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是讲花吧,这花还有什么趣闻啊?”
老人被她一问,心情大好,又开始滔滔不绝讲起花名,把个茅妖妖一个头听得两个大,还要适时地附和一声。后来,这一夜,被茅妖妖评为来古代最难捱的一夜。
第二天,在老人的眼泪中,殷殷的嘱咐中,茅妖妖终于出了谷,出谷之时,那一对猴狐也是恋恋不舍,白狐更是呜咽低鸣,一直缠在她的脚下。
老人见状,说道:“这一猴一狐自我进谷之日就在此了,原是对我那灵儿妹妹这般纠缠,我闲来无事,也和他们练武喂招,别看他们身躯娇小,出去却可顶个武林中的二流高手。特别是这金猴,竟是一身钢筋铁骨,寻常刀剑都不能伤它分毫。现在他们既然喜欢你,就让他们随你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那一猴一狐似能听懂人言,闻听此言,具跳跃欢呼,金猴立刻跳到白狐的身上,整妆待发。茅妖妖心里对这一狐一猴实在是也特别喜爱,便不推辞,领着一狐一猴就按照老人指点的路径走去。
茅妖妖有心试试这一狐一猴的功力,清啸一声,施展轻功便往前奔去,见主人的速度加快,白狐也清啸一声,闪电般紧跟上去,金猴紧抱住白狐脖颈,神态很是轻松。茅妖妖逐步提高功力,见这白狐竟丝毫不落人后,心里更加欢喜。
又想试试这白狐的耐力如何,奔了一段时间,却见那金猴猛得从白狐身上跃下,行跑竟也如闪电般迅捷。跑到白狐前头,金猴拉白狐一把,白狐借力上前,金猴又在白狐尾巴上借力一下,又窜到白狐前头,如此这般,速度竟是越来越快,茅妖妖尽了全力,竟也跑他们不过,心里对他们的喜爱便又多了几分。
担心他们累坏,茅妖妖放慢脚步,刚才一阵疾弛没有注意周围景色,环视四野,发现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已出了谷底。眼前出现了一个大湖,只见湖面光滑如镜,满湖碧波晶莹澄澈,水底植物清晰可见,岸上片片簇簇的林木倒映在绿波万倾的湖水之上,和水下植物相映成趣,两岸百花盛开,绿荫环绕,真是美不胜收。
想起已有两日未曾梳洗,见到这一清水盈然的大湖,茅妖妖欢呼一声,打量一下四周,确定没人,宽衣便跳到湖里清洗。
茅妖妖现在已是一十二岁,但可能因为服食多种灵丹的关系,身材发育很是成熟。只见她笑靥如花、眉梢轻挑、眼神灵动,丰胸美臀,性感长腿、晶莹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风姿妖娆偏又气质清纯脱俗,金猴看得发呆忘了捂住白狐双眼,就见白狐四腿发直砰然倒地,狐鼻中鼻血兀自流个不停。
茅妖妖梳洗完毕,上岸刚穿完衣物,突然几个喇嘛从远处走了过来,那几人一见茅妖妖,神情特别激动,大叫着:“仙女,仙女………”
第12章
茅妖妖无可奈何地坐在一个火炕上,看着地下忙碌的几个妇女,门口还挤着几个孩童,说是来瞻仰仙女的尊容。虽然她极力解释她不是仙女,这个自称摩梭部落的人还是将信将疑,说过一天就是转山节,传说在转山节前后仙女都会光临泸沽湖,茅妖妖正好在这个时候出现,长的又那么象仙女,所以没有人听茅妖妖的解释,非要把她当女神来对待。
部落里的长老和喇嘛教的宗师陪她坐在火炕上,不过他们这里好象火炕分男女专坐,她、一狐一猴和那个女长老坐在右边的火炕上,宗师坐在左边的那个。
说是火炕,其实就是木头垒成的炕,并没有火,也不知为什么他们非要叫这个是火炕。
从他们的嘴里,她知道他们称自己是摩梭人,拜打巴教,盛行女神崇拜,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一个母系氏族社会。
住的房子也很有特点,是那种全木结构的“木楞房”,整个房子不用砖石,也找不到一根钉子,全部用圆木一根根摞起。每家都会有花房、母屋、经堂,花房一般一楼圈养牲畜,二楼给年满13岁的少女当花房,来接待她们的阿夏,就是情人,一个女儿一个花房。当了母亲以后,就要住到母屋,只有母屋才有火塘,茅妖妖现在就坐在母屋内。这里人人信教,便家家设了经堂,座北朝南。
他们的婚姻制度是走婚制,男不婚,女不嫁,孩子在没有成年以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家里的成员关系只有妈妈、姥姥、舅舅和兄弟姐妹。所以现在屋子里除了宗师一个男人,其他都是女人。
茅妖妖一手摸着白狐的毛,一手给金猴挠着痒痒,脑子在思考着怎么才能在不伤害这些淳朴的摩梭人的情况下离开。正想着,那些女人已经做好了饭,极恭敬地过来请她下去吃饭。
茅妖妖无奈地笑了笑,叹口气走到餐桌,心里着实佩服那些现代的偶像明星们,因为被人一直当偶像看待,用崇拜又尊敬的神情望着你的感觉,实在是…………………毛骨悚然。
走到餐桌前,才发现她们吃东西的习惯和藏族差不多,都是酥油茶、糌粑这些东西,为了招待她来,还特地吵了几个菜,切了一些腊肠,做了用玉米、土豆、红豆等混合做成的牛头饭。
