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了说教了,但话未说完便被宁儿打断了:“我知道啦!我现在立即回宫行了不?真是的,明明是个大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宁儿对子潇瞪了个白眼,又走到轩辕锐的身边,拉着轩辕锐的衣袖甜甜地说,“锐哥哥,我先回宫了,改天我再来看你哦!”
轩辕锐则微微点点头,轻笑着说:“记得下次来的时候先告诉你母后你的行踪。”
宁儿点头同意,高兴地同宫女离去。
子潇看着宁儿的背影叹了口气,而一旁的冰雪则笑出了声。俊卿则接过说话:“王兄,你别笑啊,这种场景你以后见多了就习惯了!”
“的确!不过这种三角游戏嘛我早就见惯了!”现在流行的偶像剧啊,青春剧啊十部中就有九部都是三角恋。“不过,刘公子,也许在不久以后的某天,你就得改掉这习惯了。”男女主角修成正果,配角寻找第二春,嗯,符合剧情的发展!
“对哦!这场景我都看了十几年了,若要是某天不上演了,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呢!”这次俊卿终于跟得上思维了,苦着脸说,瞟着轩辕、何二人,嘴角掩不去笑意。
“俊卿,你最近很闲对吧!我上次让你帮我办的事儿你办好了没啊?”轩辕锐的声音懒懒地响起。
“呵呵,还没有呢,你也知道的,有些事儿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搞定的。”刘俊卿这下才是真正的苦着脸了,连嘴角都拉下来了。
“那你怎么还有时间在这儿啰嗦?”何子潇也加入了“炮轰”刘俊卿的行列。
刘俊卿这才知道刚才自己是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后悔莫及啊,踩到他们两人禁区,是很倒霉的啊!递个眼色给王兵,可王兵装作没有看见,看向一边,心里只好暗暗叫苦。
“芳儿,你有什么事就进来说吧!”冰雪也看够戏了,见芳儿在门外向里瞧了很久,又见俊卿又自己递眼色,决定还是拯救他一下吧!
芳儿慢步走了进来,见刘俊卿又在,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细声细语地说:“公子,你什么时候回香逸楼,今天我想陪紫依去一个地方。”
冰雪明了,找到自己多年来未见的家人,当然想好好聚聚了,“你去吧,我待会儿自己回去。记住哦,不可以玩到忘记时间,天黑前必须回家。”冰雪叮嘱着。
“好哦!谢谢小……公子!”芳儿乐开了怀,差点儿就说错话了,回眼又看见一旁的刘俊卿,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便喜滋滋地跑了出去。
“天啊!我今天是招谁惹谁了?”刘俊卿在收到芳儿的两个白眼后终于开喊了。
“轩辕锐,你就这样放心让紫依出门?”何子潇发问了,见王兵瞪着自己,连忙说,“不是因为她和芳儿在一起,我是绝对相信王兄,当然也相信芳儿姑娘了。”
“今日是她父亲的忌日,而且,自有人会保护她的。”轩辕锐回答得简短。
冰雪听后,心里咯噔一下,今日是紫依父亲的忌日,自然也是芳儿父亲的忌日了,那芳儿今日岂不是悲喜交加了。再听子潇刚才说的话,似乎隐藏着什么。“三位,我能问一个问题么?”冰雪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我想知道紫依的父亲是谁,是什么身份,当年发生了什么变故致使其家破人亡?”
冰雪的话刚说完,三人均变了脸色,不过轩辕锐很快便恢复了脸色,一脸平静眼神深邃地说:“王公子可能是想太多或者是听到什么误传了。紫依不过是我府上的一个小丫头罢了。”
“是吗?”冰雪嫣然一笑,“那为何小王爷不放心一个小丫头独自出门,又为何右相会记得一个平凡无奇的小丫头的父亲的忌日?”
“王兄多虑了,因紫釜依自小在这相府长大,和我们极熟,我们一直当她是妹妹,其父在世时待我们很好,我们自然会将他的忌日铭记于心。”何子潇笑着说,眼里充满探究、疑惑。
“呵呵!”冰雪见他们越是掩盖就越是疑惑,直觉告诉她,紫依的父亲定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你们觉得我家芳儿如何?”冰雪没来头地抛下这一句。
三人又是一怔,相互对视一眼,还是轩辕锐先说:“芳儿姑娘聪慧过人,也……”突然间轩辕锐沉默了,一旁的刘俊卿则接过话:“她是很漂亮,但也很凶,刚刚瞪我的两眼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只是这样而已?你除了记得这个就没有其他的发现?”冰雪有些望子,那姓刘的真是记仇啊!“你不觉得芳儿和紫依长得很像?”
