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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不知他怎么样了?紧接着,二十一世纪夜浩然的脸又浮现在她眼前,她又是嘲笑般的挑起嘴角,除了浩然,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想念的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随后她强制自己想苍海苍月,又想着干爹越武,最后又想起了冰乱。不知冰乱有没有拿那些银票,那些钱够他好好的活着了,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有些事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难道他们几人以后都会出现在她面前吗?等着她利用?她只想撇开一切自己熟识的人,去进行自己的计划,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现在就要为她们留一条后路了。不管是夜云离,还是云离,又是苍鹰也好,云离也罢,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完成浩然的梦想。不过在完成梦想的过程中,她要尽力减小对身边人的伤害,这是她唯一的仁慈。
下午这几小时度过的极快,主将营帐内有火炉取暖,整个营帐被火炉烤的暖烘烘的。时间一到,刘子遇便整理好外装,进了里帐。他四下扫看一眼后,并没发现云离的身影,暗自琢磨着,若是他出去了,自己也应该能听到他出帐的声音啊?思到此处。刘子遇暗叫一声不好,他该不会是在浴桶里睡着了吧?想到这里他连忙提步向里跑去。
或许是腰酸而引发的沉睡,云离竟没听到刘子遇进入里帐的脚步声,而当刘子遇提步快跑时,她才听到那沉重的脚步声。云离急忙大喊一声“别进来!”连忙从浴桶中站起身拿搭在屏风上的长袍想遮住身子,可为时已晚。
听到云离的喊话时,他已经收不住脚步,当刘子遇越过屏风站在云离面前时,险些惊呼出声,那已经半干的长发,冰肌莹彻。弱骨纤形,隆起的**,****隐秘的黑森林,水珠顺着那曼妙的曲线滑落,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这些无一不在冲击着刘子遇的视觉神经。
云离蹙紧了秀眉,脸上越见的潮红,攥紧了的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险些没控制住想要杀死刘子遇的心,目光如炬的紧盯着那愣着神的刘子遇,狠声说道:“看够了就给我滚出去!”
刘子遇被云离的低吼声震醒,俊脸一下子红到不能在红,逃也似的拔腿就跑。
被拆穿了!都怪她不小心,竟然在浴桶里睡着了!此时她的呼吸有些混乱,呼呼的喘着粗气,像是在极力抑制着什么。既然她说了让刘子遇滚出去的话,就证明她不会杀他。
云离又坐回到浴桶中,闭了眼,暗自揣摩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虽然她可以用内功使得刘子遇遗忘这事,但那样对他的身体伤害极大。更何况今日被她撞见了,保不住日后也会被他撞见,这该如何是好啊?
云离用手使劲儿敲了敲头,想让自己的思绪清晰一些,可却适得其反,反而使思绪更加混乱。
许久之后,云离安然的轻呼出口气,顺其自然吧,不然还能怎样?但愿刘子遇不要钻牛角尖,非在这事上跟她过不去。
云离从浴桶中站起,先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后,再裹好胸前的隆起,才费力的穿上为红逆鳞主将特制的便装。
她怎么是个女人 ?'炫书…3uww'怎么可能是个女人 ?'炫书…3uww'军中不允许有女人,她为什么要来募兵?为什么?刘子遇坐在雕花楠木椅上,愣愣的看着地面,此时他的心里乱极了,无数个疑问。无人解答。
怎么就没看出她是个女人 ?'炫书…3uww'问到这里,刘子遇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暗自懊恼着,明明那次和哥哥在客栈怀疑过她是女人,却让哥哥的一句话给否定了,‘这小子除了性格像男人外,其他地方都像女人’是啊!她哪里都像女人,就这性子像男人,他们从来没把云离当过女人看,只因为她拥有一个如男人一般的性格,如男人一般的刚强坚毅。
云离半眯着眼看着低垂着头的刘子遇,想必此时刘子遇的心应该比他还要乱吧?她只是被拆穿了身份,而刘子遇将要面对的,是一个颠覆性的事实。她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刘子遇,你怎么总是往枪口上撞??若有心让你做炮灰,恐怕你早已经被轰得尸骨无存了吧!
此时云离的面色也很是苍白,刘子遇知道他是女人后,有很多已经计算好的事都被他打乱,恐怕这一切要重新另作安排。营帐外士兵们的哄喊声渐起,看来合地会猎的开幕式也快开始了。她侧过头看了眼床榻上多出来的一套被褥,今夜的刘子遇还会自己同睡吗?他还敢吗?她一手抚平了蹙着的眉,叹了口气说道:“子遇,帮我束发。”
刘子遇略有颤抖的抬起头,一脸的惊疑,为何她还能如此冷静?为何她还能云淡风轻的让自己帮她束发?她是女人!别的不说,自己看了她的身子,她竟然权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若是普通人家女子,受此屈辱,恐怕早就无法面对他人羞愧的上吊自尽了!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107章:燕北天敬酒
第107章:燕北天敬酒
云离抽了抽嘴角,此时又不能逼迫她承认眼前的云离是个女人的事实,只得柔声说道:“子遇,束发。”
她的眼中除了惊疑之外,还有一丝恐惧。是的,刘子遇怕,怕眼前的云离,若是自己今日没撞见她本是女儿身,她还会隐瞒多久?一个十五岁的少女竟是机关算尽的红逆鳞主将!
