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寸,你再靠近试试。”
“好……”无奈的道,真的是惧怕花七彩的毒,那是毒死人不偿命的。
接下来,云竹天就在精确的计算距离,竟然从头到尾,都保持距离在三尺这个点上,真是不得不佩服他视力极好,精确度极高。
“舞儿,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要叫我天堂鸟。”
“天堂鸟的花语是我觉得和你很相配,再加上,你身上的确有天堂鸟的花香,几丈之外,我都能闻得一清二楚。”姬菡依冷冷道。
“怪不得那次在由佛寺,你早已知道我来,才装成另一副模样……舞儿,我真的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我天生讨厌天堂鸟。”
“舞儿……”云竹天可怜兮兮的在她身后跟着,“舞儿不要不理我,我一定会让你对我改观的,我一定会让你喜欢我的……”
说的好大声,一条街的人都驻足,回头,鼓掌。
支持率真高,可惜话中的主角却充耳不闻。
这是街道的另一头,一匹马飞驰而来,马上的人完全不管行人,横冲直撞的冲过来。一眨眼功夫便从姬菡依身边驶过。
小小已是吓得花容失色,幸好被云竹天护在身后。
“舞儿,你没事吧。”
相比起姬菡依淡然从容,云竹天已是满脸焦急。
“这群人真该死,要是撞伤在下的舞儿,在下非让他偿命不可。”云竹天恨声道。
小小心念姬菡依,只看见她放慢步伐,,嘴里数着,“3,2,1……”
然后街道的不远处,传来马的悲惨的嘶鸣声,接着是一怔巨响……
小小惊慌道,“怎么回事。”
“马好像被重创,应该是……死了。”云竹天皱皱眉,“是谁?”
视线转移道姬菡依身上,看着她一切与她无关的样子,云竹天暗道,“应该不是……”
“只是马死了……可惜,我还以为那匹不知好歹的马会带着他去撞墙……可惜……”
此言一出,云竹天大惊,也管不了三尺禁令,冲到她面前。
“真的是你。”
“是啊,谁让它见到本小姐不知道避开,该罚。所以就让小花活动活动身体了,你要不要试试。”
“……”云竹天马上离开危险地带,现在,他终于知道惹谁都好,千万别惹她。
不过,最近凉风镇出出进进的武林人士实在是太多了,要祝寿也不用来这么早吧。
穿过热闹的街道,来到未清湖。
淡淡的阳光铺在水面上,远处的山、远处的塔、远处的船,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而轻盈的色彩,飘逸、和谐。
在湖旁围了很多人,不停在喝彩。
喝彩,为什么喝彩。
曲子……
《蝶恋花》李煜
遥夜亭皋闲信步;乍过清明;渐觉伤春暮;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澹月云来去。
桃李依依春暗度;谁在秋千;笑里轻轻语。一片芳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
悠扬的嗓音传来
几分慵懒,几分怜惜,几分洒脱,几分妩媚……
未见其人,只听其声便有如此感受,这唱曲的戏子又会是怎样的人。
“是谁。”姬菡依问小小,眼睛望向声音的出处。
“为什么不问我。”云竹天抢话道。
“天堂鸟你应该只知道美女吧。”姬菡依冷声道。“难不成,这唱戏的美女。”
“据我所知,天下三大美女,绝剑门蓝颜仙凤蓝若湖,七香毒教,七香妖姬柳烟烟,韵风宫主赤霞仙子艾霄月。前两位我都见过,一个舞剑,一个玩毒,根本不像是唱戏的,还有那个艾宫主就更不可能了……”
“天堂鸟没见过那个宫主。”
“赤霞仙子为人极冷,非常憎恶男子,在下也无缘与见她一面,实属遗憾。”云竹天讪笑道,“不过,能有舞儿相伴,什么三大美女,都不重要了。”
姬菡依冷冷冷哼了一声。
“小小听说红莲公子似乎和那位宫主关系胜密。”小小在一旁提出疑问。
“那是例外。”云竹天咳嗽两声,这红莲公子名声远高于他,所以那是个例外。
“现在剩下的就只有第一名妓,曲依依。说道依依,她真是一个才女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琴艺,堪称一流。”云竹天笑眯眯的说,“能再听她弹奏一曲就好了。”
“你和她不熟吗。”
“只有数面之缘。”云竹天尴尬的说。
“哼,看来那个第一名妓人品眼光相当好啊,幸好没看上你。”
“依依向来高傲……”
“可奴婢听说曲姑娘最钦佩的人好像是红莲公子……”
“小小,你非要拆我的台吗。”云竹天低头在小小耳际轻斥道。
“可是,小小有职责告诉小姐实情。”菲菲小声反驳,声音再小姬菡依还是听见了,她转过身看着交头接耳的两人。
“本小姐不想知道你的风流艳史,告诉我唱戏的是谁,小小。”最后两个字加了重音。
“回小姐,是薇剧戏子凤歌。”
星子国戏“薇剧”,曲艺多变。甚是难唱。若能唱好却胜似好听。所以能唱薇剧的戏子会受到皇帝的钦点御封。这是无上的荣誉,而整个星子国,能受如此荣誉的只有凤歌。
凤歌刚来凉风不久,听说是碧罗山庄专门请来为老夫人祝寿的。
小小娓娓道来,姬菡依听完会心一笑。
“我们去看看吧。”
“人好多,改日我专门请他到府上去唱给你听。”云竹天说。
“谁说我要去听戏的。”姬菡依淡淡道。
“那是去干什么?”
