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叫膳了吗?”
“刚才那个姑娘去叫了!你是王爷?”
“是呀,娘子!”
“那不是会有很多老婆?”
“老婆是什么?”
“就是娘子!”
“娘子这是在吃醋吗?”
“饭还没吃了,吃醋!”
说话间,一道道美味的菜肴摆上了桌子,未等林翊动筷子,她已迫不及待的夹起离自己最近的红烧肉往嘴里送,嘴边还沾了不少肉汁。
夕沁大惊,这姑娘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主子都没动筷,她怎么能这样?看向林翊,只见他微笑着看着瞳月没型没像的吃法,往夕沁一伸手,接过手帕,轻轻的将瞳月嘴角的肉汁擦掉,然后很优雅的用餐,跟瞳月的吃法,一个天一个地啊。一个赏心悦目,一个惨不忍睹、一个斯斯文文,一个饿狼抢食。这就是档次啊,档次,档次不同,眼睛的享受就是不同。这么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居然在同一张饭桌上见,而且,还能忍受某人的粗俗,实属难得呀!
瞳月语录中说道:对待饭菜,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不能浪费,浪费是要下地狱滴!
落叶扫光光了,满足的拍拍肚子,对林翊说“我以后就住这儿了?”
“不是,你住姒苑,这里是锦苑,我住的地方。”
“哦,意思是我可以长期住这里咯?”
“嗯!”
“哇,我可以过上我的米虫生活啦!”高兴的,冲到林翊面前就是一个吻,然后放开他,自顾自的又蹦又跳。
“呵呵,她还真容易满足。”手还放在刚才她吻过的地方。
疯过了,她竟然安静下来。林翊忙问他怎么了。却只见她的手老去扯他让穿的衣服。
“我已经吩咐给你买你能穿的衣服了,不用担心!”
瞳月扯着衣服的手,还是没松开。越扯越用力,越扯越用力,仿佛想把衣服拉破似的。就在衣服即将报废时,手松开了。她把头埋的很低,用蚊子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能把那块玉佩给我吗?”
“好。”说着就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来,放在了她手里。
瞳月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玉佩,这是多么贵重的东西,想他随身佩戴,一定有很重要的意义吧,她只是单纯喜欢那块玉,不抱任何希望的提出那个要求,他居然二话不说就给了。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看着她,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倒塌了。她扑到他怀里,抱着她,说不出一句话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林翊抱着瞳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瞳月!可以叫我小月!”
“小月娘子!”
“不正经!”
“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嗯!”瞳月手里拿着那块巴掌大,通体雪白,圆润如脂的羊脂玉满足的走了。她今天有的玩了。
夕沁跟着瞳月出了房间,心里却平静不了,主子这么多年都为娶妻,如今将代表身份的玉佩送与了这位瞳月姑娘,应该好事将近了吧!
夕沁领着瞳月东拐西拐的穿过走廊,来到了姒苑。对瞳月说“姑娘,这里就是你的苑子姒苑!
“哦!”瞳月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手里的玉上呢,怎么去的苑子都不知道,就已经到了。
“姑娘,你进去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我!”
“哦!”
“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奴婢叫夕沁。”
“夕沁,真好听,我叫瞳月,以后叫我小月吧!”
“奴婢不敢,那是主子才能叫的,奴婢还是叫瞳姑娘吧!”
“唉,随你吧!你不用在这伺候我了,我不习惯让人伺候的,回去休息吧,明早别叫我起床啊,我要睡懒觉的。”
“是,瞳姑娘,奴婢告退。”
瞳月看夕沁走了,将房门关上,摸着那块温润的玉,想起同样温润却又有点痞的人。嘿嘿,一阵傻笑。噢,我亲爱的男朋友,不是我不爱你,是我已经死过了,回不去了。因为你,我鼓起勇气和父母抗争,也因为你,我勇敢的选择了死亡。我不想和父母闹翻,更不想和你分手,不是有歌词写道:有一种爱叫放手?我放开了你,也放开了父母,不管对与错,都已成事实,希望你也放下我,寻找你的幸福吧,今生我们是有缘无份了。希望你幸福。我可怜的父母啊,不知道现在可否后悔?我对不起你们,这么做是想告诉你们,我是一个人,有思想的人,并不是人偶,办法是极端了,可我不后悔。上天让我来到这里并遇到这么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我是幸运的。我会好好把握现在,过一次为所欲为的生活。
夜晚,她脱掉林翊的长衫,站在窗前认真的看着窗外的一切,这是多么真实的呈现在她面前啊!她已经不再属于生活了26年的现代了,T恤、牛仔裤、运动鞋都已经成为过去式,她的未来在这个史书上没有记载的地方,在这个落后的古代,会是什么样呢?她的未来再也不用别人来安排,而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窗外的暗处有双明亮的眼睛看见这个穿着怪异,几乎暴露的女子,一顿,消失在了黑暗中,就如他不曾来过一般。
米虫的第一天
第二天,日上三竿,姒苑里一片安静,夕沁却在瞳月房门前守着,姑娘只是说不叫她起床,可没说什么时候起,万一起了伺候不周,主子怪罪。夕沁安静的站在门前,心里猜想:瞳姑娘会和主子在一起吗?主子很宝贝姑娘,看姑娘似是喜欢主子,却还不到愿意嫁给主子的地步。。。主子的事不是我们下人能猜测的,伺候好姑娘就是帮主子了。也不知道姑娘什么时候才会起来,都这个时辰了,唉!
