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法凌乱,是失了方寸,冲动而至。已被仇恨充满了身心的她,毫不保留的向姬菡依发起了攻击。虽然有轻功可以保全不受伤,但是,躲避并不是办法,这样的攻击依然会给她有伤害。
“小小是你的姐姐?”
“没错。”
“你说小小为我背叛圣门?”
“难道不是吗,她早有杀你的机会却迟迟不肯动手,如过不是主人一再催促,直到现在她也不会下手,就是因为你,才让姐姐最后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杀你。是你害死姐姐的。”
“我怎么害死她了?”
“肯定是你给她吃什么迷魂药,才让她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连我也不要了,连我也不要了,我要报仇,报仇……”
她掌力直下,直向姬菡依的胸前。
身后是墙面,四周又无法逃离,眼看掌力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突然门外一股强劲的急速的蓝色身影挡在自己的身前,硬生生的接下了那一掌。
很明显的实力差距,白衣女子被震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血液从她的嘴角流出,看来为姬菡依挡下一掌的人似乎毫不留情。
“潇潇,你在干什么?”
潇潇?
姬菡依看着面巾已经脱落,露出清秀面容的她。
那细长柔和的眼眸是那么的相似。
从未想过,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人会悄然失去。
失去了还带着那说不清楚的背叛。
上天到底想要在我身上划出几道背叛的伤痕,是想要惩罚我的无情和不懂情。
她一步步的向前,伸出手,柔声道,“你没事吧。”
潇潇捂住胸口狠狠的瞪着她,冷漠的打开她的手道,“不需要你的假情假意。”
姬菡依轻笑道,“你不要会错意了,本小姐只是比较同情弱者而已。”
身后的蓝衣女子道,“潇潇,还不回去反省思过。”
潇潇艰难而起,缓缓的走出房间。
突然听见身后那个好听的声音再次道,“小小说,她最喜欢的永远是自己的妹妹。”
我不会忘记那个照顾了自己许久,喜欢不停的问小姐,要不要喝茶。那个能泡出自己喜欢的茶,又小心翼翼的站在自己身后默默为自己小姐付出一切的小丫鬟。
我喜欢一个人,但是我更习惯被她照顾。
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已经泡开的花茶,如盛开的鲜花再次绽放。
清香,淡然。
{炫·书·网·提·供:小桃子要在这里向各位轻轻道歉;为什么呢;因为从这一章开始;小桃子的标题是乱写的;因为小桃子太懒了;请各位亲亲见谅!!!*(∩_∩)*。。。
江色迷蒙
“本小姐终于把你盼来了。”她幽幽道,“你准备把我软禁在这里道什么时候。”
佛手打开身上的灰尘,优雅的走向她。
那淡雅清丽的蓝衣女子轻声道,“到时候您便知道了。”
“您?”她的眉毛一挑。“蓝儿,这么称乎会不会很见外?”
蓝儿道,“这是殿主的吩咐,姑娘还是先歇息,到岸了,蓝儿自会通知您。”
接着她的手外翻,一条花白的小蛇在她的手腕上缠绕着。
是小花?
身藏剧毒的小花很安静的呆在她的手上,似乎把她当做主人一般,等待着她的爱抚。
姬菡依心中惊讶,从不亲近他人的小花竟然与她靠得那么近。她不禁再次打量起这个女子,这个不简单的女子。
蓝儿温婉道,“蓝儿想暂时提您保管一下花七彩,不知您答不答应。”
姬菡依望着蓝儿好一阵子,浅笑道,“如果我说不,你就不会把它带走吗?”
“我会把它带走。”
“即然这样,还需问我吗?”
“殿主吩咐过,任何事都要问过您。”
“没有任何意义的事也要问?”
“是的。”
姬菡依失笑道,“你们殿主果然很有意思。”
说完她便走到书架前,翻弄着沉香案上的书卷。
书翻了几页,却还看见蓝儿安静的站在她的身后,好像在等待什么。
良久,她问道,“你问还不走?”
“我在等您问我。”
姬菡依蹙眉道,“我要问你什么?”
“您问了便知道了。”
姬菡依轻轻微笑道,“我本不想问的,既然你在等,那我只好问了。”
蓝儿道,“请问。”
“你是谁?”
“圣煞殿四大护法之一。”
“小初呢?”
“圣煞殿四大护法之一。”
“你们殿主这么劳费心思的把我带走到底是为什么?杀了燕家全家又是为什么?你们和燕家有什么冤仇?”
