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拍的这场是上官幽雪在德妃再一次为了后位自己孩子太子位谋害自己的孩子时将计就计,就算她无心后位也没想过让自己的孩子当皇帝,但不代表她不会反击。
睁开眼睛时眼前出现了一些蓝色的光晕,前面的戏依然在进行中,云听雨低头捏了捏眉心,看着自己身穿的华服时不禁暗自叹息了一下,都说被皇帝选中的女人最幸福,殊不知被皇帝选中的女人其实最痛苦,她们没有自由,没有说不的权利,只能一昧的顺从,妥协,和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想尽一切办法去留住那个男人的心。可是那个男人喜怒无常随便一个字都有可能惹怒他早来杀身之祸,因为那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九五至尊,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而身在宫廷的女子,不管她们当初是怎样的知书识礼,不与人为恶,在皇宫内院都会变成例外一个人,为了争宠不择手段,为了权力丧心病狂,到最后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却不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想到这些,云听雨忍不住再一次叹息,还好老天让她重生不是在古代。那些小说里的女主穿越古代,和那些帝王间的情感纠葛听雨一点不羡慕,有多少个女人能在进入皇宫面对宫廷里的争夺依然保持原本的自己,又有多少个帝王能真心去爱一个女人。
“母亲。”
一声呼唤让云听雨回神,栗楠穿着华服朝这边跑来,现在他是戏里戏外都这么称呼他,谁惹他戏拍完听雨就不是她母亲,而且很难见面他就发脾气不拍戏,任谁怎么哄也不肯妥协,最后高振文只好下命令谁也不许拿这件事开玩笑,剧组里的小明星可是他的“祖宗”啊。
“母亲,我好热啊”栗楠烦躁地扭着脖子,不断抓衣领。
林玲就在跟前,栗楠却径直跑到她跟前跟她撒娇,这叫云听雨左右为难,虽然林玲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也不介意栗楠跟她亲近每天围着她叫她母亲,吃什么最先想到她,但是听雨却有种犯罪感,感觉好像自己抢了人家的儿子,而且是在她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
或许是看出云听雨的为难,林玲弯下腰,“小楠,你看云姐姐现在也很热,妈妈带你去那边洗洗脸,待会儿过来喝点水,妈妈给你准备了冰橙汁给你。”
栗楠嘟着嘴,他是想母亲给自己洗脸的,最后还是点点头,把手交给妈妈,跟着妈妈往那边,却一直扭着头看着云听雨。
“你真的很厉害啊。”
“嗯?”云听雨一头雾水地看着云洲。
“这才多久啊,这个小鬼头就这么黏你,我担心戏拍完了他会不要你走,要你陪他回家。”
云洲不说还好,一说云听雨就感到头疼,扭头看着那边洗脸的栗楠,她也担心栗楠会不让她走。
下午继续拍戏,原本要十一点结束的拍戏在八点时高振文突然叫大家休息,明天继续拍。就在大家困惑时现场所有的灯光突然一下全部不熄灭,一片漆黑中工作人员唱着生日歌捧着一个大大生日蛋糕缓步往这边走来。
原来是成井然的生日,没想到的是这个寿星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演员们都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只是把外面的一层脱掉,便跟着工作人员给成井然庆祝生日。
唱完生日歌,成井然把蛋糕分给大家,一些演员把事先准备的礼物送上,高振文也送了一块价格不菲的手表。
“这个给你,”成井然端着一块切好的蛋糕走到站在一边的云听雨跟前递给她,听雨却连连摆手。“怎么了,不喜欢?”
“是不敢吃,无福消受。”云听雨无奈地耸耸肩。
“什么意思?”
“我对奶油过敏,吃了明天保证不能拍戏。你吃吧,祝你生日快乐。”云听雨说,“我不知道今天你生日,没准备礼物,改天补给你吧。”
“不用了,我都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成井然笑着,“为什么不过去跟大家一起?你好像不太喜欢和别人在一块。”
“你不也是?大家彼此彼此吧。”
这时,栗楠端着蛋糕跑到云听雨跟前,拉拉听雨的衣服,她蹲下来,栗楠连忙挖了一勺子蛋糕送到她面前。
“小楠吃吧,云姐姐不吃。”云听雨摸摸栗楠的脑袋。
“为什么?生日蛋糕很好吃的,里面还有水果。”
成井然也跟着蹲下来,“你母亲对奶油过敏,吃了会生病的,小楠自己吃,把你母亲这一份一起吃掉。”
成井然把手里的蛋糕送到栗楠面前,栗楠歪着头看了会云听雨,接过蛋糕,答应了一句,端着蛋糕跑到那边去。
回酒店时大家都没坐车,说说笑笑一路往酒店去,而云听雨和云洲沉默地往前走。
“听雨,”扮演德妃的演员张小曼过来亲密地挽着云听雨的手,“我们打个商量吧?”
