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无疑是为濮阳玉仁打了鸡血,亢奋的有些雀跃,一时忘了将自己委屈的语气加入进去,便少了几分真情流露:“皇叔……”见着男子上挑的眉毛,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一激动差点引火烧身。
垂下头,还是选择沉默的好。
回到长乐未央宫时,小李子正站在门外,正要迎上前去,见两人的亲密便站在宫门外候着。
“参见皇上、风华君。”侯在外面的宫人深深的低着头,纷纷叹息,真是熟悉的场景呀,看来,皇上又要被修理一顿了。
小华子悄悄地朝小凳子眨了眨眼睛,你看看,皇上是被压的那个人吧?
维护濮阳玉仁的小凳子哼了两声,心中极其不愿意的承认,可事实摆在眼前,前两日守夜,他听到的暧昧的声音貌似就是从少年的口中发出来的。可小凳子以为,被压那只是暂时的,谁让皇上还年少无力,比起正是青年的风华君来说肯定是稍逊一筹的嘛。不过他相信,假以时日,定然是会反超的。
快速的卷过被子,将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警觉的看向男子:“皇叔……皇叔……体力劳动还是要些节制的好,田地如此的贫瘠,你看能不能养的肥沃一些再耕耘?”自从得知她要去望归城之后,他便是瞅准了时间就要非礼她一下。起初月事,他就是动动手,后来就单枪匹马上阵杀敌。
弯了弯嘴角,漆黑的眸子里映照出少女有些无措的表情。
“吾以为,土地贫瘠就该多多耕耘,以便施肥才能肥沃,阿玉说可是?”蜿蜒的长发遮住了男子嘴角那一抹有些邪气的笑容。
朝床榻内缩了缩,摇了摇头道:“皇叔,土地耕耘太频繁虽然对土地有好处可是对辛劳的农夫可不好。”确定自己已经裹得严严实实之后,露出一双直溜溜转的眼珠说道。
双手撑在少女身上,低声说道:“阿玉多虑了,农夫自己都不觉得累,作为田地的你还是乖乖享受的好。”
那一个气结,谁说濮阳风华是清心寡欲的仙人?谁说的?
“皇叔,干体力活前应该先解决温饱问题,即便是田地也需要暂时的施肥不是吗?”既然要暂时被宰割,她还是想要为自己争取最后的合法权益。
看了几眼少女,柔软了那人的发顶,“起来吧,用膳。”说着就转身朝饭桌走去。
确定他是真的放过她之后,濮阳玉仁才从被子里出来,规规矩矩的坐在元木桌前,殷勤的给男子布菜,像极了那跟在土霸王后面的狗腿子。
挑眉看着今日分外殷勤的少年,濮阳风华强忍着笑意,冷着一张脸吃完了少年堆在他碗里的菜肴。
如坐针毡的将头深埋做起了鸵鸟,心中呐喊着,皇叔,你不要用如饥似渴的眼神望着她好不好,她还在进食还在补充体力,容小女子先行缓一缓。
伸出手指抹掉少女嘴角的菜汁道:“若是吃好了,就寝吧。”濮阳风华站起身,下了最后的通牒。
“朕……朕还有些饿。”抱着碗筷不放手,然被男子那极度飘渺的眼神看了几眼之后,哆嗦着放下了碗筷:“其实还是吃好了的。”可是人就是不愿意从板凳上起来。
对于少女这样的表情,濮阳风华有些哭笑不得,虽然那两次他有些不是很温柔,可是也不至于爆栗吧,阿玉怎么就如此的惊恐呢?回忆着他们的第一次,濮阳风华也不觉得在她弱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什么不可磨灭的罪恶吧?原本虞凰的话他也不甚在意,也就是吓吓这个女子。可是,这时他却不得不敛眉凝思了,难道虞凰说的是真的?
观察着男子面部表情的濮阳玉仁从凳子上跳起来就准备往门外奔去,结果还是被紧紧的搂在怀里。
笑嘻嘻的看着男子道:“皇叔,今夜天色正好,不若我们赏月观花?”尽管身手已经恢复了有五成,然比起濮阳风华来还是落了下风。
几个回合之后,双手扣在身后,冷然的看着男子:“皇叔,君子动手不动口!”躲避着男子落下的吻道。
认同的点了点头:“阿玉说的极是。”上下其手,很快的,女子身上的龙袍便已经从女子的身子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皇叔,你还是动口吧。”闭着眼睛,无论是哪一样,她都是被动的一方。
认真的看着濮阳玉仁,那黑瞳十分的幽深,一点点松开对女子的钳制,转身拿了衣服朝屋外的浴室走去,将女子晾在了那里。
踌躇着搅着被子,哎……算了……痛就痛吧,想她也是经历过那么多训练,经历过生死的人,那一点痛都受不了吗?咬了咬牙道,痛就痛吧。抱着衣物,忽视掉那些宫人异样的眼睛朝浴室走去。可是,真的很痛的嘛。
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吱呀一声,露出一个脑袋。烟雾缭绕的水池中似乎没有濮阳风华的身影,转过头看向另一边冰凉的池水,也没有人影。
狐疑的上前,搜寻着屋子里的呼吸声,哎?难道他不是来的这里?
