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善聃目光有意无意在帝央身上停留。要说一个黄武初阶的人能独自猎云踪豹的内丹,善聃是一点也不信的,就算她宝贝再多也不可能做到,但她偏生能交上这内丹,也就说明要么是她隐藏了真实修为,要么就是不是她独自猎到的内丹。
善聃起身轻轻捋了捋袍子,“青缘,去把新弟子叫过来,让他们见见这一届的大弟子。”
在善聃身旁的小青年应了声是之后离开了。
帝央跟着善聃走到新月殿门口,在善聃身后一句话也不说。新月殿除了帝央还有其他弟子也都跟出去了,也都一句话不说,静得恒清楚听到不远处鸟儿抖毛的声音。
那些新弟子听到善聃让他们到新月殿门口集合,一个都不敢耽搁,很快到了玺御宗的弟子都到这集合了。
玺御宗每次招收的弟子也不会太多,加上两月之期还没到,还有一小部分人没到,到了的只有六七十来人。
善聃笑眯眯地对着帝央勾了勾手指,帝央愣了下,懵懂地站在善聃身旁,善聃“慈爱”地拍着帝央的肩膀说:“这就是你们这一届新弟子的大师姐,刚刚带着独自猎到的云踪豹内丹回来复命。规矩你们是知道了的,身为大弟子可以拥有比其他弟子好许多倍的资源,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可以挑战大弟子,只要你们胜了,就能取代她成为新的大弟子。”
“记住,不允许下毒和置人于死地还有残疾。”善聃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声音严厉了许多,往年不是没有心术不正的人因为各种原因使用不入流的手段。玺御宗的弟子可以打斗提升能力,但不允许内斗折损。
严肃之后善聃又温和地说:“挑战的大弟子人要交出部分资源,若败了,交出的资源就归大弟子所有,胜了,不仅能当大弟子,而且资源也可以自己收回。至于,失败的大弟子,另有惩罚……”
。。。
 ;。。。 ; ; “诶,小姐您回来了吗?”一个身穿碧绿交领襦裙的女子双手捧着一个盅穿过月洞门就看到一身紫衣,头戴帷帽的人站在门口,气氛有些紧张。
“幽战大哥,那是我们主子,是小公子的师父。”意识到幽战,也就是那个欲拔剑相向的男子可能不认得帝央,那女子提醒道。
幽战收了剑,站直身子说道:“冒犯了。”
虽说这么说,但幽战看这帝央的目光还是没放松。
帝央对那女子说道:“紫兰,这是谁?还有啊,院子里怎么有些人我都不认识。”
紫兰是帝央在玺御城从奴隶市场买下来的丫鬟,也算半个打手,十六岁的年纪,修为在橙武一阶,虽然并不厉害,但修为太高也不会屈尊当丫鬟。
在帝央和幽战相互测探的时候,院子里来来去去不管认不认得的都没有出来说句话,也就只有刚刚出现的紫兰打破了僵局。
“二师父!”冥崆不知道从那个角落蹦出来,像个欢脱的猴子,不过帝央有注意到冥崆的步子稳了很多。
更让帝央有些小意外的是,冥崆身后跟着一个女子,从眉目上看,那女子略带煞气,面无表情像是个忠诚的侍卫守在冥崆身旁。
神马情况,不就进林子大半个月么,怎么感觉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果然是老了吗。帝央顿时觉得有些憔悴,郁郁地问:“这些人是谁?”
冥崆:“大师父来了,还带来一些哥哥姐姐,所以院子里的人都换了些。”
帝央环视四周,内心汗颜道:这哪是换了些人,就只剩紫兰了好吗!
虽然院子里的人是帝央亲自选的,但也只有紫兰才是长期接触过的。院子里的人本来也不多,就挑了几个看起来老实的人,平时也没有多注意他们,现在再看看,其实全都不认识。
冥崆指了指幽战,又指着身后的女子对着帝央说:“这是幽战大哥,那是鹦婴姐姐,大师父说他们是保护我的人。”
帝央颔首,表示明白,不过内心有些小好奇,萧雪暖是怎么收服了那两个人。那两个人的修为,一个是绿武二十阶,一个是绿武十九阶,看起来都是少言寡语的人,这样的人身上多多少少有点倨傲的味道,也很难屈于人下。
不过那好奇也只有一点,并没有放在心上,对萧雪暖选的人帝央还是放心的。况且这也不过是个落脚点,给冥崆的落脚点,不管被折腾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帝央:“那萧雪暖是不是上了玺御宗了?”
