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孙儿怎么做呢?”
太后偏头想了想,其实她并不想真的说要冷睿怎么样,毕竟虽然自己的这个孙子性格冷淡了一点,但是到底还是对自己有孝心,不然也不会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还保持这么好的耐心。但是太后也不想就这么简单就放过冷锐睿,毕竟就算冷睿再有孝心,也比不上锦笃和自己的贴心。
而太后现在安静的在想着该怎么做的时候,冷睿已经更无语了,从昨天太后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就一直拉着他,不准他离开,包括晚上老太太睡觉的时候,都不准他离开。说起来他自从到了太后的寝宫后,这还是第一次走出来,都是他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说了多少安慰老太太的话,才让老太太终于出来看看这个被烧毁的房子。
这一天一夜以来,冷睿觉得自己比在书房里不吃不喝的办事情还要累,没了解过真的不知道太后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小孩子的心性,而这个房子就像是她的糖一样,冷睿第一次觉得自己烧了这个房子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太后偏头想了一会儿之后,对着冷睿说,“我暂时还没有想到,反正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我叫你做的时候你必须得做。”
冷睿想了想,太后也不可能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所以就点头答应下来,毕竟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能够让自己离开太后的身边。
看着冷睿点头,太后终于笑了,不过太后笑了之后就接着对冷睿说,“那好,你现在就陪我这个老人家回寝宫去下棋。”
看着太后的背影,冷睿甚至感觉自己的脚都快要站不稳了,这个老太太对于下棋这个东西特别的喜欢,但是因为是才开始学习,所以棋艺真的不能说是好,昨天的冷睿就是陪老太太下了一天的棋,老太太昨天就是这么说的,如果你不陪我下棋,那么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
冷睿没有办法,只好和老太太下起棋来,但是没想到的是,老太太的棋艺不怎么样,连棋品都不怎么样,所以和老太太下了一次棋之后,冷睿就知道绝对不能赢老太太,而且绝对不能让老太太知道你是故意输给她的。
这可真的是苦了冷睿了,因为他每次下棋都必须只输老太太半子或一子,这比让他赢一盘棋都要费心。所以听到老太太说让他陪她下棋,他才有种站不稳的感觉。
太后走了几步了还没听见冷睿跟上来的脚步,所以就停下来,转身瞪着他说,“还不跟上来,是不想和我老人家下棋是不是?”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起我有一天没有回睿智阁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没有。”冷睿只好用其他的事情想要阻止太后让他配他下棋这件事情。
“你不用骗我,要是有事情,我相信是有人来通知你的,现在你还是乖乖陪我回去下棋。”太后用眼神警告冷睿说,如果你还不跟上来,就不只是下棋这么简单的事情了。看到这样的眼神的冷睿只好跟了上去,他知道他今天应该又不能回自己熟悉的地方了,自从自己同意流争夺开始之后,就没有感觉到这么无力过,想不到今天会因为太后让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
意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特别的搞笑,以前的他和锦笃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只要是锦笃去见太后,他一般都会找理由离开,这个太后可是除了锦笃之外谁的帐都不买。只从锦笃走了之后,连父皇对她都没有任何的办法,曾经一度怀疑把锦笃嫁出去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锦笃在的时候意流都很少见这个太后,现在更不用说,所以听到冷睿被太后缠上了,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想法,不过虽然太后人让人很无语,但是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很慈祥的长辈,并且很通情达理。
不过意流想的更多的事情不是冷睿被缠住了很搞笑,而更多的是自己完全可以趁这个机会去见一见祭祀。还有就是让李梦蝶成为自己这边的人,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祭祀的房间里现在就传出了颜歌的笑声,而绿影也在祭祀的房间里,绿影的嘴角都有淡淡的微笑。他们也在说冷睿这两天的事情,颜歌可能并不清楚冷睿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绿影确实完全了解的,听到一向有些冷漠的冷睿被这样对待,绿影都觉得很好笑。
当初听祭祀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还不觉得有哪点好笑的,但是当真的发生之后,才发现这件事情真的很好笑,这大楷就是预知师明明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是要去亲身经历的缘故。
正在他们谈论的时候,祭祀和绿影同时停了下来,看着门口的时候,祭祀的脸色恢复了波澜不惊,而绿影却有着淡淡的微笑。不过绿影还是没有忘记戴上自己的面纱,现在的她可是月祭祀的身份。
意流走到离门三步的地方的时候,门就被颜歌给打开了,意流楞了一下,就微微的笑着对颜歌说,“你好,颜歌小姐,不知道祭祀他在吗?”
