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仙国回来,成天仇便结下了心结,虽然还是会对她照顾有佳,却是再也没了以前的浓情蜜意,她知,他是在假装,对自己,他只是觉得愧疚,觉得想要补偿。
“不是说,帝王心是可以容下很多人的么?为何,你却只能容下她一人!”莫名月喃喃的念叨着,推开了面前的碗,食不下咽,她已经退而求其次了,她已经爱的连尊严都可以不要了,她只求,他在爱着她的同时,也给自己留下一点儿,哪怕只是边边角角也好,可是,他没有。
鬼府之人,皆叹妖王痴情,可谁知,他们妖王痴情的人,不是他的皇后,而是,仙国的妖王!
莫名月永远都不会忘,登基的那晚,成天仇来鬼妖殿的时候,他那一脸的哀伤,她是他的皇后,虽不是新妇,那夜,却仍是他们的洞房,她知,他是记得风清水的那句话的,她是有洁癖的,别人用过的东西,她嫌脏。
那一夜,他只道是累了,便和衣睡在了她的身旁,那一夜,她辗转无眠,听着他梦呓中的女子,哭湿了锦被软榻。
“娘娘,您又吃的这么少!若是让陛下知道您又不肯好好用膳了,可是要责怪奴婢的。”一碗米,吃了不足三分之一,精美的菜肴,也只是寥寥的夹了一点儿,见莫名月推开了碗,在一旁伺候的小侍女忍不住拧紧了眉头,娘娘总是这样,陛下不在的时候,就吃不下东西,虽说恩爱的确令人羡慕,但陛下,终究是陛下啊,不可能只为了娘娘一人,而荒废了政事不是!
“我不饿。”莫名月轻轻的挥了挥手,重新走到了那只关了雀鸟的金笼子旁边,拈起薄竹片,逗弄起笼子里的雀鸟来,“撤下去吧。”
许是听说了莫名月午膳不曾好好的用,晚膳时分,成天仇便亲来了鬼妖殿,此时,他穿了一身明黄色的袍子,束了金冠,脸色略有些苍白,精神却还算不错。
“陛下,您答应过臣妾的,会让您和臣妾的孩子成为下一任妖王。”看着成天仇自顾自的埋头用膳,莫名月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你注定不会再爱我了,那么,便要一个孩子吧,让那个像你的孩子伴着我,也是好的。
“恩,朕没忘。”两人的称呼早已经变得疏远,在外人看来,两人依旧是相敬如宾的,可是,在两人看来,他们的关系,也确实是,只是相敬如宾了。
“择日不若撞日,今晚,陛下便给臣妾一个孩子,可好?”莫名月小心翼翼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抬起头,看向成天仇,眼中的希冀,摄人心魄,没有修为,并不代表一无所有,她,莫名月,可是仙国大祭司的子嗣,虽是庶女,天赋却依然是高于他人的!
听了莫名月的话,成天仇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抖,其中的一根,亦是不争气的落在了桌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
“陛下?”感觉到了成天仇的失态,莫名月的心不禁更冷,他不愿碰自己,哪怕是一次,也不愿!只是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句戏言!只是因为那个女人说,她嫌他脏!
“好。”沉默了许久,成天仇终于低低的应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那一根筷子,站起身,就义般的朝寝殿的方向走去,他知道,他这样做,对莫名月很不公平,可是,他真的做不到!每晚的梦里,都是风清水的身影,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除了她,他真的再也无法对别的女子动情!
所有人都以为,成天仇经常睡书房是因为顾惜莫名月身子孱弱,怕纵欲过度会伤了她,却不知,只有在睡书房的时候,才是他睡的安稳的时候。
没有人知道,书房里有一处暗格,移动暗格,便能打开一扇通往密室的门,密室里,悬挂着一副成天仇亲手所画的风清水的画像,那画像,yin糜至极,周身上下,不着寸缕,姿势魅惑,宛若等待雨露的荡一妇。
更没有人知道,成天仇每次在书房睡的时候,便会进入这个密室,对着画像自亵,发泄过yu望之后,便会抱着这幅画像入眠,一夜好梦。
感觉到了成天仇的痛苦,莫名月长长的吐了口气,吩咐所有的侍卫和侍女悉数离开鬼妖殿后,便起身跟了上去,让他痛苦,她不忍,真的,不忍,看来,只能用那个她最不想用的法子了。
鬼妖殿,寝殿,数以百计的蜡烛,把寝殿映照的影影绰绰,一个巨大的香炉,散发着好闻的香味,垂下的窗幔,不知被何处吹来的风扬起,好看的宛若仙境。
成天仇坐在床侧,捏着床上的被单,脸色有些难看,他从来都不知道,要与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做这种事,竟会是这般的难以接受,他想逃,逃到书房去,抱着那纸他所爱的人的画像入眠,可是,他不能,他已经把莫名月伤的够深了,他不能那么自私。
“陛下,请用茶。”莫名月端着一盏茶,缓步走到了成天仇的面前,盈盈一拜,把杯盏递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知这茶盏之中,定是被莫名月下了药,成天仇忍不住嘴角微扬,出言感谢,这些女人,总是这般为自己着想,为何,自己就不能重新再爱上她呢?未去仙国之前,他们,不是很恩爱的么?