冥崆点头:“是呀,大师父十天前就离开了。”
帝央从纳戒中拿出三袋金币递给冥崆,每袋装着两百枚金币,“喏,这是生活费,给你的,我也要去玺御宗了。”
末了,帝央还不忘语重心长地交代:“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和不能解决的问题……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因为我没有让你联系的办法。”可惜,这世界没有手机电脑这类的通讯工具。
冥崆抱着这三袋钱有些羞窘地开口:“二师父,不用给那么多,大师父有留下很多东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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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拓拔帝怎么说也是当过皇帝的人了,看到那点东西简直嫌弃的不得了,这种嫌弃表现在行动上就是差点把纳戒都给捏碎了。
在这严肃且带有秋风萧瑟之感的氛围里,乌煞和慕空突然从空气中冒出来,降落位置没选好,不幸在拓拔帝背后出现,砸中了拓拔帝。
拓拔帝反应不及,被这么一砸就扑倒在地上,出现了短暂的晕眩。
发现拓拔帝好像不对劲,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帝央喊了身:“你们俩家伙快点过来!”
还有点迷糊的慕空就被乌煞爪子纠着扔到帝央身前,帝央也不做停留,将两家伙收到狐央银铃中,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二阶神行符。
因为修为上涨,不用太长时间帝央就完成了灵力的注入,轻松地凭着神行符的辅助,疾速在林子里穿越,而且很适应这速度,并不会因快速倒退的场景产生不适。
拓拔帝起身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帝央的人影了,说不准能不能追上,但拓拔帝已经不想去追了,抓起半嵌入土地的纳戒,脸上没有一点愠色,反而风轻云淡地开口,“很好,这笔帐,我拓拔武昭算是记下了。”
林子里的风很适时吹来,带动叶子沙沙响动,略有阴森的感觉,偏生拓拔武昭脸上却风轻云淡,根本看不出他是否在生气。
再说帝央,使用了神行符快速离开了拓拔武昭的视线,但实际上并没有离开太远,虽说这种距离只是对修为高的人来说不算太远。距离不是问题,不妨碍帝央凭着灵力支持继续高速逃命,也不知道拓拔武昭有没追过来,跑远点才安全。
想到只是随便一个历练,就从陵墓中得到那么大一块醉玉,帝央就好想偷笑。只是这种偷笑只能在心中进行,面上一副淡然,即便是逃命都要潇洒淡然,就算别人看不到她的脸都要保持风度,装|逼也要有始有终。
快进入玺御城的时候,帝央步伐才慢下来,从纳戒中又拿出一个新的帷帽戴上。
帝央悠悠然进了自己在玺御城添置的院子,帝央细心地发现这里的人有些不太一样了,刚推开院子门迈进一条腿,一个人不知道从哪蹿下来,拦住帝央冷冰冰地说:“你是何人。”
绿武二十阶,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帝央看到眼前的人,右手缩到袖子里面,触碰到雀尾。不过是个绿武二十阶的灵武士不足为惧,只是这里是安置冥崆的院子,突然出现这陌生人,让帝央心生不好的感觉。
那个人也没一开始就动手,深沉的双目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珠虽然没动,但好像只要帝央一动,他就随之取眼前的人的性命。
帝央没急着动手,隔着轻纱打量眼前的男子。眼前那男子身穿黑色劲装,皮肤像是没晒过太阳的那种不正常的苍白,肩膀宽阔,跟病弱截然相反,在苍白的肤色衬托下显得很不正常。
帝央收起紧绷的身体,懒懒的像是没骨头那般站着说道:“你又是何人,怎么跑到我的院子里来。”
别看帝央这像是放松了戒备那样,实际上藏在袖中的手指还勾着雀尾,目光若有若无在院子扫过,看似无意,实际注意有没有其他人。
在帝央动了的时候,那男子手中的剑出鞘了一半,看到帝央没异常动作,才没有把剑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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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不过醉玉要留下来。”拓拔帝负手道。
帝央猛摇头:“不给,为了这东西我可损失不少,给你亏大发了。”
拓拔帝轻蔑地说:“醉玉本就是朕的东西,你若不给,朕把你小命了结了也不冤。”
帝央学着拓拔帝的样子也笑了,“你以为你吓得到我吗,虽然我打不过你,但不代表我逃不了。”只不过代价颇大。
不等拓拔帝开口,帝央说道:“不过呢,我可以退一步,我可以给你丹药和金币。”
“等等!”帝央伸出掌心对着拓拔帝,阻止拓拔帝开口,“先等我说完,你刚刚复生肯定实力不稳,你身上没有东西傍身,拓拔王朝也早已覆灭,能保证你能活多久,有了金币丹药好歹能保你暂时无忧。”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拓拔帝拳头紧握,上面可怖的青筋突起,“拓拔王朝怎么会覆灭了!”
帝央在身前双手比了个交叉的姿势,猛摇头:“不关我事啊,别这么看着我,一千多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拓拔帝在帝央说完话后,稍稍放松了一些,但面上依旧乌云密布。他何尝不知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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