颜歌有些没好气的看着意流,口气也不是很好,刚刚的好心情好像在看到意流的时候就消失了,“在,两个祭祀都在,你进来吧。”
听着颜歌有些冲的语气,意流还以为自己哪里惹到了颜歌一样,但是自从那次在文秀楼见过之后,就没有见过这个女子了,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个女子了呢?意流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想出来,只好先进门,做正事要紧。
再次看到这个绿衣服的蒙面女子,意流还是觉得十分的熟悉,他很清楚这种熟悉感来自于绿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绿影也看见了意流在看他,对着意流微微的点了点头,却不小心看见了颜歌不认同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绿影是笑了下的。但是意流看不见,所以无法知道这个笑容其实他是最熟悉的。
祭祀对着意流说,“二皇子到寒舍来有什么事情吗?”
“父皇已经把你们的事情大楷的给我说明了一下,我这次来只是想听听祭祀你的想法。”意流对着祭祀微微躬身的说,他很清楚面前这个人跟自己的父皇其实是站在同一个位置上的,甚至于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取而代之,所以对祭祀的礼数也是跟自己父皇是一样的。
第35章。月迷津渡船不渡、一
祭祀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意流说,“这件事情我很清楚,我只是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相信你父皇他对你说得很清楚,我是站在中立的位置的。”
意流笑着说,“我并不是想要让你站在我这一边,我只是想来听听您的想法而已。我很清楚你所站的位置,所以请你不要介意。”
这个时候绿影对着意流说,“其实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至于我们,你大可不必看得这么重要,就像是皇帝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你了,同样的我们也帮助了冷睿,所以两两相抵,我们依然是站在中立的位置的。”
听着绿影这么说,意流虽然并不知道他们指的帮助冷睿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点点头说,“我明白了,谢谢你们的招待。”说完意流微微躬身的告别,走到门口的时候,绿影却喊住了意流,“等一下。”
意流转过头来,绿影站起来,走到意流面前说,“忘了恭喜你了。”看着意流疑惑的神色,绿影嘴角牵扯一下接着说,“恭喜二皇子同花希凤小姐定下终生。”绿影行了一个宫廷礼节,然而抬头的时候却看见意流脸上一刹那的悲伤,但是绿影转念一想,就觉得不可能。
意流点头的说,“谢谢月祭祀。”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恭喜由月祭祀说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又有些挣扎,或许自己真的把面前这个女子和绿影混在一起了。
“那意流就告辞了。”待得看见意流远去之后,绿影也回到了座位上。
才刚刚坐下的时候,颜歌就坐在绿影的面前,一脸的不舒服的表情,看着绿影都有些好笑,“怎么了?”
“不知道,我看到冷意流都是一肚子的气。”绿影轻轻的取下面纱,颜歌看着绿影笑意满面的神色,撅了撅嘴,“你还笑得出来,我怎么感觉他那么笨。”这一次颜歌见到意流之后,终于给意流下了一个笨的结论。就连旁边的祭祀都有些觉得好笑起来,其实他还是很欣赏意流的,只是他牵扯到了自己的接班人,所以让他无法良好的对待他。
回到意流楼的意流,就看见夜莺等在那里,夜莺的第一句话不是说正事,而是说,“听说你和花希凤定下婚约了。”这让意流有种全世界都知道,而好像自己还不知道的感觉,怎么随便到哪里都是问这个消息,不过意流还是点头。
夜莺一下子就生气起来,“姐姐才走多久,你就和别的女子定下婚约,你怎么对得起姐姐。”
“夜莺你不要激动,你先听我说。”
“好,我看你能对我说什么!”夜莺直视着意流的眼睛,她要看看意流到底能说什么。
“我和希凤从小都互相喜欢,所以定下婚约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至于绿影,她对于我来说是跟你一样的妹妹。”虽然意流说绿影是自己的妹妹,自己也很心痛,但是他清楚的了解活着的人才是最应该珍惜的人,所以这个时候给夜莺说清楚,就是给希凤说清楚,让她不用为绿影而不安。
夜莺已经被意流的话给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可不会相信意流所说的话,她可是亲眼看见了意流为了姐姐哭成什么样子的,那么悲痛的他怎么可能仅仅是把姐姐当做妹妹。不过夜莺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权利去说意流,即使自己是绿影的妹妹,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改变的。
所以夜莺就只有冷冷{炫书网的看着意流,最后终于败下阵来说,“好吧,你要怎么样都与我无关,现在我要给你说,鸣鹰已经把李梦蝶的资料给我了,每隔七天的时间李梦蝶都会去这个安保堂,今天就是李梦蝶去安保堂的时候。”
意流的记忆里也有安保堂的一些资料,不过在他的印象中安保堂是一个药堂,想不到李梦蝶对自己的身体这么在意,居然每隔几天都会到安保堂去,“看来这么李梦蝶很在意自己的生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