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心,快回宫,赶紧给我沐浴更衣,晚上羽月夜要来这里。”溪云雪蹙着眉,催促着沁心,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因羽月夜要来留宿,而生出的急切盼望的喜悦之情。
沁心一听羽月夜要来留宿,双眼放出欣喜若狂的光芒,她本以为溪云雪被贬为妃之后,祥喜宫就会变为一座“冷宫”,却着实没想到,不过半天时间,羽月夜便要来祥喜宫。沁心引以自傲地扬起了下巴,挑了挑眉头。
看你们还敢说我们小姐是不受宠的,被贬如何?封妃如何?圣宠尤在才最重要!
“小姐,那你赶紧要生个小太子爷,你不知道,戚贵人依仗着自己怀有身孕,就连身边的宫女都狗仗人势了起来。”沁心蹙着眉说道。
溪云雪眼里闪过异样的光……
静匿的夜空,一轮似刀锋般的弯月,泛着白玉的清光,群星闪耀,将漆黑如墨的夜空点缀,忽明忽暗的光亮,随着笛声的空灵如诉,悠扬婉转,一闪一闪地宛如应声而和。
溪云雪刚刚沐浴完,身着轻薄的红色织丝羽衣,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肤若凝脂,似清水出芙蓉般清新艳丽。她将及臀的秀发,用一直金镶玉木芙蓉簪子松散地簪在耳边,慵懒地倚在美人塌上,半阖着眼,侧耳听着那如泣如诉的笛音。她知道,那是羽月夜在吹奏,而听那声音,大概是在祥喜宫的宫院内。
笛声突然停止,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在正殿响起,溪云雪换了个姿势,用白皙如雪的胳膊,支着头,含笑的双眸看向东暖阁紧闭的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羽月夜身着用金丝云锦绣线绣着金龙的玄色华衣站在门外,他远远凝视着仅穿着一件轻薄的红色织丝羽衣,慵懒地躺在塌上,修长白皙的美腿,相互交错地随意搭着,乌黑的秀发刚刚洗过一般,泛着幽光,松散地用一直簪子别在耳边,仅一眼,羽月夜就知道,那是他赏给她的簪子。
羽月夜痴迷地看着如此妩媚诱人的溪云雪,吞了吞不断用上来的津液,身体一阵燥热,心里暗骂道,该死,她那身材,怎么这么诱人,她知不知道这是在玩火……
羽月夜清明的双眸,渐渐变得漆黑地让人捉摸不透,他踩着优雅的步子,背着双手,以帝王之姿,走进东暖阁。
溪云雪虽暗无声色地将羽月夜从头到脚骂了个遍,但在脸上,依然挂着甜腻的笑容,待羽月夜走到美人塌前,溪云雪拉拢了下微微散落到肩的羽衣,含羞地低下微红地脸,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羽月夜幽深的暗眸,注视着溪云雪的一举一动,左眼角微微抽搐,双眸渐渐沉了下来,对于溪云雪不似从前冷眉相对的反常,羽月夜不禁暗自冷笑……
溪云雪,这是要耍什么花招?
***************采访专刊*********
妃妃:大家好,我是聚头八卦周刊小报记者,妃妃。今天,我们邀请到《妃常难逑:追妻君王逃跑妃》的男女猪脚,羽月夜现森,溪云雪小姐……大家鼓掌欢迎(哗哗,响起一阵激烈的掌声……)
妺溪(扣着鼻孔,不满地瞥了妃妃一眼):我说,你们当我是空气吗?苦逼的编剧伤的起吗?
观众唏嘘,切~~~~
羽月夜跪倒在妺溪腿下:后妈……你最辛苦……你最美丽……你最善良可爱……
妺溪(用小手掩着霎红地大苹果脸):哎呀……你这把我说的,心花怒放的……改明儿再赏你俩女人……
在一旁看着脚尖含羞的溪云雪刷地抬起头,看着流着口水的羽月夜,拽起他的耳朵河东狮吼:家里有我这么貌美如花,如花似玉的爱妃,你还不知足,信不信回去我鞭你尸……
羽月夜(龇牙咧嘴):哎呦呦,老婆,老婆,疼……疼……
妃妃(咳嗽了声):那个不好意思,现在是现场直播,那个,小羽,小溪,注意公众形象,形象……
溪云雪(一愣,立即恢复了大家闺秀的端庄,双腿并拢着,对着摄像机打了个招呼):嗨!大家好……我是溪溪!~(抛媚眼)
妃妃:请问一下溪小姐,那个,你在刚刚那一集,为何媚态尽露?
溪云雪(莞尔一笑):这个……
妺溪(用稿子砸溪云雪的头):不许剧透……
妃妃(尴尬地笑了一下):那下一个问题。羽先生,你在下一级,会不会对溪小姐有一些实质性的,呃……你懂的……
羽月夜(脸瞬间涨红,侧头,瞄了一眼溪云雪):嗯……这个……我想,应该……
妺溪(脱下十公分高跟鞋,砸向羽月夜):不许剧透……
妃妃(用话筒砸向妺溪):不许剧透你妹,不许剧透我还做什么聚头八卦小报记者……
妺溪(捡起话筒):亲,后面的剧情很精彩,情节很诱人,亲,准备好了吗?明天,19:00《妃常难逑:追妻君王逃跑妃》不见不散。
哦对了,《妃妃》在征集角色哦,喜欢演戏的亲,可以在下面的书评区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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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一夜降为妃,计用帝王身(四)
祥喜宫的东暖阁笼罩在一片幽腻的暗红色之内,桌上的红烛忽高忽低地跳跃,“啪”红烛爆起一枚烛花,响彻在整个东暖阁。
羽月夜收回那紧盯着溪云雪的炙热目光,“唰”地掀起碍事的衣摆,坐在美人塌上,他双手安放在腿上,转过头,那眸中掺杂着些许恨意,他打量着与往日不同的溪云雪;,挑起毫无笑意的嘴角,戏谑道,“爱妃今日,还真是与众不同……”
溪云雪自然看到他目光中的那么恨色,心里吃惊,他为何会那样看她?
