着自己不说话,突然燃起的熊熊怒火让顾太师拔高了声音道:“端方的君子你不想做,你根本生来就是个荡夫,那我就成全你。把你的身体变成你希望的样子。”
  
  顾飞颜口着背趴在床上,手被柔软的白绫绑缚在床头上。纹身师正用药水认真仔细擦拭着他的口背的每一个角落。一边擦一边问旁边的太师:“太师,纹什么图案?”
  
  太师看着顾飞颜向外侧躺着,被布蒙住,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脸说:“就纹一个最口荡的吧,男女交口的口宫图吧。”
  
  “不”顾飞颜绝望的叫着,乌黑的瞳孔瞬间收缩,使劲的挣扎了起来。
  
  “怎么?你还知道廉耻?”太师揪住了他的头发,他的头被迫以别扭的角度仰了起来。
  
  “不!我求你不要……”他眼中的倔强和坚持终于象坚冰破裂,流露出刻骨的绝望。
  
  似乎被他从未流露过的哀求的眼神打动了,太师放开了他,转头用悲悯的语气对纹身师说:“就纹牡丹吧,要最艳丽的颜色。”仿佛自己做了一件最仁慈的事情。
  
  每一针都带来令他颤抖的刺痛,绵延而细密的刺痛后是令人绝望的麻木,汗水浸透了他全身,这是一场漫长而磨人的酷刑,如被钝牙慢慢撕扯成碎渣,肉体的痛苦无法掩盖内心一波高过一波的绝望,永久的耻辱痕迹令他和自己心中向往的爱人永世隔绝,连一丝的期许和希翼也不留给他。以前自己用所有的努力去维持着自欺欺人的尊严,现在连这个最虚伪的表象也如开败的鲜花一样彻底的破灭了,掉入污泥中腐烂。酷刑整整持续了三天……
  
  顾飞颜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象死了一样。直到小厮来叫他,才无意识的爬起身来。看到小厮手中托着的白色衣服,忽然觉得非常刺眼,干涩的说道:“我不想穿白衣,拿套青色的来。”
  小厮回道:“太师说了,公子从今往后,只准穿白衣。”
  
  握紧的拳头刺痛着他的掌心,似乎只有这种刺痛才能给他勇气和决心,他强迫自己伸手接过衣服,僵硬的说:“你先出去吧,我自己穿。”
  
  待小厮出去,他刚穿上白色亵衣,太师走了进来,刚穿好的衣服又被褪到了腰际,如墨玉般的长发被拨到了胸前,只见一朵妖艳的牡丹绽放在他背部丝绸般的肌肤上,在白衣的映衬下,散发着致命的魅惑。却与他如青竹般气质显的格格不入,绣在他宽肩细腰,有着健美、匀称肌肉的背部,巨大的不和谐感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似乎地狱之花在纯净的天堂肆虐。
  
  恶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喃:“你后悔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几位一直留言给我的亲们的支持,我会努力更文,回报大家的。 
                  第 16 章
  熙早回到王府,就被叫到了王君房里。其实就算王君不叫她,她觉得也到了该摊牌的时候了,她不能允许谢临炎就这样被一次又一次伤害,这次算侥幸救下来,那下一次呢?熙早连想都不敢想。
  
  一进门便听王君沉声问:“听说你将那谢临炎接回来了?”其实王君现在心里也有点忐忑不安,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他竟有些怕他这个女儿。虽然她仍然偶尔会和他撒娇,可是不经意间带出的威严、疏离的气息,让他和自己女儿说话也不得不带着点小心。所以虽然他现在沉着脸,但是一双丹凤眼却没敢直视熙早,却从眼梢边瞄了瞄她的脸色。
  
  熙早却脸上没带出什么情绪来,只是和平时一样向他施了礼,问了安好,落了座后才接着他的话茬说:“我昨晚将他接回来了,不过我正想问父亲,为何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和我说,反而把我给支走了?”
  
  王君露出满脸无奈的神情,开始絮絮叨叨了起来:“女帝要了他去炼丹,爹爹哪敢违背,又怕你年少冲动,况且不过是个罪奴,所以便没和你提起。熙早,难道你为了一个罪奴,居然来质问爹爹吗?爹爹今天叫你来便是不放心你,想来你也到该娶夫侍的年龄了,前两年你病着,这事也就耽搁了,自你醒来后,你母亲又不在家,所以就一直搁着没提。如今你将那谢临炎要到你院中,又三番五次维护他,搞出多少事端来。别怨爹爹不提醒你,我府中就算纳一房夫侍,也不可能要那谢临炎进门。”
  
  熙早听他说完,正色道:“我也正要和爹爹说这件事,爹爹你既然看出来了,我也不必再拐弯抹角了。我宋熙早心里只有谢临炎,今生今世除了他决不会再娶第二个人。”
  
  熙早不说这决不二娶还好,一说这个可就触动了王君的心事了。原来熙早的母亲雍王,年轻时就喜欢一个出身低微男子,终也是顶不过家中的压力,娶做了侧君,十分宠爱,对做了正君的王君却非常冷淡。怎耐那侧君福薄,生下一个女儿后,没到一岁,那孩子就生急病死了,从此那侧君一病不起,没出几个月也死了。雍王从那以后没再纳过新人,平时多在外征战,很少回府,只有熙早一个孩子,落了个子嗣单薄的下场。
  
  王君原来只想着,熙早年轻,不过是看着那谢临炎模样好,图个新鲜,万没想到她竟然说出如此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来,竟和雍王年轻之时一个样子,当时气得脸都白了,呵斥道:“住口!不要说我们是王侯世家,便是那寻常百姓家婚姻大事,也需母父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自作主张。况且那谢家涉入的是谋逆大罪,我府岂可与之联姻?”
  
  熙早站起身来深施一礼,脸上带着少有的认真和凝重:“爹亲,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依你,这一件事情却是万万不行,我宁愿不做王府世女,也不能离开谢临炎,他若有事,女儿决不独活。”
  
  王君一时心神大乱,头疼的毛病又犯了,用手支着头说:“罢了,罢了,我也管不了你,不过这婚姻大事,岂同儿戏,待你母亲年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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