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逑:追妻君王逃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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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逑:追妻君王逃跑妃-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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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

三杯酒下肚,她自觉体内有股难忍的热气,便吹灭蜡烛,向床边走去。

月白如洗的月光,透过窗子,洒了满地的清辉,清逸且柔碎。烛红随着微风跳跃着,昏黄的烛光攒了一室的暧昧。

熟睡中的溪云雪,只觉一股热流一波一波地持续而来,烫得她极不舒服,炙烫的热流令她克制不住的想要尖叫,本应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从嘴里逸出却变成碎不可闻的呻吟。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漆黑的长发用发带束在脑后,两束凌乱的发丝垂在胸前挑逗她的酥胸,消瘦刚毅的脸庞,直挺的鼻,棱角分明的薄唇,粗黑凌厉的眉,完美的不可挑剔,他紧闭双眼,额头上的一滴汗随着他狂野的运动不停颤动。

溪云雪眨眨眼,看清面前的男人, “啊……”用力一脚踢了过去。

羽月夜“嘣”地一声就这么被溪云雪踹到了床尾。

她拉过锦被遮住裸露的身子,大声质问羽月夜,“你…你是谁,你…怎么,怎么…”

羽月夜正享受着快感,没有防备地被身下的女人踹开,他欲求不满地盯着溪云雪,眼底划过阴狠。暮然间,他想起昨夜的绮丽,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失控,像是几辈子没碰过女人一般索求过,想着,阴沉的脸更加冰冷。

他猛地扑向她,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声音冰冷,“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你……你……卑,鄙,无,耻,淫,贱,下,流。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被人捏住脖子呼吸不畅,她翻着白眼,锤着他的后背。

手上又加几分力道,看着溪云雪被他掐的脸色渐渐泛白,他的忽地生出一股窒息之感,心隐隐作痛,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跳下床。

“咳咳……你,你还我清白。”溪云雪抚胸口恼怒地大声说。

羽月夜回头,看着裹成蚕蛹的溪云雪,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她不知道他刚刚要掐死她吗?居然还敢跟他讨要清白,一个烟花女子,何来清白可言。

他捡起地上凌乱的衣物穿好,厌恶地瞥她一眼,拿出一两银子丢在她的身上。

溪云雪看着面前的银子,脸瞬间变绿,眼睛微眯,鼻翼随着呼出的粗气动着,拿起面前的一两银子,砸向他,“你吃光抹净就拿一两银子打发我?”

“醉凤楼里的姑娘都是像你这样讨赏的么?”他眼露鄙视,脸色阴沉的可怕,拿出几张银票甩在她的脸上,转身离开。

醉凤楼里的姑娘?他把她当成了妓女?

“你给我站住。”她大嚷着,裹着锦被跳下床找他算账,谁料,被子太长,她踩在被子的一角,“啊……”她惊恐地瞪着双眼,身体向前倾倒。

正巧羽月夜这时转身,她一下将他扑倒,双唇紧触,两人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

唔,怎么回事?怎……怎么,怎么突然和这个淫贼亲在一起了?

溪云雪的脸像熟透的苹果,她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但是锦被裹得太紧,她怎么蹬腿怎么挪动,依然稳稳地趴在他身上。

羽月夜脸渐渐变黑,气息变得不稳,他嫌恶地瞪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眼里闪过阴冷的光。

侧过头的瞬间,瞟到那铺在床上的雪白色巾帕上,留有一抹樱红。他双眸紧缩,猛地转过头,重新审视这个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心里狐疑地猜测着,这女人是谁?口口声声让他还她清白,那落红……她不是青楼女子?她,怎么无缘无故地爬上了他的床?是巧合,还是阴谋……

他蹙眉,那精黑的眸,升起一丝冷冽和薄怒,厌恶地将身上的溪云雪推开,站起来整整衣衫,侧眸扫了一眼滚到一边用锦被紧裹着身子的溪云雪,走出房门。

溪云雪在地上滚了两下,刚刚回过神,他便离开了。溪云雪愕然的瞪大眼睛看见那一抹衣角一下消失不见。

第003章 冤家路窄

溪云雪失魂落魄地从醉凤楼走出来,眼睛微红,眼泪还禁锢在眼眶内,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打着转,无声地滚落在地上。

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本以为悄无声息地设计了封少钦,便可以得偿所愿,嫁入封家,成为正妻,保得娘亲在将军府的富贵荣华。

可谁知,她,居然弄错了人。清白贞洁,无故错失他人。若让以后的夫家知道,她要如何立足?若让爹爹知道计划失败,一定会将她和娘亲赶回废园……

如此想着,流着的眼泪一涌而出,她捂着嘴,满眼绝望。

上天待她为何如此不公?让她穿越到这里也就罢了,还穿到了一个庶出的小姐身上,注定一生为交易的筹码,权利的棋子。

她攥拳,绝望渐渐被坚定的眼神代替。

逃,只有逃跑,才能不被当作棋子,不会被人利用。

溪云雪下定决心之后,稳了稳激动地情绪,向将军府走去。

将军府外,溪云雪的丫鬟沁心伸着头一脸焦急地东张西望,看到溪云雪的身影,便急急跑过去,喘着粗气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一晚上没有回来奴婢担心死了。”

