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肖笙象征性提了提酒杯,对召南国来说,像羽国这样的小国家是渺小的,构成不了任何危险,但相反的,对于羽国,召南国占领它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自然,羽皇连洛肖笙前段时间为何要宣战都不敢说起。
羽皇放下酒杯,稍稍堆了了点笑容:“召南皇觉得酒菜是否还合口?”
“嗯。”
洛肖笙的冷淡,羽皇今天算是领教了。
羽皇后明显比羽皇精明许多,话题转向了林梓欣:“欣皇后真是好福气,恭喜欣皇后身怀龙子。”
这倒是第一个恭喜林梓欣的人,虽说也没几分真心,林梓欣回以微笑:“谢谢羽皇后。”
不过羽皇后的目的似乎并非只是恭喜:“听闻欣皇后蕙质兰心,大度有礼,真是位好皇后,不像本宫不才。”
“羽皇后过谦了。”林梓欣跟着客套了一句。
羽皇后笑得很雍容,是与她年龄不相符的贵妇气息:“本宫膝下有位公主,虽不是本宫所出,但却胜似亲生,本宫想让欣皇后看看,欣皇后觉得可好?”
林梓欣听着羽皇后的措词,有些不在意地轻笑:“羽皇后随意。”
“请公主出来。”羽皇后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
台上正是乐者在奏曲,不是很吵的音乐。
羽国公主很快就轻步而来,可爱的装扮,淑女的调调,容貌也很清秀文雅,举止也相当端庄,幽幽地坐在了羽皇后的身边。
羽皇后笑得像朵花似的,亲切地拉过公主:“欣皇后,您看还合眼吗?”
“还不错。”林梓欣中肯地评价,隐约也猜到了羽皇后是什么意思,不过心里觉得还挺好玩。
“公主是本宫的心头肉,恕本宫多事,本宫这女儿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若是欣皇后不嫌弃,就让本宫这女儿跟了召南皇,也是和亲,欣皇后觉得可好?”羽皇后说的很合情合理,还略微带了点惆怅。
“不好。”林梓欣答得也很干脆。
羽皇后一愣,没想到林梓欣会当众拒绝这样一门和亲的好事,在羽皇后看来,作为皇后,就算心里不舒服,也应该忍下并且接受,这一愣,倒让羽皇后笑得无比尴尬。
羽皇也没想到召南国的皇后是这样的脾气,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羽皇也没把林梓欣的话当一回事,在羽皇觉得,男人怎么会拒绝送上门的漂亮女人,直接向洛肖笙呵呵笑道:“召南皇觉得这门亲事如何?”
“欣儿说了,不好。”洛肖笙语气没有起伏,只是单纯地在陈述,好像是本来就是这样的答案。
气氛一下更加尴尬了,在座的几位羽国大臣也不敢说什么。
林梓欣这下笑得很开心,谁让他们想给洛肖笙塞女人的?微微环视了一圈,羽皇后都不敢接触林梓欣的视线,连羽皇也开始重新审视起洛肖笙怀里的女子,以冷绝出名的召南皇竟然对一个普通女子唯命是从,简直不可思议。
羽皇身先士卒地开了口:“是朕的疏忽,召南皇莫见怪。”
“都是本宫的不是,欣皇后莫生气。”羽皇后也跟着笑道。
林梓欣躺在洛肖笙的怀里:“笙,我困了。”她原本还想迁就一下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再下去,说不定这羽皇后会把自己直接推销给洛肖笙。
“抱歉,朕先离席了。”洛肖笙哪有一丝歉意,连羽皇的回答都没顾,直接抱着林梓欣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林梓欣看了一眼一直都垂着眼没有开过口的羽国公主,心中叹息,又是个可怜人。
☆、45苏琴的悲剧
初春很少会有这么暖的天气,午后的太阳耀眼的散发着光芒,林梓欣懒懒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已经是怀孕八个月了,林梓欣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像团肉球,也越来越抗拒运动。
过了这个时候,洛肖笙总是很准时地出现在林梓欣面前,估计洛肖笙待在清庄的时间比在皇宫还多。
洛肖笙也不打扰假寐的林梓欣,下人识趣地搬了张椅子,洛肖笙就坐在林梓欣身边批阅奏章。
“笙,你来啦。”林梓欣半睁开眼睛。
洛肖笙放下刚批完的一本奏折,宠溺地看向林梓欣:“还累不累。”
林梓欣摇摇头:“我整天什么都不干,除了睡就是吃,怎么会累?相公,你是不是太宠我了?”
“不会。”宠吗?洛肖笙觉得还不够。
林梓欣摸了摸肚子,笑颜满溢:“这孩子在娘胎里就要被宠坏了。”
洛肖笙却摸了摸林梓欣的头,告诉林梓欣:“苏琴找到了。”
林梓欣“嗯”了声,想了会儿:“交给大美人吧,是他的人,他来处置比较好,我也不想见苏琴。”
“嗯。”洛肖笙见林梓欣舒服地躺下,又开始拿起奏折。
苏琴被绑着来到了沐丘阳面前,一身破旧的衣服是为了掩饰,脸上依旧干净美丽。
“苏琴,你知道该怎么办。”沐丘阳第一句话就定了苏琴的死罪。
苏琴狼狈地抬起头,眼里是不敢相信的悲痛:“主子,苏琴跟了你这么久,难道就一点也比不过林梓欣?”
