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寺中,皇后诵完经回来,看着被压着的凤翎孀,还有突然到来的儿子,邪王和鸢鸢一众人站在前院,而且鸢鸢的神色凝重,该是这凤翎孀又惹什么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低声询问,没想到才诵经半日,这外面还发生了许多她不知道的事,想着方丈还自己身边,本想走进院子才询问,但是看着邪王的一个侍卫也押着一个小和尚,那么还是要与方丈商量了。
将方丈请进静园,一众人坐好,凤翎孀和宁儿还有白旭就站在堂中,一脸的不忿!
凤翎绝慢慢对自己母后说着凤翎孀的所作所为,皇后的脸色是越听越难看,很显然,皇后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凤翎孀尽然如此狠毒!
“鸢鸢,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又是怎么确定此事是永乐公主所为?”
这时不无人证,绝儿听见,邪王也听见,但若要告到皇上面前,还需要了解更多个中细节。
“青儿跟白雪学过一些毒理,在饭菜,茶水中都曾发现有毒,但却不知道这毒药的毒性,鸢鸢不想打扰姨娘清修,在我还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邪王便来了,知道邪王见多识广,便向他请教。
刚到寺中不久,我便遇见一个小和尚,也就是这个叫做白旭的人,之前跟姨娘来到这里过,所以我知道,隐灵寺门规深严,刚进寺中的小僧是统一到后山修行半年,他们都为寺种果蔬菜,很少下山,更不会去做入寺满一年去做的挑水工作,而且,鸢鸢虽不会武功,但也知道寺中的水桶又大又重,挑着走路难以沉稳,但这个人的脚步很沉稳,连水也没有掉下一滴,与平日挑水的和尚很不同。”
听见笛鸢鸢这般说来,凤翎孀狠狠地看向白旭,恨他连这点也没有注意到!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白旭也承认是自己低看了笛鸢鸢,可据他所知,笛鸢鸢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那想得她会想这么多!而且那个时候,她根本就像个迷恋他的俊朗之容的花痴女人,哪会想到她的心里想着那么多!
“说,是不是永乐指使这样做的!你们的阴谋又是怎样的……”
皇后厉色尽显,和慈的脸容被怒气完全掩盖,一想到鸢鸢差点落入虎口,她这口气就难以掩下,她定要查清来龙去脉,决不能放过伤害鸢鸢的任何人。
“快说!”
见白旭不说话,墨寒上前一脚将白旭踢得跪下。
“皇后娘娘,若他不说,本王还有许多方法可以让他开口说话。”
听见邪王的这句话,白旭紧张地向着邪王看了一眼,脸上顿时煞白,看着邪王说话的冷冽之色,他可是害怕至极,心中在衡量着,到底是自己师傅狠,还是邪王狠,但是,他很快得出结果,若今日将实情说出来,他恐怕连走出这里也没有机会,更别提师傅不师傅的!
“景熵,这种事你最为擅长,说出来,让他自己选吧……”
“最近研制出一种药粉,撒在人的身上,会如万只虫子同时撕咬,不仅皮肤有被咬的感觉,连五脏六腑亦是如此,但是,这人不会马上死去,只会一直痛苦,直到全身肌肤被腐蚀而烂,最后才会慢慢断气。怎样,你认为这方法好吗?”
景熵得意的俊脸朝着白旭,看似在询问意见,却是充满玩昧的眼神让白旭生怕。
“我说!”
谁都没有猜到白旭竟会这样容易开口,那两个字倒是让人觉得不知真假。
“白旭你可别乱说话!”
凤翎孀知道,单是杉树林说的话不足以定她的罪,若是白旭将所有话说出,那么她与母妃也一定逃脱不了!
“我可不想死!是公主与淑妃找到我师父的,我师父将这个任务交给我,药都是她们给我的,他们让我先将蛊香粉让笛鸢鸢吃下,先控制住她的意识,并命令她在回宫后,去勾引乐王爷,在那之前将媚药服下,到时候,公主会联合淑妃,将大家领到她们安排好的地方,说到时候,大家一定会看到好戏……”
“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永乐,你还有什么解释?”
听着白旭说着的话,皇后难以想象若鸢鸢真的中毒,那对恶毒的母女对她真做了那些事,以后的鸢鸢可怎么办?她还怎么出去见人?大好的生活可不就毁于一旦吗?
谁不知道乐王爷能当上鸢鸢的爹,生性淫靡,府中妻妾众多,而且还有传闻会折磨妻妾致死,淑妃母女简直就不是人,连这些事都想要对鸢鸢下手!
“不是的,他说的都是假的!他污蔑本宫!要害本宫的人是笛鸢鸢才对!”
凤翎孀打死不会承认,若是承认了,可就什么也完了!连母妃也受到牵连,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她,但是除了死口不承认,现在的脑袋中却是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对策。
“放肆!绝儿与邪王都将你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你还有什么狡辩!别以为你是公主,本宫就不难办你!之前想将鸢鸢退到湖中,而反而自己掉了下去,你还不知悔改,越陷越深?”