“凑热闹。”
绝色戏子凤歌
白衣在在玉石阁台上飞舞着,旋转着,他的长袖艳丽,翩舞长甩,如同甩出七彩空间……
白衣下的他,眉宇间又有说不出的惊艳和妖异,
仿佛是世间为了再添一道风景,把他作为最美丽的存在。
最耀眼的光芒。
他的声音清澈透明,酣畅淋漓。
清越如泉水。
声音中又似有一抹幽怨,一抹惊艳,一抹尘世间无法企及的悲与伤哀与痛,一抹红尘中最清晰最明亮的欣喜。
这是一个如花的男子。
他的名字,叫凤歌。
姬菡依屏息惊奇地望着凤歌,不觉间,被他所魅惑。
夺目耀眼的光芒中,凤歌晶莹出尘。
是他吗,有着一双水晶般清澈迷人双眸的那个男子……
是他吗,在柳枝下,似乎要裴风吹走摇摇欲坠的男子……
是他吗,那双丹凤波光流转,妖魅的带着浅笑,浅妆清淡,眉如墨画,一颦一笑不失风情万种。
姬菡依的心一下就柔软下来,那软软的声音,吹动着自己的心,骚动这自己每一根神经,我似乎在
哪里见过他,那浅笑中带着的羞涩,细语中带着惊慌,转身后的多情顾盼。
姬菡依会心一笑,是他啊,却是我见过一面却如此清晰的人。
湖边那个不会游泳却又下水救人的男子……
是男子此刻却美得胜过女子……
云竹天惊喜道:“竟有有如此美丽的人,可惜了他是个男儿身……”
他赞叹完时,不禁望向姬菡依。
发现姬菡依竟看凤歌看痴了,痴迷的眼神,似乎忘乎了自己,忘记了所有,就这样呆呆的,痴痴的
凝视着台上的人儿。
第一次看见,姬菡依除了淡然冷漠外还会有其他的表情,那么的与众不同的她也会有这样的神情。
云竹天心中一叹,佳人眼中是别人,像那样的把别人记住在心里,她的心有何曾记住我,眼眸左右
生辉时却又曾停在我身上半刻。如是她哪天记得回头看我一眼,我此生便已是无憾。
姬菡依痴了,她看着凤歌,看着他,他也在看她,虽说掩藏的很好,总是在一回头,一抬眼,不经
意的飘向她,淡淡的,却又不同的神情。
台下的人以是一片如痴如醉。
一曲毕,台下又传来轰然响声。
“凤歌……再唱一曲……”
“凤歌……再唱一曲……”
“凤歌……”
他们痴迷与他,痴迷于他的声音他的容貌。
凤歌以退下场,身边俏丽的侍婢站上台脆生生道“凤歌今天表演到此结束,多谢诸位捧场,若再想
听明天这个时候再来。”
说完一鞠躬便转身离开。
只留下台下意犹未尽的观众久久不愿离开。
云竹天纸扇轻摇道,“凤歌,凤歌,美如凤凰,歌如白灵。此名甚好,此声更佳。”
一恍惚,身旁的佳人已是脸部轻移。她来时,一脸淡漠,走时却若有所失。她的背影似乎抹上淡淡的哀伤。一份让人猜不透的寂寞……
暮色渐渐降临,湖的尽头染红了一片。
谁的痴情谁的绝情
自从云竹天来了以后,姬菡依的住处便成了玫瑰花的天下。
早晨,天还刚刚露白,云竹天早已巡回最早开放的玫瑰花放在姬菡依的放门前。鲜花的香气很快传遍的整个裴府。引来众人侧目。
本来送花表达心意并没什么惊讶,可惊讶的是它的数量……
小小一早来帮姬菡依打理屋子时,刚踏进院子里时,一声惨叫……
“痛……”
“这些红红的都是些什么……”
姬菡依已经起来了。
小小奇怪今天小姐怎么起得这么早。
好像知道小小的疑问,姬菡依自说道,“有种味道太难闻,闹得睡不着。”她清清睡意,眼睛猛的一张,才看清整个院子竟全是玫瑰花,红颜的花瓣在出伸的太阳下娇艳欲滴。
一朵,两朵,三朵……九十八朵……九百零八朵……九百九十九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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