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此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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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此一言-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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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关水公子什么事儿!年底年初的,他不是差事忙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长公主断然否定。

    “再忙也要休息啊!肯定是因为水公子!”

    锦言一幅很明白的样子:“以前,我师父说过,高山流水知音难求,,对许多男人而言,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啊!

    长公主呆了……她实在不明白这丫头的脑子里装得是什么……

    好吧,她在道观长大真是天大的好事!

    常人都知的事情她却一分也不懂!

    还自以为是做别的解释。

    “公主婆婆,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让柳嬷嬷教我弹琴?没用的,”

    锦言鼓着脸叹了口气:“公主婆婆,您是没见,水公子那气质那个风度哟!人长得好看又可亲,侯爷能有这样的知己真令人羡慕!”

    斟了杯茶,双手恭敬地奉上:“公主婆婆,您真好,不嫌我不学无术,什么也不会,又找那么多名师教我。”

    好吧,你是说反话吗?

    长公主很想把这话反着来理解,可她明明目光清澈纯净,毫无作伪之色。

    下意识地接过茶,事情的发生已经超乎她的想象,不知锦言又会说出什么匪夷所思又正合吾意的话来。

    “公主婆婆,我还是不要跟水公子比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水公子一看就让人生出亲近之心。”

    “乱讲什么,他是男人!”

    长公主忍不住打断,这个水无痕就是个灾星,祸害儿子不说,还来祸害儿媳!锦言居然也对他赞不绝口。

    “对呀,他是男人?剑 ?p>;  锦言一拍手:“我跟他有什么好比的,公主婆婆,这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什么的,侯爷有水公子这个知音就足够了,我还是学点别的吧?实用一些的?烹制食物?现在花儿都开了……要不酿些桃花酒?不好,不好……”

    她象个要讨好大人的孩子,扳着指头数着。

    “酿桃花酒吧,那时候酒好了,给太后也送一坛。”

    长公主忽然有些不忍睹,温颜说道:“好孩子,别管那些不相干的,愿做就做,愿学就学,别拘着自己,你是侯夫人,无需跟外面的人比。”

    眼下得先把锦言安抚了,别让她老惦记着水无痕……

    (话说,锦言同学,嫩扮猪扮小白演得有些过了噢……)
第四十六章 婴子栗有所求
    永安侯盯着手里的请帖翻来看去,还是觉得有些意外。

    居然是婴子栗的!

    他们之间可没什么交情,凭白无故地婴子栗为何要请他吃饭?

    任昆可不会以为婴子栗有求于他。

    没错,他是永安侯,长公主的儿子,皇帝的亲外甥,权势滔天,人人巴结,不过要说婴子栗也要巴结他,任昆倒还不至于自大到这种程度。

    婴子栗,年二十。

    大周最年轻的才子;

    百里大学士的得意之徒;

    鹰会主事的座上宾;

    这些仅仅是他明面上的身份,事实上,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他来自隐世大族婴氏。

    这世间,皇权最大不假。

    但总三两个千年隐世大族的实力是皇族都不愿意得罪的!

    因为你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门生故旧;

    又有多少当朝大员从龙贵勋是他们行走俗世的代言人;

    关系又是怎样的盘根错节!

    他们传承千年的能量足以颠覆一个王朝,所以,只要他们不威胁到皇权,没有一个帝王会主动对他们下手!

    因为,后果试不起。

    而婴家,就是这样的隐世家族。

    婴氏每一代出来走动的嫡系子孙在族中的地位都非同一般。

    婴子栗,鹰会主事待其恭敬,俨然上下从属。

    任昆知晓鹰会是婴家在世俗社会的门户,大管事向来听命于家主。

    对婴子栗奉为主,其人在族中的地位可想而知,很可能是下一代的家主继承者。

    罢了,想不明白。

    去了就清楚了。

    婴氏虽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从未结过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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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嬷,等玫瑰花开了,咱们再来采玫瑰花,做成玫瑰酱,那可是养颜美容的好东西。”

    锦言拎个装满桃花瓣的篮子,边走边说。

    夏嬷嬷含笑点头:“好,随夫人高兴。”

    锦言步履轻盈:

    好了,无事一身轻!

    水无痕的身份也说开了,长公主就势默认了她对水无痕身份的定义。

    画上题诗的事,也不会再追究了。

    而且,可能因为内疚,这几日对她格外关切,暂时没再提让她讨永安侯欢心的茬儿。

    呵呵,看来在道观中长大真是件大好事!

