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早也不追赶,赶忙来到顾飞颜身边,只见他利箭穿肩而过,鲜血汩汩流出,衣衫尽染,脸色苍白的吓人。想要抱他起来,怎奈利箭牢牢的钉入地下,丝毫动弹不得。
熙早转身从刺客头上拔下匕首,削下箭尾,因为箭杆晃动,顾飞颜已经疼的浑身一颤,咬紧下唇才未叫出声了。熙早抱紧他低声说:“坚持一下,马上就好。”说着咬了咬牙,猛然将他从箭杆上拔起,鲜血喷涌而出,顾飞颜身体瞬间痉挛,终于晕了过去。
熙早撕下衣襟,为他扎紧伤口,见此地离太师府不远,忙将他送回了太师府。
顾飞颜悠悠醒转,只觉右肩剧痛难当,他紧皱眉头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又回到了那噩梦中的惩戒房中,太师正端坐在床边,一双鹰眼阴沉沉的盯着他,心中不由一紧,虽然早有准备,经此一事,一场折磨在所难免,可是现在肩膀的疼痛让他觉得格外脆弱,他闭上眼睛将头侧向一边,心中只希望太师能暂时放过他。
太师见他醒转,阴恻恻的一笑,站起身来,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抚摸着他赤口的上身,猛然在他包扎伤口的绷带处一捏,伤口破裂,立时有鲜血渗出,直疼的顾飞颜浑身颤栗。
太师嘿嘿冷笑,笑声凄惨耍骸把斩宋つ阏獗逵窠嗟纳碜樱付嗄昀捶蚜硕嗌傩乃迹阒栈故鞘夭蛔 N烁雠耍憔谷晃烁雠艘粝鲁舐陌毯邸N苏飧雠耍憔尤灰欢伲俣谋撑盐遥怂崦布愕故浅涨榈慕裟兀∷共皇前涯闳釉谡舛蛔吡酥!!!!!O麓文闶遣皇腔瓜氚颜昕谝哺怂拷袢瘴冶闳媚阕霾怀烧饷烂危 �
说着她便去褪顾飞颜的亵裤。顾飞颜此时再也顾不得肩膀疼痛,拼命挣扎着坐起来,抓住顾太师的手,语气中也不禁带了哀求之意:“我并非有意违背太师的意思,只是……只是朝中的确无人,我怕皇上怪罪下来,难道太师要亲自带兵出征不成?”
太师却一把甩开他,抓过床边的白绫将他的双手胡乱捆扎了几下,将口着的他抱到了房中一张方桌之上,面朝上放在桌上,将他的四肢向下捆住了桌腿上。顾飞颜象章鱼一样被捆在桌子上;冷硬的桌面牵动了伤口,他眼前一黑,不由的闷哼出声。
顾太师掐着他的脸道:“辰宁侯,高高在上的辰宁侯,我现在就找几个贱奴来好好伺候伺候你。”
顾飞颜全身早已冷汗淋漓,嘶哑的声音无力的响起:“不要”
“不要?上次你怎么求我的?顾太师竭斯底里地叫着,几近疯狂:“你心里都是那个贱丫头!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说着做势要往外走。
顾飞颜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语无伦次的喊道:“不要,你怎么罚我都行,你杀了我吧……”
他焦灼的喊声终于让顾太师止住脚步,转身走到他身前,抬起他的完美的下颌,神经质的叫道:“你以为我愿意吗?为什么你要一直逼我?”
见顾飞颜已经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眼中满是惊惧之色,她忽然脱力般坐到了桌边的椅子上,说道:“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如若再有下次,莫怪我彻底毁了你!只是你一再犯错,若不狠狠罚你,难保你还是不长记性,我要让你记住这次的痛。”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个蜜色的药丸;塞入顾飞颜口中:〃这颗药有助于你时刻保持清醒;好好体会你应受的惩罚。”看着他顺从的吃下了药丸,她转身从旁边取过一个红木匣子,从里面取出三根细长的钢针,皆有三寸长,狠狠地对准顾飞颜的密地和大腿根部扎去,顾飞颜猛然后仰着脖子,全身弓起,凄厉的惨叫出声。顾太师却恍如未闻,手下不停,嘴里叫喊着:“既然你这么愿意为她受苦,我今天让你受个够!”
