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看在胤祉小包子的份上康熙只是当面将她的动作全都揭露,然后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这可比说了什么更可怕啊,摊在地上的马佳氏也知道,她这辈子除了胤祉那真的是什么都没了。
也好在她没有不自量力地将脏东西送到宁寿宫的小五身边去,否则等待她的绝对是一根白绫或者一杯毒酒,那已经不是皇嗣的问题了。
明蓉正微笑着听着索额图福晋的马屁呢,那边太后又让她去取东西了,明蓉也明白是让她去见常宁了。
与常宁的会面依然和上一次一样,气氛亲切而愉快,这一次常宁的长子永绶也跟着过来了,永绶比明蓉不过大了十三天的时间,加上明蓉身上因为修真而产生的亲和力,永绶倒也和她相处甚欢。
明蓉修庄子的动作本就很大,加上孝庄与宗亲们唠嗑的时候也当了父女之间的趣事来说,所以永绶也有所听闻,于是还询问明蓉银钱够不够,明蓉对于肯给自己钱的人一般印象都非常良好,倒是一时和永绶亲近了许多。
常宁见状也很是高兴,只是庶福晋晋氏出了仍是带着假笑的面具之外,明蓉还敏感地感受到了她内心的焦躁与不耐。
明蓉拐着弯子问了府上的情况,得知正月二十八日庶福晋萨克达氏平安诞下常宁第五子对清额之后,基本上已经能肯定她为何会如此了,这个便宜额娘还真是,明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常宁看她的目光明显是有些情意的,她不想法子和常宁更进一步,反而老想着怎么对付别人,哎,果然是愚笨的女人对付女人啊。
和永绶约好往后出宫了去寻他一起玩耍,此次会面便圆满完成了。
明蓉并没有多大的感受,只是回去之后突然起了看戏的心思,想看看她那个便宜额娘到底能在恭亲王府翻出怎么样的浪花来,便动用起了早已在她身上留下的神识。
明蓉其实对这个额娘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在明蓉心里已经把她化为乌雅童鞋一类--被抱走的孩子基本上已经不当做是自己的孩子了,什么血脉关系那简直就不值一提,她和四四的确是从她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只不过不是什么好肉,而是被割掉的阑尾而已。
只是接下来明蓉才知道,这晋氏根本就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大清的规矩,大年夜都是要和自个儿的嫡妻一块儿守岁的,而常宁现在的福晋马氏虽然是个继福晋,可是依然得到常宁的敬重,于是独守空房的晋氏又一次暴躁了。
为什么要说又,因为明蓉从她身边嬷嬷劝慰她的话里就听得出来了。
那嬷嬷低声劝着她,“王爷自是最喜爱庶福晋的,王爷不是也和庶福晋说过,这是皇家的规矩,往日初一、十五不也都是歇在福晋那一处,只是后来王爷不也是顾念着主子,就像今儿还不是带了庶福晋去皇宫里……”
原本听着前面那晋氏还无动于衷,只是听到带她进宫这一句,立刻怒火熊熊起来,伸手就把炕桌上的碟子杯盏全都扫到了地上,“什么带我进宫,还是为了去见那个小杂种!皇家的规矩,哼,那个杂种还不是被爱新觉罗家当成一个宝?!”
明蓉原本散漫的态度一下子就飞走了,稍稍直起身子来认真地听着下面的话。
“我的主子哎,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
“我这是随便说的?本就是那个大贱人生下的贱人又生下的小贱人!哼,就算是现在被宫里那几位宠上天了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被嫁到蒙古,死在那野蛮的地方!”
“噤声啊,我的主子,万一被旁人听去了可是要命的啊。”
“怎么能被旁人听去,不是让你把院子里的人梳理梳理吗?陈氏和萨克达氏那两个贱人,居然能生下阿哥,还是那个假仁假义的福晋,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们暗地里的小动作,想指使她们给我下绝育药,那也要看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嬷嬷,给咱们大阿哥用的好东西这些日子一直没断过吧?”
“回主子,那丫头的家人可全都捏在咱们手里呢。”
“话虽如此,也一定要注意,还有那两个贱人的儿子,你让我哥哥再查查他们身边的丫头,最好也捏在手里,我可不想往后诞下阿哥来在府里没个立足之地。”
“奴婢这几日便去寻大少爷。”
“这就对了,还有,那个贱人那边还继续盯着吗?”
“回主子,三姑娘那边一直派人盯着呢。”
“那就好,那贱人如今可不好过吧?哈哈哈!”
