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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那金矢突然仰天大笑,把赵焉和旁边的青年都吓了一跳。
良久,金矢才恢复了平静,向赵焉一拱手,问道:
“敢问小兄弟高姓大名?为何要这么多兵器?”
“在下赵焉,表字子风,乃是常山真定赵家村人,如今只是一介白身。前日,吾与弟云二人剿灭饿狼盗,聚得忠勇有识之士近六十位,便欲组成义兵,匡扶我大汉江山。只是缺少兵甲,故而来麻烦先生。”
那金矢闻言,先是一惊,二人剿灭饿狼盗?不过,随即他便释然了,那个人的徒弟,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其实,金矢年轻的时候,便遇见过手持蚩魔长刀的王越,当时也是苦苦哀求王越,希望能研e3究ghk一下他的蚩魔刀,可惜却未能如愿。如今看见赵焉手持巨魔长刀,自然就把他当做了王越的徒弟。当然,这一切赵焉自己却都不知道。
“我金矢虚长你几岁,就托大喊你一声子风吧。子风,今日听你一言,着实让我幡然醒悟。什么第一铁匠,什么锻造宗师,枉我自诩清高,不追名逐利,却因为这些虚名,丢失了一名铁匠的根本,实在是虚活了这十数年啊。”
那金矢说得是满眼通红,显然异常的激动。
“子风,你说得对,一把剑,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真正体现出它的价值,而我的剑,又怎么可以只作为收藏品呢。之前你所说的东西,我都会为你打造。就让它们在战场上扬我金矢之名吧!”
赵焉闻言,自然是大喜:
“多谢金先生。”
金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老脸一红,低声说道:
“子风你不必客气,只是说来惭愧,你刚才所说之物,有几样我是闻所未闻,还需要向你请教啊。”
“呵呵,金先生有所不知,其中一些东西都是我自己琢磨的,没有听过也是不足为怪。这样吧,不如金先生随我去西山山寨,那里环境清幽,也不会人打扰金先生,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早已经被士族之人拜访得不厌其烦的金矢自然是没有意见,答应了下来。
“子风啊,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说着,金矢将身后的那个青年汉子拉了过来。
“这是我的徒弟,当年我路过河北闫仙庄时,恰逢他卖身葬母,一时恻隐,就收留了他。可惜他不是块铁匠的料,跟我学了那么久,也没学到我几分功夫。不过,他的武艺却是十分出众。我自问走南闯北,阅人不少,但只有你,最让我看不透,不如就让他跟随于你吧。将来也好有机会出人头地,建立功名。逐善,来,见过子风。”
赵焉闻言,也不推脱,说道:
“先生所求,小子怎敢不从。”
那精壮的青年汉子倒是有些犹豫,毕竟金矢待他如子,他也视金矢入父,既不舍,又不敢违背师父的话。
“傻小子,好男儿志在四方,跟着我这老头子能有什么出路。再者说了,我也会随子风一同上山,你跟随着子风,又不会和我分开。”
那青年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显得有些憨厚。阔走上前来,向赵焉恭敬的行礼,说道:
“颜良参见主公。”;
第11话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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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我没听错吧?
饶是以赵焉的心性,听那汉子自报家门,亦是吃了一惊。e3小说。
这颜良可是位猛人啊。历史上,颜良文丑是袁绍手下猛将,号称河北双壁,勇冠三军。只是演义之中,却做了关二爷的牺牲品,英名难传于世。事实上,颜良之勇,绝不下于所谓“五虎上将”。但见其于白马一役连斩宋宪,魏续,又战败徐晃,即可窥一斑而知全豹。
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赵焉很快就平复了心情。细细打量眼前的颜良,身高八尺,相貌堂堂,一身精壮的肌肉显得孔武有力;外加上一对炯炯有神的双目,又是一个帅哥啊。
自己手下怎么尽是帅哥啊。子龙,元俭,现在又加了个颜良,要是在前世,这三个帅哥走在一起,那绝对迷倒万千少女啊。
收回遐想,赵焉连忙伸手扶起了行礼的颜良。
“逐善,不必客气。金先生,今日你和逐善整理一番,明日一早我们便上西山,你看可好?”
