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当什么,只要他爱她,只爱她一个人,也就足够了。
不会因他以后会是皇帝,是所谓的大种马,她就不再爱他。
这不可能,最起码不可能发生在她简洛的身上。
皇帝如何,王爷如何?
她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从而改变她对他的情意。
她认定了他就是认定了,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除非他负了她,不再爱她。
‘哐当’一声,密室的房门再一次打开,扰乱了简洛的思绪。
抬起头看向房门处,一袭黑衣,面目清秀。
第一反应,这个人她没有见过。
简洛闭目,也懒得理他。
她现在身处哪里都不知道,已经无所谓谁是谁了,她能做的就是等。
冰晶的封印,她暂时还解不开。
神秘男子3
能休息时便休息,也不想去做徒劳的困兽之斗。
“女人,你倒是很惬意。”
黑衣男子冷冷的开口。
面对简洛,没有害怕,有的是不屑和嘲讽。
“这位大哥,若是你在这里关着,除了睡觉吃饭以外,难不成还想时不时的出去溜达溜达?”
简洛眼睛都不屑睁开,面对男子的讽言讽语,同样回以讽刺。
“嘴巴倒是挺厉。”
男子嗤笑。
简洛不言不语,跟这种人说话她都觉得浪费体力。
男子见简洛不说话,怒气噌噌的往上冒,几乎要烧了他的头发。
指着简洛,恶狠狠的道:“臭女人,你神气什么?到了这里还轮不到你神气。”
简洛终于睁开盈若秋水的眼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黑衣男子,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还以为这个人这么针对自己曾经跟自己有仇呢。
仔仔细细的瞧了瞧才发觉这个人别说认识了,就是见,她都没见过。
真不知道这个人今天哪根筋搭错了,无缘无故的找自己的麻烦。
黑衣男子顿时大怒,抄起随身携带的长剑,一剑朝着简洛刺了过去,下手毫不留情。
简洛唰的一下睁开眼睛,几乎在男子拔剑刺来的同时,向着旁边一闪。
‘当’的一声,金戈交鸣,剑尖碰撞上了青铜墙壁,溅起星星火花。
简洛噌的一下站起身,怒瞪着黑衣男子,莫名其妙,“你有病啊。”
武功没了,感觉还在,刚才要不是她躲闪的及时。
剑尖现在刺进的就不是青铜墙壁了,而是她的身体。
这个人他妈的神经病啊,拔剑就冲,她惹着他了?
“嘴厉?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厉害到什么程度。”
重新提起手中的剑再次朝着简洛就猛刺而去。
简洛毕竟失去了武功,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面对武功不算差的黑衣男子,也就是能让自己躲闪了一会儿的功夫。
便再也没有了力气。
从黑衣男子的招招拼命,却对她还忌惮三分,她就明白,黑衣人不是要致她于死地。
他要的,不过是要折磨她。
。。。。。。。。。。。。。。。。。。。。。
神秘男子4
一个不留神,剑尖刺进了她的左肩膀。
异物刺进肉体,痛意顿时随着血液缓缓传遍全身。
黑衣男子拔出了染血的剑,简洛不哼一声。
捂着左肩膀,看着黑衣男子一脸得意的表情,皱眉问道:“你是谁?”
