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嫦娥性子不羁,但是毕竟是关系到爹爹的生命安危,想必她绝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的。只是难得她第一次对一个男子专情至此,不想却和你是成了兄妹,纵使她做了御母得了天下,只怕也只能遗憾终生了。”
听了貂蝉的话,顿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想到白栀晕了也抓着我不放,宁愿舍了皇位和御母闹翻也要带我回飞絮城的那份决心,还有她知道我们是兄妹时崩溃一般含着泪的表情,便觉得心里有个地方隐隐地开始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御贵妃的设定,虽然他有着男尊国男子的美貌,但是我实在是不想把他写成娇弱型的。
就像唐朝出过武则天一样,男尊国的男子一样也有自己的思想抱负,重要的是内在而不是性别。。。
PS:接下来白栀要经受一场巨大考验了,都不忍心写下去了,我是真的不想虐她滴说。。。
最幸福的存在
因为被御贵妃拉着手,我晚上不得不也在他的暖阁里睡了。可是要说让我和他睡一张床那是打死我也不干的,虽说都是男人,可是脸长成他那样其实性别都不是问题了,我可不想步入什么奇怪的世界里去。
结果是貂蝉让人搬了一张软榻搁在床边,因已经盛夏了天气燥热,可是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让小奴给我摇一夜扇子这种事,最后她便找了一张席子给我铺在软榻上,躺上去果然暑气顿消凉快极了。
“果然是好凉快,你在哪里买的,我也要去买一张。”摸着身下的席子,像是用玉代替了竹编织的,仔细看还可以看到串起这些玉片的是闪闪的银线,触感凉而不冷,滑而不腻,坐在上面感觉周围的空气温度都降了几度,简直就是天然的空调啊。
“这镶银寒玉席岂是随意可以买到的。且不说它实属无价,编织需用催雪岭的千年寒玉,因为极其难得一片也是价值连城,想要找齐编织一张席子的寒玉也是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不服气地白了她一眼说:“说的这么玄乎,要是这东西那么难得,那为什么你随手就可以拿一张过来?”
“因为整个风花国之中,恰恰只有爹爹这里有此一张而已。”
“骗人的吧,这么好的东西若是全国只有这一张,难道不是先紧着御母用?”
“曾有一年暑气异盛,结果爹爹受不住酷暑便热病了,为此母皇不顾臣子反对硬是让人去催雪岭,找齐了够做一张席子的寒玉。因为花费巨大,母皇甚至被臣子指责荒淫无度,不过也是因此事确立了爹爹在宠冠三宫的地位。”
我靠,那个御母还真是做得出来,为博美人一笑,宁愿背上荒淫无度的骂名,真不知道是该佩服她的多情还是鄙视她的任性。
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才问:“既然好不容易得了这个宝贝,那为什么御贵妃没在用?”
“你也见了,爹爹对母皇心存怨恨,母皇越是对爹爹上心,爹爹越是设法离得远远的。这张席子送来之后,爹爹一次也未曾用过,一直搁在储物阁里的。”
再一次晕倒,这御母和御贵妃是在玩过家家不成,拿着这人民的血汗来折腾着玩?!
哼了一下说:“简直是暴殄天珍,这东西可是花了多少人的心血造出来的啊,与其放着吃灰,还不如让我拿回去用。”
“只要你开口,便是天上的云彩,爹爹也会设法捕了回来给你,何况是一张席子。”貂蝉口气淡然地回答,递过一杯奶皮酥茶给我说:“被爹爹拽着让你晚膳也没能好好吃,喝了这个早些歇息吧,有事还是等明日爹爹醒了再说。”
没想到这个刻薄女看起来冷冰冰地,倒是出奇地细心呢。不过看看时辰也的确是晚了,便乖乖地奶皮酥茶喝了打了个哈欠说:“你今晚要睡哪里?”
“我在一旁的偏房里睡,若是夜里有事直接唤我就是了。”
点了点头她便出去了,回头看了看一脸安静睡着的御贵妃,明明脸上的表情那么平静,为什么拽着的手就那么紧呢?
人的感情果然是不可思议的东西啊,若是有着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的东西的话,不管是醒着还是睡着了,想要紧紧抓住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吧。
一想到这里猛地记起白栀也干过这事,若不是她被千叶敲晕了还拽着我的衣袖,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到了飞絮城。那么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而她也不会因为知道这种真相而难过了吧。
可是世事难料,又有谁能够未卜先知呢?罢了,还是不要再想了,不然今晚又没法睡着了。
长舒了一口气躺下来,本以为自己会不习惯,可是手心传来的的温度似乎让人意外地安心,连呼吸的频率也同调了一样,这种感觉就是家人吗?这一刻不禁想到,原来家人,是这么让人幸福的存在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刚睁眼面前就赫然出现了一张宛若天仙的温柔笑脸,一双如星的眸子柔情似水地瞧着我,害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
“御。。。爹爹你醒了?!”立马翻身起来,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抓着他的手,赶紧慌张地收回了手。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真的是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照顾病人的人却比病人还睡得熟,而且昨晚明明是他拽着我的手,为什么一早起来变成了我拉着他了?!
