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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这厮还敢狡辩,拿来!”那马大眼看索要不成,竟然动手要抢。那赵远也是条汉子,自然不肯放手。
马大眼恼羞成怒,竟然抽出自己的厚背大刀,向赵远砍去,赵远反应不及,只得微微一侧,却还是没有躲过,一条手臂被砍了下来,顿时血如泉涌,倒了下来。
马大眼身后的手下看到头领动手,亦是抄起手中的武器,冲了上来。而赵成等猎户看到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竟然让人伤了,更是双眼赤红,眼见一场惨烈的战斗就要开始。
还是最为老成的赵广从人群中冲出,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赵成;大喊道:“阿成,不行啊,要冷静,你要为全村人着想啊,要为你的孩子想想啊!”
已经暴怒的赵成听到广叔的话,登时冷静了下来。
对啊,自己一方的实力完全不是那些马贼的对手啊。若是一时冲动,那村里的那些老弱妇孺该怎么办?必须冷静啊。
“都住手!”
听到平日里颇有威望的赵成一声大喝,猎人们也都停了下来。
那赵成忍着满腔的怒火,走到倒在地上的赵远身旁,双手颤抖着将赵远的玉佩扯了下来,送到马大眼的手中,说道:
“马二当家,想必这玉佩就是您所遗失的那块,如今物归原主,还请您高抬贵手啊。”
拿了玉佩的马大眼自然是不愿和赵家村再起冲突,毕竟一旦打起来,那自己这方必有伤亡,这可是赔本的买卖,自己怎么会做呢。
“好说好说,刚才都是误会,这样,只要以后赵家村每年都贡上一百吊钱,我饿狼军必保你一方平安!”
村长赵成尽力压抑着眼中的怒火,并不做声。只是吩咐身旁的人将赵远抬进去救治。
那马大眼也翻身上马,带领着一干手下呼啸而去。
目光落在马贼扬起的滚滚烟尘,赵成心中满是苦涩,竟是虎泪横流。身为堂堂七尺男儿,今日眼看着贼人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却没有能力保护大家的周全,是为奇耻大辱啊。
身后的猎户们也都冷静下来,他们对于赵成的做法也可以理解。毕竟,还是保住了全村人的生命啊。
赵广走到赵成的身边,伸出那只布满沧桑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阿成啊,你也不必自责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啊,这世道,活着比什么都强,钱财只是身外之物,别放在心上了。”
好半晌,聚集在村口的村民们才渐渐散去,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最矮小的两个身影。
赵云虽然年幼,却也知道是非,紧紧攥着双拳,嘴唇几乎咬出血来。平日里,赵远待赵云最为和善,无论他如何顽皮,赵远也从不斥责,还经常给兄弟俩讲故事,如今却是断了一臂,生死未卜。
站在他身旁的赵焉,心中也在滴血。七年的朝夕相处,让他早已把村里的每一个人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前世,除了师父,并没有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如今,终于有了幸福的生活,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受到如此的伤害,自己却生命也做不了。
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难道,我还要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这样的痛吗?
…………
一如往常,天刚蒙蒙亮,后山上又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饿狼盗”的事情带给了兄弟俩太多的刺激,使得他们比往常更加努力。赵远虽然丢了一条手臂,但是好在命还是保住了。只是,他在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即使是兄弟俩去探访他,也再听不到他的故事了。看到原本开朗的赵远竟变得如此消沉,赵焉的心中犹如压着一块千斤巨石,心中暗暗发誓,定要那马大眼授首。
习武两年来,赵焉将自己前世所学的技艺加以整理,逐步的教给弟弟赵云。他循循善诱,不断地教导着弟弟,而赵云也是异常的刻苦,加上极高的天资,可谓进步神速。
“云儿,这马步讲求的是意境,要有“奔马之意”,并不完全靠腿的力量支撑。”“云儿,这力由心生,心静而诚,才能有力,力凝而不发,便能有劲。”“云儿,…………”。
对于赵焉自己而言,由于前世所累积的经验,和曾经进入过“丹道之境”的体验,武艺的提升对他而言只是时间问题。加上他不论寒暑,从不懈怠的努力,使得如今的赵焉完全有信心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打败一个成年大汉。
日上三竿,兄弟两人早已经挥汗如雨,结束了一早上的苦练,二人又同往常一样,来到小溪边,大口大口喝着甘洌的溪水,随后便顺着蜿蜒的山路,一前一后往赵家村走去。;
第3话 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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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说这山顶上到底会不会有神仙啊。e3。”