云离将木梳塞进刘子遇手中,缓声说道:“子遇,帮我束发吧。”她知道刘子遇一时难以接受她的性别,可不能接受又怎样?既然要留他性命,他就必须要接受这一切,否则以他为人处事的方式,刘子遇若不能接受,就必须要死。
他看着手中的木梳,又是迟疑许久之后,才强撑着站起身,云离转过身背向他,等着他。刘子遇嫩白的手指穿过云离知道肩胛骨的发,他看到自己的手在抖,其实他也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惧怕,可就是无法像她一样冷静。
刘子遇用了好长时间,才算是把云离的头发绑了个最简单的发髻,用暗红色与黑色长绳编织而成的发带固定好,右侧半垂下的一缕刘海增添了她的英气。黑袍上印着暗底云纹,边角都用与头绳上一样色系的暗红色布料镶边,布料充满了垂落的质感,没有一丝褶皱。刘子遇又将黑裘衣帮她披好,这才舒了口气。
“子飞呢?”云离蹲下身将匕首插入长靴中后,一旋身向外急步走去,想必董云此时已经在外候着了。
“与董云在一起,今夜是白逆鳞军负责皇上的安全,红黑逆鳞军在驻地安守。”刘子遇快步跟上云离,将刚才董云刚才说过的话重复给她听。
云离微蹙了眉,低声说道:“一切与往常一样,董云会与董风一起前去合地圣堂护驾。”合地圣堂,是三国皇帝饮酒作乐之处。
不等刘子遇应声,只见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收拾后,掀开了营帐的厚重帐帘。
董云此时仍旧是一袭暗红色盔甲加身,见云离出来,连忙抱拳说道:“云将军,末将接到九皇子命令,带领十人小队与大内侍卫统领一同前去护驾,恳请云将军应允。”
“允了。”云离斜睨了眼刘子飞后,冷声说道:“子飞留下,我有事交代你做。”
“属下遵命。”
云离不再理会董云,黑裘一旋,直接向合地广场走去。刘子遇刘子飞快步跟上,留下董云一人,董云望着那已经走远的三人,这才想起来自己得抓紧时间出发,快步与身后的十名红逆鳞离开了驻军地。
没有人引荐,没有人理会,云离这个红逆鳞主将好像幽灵一般,不知何时出现在主将的座位上,身后跟着的两名侍卫也如黑夜里的一抹鬼影一般出现在她身后。
高台下的红逆鳞依旧是喝酒吃肉,对云离这个红逆鳞主将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是很艰难的维持着。低台下,燕北天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拿着大碗,歪歪斜斜的站起身,大声喊道:“我们的红逆鳞军主将云将军来了!”这一声他也是运用了内力喊的,但内力不足,只有方圆三十几米内能听得清楚。说完,台下的红逆鳞跟着起哄吼了几声,惹得两旁的黑白逆鳞军纷纷将注意力集中在高台之上。
黑清微蹙着眉,看着左侧默不作声的云离,帮他捏了把汗,没想到燕北天竟然给云离这样一个下马威,他能全身而退吗?今夜是凌风护驾,他是看不成这么一场好戏了。
逆鳞三军,除去护驾的白逆鳞五百人,黑逆鳞巡逻的三百人外,其余所有人都凝视着那黑裘衣下的小身影。不紧紧是红逆鳞对着云离好奇,其余两军也是对他好奇的很,但也只是处于观望状态。
云离向身后的刘子飞交代了些什么,刘子飞从营帐里拿出一壶茶来,放在了云离身前的矮桌上。
这种场合,本应是跪坐在毛毯上,可云离以前哪里跪坐过,只这么一会,便觉得腿微微有些发麻了,一咬牙,索性来个舒服的姿势。右腿盘坐着,左腿曲着膝盖,左手随意的搭在腿上,略微扬起的脸,睥睨着映入眼中的一切。
燕北天急了,将自己碗里的酒添满后,晃晃悠悠的向云离走去后,面向着高台下一扬手喊道:“红逆鳞的兄弟们,我们来敬云将军一碗!”
燕北天的声音虽为洪亮,但毕竟台下的三军也有百米长的宴席,哪能听的清楚,均是看着燕北天的动作,与前面人的动作,一个学一个的,大概领会了燕北天的意思,红逆鳞军将士纷纷将酒添满,高举手中的酒碗。
此时只等云离一人将酒碗举起,可他她将茶碗倒少许茶水,看着燕北天。而此时云离的表情…说白了,那是一副让燕北天看过之后就想揍他一拳的表情。
“我不会喝酒,只得以茶代酒了。”说完,便将手中小茶碗中的茶一口喝光,还做足了戏的将茶碗倒过来,没留下一滴茶水。
云离的这句话,语气虽是平淡,但那声音确实入耳洪亮,连坐在最后一排的将士都奇怪为何能听到百米远高台上的一句话。
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