“我们……”
“如果只是说奉命行事就不必要出声了。”
蓝儿黛眉低垂,安静的站在那里,真的没有再发出声音。
姬菡依眼光流动,再次的打量着蓝儿,她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她安静的模样身上总会生出清雅的气息,让人觉得清爽。
姬菡依挥手道,“你走吧,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
蓝儿切身退下。
“等一下。”姬菡依道,“我好像忘了问一个重要的问题,小童呢?”
“他,已经走了。”
姬菡依讶异的走到她的面前道,“这么说你是骗我了。”
蓝儿淡声道,“蓝儿并没有骗您,只是我们回到船上时,他已经打晕所有的看守他的人,离开了。”
姬菡依思考了半响道,“那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头赤目白虎?”
一丝惊讶突然从蓝儿眼中闪过,她沉静道,“没有。”
“没有?小白没有跟着小童吗?”
“我们见到曜童时,他只是一个人。”
“奇怪,小童不应该会把小白扔下的……”姬菡依喃喃道。看着站在身旁的蓝儿道,“你走吧,见到小初就告诉他我很想他。”
蓝儿一阵错愕。看着姬菡依早已离开她,完全不像被软禁的模样,很悠闲的往床前走去。
蓝儿离开。
姬菡依半躺在床上捂着胸前的点星,闭目养神了良久,突然从手中拿出一块银牌,这是刚才潇潇被蓝儿的掌气震翻时掉落在地上上的腰牌,既然是腰牌,想必就是圣煞殿的所有物。
上面清晰的刻着花纹。
多么熟悉的纹样啊。
眼前突然一亮。
等等,怎么长得那么像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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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江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能映出人的影子,却照不出人的心。
如月光一样皎洁,也如月亮一样朦胧神秘。
江风一起。有些萧瑟,多了一些寒意。
从船内探出头来却又不自觉的缩了回去。不久有往外看看,东张西望了良久却又收了回去。来来回回四五回,依旧没看见有人从船内走出。却是全来连连叹息声。
身旁的侍女突然道,“小姐,您真的要出去吗?”
考虑了半晌道,“本小姐为什么要出去?”
侍女奇道,“不是小姐说要道船板上散散步,赏赏月色的吗?”
“可是,外面风,好像很大?”声音犹豫道。
“小姐,外面没有风。今夜很是平静,是散步的好时间。”
……
姬菡依捂着嘴双脚有些发软的靠在栏杆旁,身旁的侍女不知所措的为她递手绢。
姬菡依心中一痛,老天我怎么就落下个晕船的病根,这每天就只能乖乖的呆在房间里,房门半步都不敢出。都说这阳春三四月是踏春的好时节,又以乘船出游最佳。能够欣赏到沿江两岸的美丽春景,也不枉白白被软禁一番。可惜我偏偏没有这么好命,是大门不迈小门不出,船一晃动,还得往床上躺着,不让胸口晃得那么厉害。
怎么会这样,我是招谁惹谁了,凭什么让本小姐碰上这么倒霉的事。
都是扬不好了,好端端的,干嘛答应人家比那十次都没有赢的赛艇。
姬菡依不停的拍着胸口,面色开始苍白。
侍女急切道,“小姐,我们回屋休息吧。”
姬菡依轻声道,“本小姐说过要治好这晕船之症,就一定说到做到。我没事。”
“可是您脸色好苍白。”侍女想要帮忙擦汗,姬菡依却挡住那友好的帮忙。
“我没事。”
淡漠的声音始终拒人于千里之外。
侍女顿时明了般退了半步。这高傲的小姐是不需要任何人怜惜的,他自己是一定会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姬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款款而来的蓝儿对姬菡依现在的状况似乎非常不满,她微皱黛眉,斥声道,“你是怎么照顾姬姑娘的,姬姑娘若是有所不是,你可担当得起。”
侍女被呵斥得满是紧张,慌张的跪倒在地连连请饶。
姬菡依心中叹息,果然是制度和根深蒂固的腐朽思想害人。只是小小的呵斥却吓得跪地求饶,这是何苦呢。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果然是一件让人难受的事情。
“不关她的事,你让她下去吧。”
淡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姬菡依侧身望向远处的江面,微微江风吹起她的发丝。
她的手感觉到一丝凉意,下意识的往袖中缩缩,果然是冬天刚刚过去,寒意还未退去。
她挪挪了脚步,往前迈进了几步,感觉稍微舒适些便听了下来,有些倚靠着栏杆,稍太起头,仰望着明月。
姬菡依有时虽闹腾,却终究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而身旁的蓝儿也是如此,两个都不喜欢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