“说不好,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这一天清早,兄弟俩和往常一样,又爬上了后山。只是这一次,兄弟俩的目的地却不是平日习武的地方,而是山顶上的“神仙”。
这话还要从两天前说起。
两天前,村南的猎户赵方前往山中打猎,回来后,便向人说起,在山顶附近看到了神仙,道骨仙风,能缩地成寸,一步十多丈呢。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赵方的话引起了赵焉的注意。
重生之后,赵焉最想知道的,就是在这三国时代,是否真有如演义中所说的“左慈”“于吉”之类的超越武道极限的人物存在。这次终于有了线索,自然是不可能放过。当然这样有趣的事情又怎么少得了赵云这个淘气的孩子。
于是乎,两人便在一大清早,向着山顶前进,踏上了“寻仙之路”。
一路上,兄弟俩有说有笑,那蜿蜒曲折的山路对于习武多年的两人来说不算得什么,经过大半个时辰的跋涉,山顶终于出现在兄弟俩眼前。
“哥,你快看,那里有间茅屋。”一路上不停寻找着“神仙”的赵云果然有了重大发现。
顺着赵云所指的方向望去,,山顶上的一间简陋的草屋出现在了赵焉的眼前。
快步踏上布满青苔的石阶,兄弟二人终于来到了草屋前。看着眼前可谓“残破”的草屋,“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这样一句诗突然出现在了赵焉脑海中。
“哥,神仙应该不会住在这里吧。”赵云明显无法将眼前的破屋子和仙家洞府联系在一起。
望着眼前的残破景象,赵焉同样也不认为一个能够“一步十余丈”的绝世强者会住在这样的地方,不禁思量起赵方的话得真实性。
顽皮的赵云可不管那么多,径直走到屋旁,透过墙上的破洞,一双大眼睛好奇的向屋子里头张望。
“哥,屋里头什么人都没有。”赵云失望的说道,“咱们走吧,方叔一定是骗人的,哼!”
赵焉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从不懈怠的他看来,今次是白白浪费了一天。
“呵呵,二位小友,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来老头子的草屋做客了。”
满脸失望之色的兄弟两人正待离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苍老浑厚的话语声。急忙回首,循声望去,一位气质超尘,满头银丝的老者竟然就站在他们的身后。
赵焉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心中便充满了震惊,浑身汗毛炸立。眼前这看似无害的老者,竟然能够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近到自己身边不足五步之处,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需知重生后的赵焉虽然年仅七岁,一身本领也要从头开始修行,但是,他对于周围环境的掌控能力却是不会有丝毫减退的。因为神与气和,可以说赵焉就是这天地的一部分,四周的风吹草动绝对逃不过他的感知。即使“孙李”再生,想要如此接近自己,也绝不会丝毫不查。
倒是弟弟赵云舒展了眉头,一脸的惊喜之色:“神仙,老人家,你一定就是神仙吧。”
老者闻言,不禁莞尔,说到:“老头子可不是什么神仙啊,倒是你这孩子,好端端的朝我的屋子里望什么呢。”
赵云一听,不禁小脸泛红,这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一旁的赵焉也是迅速收敛了情绪,心知眼前的老者并无加害之意,于是走上前去,躬身向老者行了一礼,说到:
“老人家勿怪,小子是听闻从村中邻人诉说,这山顶有神仙,故而一时好奇,想要探访一番,却不想打扰了老先生,冒昧之处,还请老先生见谅。”说罢,又拉过一旁的弟弟,向老者行礼。
老者闻言,心中也是有些惊异,眼前这眉清目秀的孩子不过垂髫之年,倒是进退有据,礼貌有佳,虽然穿着粗布麻衣,却有一种大家风范,着实奇怪。而这一旁浓眉大眼的小子十分可爱,很讨自己的喜欢。
“两位小友,老头子这里也难得有人来,不如就暂且留下,陪我聊聊天吧。”说罢,老者便自顾自的推开门,走进了草屋。
兄弟二人也不矫情,随着老者走了进去。屋子里的陈设相当简单,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石制。老者率先走进屋子,却发现屋子里只有一张石凳,不禁自嘲般的微微一笑,转过头来,对兄弟二人说到:
“二位小友稍等,待我去给你们寻张凳子来。”说罢,老者便出了屋,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屋里,手里竟然真的拿着两张石凳。
赵焉看到此景,心中又是吃了一惊。这荒山野岭,哪会有现成的石凳子。想必是这老者以手劈开巨石,当场制作的。对于高手来说,要徒手打碎巨石并不太困难,难的就是如何将巨石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不仅需要极大地力量,更需要超人的控制力。眼前的一幕,更坚定了赵焉心中对于老者的判断,这一定是一个绝世大高手。
三人围坐在石桌前,还是赵焉先开了口:
“小子冒昧,叨扰了老先生,还敢问老先生高姓大名。”
“呵呵,小友不必如此客气,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