看着成天仇把茶汁喝的一滴不剩,莫名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犯jian了?他的心里,明明容不下自己分毫,却还是不忍让他痛苦,为了他,不惜丢掉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
“陛下请稍等。”从成天仇的手里接过空空如也的杯盏,莫名月忍不住咬紧了赤唇,转身,朝屏风后面走去,那里,有一身她仿照着风清水的衣服仿制的袍子,还有,一张人品面具和改变声音的药。
茶中的药已经开始发作,成天仇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褪下外袍,犹觉得难捱,便又扯松了中衣的衣领。
环佩碰撞的声音自屏风之后响起,一抹艳影,款款而出,直到了距离成天仇不足五步的地方,才停了下来,盈盈一拜,“陛下。”
听了这一声轻唤,成天仇的身子竟是猛的颤抖了一下,这让他朝思暮想的声音,这,是梦么?
抬头,目光犹有些犹豫的上移,一样的衣着,一样的面容,是她,真的是她,她来了,是她来了!成天仇的唇角微微颤抖,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朝着那抹倩影缓缓的伸出了手,心中,犹在祈祷,如果是梦,请不要醒,不,是一定不要醒,鬼神再上,哪怕只得一刻,也求你,不要让我的梦醒来!
感觉到了成天仇的激动,莫名月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他爱她啊,他是真的很爱她的啊,这种激动,是只有在面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的时候,才会有的,天仇,你为何,竟要爱的这么深!你要让我,如何自处?
“水,是你么?”见莫名月站在那里不肯近前,成天仇颇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来,走近了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把她抱紧了怀里,“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不介意我脏了对不对?!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我知道。”强忍着在在眼中打转的泪珠,莫名月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伸手,捧住了成天仇的脸,“我不介意了。”
成天仇服食的春药早就开始起效,此时,他早已理智不清,想都不想便把莫名月抱了起来,径直朝那张巨大的床走去,“水,我要你!”
“好。”莫名月低低的应着,扮演着那个让她恨不能薄皮抽筋、碎骨凌迟的女人,她感到心痛,真的好心痛,她所爱的男人,在踩踏着她仅剩的一点儿尊严,而她,却心甘情愿。
春宵苦短,娇体横陈,成天仇疯了般的索要,一次次撞进莫名月的身体,一次次的刺痛了她的心。
“说,我哪里不如他们!”成天仇霸道的把莫名月按的跪伏在床上,抓住她的腰肢,从后面猛的撞进她的身体,声音里,带着丝丝痛楚。
“没,没有,你哪里都没有不如他们。”莫名月用力的抓紧身下的被单,承受着成天仇狂风暴雨般的占有,“陛,陛下,你,你是最,最好的……”
“叫我的名字!”依然霸道的声音,成天仇似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般,“求我狠狠的要你!”
“天,天仇,要,要我,狠狠的要,要我。”莫名月的眼泪滴落手背,迎合着她所心爱的男人的索取,心,宛然碎成了无数的碎片,她爱他啊,为什么,她的爱,就要如此的卑微,她哪里做的不好,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女人!都怪她!都怪她!她该死!该死!
“你这个荡一妇!”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成天仇更加兴奋了起来,一把扯住莫名月的头发,疯了般的在她身上纵横驰骋,“我要你!要你!荡一妇!叫!快叫!我要听你的声音!我要听!”
半夜欢好,连莫名月都不记得,成天仇要了她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他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犹不忘小心翼翼的把她揽进怀里,盖好被子,柔声在她的耳边说道,“水,累坏了吧?睡吧,我在,一直都在。”
凝成了灵种,让那个带着他对别的女子的思念的孩子栖身腹中,莫名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沉沉睡去,不管他想的是谁,此刻,他都在自己身边,且当,他喊的那个人,是自己吧……
------题外话------
2更~
'第四卷妖王治 第七十三章邪冥的才能'
晨起,犹记得昨夜的疯狂,成天仇有些希冀的看向了枕边人,莫名月还在睡着,枕边,一张人皮面具,是那般的刺眼,直刺得他眼睛疼痛,落荒而逃。
脏,好脏,自己怎能这般糊涂,把别的女子当成了她,那般纵情欢好!
温泉之中,成天仇用力的擦洗着自己的身子,直擦的皮肤上泛起了红肿,尚觉得不够,淡淡的血丝,融进了水中,他,却感觉不到痛。
仙国。
风清水一行三人已经进入了天狼族的领地,两日前,在闻风城外看到的那一片罂粟花海,让她至今想起,仍觉得美不胜收。
“罂粟哥哥,等我们回去了,也在皇宫的后山上种上那么一片罂粟花好不好?”风清水斜倚在血罂粟的身上,把玩着邪冥的头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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