杨尘得意一笑:“简洛,你认识我,不代表我不认识你。如今,既然你栽倒了我的手上,算你倒霉。”
简洛心里疑惑更甚,听口气,这个人像是跟她有仇。
自从来到异世,她哪里惹过仇家。
刚想抬头问个清楚,忽觉脑袋沉重的厉害,一阵一阵晕眩感袭来,意识开始涣散,指着面前的杨尘,“你。。。。。剑上。。。。。有毒。”
留给她的只有杨尘阴险的笑容。
‘扑通’一下,简洛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杨尘嘴角挂着阴狠绝辣的笑容,一步一步欺近简洛,用脚踢了踢脚下的身体。
冷冷哼了一声:“护法吩咐过不许动你,哼,大不了赔上我这条命,我也要整死你。
是你惹了不该惹得人,也休怪我无情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简洛悠悠醒来。
不是她主动醒过来,是身上的痛意逼得她不得不醒过来。
想动一动身体,怎奈除了脑袋,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可以动的地方。
意识逐渐清醒,环视周围,密室还是那间密室。
唯一不同的是,密室里多了一个木头架子。
而她,很不巧的被铁索捆在了木架上。
手和脚都被捆绑的严严实实,昏暗的密室里,除了她的呼吸声,静的没有任何声音。
火辣辣的疼痛袭来,让她白玉般的额头上不禁都冒出了些许冷汗。
原本白色的衣襟,被鞭子鞭挞的一缕一条的,鲜血已经干涸,印在衣服上,有些干巴巴的血渍。
伤口处基本上结了痂,看样子她昏睡了很久了。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火把,有的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简洛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她也有这么落魄的一天,居然被人打得没有还手的余地。
因为失血太多,简洛意识又是一阵迷炫。
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她在这里被关了几天。
神秘男子5
君陌染奉皇命巡防边城用了二十天的时间。
回来的时候,看见简洛的书信,她已经去冷神宫去了十天,也就是失踪了十天。
回来的第一时间,君陌染便顾不得疲累的身体,快马加鞭的奔去了冷神宫。
入目,一片狼藉,渺无人烟。
君陌染的神情如同被冰雪覆盖而过,看到这样的景象,握紧了拳头,差点没把整个冷神宫翻个底朝天,却依旧找不到简洛半点影子。
经他手下的人打听,终于知道简洛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了,至于带到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十天,君陌染又过回了夜不能眠的日子。
每天奔波劳累,为的就是要找出简洛的下落。
箫声苍凉,带着绵延万里的清冷。
宫夜倾闭目而眠,睡梦中听见的箫声如此。
霍然睁开眼睛,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衣衫,一个纵身,没入苍茫的夜空。
沧月殿东面本是一座高山,有一座悬崖,素有‘千丈崖’的称呼。
山崖,深不见底,云雾翻腾。
一袭墨色衣衫,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玉箫在手,隐隐吹荡着令人心驰神往的乐声。
宫夜倾踏着月色而来,见到墨衣男子,上前几步,与墨衣男子保持了一段距离,恭敬的道:“不知有何事找在下。”
墨衣男子转过身来,一张银色的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森冷的寒意。
墨衣男子淡淡的开口:“如若不是有重要之事。我也不会在此约你相见。”
“有话不妨直说,夜倾必定尽全力相助。”
宫夜倾恭敬的声音没有改变。
“找到冷神宫现任宫主的所在。”
墨衣男子一双深若黑潭的眼睛闪烁着不明所以的光芒。
“冷神宫现任宫主?”
宫夜倾闻言,皱眉低声呢喃了一句。
这句话墨衣男子没有错过,当下马上问道:“你知道?”
宫夜倾抱拳,依旧恭恭敬敬的回道:“她现在正在沧月殿。”
墨衣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整颗心放了下来。
而后淡淡的开口:“可有为难她?”
宫夜倾摇了摇头,“我派人好生看着,在她没有交出琉璃石以前任何人不得动她。”
生生世世1
“恩,明日,楚云国七王爷会去沧月殿带走冷神宫宫主,到时,你也不必为难君陌染。
我曾欠君陌染一个人情,如今算是还了他。”
墨衣男子面具后的神情极其放松。
“恩。”
宫夜倾点头答应。
月色弥漫,夜凉如水。
“走了。”
墨衣男子扔下一句话,潇洒的离开了。
宫夜倾看着离去的墨衣男子,眸光闪过一抹异样,嘴里喃喃:“你究竟是谁?这么多年了,依旧不肯以真面目与他坦诚相待。
这其中还有什么秘密么?”
抬起头仰望星空,星子璀璨,月光如华。
翌日。
七王君陌染如约而至。
沧月殿殿主宫夜倾和沧月殿第一护、法即刻带着君陌染前去密室接人。
君陌染对于宫夜倾把简洛关在密室之中极为不满。
宫夜倾自然向他解释了,扬言,这样也是情势所逼,无可奈何。
来到密室,命人打开房门。
君陌染率先而至。
看着触目所及的一间小密室,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不仅君陌染的脸色变了,就连宫夜倾和孤月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人呢?”
君陌染转过身,冷冷看着宫夜倾,说出的话同样冷得如同冰山雪峰的寒风。
君羽轩拍了拍君陌染的肩膀,小声道:“七哥,冷静冷静。
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话不能这么冲。”
君陌染一把扶掉了君羽轩的手掌,横了他一眼。
君羽轩只好站在一旁不说话,七哥正在气头上,他,惹不起。
宫夜倾轻轻咳嗽了一声,面对着君陌染的神情不好发作什么,毕竟跟墨衣人有关系。
如不是这样,就凭君陌染这态度,他早命人把君陌染赶出去了。
唤来孤月,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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