而房里的瞳月却睡的不亦乐乎,虽然刚开始枕不惯他们的枕头(瓷的,好硬),可后来眼皮打架撑不住还是睡了。眼看着就到正午了,房外的夕沁越来越着急,主子就快回啦,瞳姑娘还没起,这怎么行?于是她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却是:锦被可怜兮兮的躺在了地上,这还算好的。床上的情景惨不忍睹,只见她爬在床上,除了背上有几根黑色的带子与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布料遮住了她的身体外其余的地方一丝不挂,一只白花花的腿悬在床外,脸侧向床里,给了个后脑勺,上面的头发还乱七八糟。天哪!这位瞳姑娘怎么能这样穿着?她看着脸上都烧的通红。夕沁拾起地上的锦被侧着连给瞳月盖在了身上。呼!瞳姑娘应该穿上中衣的呀!还是先叫醒姑娘吧!
夕沁侧身站在床前小声的叫道:“姑娘,姑娘,该起了!”
。。。。。。
“姑娘,该起了!”
。。。。。。
“姑娘,该起了,快到正午了!”夕沁喊着,不自觉的加大了音量。
“唔,再让我睡会!”瞳月翻个身侧到里边去了。
“姑娘,快到正午了,再不起来午膳时间就过了。”
瞳月猛的坐起来,被子顺势滑下去,黑色胸衣露了出来。饱满坚挺的胸部就这么出现在夕沁眼前。夕沁红着脸,赶紧低下头对瞳月说“姑娘,奴婢伺候您更衣!”
“哦,不用,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就是,我自己穿!”夕沁抱来专为瞳月买的衣物放在她面前。瞳月一看,说“不是这个,是我的,哪,放在凳子上的就是!”顺着瞳月手指的方向,看见一堆“布料”,她抱起它们放在瞳月面前,见她熟练的将布料穿着了身上。当瞳月穿戴整齐站在夕沁面前时夕沁还在恍惚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衣物,感觉怪怪的,但却能将身体的曲线恰当的勾勒出来,特别是腿部,显得腿部修长,可就这“衣服”太暴露了,手臂都在外,难怪主子要买衣物。
“姑娘,您不能这么穿着出去,女子是不能将身子给相公以外的人看的。您还是穿这些吧!”说着把一堆古装交给她。
“我没穿过,本来不想麻烦你的,可你说我这样穿着不妥,那只能麻烦你帮我穿了。”唉,果然是封建的社会!
经过繁琐复杂的程序,瞳月被裹了一层又一层后总算完工。接着,夕沁把瞳月带到梳妆台前让她坐下,打算给他梳个发式,可她的是短发,最后只好放弃。瞳月在看着那复杂的穿衣工程时就放弃了,本来想记住穿法,可看了一会就不知怎么弄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样子都拉变形了,都不知道古人怎么靠这玩意儿化妆的。再看看那些个胭脂水粉:粉像面粉,弄一点在手背,能把什么都遮掉,这粉的遮盖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啊!晚上把这弄一脸,穿一身中衣,再把头发散开,往油灯下一站,凉风阵阵,再发出点凄厉的叫声,不吓死个人才怪。胭脂也不细腻,倒是纯天然无污染嘛,不加任何香精色素!更可怜的是,没有爽肤水、润肤液、防晒霜、隔离霜,天啦,皮肤如果变差了怎么办啊?又不会自己弄面膜,早知道就多学点了。
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一样都没抹,打算就这么素颜出去的她被夕沁叫住说:“姑娘,素颜出去是不礼貌的。”
“哦!”于是又坐下来,任由夕沁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大约过了20分钟,总算弄好了。夕沁把铜镜搬到她面前让她看。她看了半天,除了变形的脸和黄色以外什么都看不见嘛。算了,就这样吧!
打扮妥当以后,他们便来到了大厅,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各式各样的美味,林翊坐在上首的位置。瞳月看着美食,在林翊旁边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就要夹菜的手被林翊拦住。
“怎么这么晚才来啊?”她着一件浅绿色衣裙,比昨天那身衣服顺眼多了。但打她一进门,就没正眼瞧过他,眼睛全粘在美食上了,他心里那个气啊!难道他比不上吃的?所以刚才出手阻拦,就是想出这口气。
“昨天说过要当米虫的呀!虫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你见哪个虫子一大早起的?不是有句话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起的早的虫子会没命的。”她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吃了睡,睡了吃的好像不是虫子吧?
“以后不许起这么晚!”
“那怎么行啊,你昨天都答应让我当米虫的,现在又反悔,不行!出尔反尔,不是大男人的作为!抗议!”说着还真的做出革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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