沐丘阳没有表情地望向跪在地上的苏琴:“我的话,听不懂?”
“呵,主子,我真的不明白,我哪里比林梓欣差了,林梓欣她并不爱你啊主子,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我那么爱你!”苏琴已经有些癫狂,双眼通红。
沐丘阳也不打算再废话下去了,站起身离开。
苏琴在身后不断喊道:“主子,不要扔掉我,主子!别走…”
凤夕接替了沐丘阳的位子,机械地宣告着:“苏琴,对不起了。”
凤夕手法迅速,挑断了苏琴的手筋和脚筋,废了苏琴的武功,然后命人把苏琴丢到荒林去,苏琴早就疼得晕死了过去,手心和脚底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风呼呼地吹过荒林的大树,强烈的呼啸声像伸出魔抓的怪物,在黑夜的衬托下,成了恐怖的地狱。
没有被直接抹杀,苏琴勉强睁开眼,痛的不能动弹,只能静静地躺在地上,听着狂风的怒吼。
不知躺了多久,苏琴模糊间,听到几个人的声音。
“大哥,你看这里有个女人。”
“我看看。”有人上前拨开了苏琴身上的树叶。
“真是个大美女!”
又有一个上前:“三弟,你也过来,是个女人。”
“好像还有气。”最开始上前的男人摸了摸苏琴的脉搏。
苏琴气息微弱,只是模糊地听到对方在说什么,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的声音:“救…我。”
可是身前的三哥男人似乎并不是要救人。
“大哥,反正这里也没人,不如…”一个含笑的声音响起。
其他两个人也是这个意思。
一个男人先对着苏琴,猥琐地笑道:“美人,你就在死前让哥几个舒服舒服。”
然后苏琴就感到身上的衣服慢慢减少,几乎是被撕碎的,几只粗糙的手触碰到苏琴娇嫩的皮肤,苏琴还是有点意识的,知道这三人即将做什么,于是拼命挣扎了一下,可惜根本用不上气力。
“小美人,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哈哈。”其中一个色眯眯地盯着苏琴,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下。
另一个也呵呵笑了:“大哥真是个尤物!”
苏琴痛苦地感觉着在她身体上的动作,突然身下一痛,整个人都起了痉挛,可是却无法反抗,只有断断续续地呼喊:“啊…不…要。不要…”
身上的人根本没有一丝怜惜,剧烈地晃动,没有顾及到苏琴的冷汗和撕裂的痛感。
绝望地眯着眼,直直地仰看着浑浊的天空,耳边是狂乱的风吹声,苏琴如死尸般躺在地上,心里和眼里都是恨意,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恨意,到最后,她只有恨,连带恨意也被掩埋在了荒林里。
而苏琴的事早已被林梓欣遗忘,似乎根本没有这个人出现过。
“灵儿,我的牌呢?”林梓欣撑着腰,找了个位子在大堂坐下。
沐灵无奈地叹了口气:“夫人,太医说您需要静养。”
“可是适量的运动对孕妇也是有好处的。”林梓欣一脸正经的说道。
沐灵点点头,问:“夫人,这与您的牌有什么关系?”
“笨啊,打牌也是一种运动,即动脑又动手,有益身心健康。”林梓欣理直气壮地解释。
“啊?”沐灵一脸黑线,“夫人,您不是说这是种赌钱的方式吗?”
“这个…不拿钱当输赢就不算。”林梓欣开始自圆其说。
沐灵发现打牌实在不是件好事,又没好处而且还容易情绪激动,况且林梓欣每次定的输赢条件都是什么脱衣服之类的,还有一次在身上绑根绳子,然后从屋顶上上往下跳,林梓欣称它叫蹦极,想起来就寒,很多别出心裁的东西让沐灵每次都大跌眼镜,这个时候的夫人,简直是恶魔。
想了想,沐灵狠了狠心,决定这次决不让林梓欣再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夫人,您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绝不可以玩牌,主子和皇上知道了,灵儿就死定了。”
自从林梓欣想出了蹦极这招后,洛肖笙的脸简直黑到了极点,沐丘阳也难得地下了死命令,不许林梓欣再碰牌。
“好灵儿,我实在无聊得紧,就玩一会儿,一会会儿?”林梓欣装可怜地拉着沐灵。
沐灵最受不了林梓欣这样看起来无辜的眼神,于是站定在林梓欣面前,又开始纠结了。
“玩什么。”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沐灵看到洛肖笙顿时有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趁林梓欣僵在位子上,赶紧溜。
洛肖笙很快走到林梓欣面前,二话不说就抱起林梓欣。
林梓欣睁大了眼睛:“相公,你干吗。”
“进去休息。”洛肖笙没有看林梓欣,直接往里走去。
“相公,我错了。”林梓欣开始求饶。
“…”
“我不玩了。”林梓欣水汪汪地看向洛肖笙。
“…”洛肖笙已经走到了房门前。
“我保证!”林梓欣坚定地说,不过每次也只是说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