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言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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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言思之-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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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绥远一勒马,古怪的扫了他一眼:“老王你年纪是不是大了?需要我让他们提前给你办理退伍再去伙食营为国效力吗?”
  王贲一惊悚,使劲的摇着脑袋:“可是小爷……”您现在不一样了不是?娶了媳妇马上就有儿子了,你一个拼命不要紧,别连累人家好好一个姑娘跟着遭罪啊。
  夏绥远捂额,一把扯了他的缰绳,一抬腿,在他骑着的马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滚蛋,爷有分寸。”
  那马受了惊,一声啸叫开始朝着远处狂奔。王贲拼命控制也没拉住,只能被载着渐行渐远。
  夏绥远见他被拉得没了影儿,这才微微一笑。
  楚,这可是个有意思的姓氏。
  城门缓慢的打开,夏绥远动了动唇角,策马上前。
  门口处戒备森严,一众站立的笔直的士兵持长枪而立,对于这边的动静则是目不斜视。
  一骑自城中飞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稳坐马上,只在到达他面前时抱拳微微俯身:“臣甲胄在身,不便行礼,刚才守备不知是殿下前来,例行盘查了一番,耽误了时辰,殿下爀怪。”
  “定北侯无须如此。”夏绥远说的很客气,自己则是翻身下马,示意身后一百名骑兵也转而步行:“一城有一城的规矩,入了乡自然要随俗。”
  楚廉臣也下了马,态度仍然是不亢不卑,“既然如此,臣蘀殿下引路。”
  入了城,夏绥远略有些惊异的打量了一番,方才觉得楚廉臣这人并不简单。
  如今太阳已经全升,城内的集市也刚才摆摊,然而行人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焦急或是愁苦的摸样。前几日城外流血,厮杀,湣鹩胝庖怀堑陌傩杖薰叵怠�
  他偶尔侧目去瞧楚廉臣,那人在前方走得稳稳当当。路上的人也对他和这一大堆士兵视而不见似的,继续忙活着手头的事情。
  “楚侯爷倒将此处治理的好啊,当真是处处繁荣。”夏绥远随口夸了两句,倒也不完全是闲扯。
  “殿下过誉,先人之力,不敢居功。”
  “侯爷客气了,说起来我还算是小辈,若您不客气,直呼我姓名就可以了,殿下那类的称呼听着也拗口。”
  “不敢,臣下有别。”
  正说话间,已经到了楚廉臣的定北侯府之前,还未叫门,已有仆从自内而出。
  “殿下若是不嫌弃,就先住在臣府上的客房内吧。原有的驿站年久失修,也方便些照应。”
  “好,那就叨扰了。”夏绥远拱手,大方的入内。
  府内收拾的简单,看着也利索,就是有些小,倒不像一个二等侯应该住的地方。
  夏绥远在里面绕了绕,转悠了一会儿,就发觉已经逛遍了,除了人家的后院。
  那地方就不好随便入内,后院多居住的是女眷,礼数颇多。更何况楚廉臣所娶的正室是原来南疆太守王志辉的女儿,楚廉臣投降之时,第一个以头撞柱以示气节的就是他那位老丈人。夏绥远本身身份尴尬,又不想给人家伤口上撒盐,故而老老实实的去了给安排住着的主卧,进屋以后倒头便睡。
  他带兵奔驰了许久,记不得多久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如今落着一张床,巴不得赶紧闭门眯一会儿。
  他这一觉睡得也实诚,昏天暗地的直到日色西沉。
  门外响起了轻微的叩门声,“殿下,您歇息好了么?”
  他双手一撑坐起,低低的应了一声:“进来。”
  入内的是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姑娘,手中恭敬的托着茶盘,垂着头小步上前,就要屈膝跪拜。
  “不用多礼。”夏绥远也确实渴了,取了茶水就要喝下。
  那茶很烫,夏绥远抿了一口,并未完全喝下,转而挑眉打量那个侍女。
  那个侍女一没有抬头,似乎是羞涩,纤纤玉指紧攥着茶盘,指节发白。
  夏绥远将茶盏盖上,随手放在一边的桌上,慢慢的踱步到她跟前,微微一笑。
  “叫什么?”他粗粝的手指抹过细嫩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一副很感兴趣的意味。
  那侍女生的确实有几分礀色,此时被他强行扣着下巴,越发显得楚楚可怜,稍有些怯意的道:“缘君……”
  “好名字啊,□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他故意将尾调拖得有些长,一句好好的诗愣是被念得猥@琐味十足。
  当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逼得那侍女一脸的通红,有些恐惧的向后退着。
  夏绥远索性也不顾,展臂直接将那侍女拦腰横抱,不顾她细微的挣扎,直接扔到床上,翻身压住。
  那侍女抖得厉害,显然是被吓得不轻,然而却并没有剧烈的挣扎,打着颤慢慢的将手环在他肩膀上。
  夏绥远一言不发,在她的手落在自己背上的那一刻,身体猛的一弹,动作迅速的拖过她的手腕大力一拗。
  那侍女“啊”的一声惨叫,却死死地捏着手里锋利的锥子不肯放,反而妄想去扎他的双眼。
  夏绥远无法,微一皱眉,随手扯了腰带,将她两只手腕绑牢,又将那锥子夺下来扔在地上。这才拍了拍身上被压的发皱的长衫,坐于床榻侧面,细细的打量眼前这个“刺客”。
  半响他捏起了她的指尖,揉了揉笑道:“哪一家的侍女手上嫩的连个茧子都没有,还是你们这楚侯爷府上太清闲,没得活干?”
