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你个头!你奶奶地个嘴!叫你装,看姑奶奶不打你个原形毕露!沈依人在心里暗骂不已,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飞快地朝那人连踢三腿,她和童通相处了一些时间,近朱着赤,近墨着黑……。
只听“噗”、“噗”、“噗”男子被沈依人强劲的三腿踢的连滚好几圈,撞着一棵大树才止住身势。
“哇!疼疼!呜……哥哥你是坏人,花花好疼啊!”那男子身上疼的厉害,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横样凄凄惨惨,无辜又可怜,看得娉婷和听雨大为不忍,连忙跑去拉住冷笑不止的沈依人,阻止她再下毒手。
沈依人本还想再打,但看看左右的哼哈二将,又深深看了一眼前面那个哭的毫无形像的男子,心情一时复杂莫名。
看着那男子脏乱不堪的模样,她微微有些诧异,这人不是最注重仪表,有轻微洁癖的么?这样灰头土脸哭天抹泪的小孩样,怎么看也不像他的风格。她气势汹汹地走到那男子面前,纤长的手指狠狠捏住他的脸皮往两边用力一拉,倏地放手,弹性颇好的脸皮弹了回来,那男子被她的揪的哇哇怪叫声不绝于耳。
沈依人嫌恶的在他身上抹了抹手,真是的,手里全是眼泪和灰尘,不像是人皮面具啊?而且他的声音也不像,以前他的声音是低沉又浑厚,像琴声在风中轻吟,可现在这声音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直想让人堵住他的嘴。
“说,你怎么找来这的?”女土匪恶形恶状地问着那个男子。随后又严肃地问哼哈二将:“上哪弄的这么大个怪物?”
“哦!他躺在那里。”娉婷指了指刚才发现那个男子的地方,刚才沈依人在时,这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自她离开后,这个男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沈依人看了那个男子一眼,招呼她和听雨上马车,心里想此地不宜久留,打算先离开再说。
“哥哥,你们不能扔下花花!”那个青年男子见她们要离开,跌跌撞撞的起身跟着她们的马车赶,可是马车已经慢慢跑了起来。
三人频频回首张望,看着后面那个人在夜色中走一下,摔一下,抽抽噎噎的抹着眼泪,模样像被父母抛弃的小孩,无比的可怜。马车渐渐快了起来,一会就看不见那男子的人影了,。
沈依人过了好久后,又回首观察了一下,见后面没人追来,吁了一口气,慎重的脸色逐渐轻松起来,她将车速放的慢慢的,随着马儿自己走,兀自想着心事。
夜晚,飞武城的街上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到处都是一幅歌舞升平,人人富足,城市一片繁荣的大好景象。各家酒楼皆已是人去楼空,但惟独玉客春酒楼里面喧哗吵闹声不绝于耳。玉客春是飞武城最大的酒楼,此时,二楼的雅座里,一大群人正围攻两个人,桌椅齐断,刀剑乱飞,场面一片混乱。
“大家给俺上,把这小子给老子废了,***,居然说音音姑娘唱歌难听!”一个大汉大声喝道。
“就是,揍死他,可劲的揍,居然说婉婉姑娘唱歌难听,惹美人哭泣,罪该万死。”另一个人也气愤大叫。
一位身穿锦衣的绔纨少年也很生气,大声喊叫:“他还用酒杯砸本少爷,你们给少爷上,打死了算少爷我的。”他天天惹事生非,闯祸不断,天天晚上回家被他老爹用家法侍候的死去活来。好嘛,今天刚想表现的乖一点,这人居然用酒杯砸他,这就不怪少爷他不乖鸟,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他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他也用酒壶砸我,要我听他唱歌……他又不是个娘们,我也不是个免爷!有木有天理啊,不听唱歌也被砸。”这人委屈的只想跳海。
“这种人不揍他揍谁啊?狠狠的打,说我吵着他唱歌了,用筷了丢我。”还有更委屈的主。
童通急的满头大汗,一手拖着摇摇晃晃的上官云闪躲着,一手不停的挥开那些攻上来的拳头、椅子、刀剑、欲哭无泪。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的一世英名啊,难道今天要毁于一旦?
玉客春本来只是一家大酒楼,并不是青楼楚馆。飞武城最近多是江湖人来此吃喝,有时会叫些楼子里的姑娘们来唱唱曲。玉客春酒楼的老板也不反对。
今天有几桌客人在此聚会,叫了姑娘们来唱曲,要说这也碍不着谁啊!偏有一个醉鬼一会儿嫌这个姑娘唱的难听,一会儿嫌那位姑娘唱的难听,说人家唱的难听也就算了,他还用酒泼人家姑娘,说人家污了他的耳朵。真是岂有此理,长的俊就了不起吗?没听过众怒难犯。于是几桌不认识的客人都怒了,有志一同的团结起来要揍死这不要脸的。
没想到众人去打他时,他似醉非醉地抄起桌子上的菜盘子就砸向众人,身手之准让人防不胜防,有几个客人当场就见血了,大家愤怒的眼睛都红了。他却不知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开心的笑了起来,干脆把别人桌子上的菜盘也拿来砸人。总之一句话概括,他将整个酒楼的客人都得罪了个彻底,还乐在其中,像这种人不是叫欠揍叫什么?