但是溪云雪不能为了羽月夜让她不解的目光,而放弃她的计划。
她眼波流转,眼眸带笑,轻弯嘴角,隐在红唇里的贝齿狠狠咬着,被衣袖遮住的手,指节使劲攥地泛白。
“臣妾,一如往日,有何不同?”溪云雪娇笑着,用广袖掩住脸,仅留下狭长的双眼,妖魅地看着羽月夜。
语毕,溪云雪从美人塌上站起,赤着脚,脚上所系的轻铃,随着她的动作,叮铃环响。春柳般的细腰随着臀部的摆动而扭动着,向放着酒菜佳肴的桌旁走去。
羽月夜凝视着溪云雪学着风尘女子勾引嫖客的卖弄风骚的样子,羽月夜的脸越来越黑,就像烧糊的锅底。他眯上眼,心里一阵冷笑,溪云雪是在勾引他?那么目的呢,是什么?既然她肯这样牺牲自己,他倒不如成全了她……
见溪云雪拿起酒壶,欲往那两只酒杯里倒酒。他站起来,大步上前,站在溪云雪的背后,大手擒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头埋在她的发间,嗅着她秀发散发出的幽兰香气,深深地吸了口气,于她发顶留下一记香吻。
正在倒酒的溪云雪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轻颤了一下,头皮微微发麻,眼角不停抽搐,举着酒壶和酒杯的手亦是僵硬在半空中,动也不敢动一下。
羽月夜一路辗转而下,柔软的唇,不断摩梭溪云雪的耳垂,时不时轻轻呵气,挑逗般地用舌尖轻轻舔舐她小巧的耳垂。觉出溪云雪的僵硬和身体的颤栗,羽月夜的嘴角挂上一朵邪媚的笑容,墨黑的双眸,泛着清冷的光芒。
“爱妃,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招?嗯?”羽月夜声音低沉沙哑地质问溪云雪,大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
“啪”,溪云雪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化成一堆白色的碎片。浑身毛孔抵御不住寒冰的侵入般,瞬间张开,惹得溪云雪全身恶寒。
她僵着身子,努力让自己压制住声音的颤抖,背对着羽月夜说,“臣妾,臣妾能耍什么花招?臣妾只想,只想和皇上共饮一杯罢了。呵呵……”
羽月夜挑挑眉,放开紧绷着的溪云雪,绕到桌的另一侧,看着溪云雪手里的那壶酒和仅剩在桌上的一只杯子,嘲讽地笑了笑,一把将酒壶夺来,拿起杯子,便倒了杯酒。
他将酒杯拿到鼻下,嗅了嗅酒中的清香之气,嘴角露出一抹摄魂的笑,让呆楞着的溪云雪不禁地看地痴了。
这,这淫贼,笑起来,居然这么好看……
发觉自己的思维开始有些混乱,溪云雪懊恼地摇头,不行,不能被他迷惑了……
“爱妃,难道你还想用醉凤楼的那一招,喂朕吃媚毒,然后将朕……”羽月夜将酒杯举到溪云雪面前,看着溪云雪,问道。
自从溪云雪在醉凤楼与他有过一夜春欢之后,他立即让凤歌将醉凤楼的老鸨押至面前问话,老鸨本是不愿说的,可谁让她是见钱眼开的主,看着那金灿灿的金子在眼前泛着金光,自己却拿不到,那种感受,对于一个贪财之人,岂不是像是用刀锋挽着心头肉吗?
老鸨立刻将溪云雪指使她下药的前因后果都一字不差,绘声绘色地告诉了他。
这让羽月夜不禁疑窦丛生,这溪云雪究竟是要给封少钦下药,还是给他自己?是她的主意还是那老狐狸的主意?
溪云雪见羽月夜提起她那段醉凤楼的囧事,努力堆着笑的脸,眨眼间变地比锅底还黑,她一把将羽月夜拿在手里伸向她面前的酒杯挥落,叉着腰,纤细修长的手指,指着羽月夜的鼻子,怒喊道,“你这个淫贼,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提起来了……”
羽月夜见溪云雪原形毕露,又恢复以前见了他张牙舞爪,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的模样。眼里居然放出精光,嘴角挑起放荡不羁地冷笑,这样就对了。
“要不是你,我早就,早就将封少钦……我和娘也不至于逃跑,更不会差点被你淹死,更更不会进这该死的皇宫……”溪云雪眼里聚集着晶莹,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瞪大双眼,极力控制着,不让它们汹涌而出,样子好不凄楚。
羽月夜凝视着隐忍着,不让泪水流下了的溪云雪,这该死的女人怎么动不动就哭?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是想博他同情?
想让他放过她,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今天是她勾起了他的欲望,他更不可能放过这个罪魁祸首的溪云雪。羽月夜猛然间将溪云雪搂在怀里,倾身,寻着溪云雪一张一合的诱人红唇,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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