沁心走到溪云雪身侧,搀扶着她,疑惑地瞧着她,关切地问道,“咦?小姐,你眼睛怎么红红得?谁欺负你了?沁心帮你收拾他。”她边说,边挽着衣袖,似是要和那个欺负溪云雪的人大战一场。

沁心是个练家子,从小就跟着她爹学武。

溪云雪摇头,微笑着拍拍沁心的手,撒着蹩嘴的谎,“我没事,只是刚风大了些,沙子吹进眼里了,我一不小心就把眼睛给揉红了。”

沁心嘟着嘴,挑着眉,怀疑地看着溪云雪。

刚刚哪里有风?小姐分明是在说谎。算了,如果她不愿意说,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

沁心一笑,嘴边露出两个梨涡,她拽住溪云雪的手,拉着她就往府里走,边走边说,“小姐,刚刚老爷让人找你,让你去书房。”

她突然停下,眼珠“咕辘”地转了下,看了看四周,发觉没有人,便凑到溪云雪耳边,小声道,“我听说,今天有贵客来府里。大小姐还有二小姐都在准备什么才艺呢,三小姐那边倒是挺安静。小姐,你知道是什么人要来咱们府上吗?”

溪云雪一听“贵客”,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她首先想到得便是,封丞相,还有封少钦。但是却始终想不通,如果是他们的话,大姐二姐又为何大张旗鼓地准备劳什子才艺?

溪云雪迷茫地摇头,“走吧,去书房见过爹爹就知道了。”

将军府并不小,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甬路相衔,山石点缀,整个将军府富丽堂皇,雍容华贵,剔透玲珑。

过了游廊,便可走到繁花似锦的锦园—将军府的花园。锦园有汪波兰粼粼的池水,名曰“皓月”,取“皓夜杯酒辛,月洒幽辉清”之意。皓月上有座十孔石拱桥,过了石拱桥便是溪承启的清辉园。

溪云雪与沁心说说笑笑地刚走到石拱桥顶,便远远地看到有两人从对面走来,只是隔得太远,并看不清楚。

待到那二人走近,溪云雪的笑霎时僵在了嘴边,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复杂地看着来人。

看到那两人风轻云淡的模样,溪云雪气愤地捏紧拳头,她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啪”地一巴掌甩在了其中一人脸上。

那人起先与身边的侍从说话,并没有注意到站在桥上的溪云雪,直到被打了一巴掌之后,阴沉地叱责,“大胆,你居然敢对……”

等抬头看到溪云雪后,眼眉紧蹙,一脸讶异。

她?看起来,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是那个青楼,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子。

“是你大胆,你这个淫贼,居然还敢出现在将军府……”溪云雪的脸勃然变色,眼睛闪闪地象是烧着什么东西。还真没想到,狭路相逢,冤家路窄,居然在这儿都能碰到他。

羽月夜听溪云雪喊他“淫贼”,面带抽搐,睁大了眼睛,皱紧眉头,眉角上扬紧压着额头。堂堂一国之君,三番四次被面前的女人称作“淫贼”,他,颜面何存?

羽月夜用大掌捏住溪云雪的脖子,眼睛眯成一条线,威胁地看着她,冷哼道,“女人,不要挑衅我的耐性,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溪云雪的脸渐渐变紫,她的手胡乱拍打羽月夜的身体。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呼吸也开始困难,她翻着白眼,还不忘手脚并用企图挣脱面前这个恶魔的禁锢。

沁心看到小姐被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掐住脖子,急得哭着喊,“你放开,放开我们小姐。”

听到沁心称他手里的女子为小姐,羽月夜冷漠地勾起嘴角,那双沉静地眸子凝视着溪云雪的双眼,她是溪承启的女儿?

沁心刚想冲上去打羽月夜,便被他旁边的男子拦住,奈何这男子武功高强,她并不是他的对手。眼看着小姐快不行了,他一直缠着她不让她靠近,她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她撞到他怀里,眨眼间拉起他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瞬时,整个锦园便听到“啊哦……”的一声,似是狼嚎的声音。

趁着他吃痛的空挡,沁心狠狠地一脚跺在他的脚上。又一声狼嚎之声响彻锦园。

沁心冲他挑挑眉,微微一笑,便转到了羽月夜身边。

她伸手便打向羽月夜的肋骨,衬他吃痛弯腰之际,扼住他的喉咙,冷声道,“放开我家小姐,不然掐死你。”

羽月夜斜眼看了一眼沁心,突然露出没有温度地笑,对溪云雪说,“你有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但是她太过愚蠢。”

“你,若,杀了,我。你,也,会,死……不信,的,话,你,就试试……”溪云雪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但是话语中带着威胁。

溪云雪说罢,他嘴边露着邪媚地笑,从没有人敢威胁他,面前这个女人不但骂他,还威胁他,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好歹。掐着溪云雪脖子的手,又用了几分力道。

溪云雪眼角一滴晶泪划过眼角,一双狭长的凤眼里掺杂着恨意,羽月夜看在眼里,忽地觉得有趣,脑海里蓦然想起昨夜的迤逦,她床上功夫虽好,但更重要的是她是那老狐狸的女儿,如果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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