见我慌乱无措的样子,御贵妃连忙柔声说:“小白,无须慌张,我也是刚醒而已,瞧你睡得香甜便没忍叫醒你的。”
看他眼里一片澄亮,哪里是刚睡醒的样子,定是被我抓着手没法动弹,便一直等到我睡醒吧。微微红了脸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话音刚落,珠帘被跳开。貂蝉亲自端着洗漱的东西走过来说:“现在已经巳时了,还以为你打算直接睡到吃午膳的时候呢。”
见她脸色不爽,肯定是因为我害御贵妃不能起床惹她不开心了,看来她果然是有恋父情结。不好意思地扰扰头说:“抱歉,因为这几天折腾地都没怎么睡好,昨晚不知不觉就睡。。。”
“小白,在爹爹这儿无须如此多礼,无论你想睡到什么时辰都没关系的。”见我如此御贵妃出声安慰我,瞟了貂蝉一眼微微不满地说:“貂蝉,你日后莫要再拿这些事要求他了。”
出人意料地貂蝉那张冰山脸并没有结霜,只是听话地点点头答应说“貂蝉知道了,日后貂蝉会注意的,请爹爹放心。”
“你自小乖巧我自是不担心,但是小白对这宫中生活不甚熟悉,住在这里难免会遇到诸多不便,日后你也要多帮衬着他。”
“貂蝉记住了。”
我真的没想到御贵妃将貂蝉那座冰山驯地这么服服帖帖地,看着御贵妃轻声细语地讲话,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说不定意外地是个厉害角色啊!匆忙地洗漱了一下,刚刚拿起梳子却被另一只手拿过去了。
抬头一看御贵妃已经站在了我身后,用他艺术品一般的纤纤玉手拿着那把翠玉梳子,笑意温柔地对我说:“小白,让爹爹来替你梳吧。”
说实话我还不习惯这种父子之间的亲昵,可是看他殷切的眼神,一副真心想要为爱子做点什么的慈父形象,若是拒绝地话我自己都会忍不住产生罪恶感,只得僵硬地点点头答应了。
惹谁别惹我
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苦恨呢?
就是我现在状况的真实写照,本以为由着御贵妃表达一下父爱给我梳个头就没事儿了,结果演变成亲自为我布置卧室,亲自为我量身做衣裳鞋子,亲自为我下厨准备我的饭菜点心,亲自教我读书识字,亲自。。。。。。
整整三天几乎是完全以我为中心在打转,衣食住行全部一手替我包办了,只差没有拿根绳子将我拴在身边。可是因为这些完全是出于他的父爱,还有他那弱不禁风的身体又受不得刺激,所以我除了无条件接受之外没得选择。
好不容易趁着他喝了药午睡了,我才溜出暖阁透口气,仰天长叹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幸好那个真的月白不是跟着御贵妃长大的,不然不被溺爱成生活无能才怪!
这简直就已经不是溺爱的程度了,那已经算是强迫症了!
“爹爹睡了么?”
回头一看果然是貂蝉,手里端着一个盛着冰的银盘,摆在上面的是切了片的西瓜。除了御贵妃醒了那一天她呆在这里以外,这三天她都没有过来这边,我正在奇怪呢。
伸手拿了一片塞进嘴里,一阵清甜的冰凉才让我郁闷的心情好转了一些:“刚吃了药睡下了,不然我哪有可能一个人出来透气啊。”
“看你颇为疲累的样子,在爹爹这里住得不舒适么?”
你来试试被别人当婴儿照顾的日子,看你是觉得舒适还是不舒适!白了她一眼苦笑着说:“或许我该说,舒适得过了头才对?!”
“这边的事我听底下的小奴说了些,虽说爹爹却是做的有些过度,可是毕竟他等了你十几年,你还是体谅一些吧。”
“我当然知道他是好意,所以这些天都乖乖配合了啊。”无力地叹口气,希望他的强迫症快点好起来,不然我看先倒下的人会是我。咽下嘴里的西瓜,抬眼问道:“这几天你都没来,害我有事问你也找不到人,你干什么去了?”
“我的封地已经定下了,在西面的飘花城。这几日都在准备交接飘花城的事务,方方面面的琐事比较多耗了不少时间。而且这边有你陪着爹爹,有什么事小奴都向我回报了,便没有过来。”
“你说封地定下来了?不是早就有的吗?”
“皇女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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