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双大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的下巴搁到她的肩头。
“你,放不下吗?”
秦兮回身,投入他的怀抱,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怎么会?如果有天庭,就会有地府,我想风云现在已经全明白了,我不是他要找的人,只希望他能够好好待杏花,我欠杏花太多。”
夜风霁宠溺的笑,仰头望着天幕。
“有天庭吗?”
“应,应该有吧。”
“真希望有。”
“为什么?”
“那样我就以人间帝王的身份跟他交换,换你留在我身边。”他豪气的以手指天。
秦兮的身体僵住,夜风霁拍拍她的后背,“你这次吓到我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有多绝望,如果没有你在身边,我生又有何意?这天下对我来说又有何意?夕媛,别再忘记我,别再离开我身边好吗?”
“我不是夕媛。”
“我知道。只是一个名讳而已,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算了,你说的对,只是个名讳而已,你喜http://87book。com欢就叫吧。”
秦兮不无哀伤的说,是啊,自己的名字与他来讲,有什么意义?自己不过是个替身,替身,这个词一下子戳进秦兮的心里,此时此刻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记起了对师傅的誓言,对金童的保证。
一下子紧紧抱住夜风霁,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夜风霁吓了一跳,慌忙搂紧秦兮,温柔的询问:“冷吗?”
“嗯。”
夜风霁弯腰将秦兮打横抱起,朝龙床走去,将秦兮安置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大手不肯松开。
夜风霁笑,“好些了吗?”
“嗯。”
“兮儿。”
“嗯,嗯?你,你叫我什么?”秦兮一惊不小,瞪大眼眸看向一脸温柔的夜风霁。
夜风霁笑着将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我叫你兮儿,你不想我叫你夕媛,那我就叫你兮儿吧。”
王,欠你十世姻缘 第179章 真相
此兮非彼夕,只是相同的音,秦兮没有听出夜风霁背后的意思,展颜笑,暗暗怪自己多心,风霁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兮儿?秦兮这名字对他来讲是那般的陌生,兮儿,现代的父母这样喊自己,跟自己要好的顾红这样喊自己,还有关青,也那般喊自己……
想到关青,秦兮的心纠结到一处,伸手覆上夜风霁俊美的脸庞,关青,风霁,俩个人的影像重叠到一处,愈发引的秦兮伤心,咬住下唇,眼泪还是不可遏制的滚出眼眶,夜风霁皱眉,凝视着那滴泪,缓缓的俯身,温暖的唇瓣含住了那滴泪,引的秦兮浑身轻颤,愈发的伤心难过,眼泪汹涌而出。
夜风霁温柔的声音似来http://87book。com自遥远的天际,“嘘,别哭,我会心疼的。”
秦兮一把抱住夜风霁,哭声改为哽咽,“风霁,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我了,还会不会记得现在这个我?”
夜风霁的身体一下子僵住,那种恐慌,惊惧瞬间掠获了他的心,那是初见刚醒来的薛暮媛时的感觉,夜风霁的身体缓缓松懈下来,拍拍秦兮的后背。
“说什么傻话?你不就是你吗?什么你不是你了?”
秦兮勉强露出笑,“是,你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都喜http://87book。com欢问傻话的吗?有时候没得吃醋了,会跟自己吃醋的。你不了解女人。”
这次夜风霁没有回话,在秦兮看不到的地方,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风霁。”秦兮轻声呼唤,夜风霁低低的嗯了声,秦兮继续,“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经常做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自己跟你来到一个小镇,那小镇满街青砖绿瓦,木榄竹扉,镇上的人都过着悠闲的日子,每日里男耕女织,舒服惬意。而你跟我就是那其中的一员。”
“你喜http://87book。com欢那样的日子?”
“不,我只是很奇http://87book。com怪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呵呵,对了,那小镇还虚幻缥缈的,仿佛存在与山之巅。”
“那是你说的天堂吗?”
“天堂?不,天庭里很孤单,很冷漠,没有欢声笑语,那小镇不一样。”她说的是天庭,不是天堂。
“你若喜http://87book。com欢,我为你建造一个那样的小镇。”夜风霁并未察觉。
“你想当昏君吗?”秦兮笑问。
“为你,那又如何?”