剧烈的疼痛使得顾飞颜浑身颤栗,但被绑缚的四肢却使他无法挪动分毫,只能无助的抽动着修长的四肢,任钢针无情的落在身上。肩膀伤口的鲜血晕染了整个绷带。尿液从顾飞颜的口流出,滴滴洒落在桌上,他失禁了。
顾太师见他失禁了,才住了手。将他的双手解开,从木匣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贞口锁,递给他说:“自己带上,免得你管不住自己。”顾飞颜颤抖着双手,半天也拿不起锁来,顾太师等得不耐烦了,走上前去咔的一声锁住了他的口。
这时院门外有太师府的家人喊道:“太师,雍王府世女求见,来探望公子。”
“让她在前厅候着。”太师说完,用白绫擦了擦自己的手,也不给顾飞颜解开束缚,任他还大敞着躺在桌子上,就自顾自的转身出去了。
顾飞颜全身虚脱的仰躺着,眼神空洞的望着上方,就如死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又虐小颜了;这文写的太痛苦了;小颜见一次熙早,就要受虐一次,纠结啊啊 啊啊
第 21 章
等到激痛过后,顾飞颜象游鱼一样在桌子上挣扎半响,才坐起身来。他怕熙早万一会闯进来,不想她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低头艰难的解开腿上绑缚的白绫,慢慢从桌子滑落,倚在桌边,下口胀痛,让他双腿无法并拢,他看了看自己沾满了尿和血水狼狈不堪的下口,用不太灵便的左手胡乱擦了擦,一步一挪的向床边蹭去。拜药力所赐,他一直坚持着挪到床边,没有晕过去。精疲力竭的倒在床上,牵动伤口又是一阵痉挛,他拽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
缩在被子里让他有了一点心安的感觉,脑中想起今天遇刺的事情来。。。。。。
今天的事情应该与太师并无干系,那刺客是谁派出来的?为什么要刺杀熙早?一定要尽快查出来幕后的人来,不然熙早太危险了……但是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帮她?
他忽然很佩服自己在如此不堪的情况之下,居然脑中一片清明,还能理智的分析事情。转念又想到如果再见熙早,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凄凉,忽然很想熙早能进来看看自己。他一遍一遍轻轻叫着熙早的名字,好像这样就不那么痛了。
顾太师在前厅见到熙早,热情的迎接了她,对她说顾飞颜刚吃了药,已经睡下了,伤势已无大碍。
熙早最近很忙,自从皇上宣旨赦免谢家以来,她连谢临炎都没见过。昨日送了顾飞颜已经很晚了,她索性直接去了督造司,晚上也没回家,只差人和家里说了一声。谢临炎出征在即,时间紧促,武器装备要加紧督办。
熙早一直在寻找造兵器需要的矿物,上次无意中在炼丹房拿到的凤景山石志,使她快速的得偿所愿,采到了需要的矿石,从中提取了几种重要的合金元素,融入现代刀具制造技术,增加了兵刃的坚韧性和持久性,造出的兵器在当时那就是削金断玉的利器。现在正在加紧制造一批轻骑兵使用的钢刀。另外还有一批改进后的弓弩也在赶制中……熙早希望这批武器能赶在谢临炎出征之前,制作完成。
所以她留下专门为顾飞颜找的上好的伤药,就告辞出来,回家见了雍王一面,又赶去了兵器工场。
另外她还在为谢临炎准备了一份礼物,为此她几个昼夜在兵器场不眠不休。
谢临炎接旨以后,进宫谢恩,和皇上商议战事之后,回到雍王府。
晚饭时却还不见熙早回来,他心不在焉的草草吃了两口,又不好问雍王,只能在房里等她。中间玉锁过来了一趟,和他说熙早传话回来,说有事情,今晚就不回来了。
他想着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本想早早安歇,谁料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起来披衣坐在窗前,不自觉的注意听着门外是否有人回来,不觉天边启明星闪亮,熙早却一直没有回来。
第二天他要去和此次出征的主将们会面,但是他实在记挂着熙早,而且接到圣旨后,自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怎么就是想很快见到她,和她分享自己的喜悦和感激之情。他开了小差,早早起来先去了督造司找熙早。
督造司的主事刚发现兵器的数目出了点问题,正忙的晕头转向之际,见有人找熙早,以为是司内公事,没在意的回道:“世女去太师府探望辰宁侯了。”
谢临炎听了后只觉心中尽是从未有过的酸涩之意。接旨之后,自己以为最应该和自己分享喜悦的应该是她,可是她却忙到根本不露面,却有时间去探望辰宁侯,那曾经和她琴瑟和鸣的飞颜公子……,但是熙早她对自己那么好,她怎么可能不关心自己…。。
他不敢再耽搁,径直去会见出征主将。
当晚他就搬出了雍王府,回到从前的府邸,原来的家仆皆已不在,幸亏雍王派了几个家仆给他,将府邸草草先收拾了一下住了下来。
他没有再去找熙早,一个原因是的确很忙,另一个他就是想等熙早来找他,他想熙早一定会来看他的。于是接连几天,他回家后总是先询问有没有人来找他,虽然忙的疲惫不已,但是他都等到深夜,可是熙早一直没有来。
第二天就要出征了,这天吃完晚饭,谢临炎再也坐不住了,他决定还是去雍王府去找熙早。刚推开大门他愣住了,就看到熙早正站住门外准备敲门。
不期而至的委屈让他怔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熙早却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她亲昵的拉起他的手,问:“你要出去吗?要去哪儿?”
他脑子还有些发懵,嚅嗫道:“哪儿也不去。”
“你来。”温润的感觉包裹着他的手,他却感觉到指尖的一抹粗糙。他拿起一看,熙早原本珠圆玉润的手上居然多了许多微小的裂口,“你的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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