“恩,就依你之言。我与逐善都是孤家寡人,除了一些工具之外,也就没什么需要带的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三人三骑便出了城门,径直向那西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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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来暑往,斗转星移。一年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
赵家村举村搬迁到了冀州城内,人人都过上了富足的生活。猎人队的热血汉子们偶尔闲不住,还会一起上山打猎。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赵焉在这一年中极少下山,除了某些时候会回冀州城拜见父母长辈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钻研武道。他清楚地知道,只有实力才是一切的保证。
这一年里,赵焉经常和赵云颜良一起切磋武艺,至于可怜的廖化,经过一天的训练下来,早就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切磋武艺了。
其实,赵焉最关心的还是血魔卫。前世,唐门的百名血魔卫被称为“人型核武器”,虽然在热兵器时代,血魔卫在正面冲突中并不能发挥出太大的作用,但是,他们的暗杀和情报能力却是让所有人都忌惮不已。他们就好像核武器一样,只要他们存在一天,就无人可以撼动唐门的根基。毕竟,谁也不想被一百个神出鬼没的世界顶级杀手惦记着吧。
经过了一年地狱般的训练,原来的那些马贼如今已经彻底的蜕变。赵焉将前世的那些易于上手而又威力巨大的武学加以整理,教授给了血魔卫。近乎于自虐的苦练,加上赵焉这样的名师指点,使得如今的血魔卫几乎人人可以在正面战场上以一敌百。
而在这五十七人中,又有二人特别得受赵焉和廖化的赏识。
一个名叫陈铁牛,人如其名,这陈铁牛身高九尺,健壮如牛。而且天生巨力,是冲锋陷阵的不二好手。
另一个名叫廖立,字广成,是廖化的远房表亲,今年年仅十五,比赵焉还小了一岁。别看这廖立年纪不大,但是却头脑灵活,身手矫健,更有一手好箭法,堪称百步穿杨。
而且正由于廖立的年轻,更受到了赵焉的器重和喜爱,平日里,赵焉待他如亲弟弟一般,而廖立也将赵焉当做了自己的偶像。
另一方面,武器兵甲的锻造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一天,赵焉来到了专门为金矢所开辟的工房。
“金先生,这飞剑锻造的如何?”
“哦,是子风啊。不瞒你说,这飞剑的特性我已经摸透了,也锻造出了几把样品,至于是否符合要求,还需要你来试验一番啊。”
自从一年前金矢来到西山后,赵焉便寻了些工匠,专门为金矢造了这间工房。又引来了山下的溪水,做淬火之用。这溪水源于滦河水系,水质干爽纯洌,是淬火的绝佳水源,这也让金矢十分满意。
一年来,金矢已经锻造出了许多千金难求的兵甲,而这次所锻造的飞剑,则是金矢之前从未见过的武器。其实这飞剑,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飞镖,也可以叫做手里剑,是暗器的一种。它对于锻造的工艺要求很高,不仅要做到坚硬锋利,还需要尽量的减轻重量。对于血魔卫来说,需要的不仅仅是正面战场上的战斗力,暗杀和侦查一样是他们的必修课。
还有一件事让赵焉挂怀的,就是蚩魔长刀。得到此刀也有些时日了,但是赵焉却始终没有弄明白这蚩魔刀究竟是由何种金属所锻造而成。一年中,金矢也数次研e3究ghk过此刀,却也是一无所获。这也让金矢时常感叹自己技艺不精,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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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中,赵焉,赵云,廖化,颜良四人围坐在一起。
“颜胖子,你别得意,昨天是因为我训练的太累,一时不察,才让你占了便宜,若是待我养精蓄锐,定能挑你下马。”
健壮的颜良听得自己被廖化称作“颜胖子”,倒也不生气,哈哈大笑着说道:
“元俭啊,昨天我可也没用全力啊;哈哈哈。若说枪法,也就只有子龙可以和我一拼啊,哈哈哈。”
一旁的赵云闻言,也笑着说道:
“颜胖子啊,我看你又是皮痒了不是,要不一会咱们在切磋切磋?”
“好啊,这回我可要报上次的一枪之仇啊,哈哈!”
一旁的赵焉也不做声,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赵云和廖化二人是典型的北方汉子,性格直爽,而颜良虽然表面看上去有些内向,但其实也是心地纯直的人,三人一年来朝夕相处,性格相投,又经常切磋枪法,自然感情深厚。所以开起玩笑来也毫不留情。
“好了好了,该说正事了。”
听到赵焉发话,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收敛了表情,看着赵焉。
顿了一顿,赵焉开口道:
“近日,血魔卫在训练骑兵凿穿阵型时,冲击力不足啊,元俭,对于这点,你有什么看法?”
听得赵焉询问,廖化也是深以为然,说道:
“化也深有此感。化认为原因有二,一则是血魔卫训练凿穿阵型时日不多,配合不够默契,而更重要的原因,化认为还是马匹的问题。现今所用的马匹,都是普通的冀州黄鬃马,速度不快,冲击力不强,实在难堪大用啊。”
赵焉闻言,凤目虚闭,静静地思量着对策。
半晌,赵焉将目光转向三人,开口问道:
“这附近可有什么盛产良马的地方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想不出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