他坚定的话语让秦兮的心为之颤动,为自己,他不惜以天下交换,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抱紧夜风霁,秦兮吃吃的笑。
“为我建造那样的小镇,还不如陪我一起多做做那样的梦,有时候真实拥有了,不如没有,遗憾美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夜风霁哦了声,没有回话,搂紧怀里的人儿,一种强烈的幸福感冲击着他的心,此生有她相陪,足矣,即使为她倾尽天下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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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兮的照看下,夜风霁的身体渐渐恢复,其实早在秦兮恢复“记忆”那一刻起,夜风霁的病就不药而愈了。
只是在秦兮跟乔颇的威逼下,他不得不继续耐着性子卧床休息了两天,两天后,再也坚持不住,背着秦兮将乔颇轰走,然后软磨硬泡,让秦兮同意,毕竟初登基,一大摊的乱事等着他这新君去处理,秦兮不是不懂事的人,不舍是不舍,可也无奈。
自从秦兮恢复后,就没见到过白溪铭,这一天夜风霁去上早朝,乔颇无聊的掐着一堆草药在房间里左闻右嗅,这阵子为了就近照看皇上的龙体,他被特令留在宫里,原本老皇上的后妃早就被夜风云安置到新建的一处冷宫里,经过宫变后活下来的也仍旧留在那巨大的冷宫之中,夜风霁懒得在这件事上动脑。现在偌大一座后宫之中,只得秦兮一个妃子,而他们原本就熟,所以根本就不用避嫌。
秦兮趴在窗户边,看着乔颇子里摇着一根什么草药,冥思苦想,秦兮敲敲窗子,乔颇回神,望过去,见是秦兮撇撇嘴。
“王妃何事?”
秦兮学乔颇的样子也撇撇嘴,从窗户里翻进屋子,惹的乔颇对天翻白眼,故意大声叫:
“呜哇,我们伟大的王妃居然翻人家的窗子,我没……”一根草药塞进他大张的嘴里,乔颇吐出草药,哼了哼,不理秦兮,低头继续探究他的草药,秦兮拍拍两手,来到乔颇身边,用胳膊射碰了碰他。
“喂。”
乔颇不理,秦兮继续碰。
“喂,生气了啊?那么小气,你的草药又没毒,自己尝尝怕什么?人家神农尝百草,你就尝一个就翻脸,小气鬼。”
“谁生气啦?我这是在专心研究,没事别打扰。”
秦兮坐到乔颇旁边的椅子上,拄着下巴看乔颇,果真没有在说话,鼓捣草药的乔颇不适应秦兮突然间的沉默,偷眼看过去,见秦兮拧眉思考着什么,好奇出声询问:
“想什么呢?你这么安静我还真不习惯,得,你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乔颇放下子里的草药,正对着秦兮端坐,秦兮看看乔颇。
“乔颇,这几天怎没见溪铭?”
“他……”乔颇眨眨眼,是,他这几天也没见溪铭,确切的说自从那天王妃记起所有后,溪铭就没再出现在宫里过,去哪了,他也不知道,这两天一直在忙着给夜风霁弄些补药,根本忘记了这个茬。
“是,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好几天不见他了。许是忙吧。”
“乔颇,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
“喜颜毒的事,你知道多少?”
“怎么了?你觉得哪里不妥?”乔颇紧张的问,秦兮拍拍胸脯笑。
“没事,我好着呢,就是随便问问。”
听她的话,乔颇放下心来,哦了声,皱眉思索半晌。
“虽说你的毒解了,但是我这阵子一直想不明白,师傅说过喜颜毒的解药是呈现蓝色,可是那天给你的解药是绿色,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导致你前阵子失忆?有可能,应该是。”
秦兮看着乔颇自问自答,陷入自己的世界,摇摇头,看来问乔颇等于白问,这家伙真要发起痴来,一时半会清醒不过来。
秦兮摇着头走出乔颇的房间,这次来一是想问溪铭,二是关于喜颜毒的事,边往回走,秦兮边努力思索那天师傅带自己走时的模样,那天师傅有些阴阳怪气的,自己的软磨硬泡没用,自己的撒娇耍赖更没用,以前师傅最受不了自己那样的,每当自己犯错误,只要一耍赖撒泼,师傅就会妥协,可那天师傅决意带自己离开,直觉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她还说不上来。
心里七上八下的,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芬澜殿外,望着芬澜殿高大的匾额,秦兮陷入回忆,夜风云的影子蹦入脑海,引的秦兮心跳加速,怎么会想起他?
手抓着胸口的衣襟,秦兮坐到一旁的廊柱边,背靠着廊柱,自从风霁入主皇宫后,她就没有在住芬澜殿,而是被安排在他的寝宫,每日里与他同榻而眠,可是今天不知不觉间,她竟然重回这个地方,一些被她刻意忘记的往事一幕幕浮现,九如的意外死亡,夜风云的自焚,杏花的赴死,心痛到不能呼吸,泪模糊了双眼。
那一晚夜风云抱着自己回到芬澜殿,她的身体刚沾到床,他就压了上来,仿佛要将她胸腔内的空气都压榨干,她无法喘息,被他封缄双唇,他带着嫉恨的舌头席卷了她的口腔,她感觉到耻辱,用力想咬,被他大手钳握住下巴,逼她承接着他霸道而愤怒的吻。
一只大手将她身上残留的衣物扯掉,也将他的衣物扯的零落,两个人几乎赤裸相见,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耻辱,让秦兮发疯般捶打他的后背,夜风云一口咬住秦兮的下唇,血腥的味道增强了他的兽欲,大手狠狠的握住她胸前的浑圆,狠狠的揉捏,发泄着他的恨,他的欲,他的情。
秦兮的头嗡嗡直响,无法反抗,逼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那凉凉的泪滑入两个人的嘴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