长老和宗师也落坐,却不举筷,一致看向茅妖妖,茅妖妖知道他们是在等自己先吃,表示尊敬的意思。
硬着头皮挟了一口菜,吃到嘴里。天啊,辣死了,救命啊,茅妖妖没想到她们菜做的那么辣,赶紧拿起酥油茶喝了一口,才没把那口菜给吐出来。
这么辣她又不能不吃,因为做菜的女人正一脸殷切的望着她,茅妖妖无奈,吃一口菜喝一口酥油茶,动作还要放的奇慢无比,实在是吃不下去。天啊,好人怎么这么难做啊,茅妖妖在心里哀叹。
挟起一截腊肠,向白狐示意了一下,用眼神问它吃不吃,白狐和金猴意见很是一致地把头扭向了一旁,茅妖妖叹口气,也是,连她自己都不喜欢吃的东西怎么能给别‘人’吃呢。
好不容易吃完饭,茅妖妖被安排睡在一个花房,把白狐和金猴放出去觅食,自己躺在床上,因腹中实在饥饿,辗转反侧也不能入睡。
突然墙头传来一声轻响,茅妖妖正愁无聊,猛得跃起便往外冲去,到了院中一看,果然是一男子正偷偷摸摸翻墙进来,正向另一花房迈去。
茅妖妖生平最是厌恶那些奸淫猥亵之徒,小翠的惨死更是让她对这些人极为痛恨,眼见那人就要走到门口,拿起一块石头便向那人的膝盖射去。
那男子本欲敲门,突觉膝盖一痛,便跪在地上,接着就被人一顿饱打,还没看清楚打他的是谁,又被扔在院里,忍不住大声喊叫:“是谁打我,救命啊……………”
听到喊声,花房的门砰地打开,一个美丽的少女奔了出来。
“这人半夜偷偷摸摸爬墙进来,非偷即盗。”茅妖妖冲少女说道。这时,少女的母亲,那个长老也从母屋中走了出来。
少女听茅妖妖说完,看向那被殴打的男子,突然大惊失色,叫着“阿夏”便跑了过去,茅妖妖一听少女叫那男子阿夏,只觉三条黑线爬上额头,完了完了,这人是她的情人,我刚才还下手那么重,怎么办,谁让这人大门不走爬什么墙嘛。
那长老也过去看了看伤势,说道:“还好,骨头没断,修养几天也就行了,八斤,把他先扶到你花房歇着吧。”
茅妖妖自知理亏,站在那低着头认错,长老看她模样,宛尔一笑,突然觉得仙女也没有什么,心下反而和茅妖妖亲近了几分。安慰说道:“你刚来不知道,我们这虽然实行走婚制,但是男子来女子的花房,一定要偷偷爬墙进来,是不能走大门的,天亮以前,也要偷偷爬墙离开。现在也很晚了,回去睡吧,后天是我们的转山节,我要给你缝制衣服,你满13岁了吗?”
茅妖妖点点头,心里不愿被人看成小孩。长老说声回去睡吧,自己便回房给茅妖妖赶制衣服去了。
让这事一闹,茅妖妖倒是回房睡了一场好觉。第二天一早,茅妖妖突然觉得什么东西在脸上拂来拂去,懒的睁眼,可那东西在脸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倒很象是被舌头舔的感觉,感觉越来越真实,茅妖妖终于给惊醒。
睁眼一看,果然见白狐正在她脸上舔的不亦乐乎,茅妖妖气得拎着白狐的脖子就往窗外一扔,白狐在空中却闪电般转了个身,又射了回来,回来后,老老实实蹲在金猴旁边,头低着,认错一般。金猴见茅妖妖醒了,跃到桌上,却拿了几串葡萄给她,茅妖妖腹中正饿着,见到葡萄,欢呼一声,大赞金猴贴心,金猴得意看白狐一眼,神情很是不屑。
突然听到有人敲门,茅妖妖示意金猴把门打开,却见是昨夜那美丽少女站在门口。茅妖妖因昨夜误打了她的阿夏,心里有点愧疚,忙笑脸相迎,把少女让进屋来。
“昨天真不好意思,我以为他要对你不轨才打他的,你叫八斤吗?”茅妖妖先开口问道。
少女笑着摇摇头,说道:“没有关系,我们这的风俗和外面不大一样,我们族人只知道自己在中国,属于哪,现在的皇帝是谁,外面是什么样子,我们都不知道。只是从宗师那里,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大,和这是不一样的。你是仙女,不知道我们的习俗更是正常,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的小名叫八斤,大名是友习宾玛其珠,你叫我宾玛就行了。”
毕竟还属于孩子,对茅妖妖的仙女身份没有那么多顾忌,宾玛和茅妖妖倒是挺合的来。宾玛虽然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但身为长老的女儿,倒也认识一些字,唱歌跳舞在她们部落也很是有名。
茅妖妖告诉宾玛她不是仙女,还告诉宾玛外面的世界如何精彩,把个宾玛听得向往不已,谈得正热烈,长老的声音响起,“八斤,让你叫女神吃饭,怎么还没下来?”
两个小女孩吐吐舌头,相视一笑,友情在这一笑中已经建立了起来,手拉手就一起下了花房。
吃过早饭,宾玛领着茅妖妖四处乱转,告诉茅妖妖明天便是农历的七月二十五,是他们这里的转山节,家家户户现在都在准备过节的衣服,饰品,男子也在准备舞狮耍龙需要的器具。谁家有年满13岁的女儿,一般也会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