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那行百岳好歹也是嫁到了莫家的,至于,他带来的那些个人嘛,既然,是要送来给朕服侍的,也算不得是什么外人了,嗯,这些话,当着他们的面说就可以了,不用避讳,以免,显得生分。”感觉到血罂粟环着她的手臂传来了微微颤抖,风清水笑着转头,看向了他的眼睛,仿佛,这话,是跟他说的一半,“你也在那里陪着吧,免得他们心急问询朕的去向,大祭司殿下和行殿下答着尴尬。”
“是,陛下。”
灵儿恭敬的应了一句之后,便与仙妖殿来的小侍女一同回返,依着风清水的意思,去给行千里和莫如云回复去了。
待到外边的脚步声远了,血罂粟才突然翻身把风清水压到了身下,用力的吻上了她的唇,许久,直吻的风清水几乎要喘不上气了,才把她松了开来,柔声说道,“你连问都不问那个莫锦儒是什么人,就帮我找场子,就不怕,是我没理,先招惹的人家?”
“莫说你不是那种随意找人麻烦的主儿,就算,是你欺负的他,又如何?”风清水轻轻的舔了舔樱唇,对血罂粟的突然袭击没有任何的不悦,答得,更是理所当然,“你是我的人,我不帮你,难道还要帮外人不成!”
“你这般的护短,就不怕给人在背后议论长短,恩?”血罂粟的笑得妖娆,只觉得风清水说的这句话,甚是耐听,他是她的人,不管他对还是不对,她都会偏心着他,呵呵,不得不说,这种给人捧在手心儿里的感觉,还真是不错,“那样一来,我岂不是要成了迷乱君侧的祸水?”
“你本来就是祸水!我的魂儿都已经被你勾了去了!”
风清水笑得邪恶,翻身便把血罂粟从自己的身上掀了下去,然后,顺势骑在了她的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那美得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俯身,凑近他的脸,直到了与他仅剩半寸之隔的地方,才停了下来,樱唇微启,情话般的说道,“说吧,打算如何对我负责,嗯?”
“负责?为何是我负责,而不是你?”血罂粟微微仰头,蜻蜓点水般的吻上了她的樱唇,佯作委屈的说道,“我才只是勾了你的魂儿而已,你却是狠心,不但把我魂儿勾去了,还连我的身子,我的心都给占了……你说,这账,咱们又该怎么算?”
“唔,这么说来,还真是笔糊涂账。”
风清水扬了扬眉,伸手,勾起了血罂粟的下巴,低头吻上了他的喉结,“嗯,反正,要算清楚,也怪麻烦,不如,就这般的一直糊涂下去好了,偶尔,收点儿利息吧……”
“那我现在就要先收一些利息!”
血罂粟坏笑着把风清水重新压到了身下,玉指微动,在她的身子上的敏感之处调起情来,“冥,水儿要算利息,你要不要也一并来收一下你的那份?”
“神仙妹妹,这利息,是按着利滚利来算的么?”身上的青紫彻底消去,疼痛自然也是消失无踪了,所以,此时的邪冥,亦是恢复了无恙时的精神,掀掉自己身上的毯子,便蹭到了风清水的身边。
“以前时候,我只道是启言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干商,怎的就没发现,你也是跟他一路的货色?”听了邪冥的话,风清水不禁笑着调侃他一句,“不如,我把你也派去帮启言照管仙商的一应事宜,免得屈了你这大才?”
被风清水这么一调侃,邪冥顿时羞红了脸,虽然,他是有那么一点点小贪心,但是,也不至于说他有女干商的潜质吧?
“罂粟哥哥,从渊那里弄来的东西,你带在身上么?”
突然,邪冥像是想起了什么邪恶的事情般的露出了一个坏笑,伸手,戳了戳血罂粟的肩膀,满脸的不怀好意,血罂粟曾经给他讲过,某种姿势的房中术的妙处,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她已经摆明了要给行百岳等人一个下马威,那么,便索性让那些家伙们多等一些时候好了,别的,他许不清楚,但那个什么莫锦儒,跟他的罂粟哥哥的旧怨,他可是知道的不少的!
就让那些家伙们,跟着那个莫锦儒,倒霉好了!
要恨,便让他们恨莫锦儒去!
没本事的,可以做点儿什么小纸人出来,施以巫蛊诅咒之术,有本事的嘛,大可以找个没人的时候,用被单蒙了那莫锦儒的头,痛揍他一顿!
“当然带了!”
上一次,想攻陷他一直惦记的风清水的紧致之处,被风仪君那可恶的臭丫头给坏了兴致,没能成事,这一次,邪冥也在,他倒是真真的不介意跟他一起,“顺便”尝试一下,那个他曾给他讲过,“有趣”的房中术。
听邪冥提起邪渊,风清水顿时便明白了,怪不得血罂粟突然有了那么奇妙的东西,原来,竟是他们两人跟邪渊讨来的!那邪渊跟邪鹰,乃是有龙阳之好的,自然,会有这一类的玩意儿,她怎得,先前的时候,就没想到呢!