想想,算了,也是自己的不是,衣衫褪尽,整个人跳入温泉中,舒服的嘤咛了一声,一个浪花荡起祸及了濮阳玉仁。冰凉的池水落在脸上,惊呼着看着那人。
晶莹的水花顺着那白皙的脖子蜿蜒而下,雪白的胸脯搂在空气中,蜿蜒的长发黏在肌肤上发尾荡开在水面上,诱惑着另一旁的濮阳玉仁。
一直都知道他很好看,可是,这样的画面真的犹如出水芙蓉,即便这个词语并不是拿来形容男子的。
成功降火的濮阳风华朝惊呼声看去,真的有将女子拆入腹中的冲动,这个阿玉到底要如何?
招了招手,濮阳玉仁笑道:“皇叔,真巧啊?”
你说,罪魁祸首为什么还可以笑的这么无良?
捞起大理石上放的衣物卷在身子上,转眼睛,濮阳风华已经整个人飞身落入那温泉池中。
被男子搂在怀中的濮阳玉仁告诉自己,没事,就是痛一下,没事,就是痛一下。
“阿玉,你真的是一祸害。”压着嗓子,炙热的气息扑在少女敏感的耳后。
微愣,她怎么就成了祸害了?
凑上前吻住男子的唇瓣,浅声道:“我怕疼。”并不是因为什么而逃避他,是真的很疼,一点也不像那些人宫人说的**蚀骨。
温柔的回应着少女,他倒是忘了,低声笑了笑:“吾会很温柔的。”
虽然还是有些害怕,可是既然男子已经这样承诺,她就不怕那人失信。
细细碎碎的吻如羽毛一般落在少女娇柔的身躯上,沿着背脊而下,引得怀中之人一阵战栗。
水面上开着透明的水晶花,梦幻般的迷雾围绕在两人四周,伴随着欢愉的声音在夜色中绽放。
扣着男子的双肩,还是有些不适应,可是,这一次真的很温柔很温柔。
夜色正浓,春光无限,暧昧的声音在月亮的偷笑下越来越欢愉……
第十五章 离别
天还未亮,外面便传来宫人的声音,提醒着被窝里的人时间到了。
蜷缩在男子的怀里,如慵懒的小猫抓着被子伸了伸懒腰,嘟囔着:“什么时辰了?”迷迷糊糊的表情再也找不出那让人退却的冷然。
“卯时。”一直不曾睡觉的濮阳风华看着怀中的人道。
睁开眼睛,瞬间锋芒毕露。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伸了一个懒腰,蹭了蹭男子的颈窝道:“真是舍不得皇叔呢。”昨夜的她尝到了初经人事的甜头,一时竟忘了今个一早要早起,看来,真的是酒色误事呀。
拍了拍少年的头顶:“舍不得?嗯,那就不去了。”
撑起身子,弯了弯嘴角:“起床了。”尽管是有诸多不舍,然濮阳玉仁并没有忘记她的职责。
无声的拥住少女的身躯,没有任何的语言,只是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扑在那耳后,似乎这才听得出男子有些不舍。
将准备好的衣衫给少女穿上,动作缓慢而优雅,手指拂过那柔顺的发丝,将锦盒里放置的血玉簪别在发丝间,有些松散有些凌乱,看的出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看着镜子里模糊的影像,濮阳玉仁摆了摆头,感觉到头发里的玉簪子来回的摆动,无声的笑了笑。
在这个离别的清晨里,两人都有默契的选择了避开那个话题,犹如平常那般,梳洗用膳,什么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直到门外传来虞凰的声音,一切才被打破。
“皇上,时间到了,是时候出发了。”虞凰觉得自己一定不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段的。
内屋里,濮阳风华正在为少女(www。kanshuba。org)看书吧着服饰,听到少年的声音,微微雏着眉头,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直到濮阳玉仁身上没有哪一点不妥,衣角没有一丝的褶皱,再也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才抬头看向少女:“这一去说不定就是半年,每个月至少得有两封信报平安。望归城这几日也进入了深冬,出行也要记得保暖。即便如今内力恢复了一些,也不可把自己的身子拿来开玩笑。吾已经吩咐了随行的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晚上莫要熬夜,若是不想呆在那里了,就与吾换一换,那些事情吾也可以去做的。”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直到自己也觉得说的有些过了方才停在,握了握少女有些微凉的手指,暖了暖。这一去可能当真就是一年:“去吧。”话是这样说,可是两双手依旧紧紧的相握着。
微凉的手心被濮阳风华用内力暖的热乎乎的,似乎是暖到了心窝子里。
看着窗外已经泛着鱼肚白的天际,将心中的不舍强压下来,朝男子笑了笑:“我走了。”视线落在男子俊逸的脸上,认真的记着,将男子的面相在心中牢牢的记下,刻入骨血。
虞凰站在一旁,原本捉弄的心思一点点散去。
这两人没有过多的话语,甚至他都觉得这个不像是要离别的一年的情形,然而,偏偏就觉得有些伤心。别开头笑了笑,他操哪门子的心思。
搓了搓手心:“宫门外的三千将士可是还等着皇上呢。”虞凰手扶下颚,依靠在门上,凤眼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