  “王八蛋!姓夏的狗!逆贼,篡权……”那侍女眼见被拆穿了,也豁了出去,开始破口大骂。
  “哎哎,我说姑娘,别骂的那么难听,哑了嗓子多不好?”夏绥远笑笑,拍了拍她的脸蛋,“姑娘和本王有仇?应该不会吧。”
  这姑娘看着太年轻了,他可实在记不得哪里惹过这么一位,要知道他这人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连绯闻都只有和静研那么一桩。得罪了女人?笑话!
  “姓夏的害死我爹娘,你是他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姑娘义愤填膺至极,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扑过来咬他两口。
  “哎,这可稀奇了,父皇远在婉宁,如何杀得了你爹娘?再说……”他摸着下巴琢磨着,毫不犹豫的顺带着打击别人:“呵呵,你爹娘哪位啊?”
  侍女一愣,冷笑道:“你不配知道他们的名字!”
  “哦,那好吧,不说也罢。”夏绥远嘴里发干,却没有再去碰那杯加了料的茶水,自顾自得起身就要推门出去。
  “喂!混账,你放开我!”那侍女还在身后大喊大叫,拼命的挣扎着。
  夏绥远还未来得及推开门,却见房门猛的被拍响,一人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殿下,可否方便打扰?”
  恩,这倒是有意思,一拨接着一拨的过来,
  他直接打开门,正迎着楚廉臣严肃的脸。对方拱手向他行了一个礼,开门见山:“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打搅了殿下休息,臣过来看看。”
  “没打扰,挺好的。”夏绥远颇有深意的向屋内瞟了一眼,挑眉意犹未尽道:“侯爷家的下女,都是这般好颜色?”
  楚廉臣愣了一下,迅速恢复正常,“殿下,这大概是误会。”
  “恩,本王知道和侯爷无关。”夏绥远侧身让路,示意他进屋。
  楚廉臣不是傻子,若是真想杀他必然会万无一失,毕竟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然而现在这个……且不说招数如何蹩脚,这种完全不经过脑袋思考的行为简直是让人无语凝噎。
  床上被捆绑得当的那个女人此刻还在拼命的挣扎,钗裙横乱,气息急促,难免让人想歪。
  她偏头瞧见楚廉臣的那一刻,也顿了一下,随即面色苍白的扭过头去,似乎是慌乱的。
  夏绥远很好意思的跟着后面看戏,还好心情的冲床上的姑娘眨了眨眼。
  那姑娘一瞧见他,脸色忽的涨的通红,咬紧了下唇,黑溜溜的眼珠内水气弥漫。
  她倒也不惧,这会儿反而直接冲着楚廉臣大喊道:“他欺负我!”
  她多少也晓得些厉害,明白夏绥远和楚廉臣之间的猫腻,这会儿倒不如挑起些矛盾来的划算。
  “额,这位姑娘是侯爷的家眷?本王实在是不知,呵呵,得罪之处,请见怪。”夏绥远明显是故意的,还伸脚将床边的那个锋利的锥子踢过来,大大咧咧的展示给他看。
  楚廉臣唇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鼻翼两侧的纹线越发深刻,半响才转身对着夏绥远拱手道:“殿下,小姨无礼,您包涵。”
  哦?小姨子?不会吧,看着挺年轻的啊。夏绥远暗自里腹诽,面上却笑的很假:“不,是本王唐突了。”
  “楚廉臣你不是个男人!难怪我姐姐瞧不起你,你对得起我爹娘?对得起城里殉国而死的大夫们,你和姓夏的一样是狗。”
  这会儿已经有真正的侍女战战兢兢的送了茶过来,夏绥远取了一杯,这回的滋味倒是正常了,起码不会让人明显尝出一股子浓郁的鹤顶红味儿。
  解了渴抬眼一瞧,正撞见那女子嚷嚷的状似凶悍,作怪的心思一起,捂额莞尔:“侯爷爀怪,这刚才,本王不小心……额,这个男女授受不亲,今日之事全当没发生过,当然若是实在怕影响姑娘闺誉,本王府内两位侧妃的位置还缺了一个,本王断然不会推辞。”
  官宦家的女子,哪一个肯去给人做小?况且他专宠静研的名声在外,只怕更是个招人嫌的。这话说的越含糊越让人误会就越好,左右不过是为了威胁她闭嘴,谁也不会舀自己的清白出去开玩笑。
  “殿下说的当真?”楚廉臣突然间转身,一脸正然全不似作伪:“既然如此,那臣就高攀了这门亲戚。”
  夏绥远一口茶水刚入口,噗的一声尽数喷出,险些呛着。
  大哥,我开玩笑的。他突然觉得悲剧了,和一个一本正经的人说笑就是这点不好,什么他都能当真。
  “额,那个楚侯爷……”
  他咳嗽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还被绑在床上的女子先喊了出声:“楚廉臣,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你凭什么嫁我?那个混蛋,你杀了我也不嫁。”
  “胡说八道!”楚廉臣走过去将她手上的腰带解开,不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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