“那……”邪冥轻轻的咽了一口唾沫,笑得更像不怀好意的狼外婆了一些,“不如……”
“有道理!反正你要还利息,对吧,水儿?不如,就索性,把我们两人的,一起,同时,还了吧?”血罂粟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把风清水抱进了怀里,让她把背抵上了自己的胸口,双腿驾到了自己的膝上,把她那下身的花蕾和紧致,同时的展现到了邪冥的面前,“在我衣袖里的金丝包里,快,去取来!”
如此的刺激,若是邪冥还能没有反应,那就是真真的不正常了,轻咽一口唾沫,邪冥便是以最快的速度,连同血罂粟的衣袍也一并拖了过来,三下五除二的翻出那个金丝小包,从里面找出那个装盛了油膏的小盒,打开,用食指勾了一些在指尖,朝着风清水的紧致之处探去,“神,神仙妹妹,你,放松一些,应该,是会很愉悦的才是……”
“嗯——”
油膏初碰微凉,风清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被血罂粟架起来的身子,也是本能的缩了缩,“冥,先,先慢,慢一些,别,别那么急……”
仙妖殿。
从灵儿的嘴里得了风清水的回复,行千里和莫如云都是不禁微微一愣,倒不是他们没想过风清水是会刁难行百岳一行人,而是,不曾想到,她会做的这么绝,这么狠!她,这是在给他们机会折辱刁难行百岳,是在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把怨气,统统发泄出来!
她这是在回答莫如云的撒娇,意思,言简意赅,她,准了,她,允许莫如云这般的撒娇,而且,表示,她,会给他们撑腰!
“看来,这一次,水儿是真的铁了心要收拾某些人了,竟是,连这般不留后路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莫如云沉吟半晌,把目光投向了行千里,征求他的意见道,“你觉得,我们,是应该依了她的意思,还是……”
“你觉得,我会拒绝这种好意?”行千里扬了扬眉,答得明白,“你不要总是把我们的水儿当成小孩子,她,已经十九岁,已经成年了!你要相信,她既然敢这么做,就定然,是有把握的才是!”
'第五卷妖王劫 第五十九章游戏开锣'
莫如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继而,缓缓的点了点头,有思念,却不能相伴的时候,时光,是那么的长,而与所爱之人相守,时光,又是那么短,不知不觉,他的水儿,已经来到仙国一年了,这一年的时间,很多事,变了,很多预言,被打破了,仿佛,就只是弹指一灰间,便是,一个寒暑。如今,她,已经十九岁了。
“好吧,我……信她。”
莫如云轻轻的点了点头,想起血罂粟所说的,对风清水的无条件信任,不禁失意的笑了笑,在此之前,他始终都觉得,他是对风清水最好的那个人,现在想来,却宛若一个笑话,他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能给她,还谈什么其他?
她会那般的依恋血罂粟,不是没有道理的,绝世容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堪得上这个赞美,不惜一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也都能做到,只是,血罂粟是不同的,他们,会去跟她讲所谓的道理和原则,而血罂粟,却是以她为道理和原则的,她,是他的底线,只要是她想要的,喜欢的,只要,对她不会造成伤害,他,都会答应,财富,权力,地位,于他,真的都是过眼云烟,不似他们,对这俗世,还有所牵绊。
行千里浅笑着点头,看来,血罂粟真的是有着不知不觉的改变周围人的力量,从文启言,到邪冥,再到莫如云,无一,不是别人谁都教训不得的硬骨头,而到了他的手里,却是连教训都不需要,就能自己乖乖的识得错误,改正不足。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执行吧。”行千里缓缓的站起身,朝着灵儿挥了挥手,“灵儿,让行百岳他们先去妖王殿的前殿等着,恩,对了,把窗门都打开,散一散火盆的炭火味道,免得怠慢了客人,我和云儿稍后便到。”
一句话,听似态度恭敬有礼,但实际上,却是恶毒的很。
妖王殿用来取暖的炭火,都是用妖檀的木心为材料的,燃烧起来,只有淡淡的檀木清香,哪里来的炭火味道?而且,这已是入了冬的天气,把妖王殿的所有窗门都打开,那根本就是摆明了在折腾人的!
妖王殿前殿,是个正十八边形的构造,共计十六道窗户,两道门,除了前后各有一门之外,每面墙上,都有一道窗户,如果,依着行千里所说的,全部打开,那就等于是让整个妖王殿的前殿变成了一个大筛子,四面八方,哪怕是有一丝风,也能吹得进去的,不管是待在大殿里的那个地方,都要比在外边站着,还冷。
“行殿下,这连日来的炭火熏烤,妖王殿的地毯也有些变得污浊了,您看,要不要也一并撤下去,让人织一条新的?”灵儿可是得了风清水的示意,来帮着行千里和莫如云出主意,给行百岳使坏的,所以,自然是要充分的发挥作用,“还有,行礼用的垫子,自陛下回来仙国之后,就没有更换过,今日有了客人来,是不是,也让人去准备几个‘新的’来?”
“你觉得,陛下的吩咐里面,有这样的意思?”行千里微微扬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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