    方外之地嘛,不懂人情世故不通男女之事是情理之中的。

    锦言刚一入院门,就觉气氛异常,一种被打了兴奋剂的鸡飞狗跳。

    “夫人,您可回来了!”

    守门的婆子激动地迎上来:“好几拨人去花园找您呢——侯爷来了!”

    今天就是十五了?

    锦言吃了一惊,这么快!

    不对吧,这才几天呢,没到呢!

    下意识地就起了戒备之心,来干嘛!不会是来兴师问罪吧?

    这些日子自己也没做什么呀,要说有问题,就是在水无痕的画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又偶遇了一次,不会是为这个生气吧?

    转念而过,不能磨蹭,忙进了厅堂。

    永安侯正喝茶呢,任嬷嬷在旁服侍着。

    见她进来,永安侯抬抬眼:“一大早去哪里了?”

    要你管!

    见他那幅旁若无人的大爷姿态,锦言就觉得做小人物挺悲哀的。

    这是她的房间啊,永安侯一来,她立马就没地方坐了!

    就连长公主的正院,她现在好歹都混上座儿了好不好。

    含笑见礼:“不知侯爷会来,去采些桃花,学着酿桃花酒。”

    侯爷,象这样没有预约突然造访是很失礼的!

    显然,永安侯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锦言也只敢在心里说说,可没打算傻到向侯爷提提预约见面的要求。

    “恩,坐吧。”

    永安侯端着茶杯,仿佛在仔细观瞧上面的缠枝莲花。

    锦言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等他指示。

    任嬷嬷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永安侯望着乖巧温顺的小妻子,沉吟着。

    他一直觉得这小道姑是有些不同的,原先只当府里多个人吃饭,没想到她不声不响地竟还挺有能量的……

    她坐在那里,低垂着眉眼,乌黑的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了枝白玉丁香簪,有一缕不听话的头发垂了下来,将嫩白圆润的小耳朵掩住了半边,两只素白的小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上,手背上有一个个隐约的小肉窝儿……

    永安侯忽然想起新婚之夜,也是这双白生生有小肉涡的小手,快速地脱了外衣摘了凤冠霞?,用元帕包了子孙果塞到了一边……

    不由唇角微翘,这个卫四,总是出人意料。

    他决定据实以告,征询她的意见,毕竟是她的东西。

    “昨天婴子栗请我吃酒。”

    啊?

    锦言有些不解地看过去,她当然不会一厢情愿地认为永安侯是来向自己交待晚间去向的,下文呢?

    “婴子栗。”

    婴子栗是谁?

    永安侯你能不能不这么简洁?

    多说几个字累不着的。

    婴子栗?

    噢……那个大才子,画江雪垂钓图的那个。

    锦言点点头:“赏花会上见过的,听说他是个大才子。”

    “婴子栗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么?”

    不带这么吓人的!

    锦言觉得莫名其妙,难道是因为她当时态度不够友善?

    但也没失礼呀,那婴子栗看起来也不象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人呀。

    这是,秋后算账?找她老板告状要说法了?

    她不解地看过来,毛茸茸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迷惑,表情专注地等着永安侯进一步解说。

    “婴子栗要向你借书,收有《问刘十九》和《江雪》那两首诗的书,他想借阅几日。”

    永安侯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诗书。

    他文武双全,也称得上博览群书,初见之也大为惊叹,闻所未闻。

    婴子栗很是客气,开门见山表明自己外男的身份不好约见侯夫人,所以请永安侯代为借阅,一借书,二道歉。

    “……当日在下言语不敬,还望尊夫人不记前囿。”

    言语诚恳。

    借书?!

    果然是不能撒谎的,一个随口而出的小谎言也需要圆。

    锦言摇摇头:“没有书。”

    “没有?”

    永安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出现一丝裂缝:“不是你父亲的藏书吗?”

    “不是。我父亲的东西我从来没见过。侯爷知道,当初我父亲出事,我还是个婴孩,直到出嫁前才回到卫府的。”

    锦言不徐不疾缓言解释着:“至于我父亲的收藏,父亲之前与母亲并不在卫府居住,及至一出事,老夫人将母亲从别院接回府里,母亲悲伤之下无暇顾及其它,别院里的东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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