有几个血气重的江湖汉子当场就抽出了刀剑,要跟他来个不死不休。不想这醉鬼身手不凡,这么多人攻击他,他还游刃有余的到处砸人。酒楼众人一时还奈何不了他。他兵器未亮,凭一双肉掌就伤了酒楼众人无数,还好来了个老头子阻止他,不然这么多人只怕都要躺着出去。
二楼已经砸的砸无可砸了,老板在一楼急的直跳脚。正在这时,有三个人“蹬蹬蹬”的跑进酒楼,是二个姑娘和一位公子。
那位公子进来后就眼神一变,示意两位姑娘出去外面等着。他一个纵身,如大鹏展翅一般飞上二楼,劈手夺过一把刀,运气挥舞不停,那些人被他凌厉的刀风逼的纷纷避走。
童通看到沈依人出手相救,马上将上官云扔给她,摆出一副我被人欺负了的表情,委屈伤心的嘟着个嘴,沈依人抬了抬眼皮看了看他。真想咬死他。这老头就没有一天安生的。
沈依人拉着上官云,喝了一声:“娉婷在楼下等你,你去不去。”
“去!”一直摇摇晃晃的上官云倏地站直了身子,刚才醉眼朦胧的样子全然不见了,他有些紧张的问沈依人:“我去梳洗一下再去见她吧!”他说着话的同时,随手漫不经心的挥开向他攻来的一把刀,然后用两指夹住一把砍过来的钢刀,两指微一用力,钢刀砰的一声断成两截。
沈依人懒得理他,一个纵身跃到一楼,两条人影跟着她从二楼飘然而下,一胖一瘦,正是上官云和童通。
燕园书房里,轩辕旭微蹙着好看的眉头,不停的在几本书上翻找着,有时会也停下来,用手指轻轻扣击桌面,思考一下。然后就接着在看书。
他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出声:“小南,你说鲁涛有没有徒弟?”
小南和小北都被他吓了一跳,赶情他在书房折腾了这半天便是在找“鬼匠”的徒弟啊!小南想了想,回禀道:“好像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徒弟,不过鲁家除他以外也有不少能工巧匠。”“鬼匠”鲁涛已经去世多年,爷是要做什么兵器吗?
“爷要打兵器?”很少开口的小北铁树开花,来了这么一句。
“爷不用兵器!鲁涛有做过一个手镯,听说戴在人手腕上后会取不下来,这是什么原因?”轩辕旭并不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主子,以前也经常会同手下讨论战事,有好的意见多会听取,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愿意跟随着他,听从他的命令。
小南小北一时也陷入沉思之中,戴上就取不下来,好像神鬼小说中的捆仙绳啊!
这时,桐华进了书房。轩轩旭看见他眼睛都亮了,挥挥手让他不必行礼,问他“三小姐怎么样?”
桐华笑了一下,回道:“小姐很好,不过在路上小姐见到过一个奇怪的人。”爷自然不可能就那么放三小姐出去,便派了轻身功夫最好的他和陶星远远跟着。但到了玉客春酒楼,看到老爷子和上官云,他们知道这两人功夫都在他们之上,不敢在跟,他回燕园回禀情况,留下陶星远远的看着,不过估计老爷子他们早已发现了他们。
“什么人 ?'…99down'”轩辕旭挑挑眉,漆黑的眸子越发深遂。
“爷,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专门查过的飘香阁么?后来那个杀手组织莫明其妙的消失了。”桐华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的精神都来了,示意他快说。
“小姐今天在路上遇到一个人,属下琢磨了半天,有点像以前的落花飘香。”桐华也有点不确定,因为他以前也只是远远的看到过落花飘香,但就被落花飘香反过来追杀他,弄得他整天疲于奔命,差点死在他的“落花掌”下。
轩辕旭脸色一紧,立刻站起来,问道:“他没对三小姐做什么吧?”
“爷,先放心,三小姐很好,属下也不能肯定是不是落花飘香,但有一点不同的是,今天这个人外表像大人,行为却和小孩子差不多,声音像用据子在铁块上拖,难听的要命。”而且是真的落花的话,恐怕早就发现他们了,可那个人根本只是记得哭……
“哦!还有这种事?现在武林大会即将召开,各种魑魅魍魉都会显形,派人好好去查一查。”轩辕旭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全身散发出霸道而冷戾的气息。
“是!”小南三人齐声应道。
上官云慵懒的斜斜倚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身广袖宽袍被风吹的衣袂飘举,长长的墨发在月下轻扬。他凤眸半眯,似醉意上涌,温情脉脉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的少女,嘴里轻轻哼唱着:“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那歌声越唱越轻,越唱越柔,似要唱进人的心里去。
他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磁性动听,带着一份淡淡的忧伤与落寞,有着一种无以言表的魅力。娉婷其实觉得他唱的真好听,和娘亲一样唱的好听,所以她没有出声,一直静静的听着,陷入他动人的声音里,听着他反复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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