若不是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女儿,她绝对不会在这里说这么多,想着会看见自己丈夫心痛的样子,皇后的担忧尽露脸上,凤翎孀见此,以为皇后是要放过自己,便继续求饶着,谁不知皇后玉手一挥,便直接让人将这三人带了下去。
“方丈见笑了,还希望今日之事不要传出去……”
“在本寺中发生这样的事,贫僧也难辞其咎,若不是本寺的人管教不严,让人有机可乘,鱼目混珠,笛施主也不必差点遇害……”
!
第五十九章 吃醋了
识破凤翎孀的阴谋,皇后得知所有情况之后,便下令回宫。
皇后的脸色一点也没有好过,总是怒忧参半,看着皇后这个样子,笛鸢鸢也难免心痛,姨娘是在考虑着皇上的感受,毕竟凤翎孀是他唯一的女儿。
“鸢鸢,你受了惊吓,不要自己坐轿子了,与绝儿同坐一马车,先回去吧。”
皇后是直接下了命令,让笛鸢鸢与凤翎绝同坐一马车,她可是后怕,她早已将鸢鸢当成是亲女儿,她承认是她的自私,她一定要将鸢鸢留在自己的身边,嫁给绝儿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她相信,绝儿一定会很疼鸢鸢。
所以,她才会这样直接对鸢鸢吩咐,免得听鸢鸢的拒绝和邪王的阻止,皇后随之坐上了轿子。
“是……”
经过这件事之后,姨娘的态度变得更加艰坚决,看来以后可是有点麻烦了,不过现在她倒是没有拒绝皇后的要求,好好趁这个机会跟凤翎绝说清楚也好。
“鸢鸢,要坐也是与我同坐!”
邪无风听言,一脸不悦,本来看皇后对鸢鸢不错还以为是好人,没想到也只会去偏帮自己的儿子。
“跟谁一起坐由我来决定,我要跟凤翎绝同坐,凤翎绝,你没有问题吧?”
她可不希望邪无风在这里阻碍着她跟凤翎绝对话,所以便直接这样地说着,丝毫没有顾忌邪无风听见这句话后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笛鸢鸢,你敢!”
听着笛鸢鸢说着的话,邪无风脑海中的所有理智全然消失,一脸冰冷,难道她选择了?选了凤翎绝?不许,绝对不许!鸢鸢是他的!
“邪无风,我要做什么,与你无关,再说,我跟凤翎绝,是有事要谈的,你瞎担心什么!”
虽然开头的时候依然嘴硬,但看着邪无风冰冷中带着怒气的样子,笛鸢鸢的语气又逐渐缓和了些,内心深处好像想要说清楚给邪无风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前说?”
邪无风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了些,看着笛鸢鸢原来嘴硬,最后又对着自己解释了一下,他感到很满意,但是要让鸢鸢跟凤翎绝独处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邪无风还是难以开口答应。
“鸢鸢,我们先上马车吧,母后的轿子都已经出发了……”
好心的一句提醒,直接分开邪无风与笛鸢鸢的距离,他也在意着刚刚鸢鸢说的话,分明就是在划清他们的距离,然后让邪无风明白,她跟自己不会有些什么……
“好了,邪无风,你会你的马车去吧,不要再耽误时间。”
回去之后还要处理凤翎孀母女的事,她可不想再耽搁了,不然,会耽搁出门去找白雪的时间,她现在最担心的人,还是白雪!
“鸢鸢,有什么叫我!”
极度不放心,不忿地转过身去,不过也知道鸢鸢说到做到,想必鸢鸢是真有什么事要与凤翎绝说,但是,他依然很不放心……
马车内
“姨娘的态度开始坚决,你也看到了……但我真的不喜欢你,也不想嫁给你,所以,不要逼我。”
依旧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让凤翎绝感到好陌生,原来鸢鸢要跟他说的话是这些,刚刚他还暗自生悦,以为鸢鸢是真心答应与他同坐一马车。
“鸢鸢,现在你不想嫁,我不会逼你,但是我绝对不允许邪无风要将你抢走,所以,就先听母后说的,让父皇下旨赐婚,打断邪无风的想法,我可以等你,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我会等到你点头为止……”
凤翎绝也将自己的心意对笛鸢鸢淡然告知,他愿意等,他相信中有一天,鸢鸢会真心接受自己,到时候他再风风光光将她娶进门!
“你不用等我,我们这辈子都是没有可能的!”
“鸢鸢,为什么你总要这样说?什么叫没有可能,难道现在你还看不清我对你的真心?你到底要什么?难道,你已经爱上邪无风?”
凤翎绝不明白为什么笛鸢鸢总是不愿意给一个机会给他,他不愿去逼她,但现在是她在逼着他!
“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不能给我,即使你愿意给,凤夜国的国民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我要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要坐在深宫之中夜夜盼郎归,我不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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