“是啊!我虽只是见过芳儿两次,但都觉得她给我的感觉很面熟!”何子潇沉思着。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到书房去吧!”轩辕锐突然开口,向子潇和俊卿示意。
于是一行人来到收房,冰雪也意识到这个话题到这个话题的严重性,暗地里布下了隔音结界。“王公子,这里很安全,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啊!你想说明什么?”右相必竟是右相,马上以被子动转为主动了。
“据我观察,芳儿与紫依是亲生的两姐妹。所以我才会关注紫依的一切。”冰雪也直接了当地说。
难怪,难怪轩辕锐自第一眼见到芳儿时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面熟感,特别是昨天她和紫依照面时,就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虽然早就知道紫依有个大她一岁的姐姐,可在那年事发生时,其母亲和姐姐失踪,多年寻找没有结果放弃之后,没想到她们姐妹是这样重逢的。
“你能确定她们真的是姐妹?”何子潇用怀疑的语气问。
“我确定。”冰雪把今日早上看到芳儿对紫依的神情描述了一遍,当然得省略掉了自己对紫依的暗察。
“接你这么说,你的结果完全是一种推测,没有根据可言的。”刘俊卿在听完后先发话了。
“我可以告诉你,这并不是推测,这是铁定的事实。”冰雪很肯定的说,没办法向他们解释,只好加重语气,希望他们相信。
“那证据呢?”子潇还是一符怀疑的口吻,“事上巧合的事情太多了,没有证据我没办法相信!”
冰雪急了,气得瞪大了眼!真是灵顽不灵!
“我相信!”沉默的轩辕再度发话了,虽然轩辕锐的脑中也有若干疑问,但却很相信王兵说的。
冰雪向轩辕锐释然一笑,有一个相信总比没有人相信的好。投上感激的目光,冰雪轻松地说:“谢谢你相信我!其实我想跟你们说这个,是因我感觉到芳儿的身份家世可能有些特殊,只是希望若有一天芳儿遇到麻烦时,你们能帮助她,保护她。我不是官场之人,也不想参与官场上的纷争,所以,只好拜托你们了!”其实最重要的是冰雪在完成任务后就将离去,对芳儿很是不放心,既然现在她找到了妹妹,而她的妹妹受到这么好的保护,那把芳儿交给他们也是很好的选择。
“若她真是紫铱的姐姐,我们自然会保护她的安全!”何子潇说得义不容辞。
“那就好!”冰雪放更加安心了,“其实你们也不用说紫依的家世,必竟有些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再说了,我对他人的家世没有多大的兴趣!好了,我还有事,就向几位告辞了。”
“我派人送你回去吧!”轩辕锐并未挽留。
“谢谢,不用了。”冰雪自己开了书房门飘然离去。
而书房内,“你真的相信他所说的。”刘俊卿发问了,端起茶直问轩辕锐。
“为何不信?”轩辕锐不可置否,“他是个很奇特的人,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有才,有责任心,他与我们并没有任何的利益的冲突,骗我们有何用?”
“不不怕他是那边的探子?”何子潇发话了,“我曾查过赵杰想买香逸楼的前身纪家客栈,但后来却不了了之,之后纪家客栈便改为香逸楼。我也调查了纪家的家谱,没有发现过有王兵这号人物。我怀疑他会是那边安插过来并借此机会试探我们的。”一旁的俊卿也点头表示赞同。
“不会!”轩辕锐肯定地说。
“你怎么那么确定?”刘俊卿反问。
“直觉,直觉告诉我,他可以不相信!”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何子潇笑了起来,“好了,我们不要在这儿争了,谈谈别的事儿吧!”
第十九章 雪莲缘十九
冰雪回到香楼先青芸带来的礼物安置好:送了一坛蒸馏酒给纪先生,又派人送了一酒给轩辕明、一袋碧螺春给老夫人、三坛葡萄酒给那铁三角——毕竟以后有事要麻烦人家,还是得先打点好关系啊,俗话说欲先取之必先予之嘛!其余的密封藏好。谁知纪先生在尝过后,大叹此乃人间极品,便问冰雪什么时候酿造的。冰雪曾在酒店开张前指导他们酿过一些酒,把绍兴酒的独特酿法说给他们听,因而香逸楼的女儿红、竹叶青比其他地方的要甜美、爽口。冰雪暗叹自己竟一时大意,毕竟自己已很久没到过酒坊了,没想到纪先生还时刻关注着自己的行动呢!思至此,冰雪也冒了一身冷汗,自己身边的人似乎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啊!冰雪只好吱唔着说那酒是自己在晚间睡不着时私下酿造的。纪先生听了也觉得合理——冰雪每日早晨都是很晚才起床的。
待到晚间时,芳儿才回香逸楼,两眼红红的,不发一语,便进了自己的房间。红玉好奇地问冰雪:“雪姐姐,芳姐姐怎么啦!为何那么晚才回家,两眼还红红的,好像是哭过哦!是不是受人欺负了啊?”
“她没有被人欺负。”芳儿和冰雪在一起的这几个月里,冰雪暗地里教了芳儿一些防身之术,以防万一,因而一般的人,不会是芳儿的对手的。冰雪心下知道,今日对于芳儿来说是很特别的,能让她伤心成这样的只有一件事,叹了口气,望着天边,冰雪幽幽地说,“今天是她父亲的忌日。”
红玉很是惊叹,才知道自己对芳儿和冰雪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不过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好纳纳的说:“我……我去安慰她吧!”
“你还是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