明蓉听着她有些颠狂的笑声,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难怪了,难怪两次见她都感觉到她的虚伪和不耐烦,本来还想着是德妃一类呢,没想到自己根本不是她亲生的啊,不过看她那一心想生阿哥的样子,估计她所出的其他格格也不好过吧。
还有难怪今儿个见了那永绶总觉得非常违和,却又因为是自个儿的亲哥哥,所以也没有私自去探查,本以为他是先天不足呢,毕竟常宁曾和明蓉提过,继福晋马氏生产的时候难产,伤了身子,永绶身子也不好,只如今才知道,怕是中了那晋氏的慢性毒吧。
而那个晋氏,明蓉自第一次见面就看出她的异常,只是和她并不亲厚,所以也懒得和她分说,刚才听了她那么颠狂的话,不难猜测出她千防万防也仍旧是没防住,中了旁的女人下的黑手。
一般的人,尤其是在那步步惊心的后宅里,会有那么疯癫的人吗?怕是中了什么急躁的药物了吧。
明蓉打了个颤,也不再管她了,反正如今也知道自个儿不是她亲生的了,而且还被她骂作贱人、小杂种来着,轮到谁也不会高兴的吧。
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把她的亲生额娘找出来,还是,从那晋氏的话里可以听出,她那个亲生额娘如今过的可不是很好,所以,要不要在找着她额娘之后顺便也带着她脱离苦海呢?
哎,果然猪脚都要有个曲折的身世啊,只是别人的身世都是落难公主回归尊贵,而她是身在皇家,身世却低下啊!
062过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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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康师傅知道啊,不然估计那恭亲王府不死也脱层皮,欺君啊。爱残颚疈就算到时常宁说不知道那又有谁相信啊,所以这晋氏,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做事都不计后果的。
真不知道常宁怎么还对她有情,长的虽然是有些姿色可是因为脾气的暴躁而伤了肝,这病症可都已经在脸上摆着呢!
果然爱情是人类永恒的课题。
一旦爱上,那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都能发生,根本没有规律可以遵循啊。
明蓉想着,无所谓地一笑,她如今到了元婴期,寿命实在是太长了,就算往后嫁到了蒙古又如何,她那额驸难道还能比她活得更长?近乎永生的人如何与正常寿命的男人谈爱情啊?
所以,她只管享受自己的人生就好,随心随意,顺其自然。
明蓉抿了一口茶道,“小五,且去查一查我的身世吧。”
小五眼中浮起一丝惊诧,却仍是恭敬地应着,“奴婢遵命。”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柳絮的声音,“主子,太子殿下来了。”
紧接着保成就已经进来了,“姐姐。”
明蓉惊诧了,放下手中的杯子将他拉过来,将他的手握在手里暖着,“怎么这会子过来了,不是说着要和皇阿玛一起守岁的吗?冷不冷?手炉怎么都没带,这帮子奴才是怎么伺候的?”
“保成说累了,皇阿玛念在保成年纪小,也就放保成回来了,等到子时了再过去。”保成有些不好意思,“并不是很冷,有姐姐给的这串珠子呢。”
明蓉这才点点头,又问他,“那怎么就到姐姐这一处了?可是因为姐姐的压岁钱和没有给?”
小包子细腻如玉的脸庞微微红了起来,“只是想着过来瞧瞧罢了。”
“傻保成,姐姐好着呢,你若是累了便早些回去吧,一会子要去祭祖,明儿早上还要跟着皇阿玛在御殿外受贺,紧接着又有内廷家宴,可不轻松呢。”
“保成知道,”小包子挨着明蓉身边坐下,踌躇了一会儿才道,“姐姐今儿个可是不高兴?”
明蓉奇怪了,“保成怎么这么说?”
“保成只是听说,姐姐并不是皇阿玛亲生的孩子。”
明蓉笑了起来,“的确不是,姐姐的亲生阿玛是五叔恭亲王常宁,你往后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便就像这般直接来问姐姐,姐姐自会告诉你,莫要都听那些没规矩的奴才嚼舌根。”
“保成自是知道的,”小包子极快地应着,然后又犹豫了一下,道,“既然姐姐不是皇阿玛亲生的,那,那是不是就可以嫁给保成了?”
明蓉无奈地笑起来,自上次给小包子解释过因为血脉相近而不能成亲,小包子很是遗憾,这才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康熙亲生的,倒像是又抓住了机会一般。
“五叔和皇阿玛是亲兄弟,如此一来,姐姐与你的血脉仍然很近。”
见小包子一脸失望的样子,便问道,“保成给姐姐说说,怎么就这么想着让姐姐嫁给你?”
保成抿抿嘴道:“皇玛么说,往后嫁给保成的人都是和保成过一辈子的,会一直陪着保成,不会离开,保成,保成不想姐姐离开……”
“姐姐不会说过会一直陪着保成的吗?”明蓉笑着抚抚他的背。
“姐姐骗人,”小包子一脸控诉,“保成知道,姐姐往后是要嫁人的,然后就会一直,和额驸在一起了。”
“等姐姐嫁人的时候保成也已经长大了啊,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那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姐姐陪了呢。”
保成俯过身子,将脸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才不会呢,保成想和姐姐一直在一起,想姐姐一直陪着保成,才不要那个什么额驸,他要是欺负姐姐怎么办?保成可是说过要保护姐姐的。”
明蓉笑了起来,“傻保成啊,姐姐怎么可能让人家欺负呢,等保成长大了以后啊,就会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陪着保成啦,倒是保成恐怕嫌弃姐姐都来不及呢。”
“才不会!”保成死死地抱住明蓉的腰,“保成就要姐姐一个人,不要其他的小姑娘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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