“什么?”云听雨困惑地看着她,别看戏里的德妃嚣张跋扈,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戏外地张小曼却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总能在大家休息时说一些玩笑供大家娱乐。
“明天你能不能在打我时下手别那么狠?”
云听雨自然明白张小曼说的明天那场戏,上官幽雪因为自己的儿子被陷害,生死不清,她终于不再忍耐,当着皇帝的面给了德妃几个耳刮子。
“你知道的,打你的不是我,是上官幽雪。”云听雨笑着,“其实上官幽雪打的也不是你,是德妃,谁叫她那么歹毒,连孩子都不肯放过。”
张小曼一愣,云听雨拍拍她的脸,“放心吧,我不会下手很重,最多把德妃的脸打的像馒头我立刻停手,不对,是叫上官幽雪停手,这样吧,一会儿回酒店我跟上官幽雪商量一下,叫她明天下手轻一点。”
其他人哄堂大笑,没想到一向不多言的云听雨也会这样开玩笑。张小曼却苦着脸,摸摸自己的脸,明天那么打下去自己会不会毁容啊?
戏里除了床戏,其他都是真的。有时候在打对方时被打的人倒无所谓,打的那个人就会于心不忍,怕真的伤到哪里,于是每当这时候戏总是过不了,要反复重拍好多次知道高振文快发火了才顺利过关。
到了酒店,大家各自回房。
云听雨洗了澡出来,坐在床沿边擦头发,头发擦干后她靠着床头将双腿收拢,拿过旁边的包包把脚链拿出来举到面前仔细观察,接着给自己戴在右脚上,左右看了下又取下来摊在手心里。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清灵的和炫铃打破房间里的安宁,云听雨把电话拿过来看了下就笑了。
“怎么不说话?”见云听雨半天不说话,莫离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每次打电话都是我先说话?”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当十万个为什么呢。”云听雨把那个狗宝宝扯过来抱在怀里,“几点了,莫经理还不睡,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病人,难道医生护士不提醒你吗?”
“他们谁敢?”
“是是是,你莫大经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跟你说不。那些小姑娘对你放电,桃花满天飞都来不及了怎么舍得对你说不,对吧?”云听雨说,“小姑娘的心都是玻璃做的,你别那么狠心让人家芳心碎。”
莫离气结,“我知道你不吃醋,巴不得我离你越远越好,你不是说我是病人吗,有你这么气我的吗?你可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谁承认,我可不承认。”
“你不承认不要紧,我承认就好。”
接着两人陷入沉默,隔着电话听着那个人的呼吸,过了好久,云听雨说累了,想休息了,莫离答应着,只是在挂电话前,莫离突然说,“听雨,我想你。”
正文 二百六十七从天而降
这天拍完戏已经晚上十二点过,云听雨拖着疲惫的身体和云洲说说笑笑到了酒店。
姐弟俩推着旋转门走进酒店,与此同时,那边的电梯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人,前面的人走出来后,接着走出一位金发碧眼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在他身侧的是位身材高挑,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她手里拉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小女孩正望着她似乎在说些什么,看起来应该是一家人。
云听雨和云洲说着今天剧组发生的事情,听雨抱怨着,说还好离杀青不远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什么时候突然落跑。云洲则幸灾乐祸,说她是自作自受。
在还有十步远的地方,云洲突然停了下来,云听雨跟着一起停下来,茫然地看了下云洲,他紧紧皱着眉,偏着头看了她一眼。
云听雨困惑极了,随着云洲的视线看向往这边走过来的一家三口,随着他们越来越近,当看清那个女人时,瞬间,听雨皱了皱,目光突变,带着寒意和恨意,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先回房间了。”云听雨略微偏头看着云洲说了句,径直往电梯那边去,并不看过来的一家三口,和他们错身而过。
“听雨。”在云听雨目不斜视从身侧走过时,潘虹闭了下眼睛,转过去看着听雨的身影叫出她的名字。云听雨却像什么没听见般径直朝电梯那边去,眉头狠狠地拧在一起,眼里的寒气一层覆盖了一层。
“听雨,”潘虹松开芭比的手追上云听雨,站在她面前,“听雨,是我啊,我是妈妈。”
妈妈。
云听雨淡漠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神色紧张的女人,咧着嘴笑着,像是听到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这位女士,我想你认错认了吧?我不是你的女儿,我从小就没有妈妈,她在我四岁就死了。”
看到潘虹惊愕的看着自己,云听雨微微点了下头,“抱歉,你认错人了。”说完,看也不看她一眼,侧身从她身侧走过。
潘虹转身看着已经走进电梯里的云听雨,眼泪突然就滚落下来,她怎么能不哭呢,隐忍了十几年的眼泪在看到女儿看自己时眼神里的冷漠,嘲讽,疏离她再也无法继续忍着,只是她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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