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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寒浞摇了摇头,说:“我不能退兵,我要灭了花国。”我生气的看着他,说:“你不能为了我放手吗?你就那么想让我成为亡国之奴吗?”木寒浞一脸的苍白,最后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此刻的我终于绝望了,我绝望的笑着,说:“好!好!木寒浞,是我花木槿看错你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我们从此再也没有瓜葛了,既然你这么想灭我花国,可是我手下的武王军也不是摆设,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我要让你后悔!”
木寒浞听到我的话,顿时慌了神,急忙说:“木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等我灭了花国,我一定会给你交代的。”我冷笑着说:“木寒浞,你不要再妄图欺骗我了,你想灭花国,那就踏着我尸体去灭吧!”说完,我一挥手,花心一见后,大吼道:“为了花国,杀!”身后的武王军一起大喊:“杀!杀!杀!”喊完后,一起向木寒浞带领的唐兵杀了过来。
木寒浞咬着牙,紧攥着拳,眼睛里流出两行血泪,大喊道:“唐兵所属听令,前队继续攻城,后队结阵抵挡敌军。”说完,大吼着抽出佩剑,转身向皇宫的城门奔去。
晚晚夹起一只鸡腿放到婷儿的碗里,说:“婷儿,你多吃点。”婷儿点了点头,夹起鸡腿吃了起来,赵东升看到后,有些酸溜溜的说:“快吃吧!这可是晚晚给你夹的。”晚晚一笑,然后夹起另一个鸡腿放到赵东升的碗里,说:“你也吃一个吧!”赵东升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赵东升把鸡腿从自己的碗里夹出来,说:“鸡腿还是你吃吧!”晚晚不满的说:“怎么,不想吃我给你夹的东西啊?”赵东升忙说:“不是啊!我只是想让你吃鸡腿嘛!”晚晚没好气的说:“你吃就行了,我吃别的就行了。”
赵东升还要说什么,婷儿把鸡翅膀夹给晚晚,说:“给你吃这个!我记得你爱吃这个!”晚晚点了点头,说:“还是婷儿了解我。”赵东升说:“那你还想吃什么啊?”晚晚说:“我还要吃鸡心。”赵东升点了点头,用筷子将鸡心找出来,夹起来正要夹到晚晚的碗里,晚晚张开嘴,发出啊的声音。赵东升宠溺的笑了笑,将鸡心放进晚晚的嘴里,晚晚幸福的咀嚼起来。
婷儿突然指着客栈门外走过的一个娃娃头少女的背影,说:“晚晚,你快看,那个女孩的背影像不像你的那个侍女小雅!”晚晚顺着婷儿的目光望去,说:“还真的挺像的,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背影如此相像的人啊!”
婷儿点了点头,说:“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捉弄她吗?”晚晚看着那个女孩远去的背影,说:“当然记得,她每次被我们捉弄哭!”正在这时,那个女孩不经意的回了下头,晚晚顿时吃了一惊,说:“她真是小雅!”婷儿也吃惊的看向那个女孩,说:“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啊?”
晚晚说:“我们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婷儿点了点头,说:“好啊!”晚晚起身对赵东升说:“东升,你先呆在这里,我们去追那个女孩!”赵东升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晚晚说:“没事,我们不会跑远的。”说完,晚晚拉起婷儿的手就跑了出去。
赵东升还是放心不下她们两个女孩子出去,于是结了账,偷偷的跟在她们身后,也出了酒店。
晚晚和婷儿追了半天,终于离得那个女孩近了,晚晚停下来,喊道:“小雅!”那个女孩听到后,疑惑的回过头来,当看到晚晚和婷儿时,脸色大变,急忙跪倒地上,说:“奴婢付博雅参见公主,参见婷儿小姐。”
晚晚走上前去,习惯性的伸手揪住付博雅的头发,说:“小雅,你怎么到这来啦?你是怎么出的宫啊?”婷儿也走上前来,也揪起付博雅的一撮头发,说:“你的头发摸起来还是那么'炫'舒'书'服'网'啊!”
付博雅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屈辱的神色,不过更多的是麻木,付博雅说:“公主赎罪,奴婢真的不是有意跑出来的,只是现在花都被唐兵攻破了,当时我正好出宫采购东西,等我想回宫时宫门已经紧闭,我只好趁乱乔装打扮跑了出来。”
晚晚一听顿时愣住了,一急之下,猛的一扯付博雅的头发,忙问道:“我父皇怎么样了?”付博雅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惊慌的说:“公主,奴婢真的不知道,不过我跑出来的时候唐兵正在围攻皇宫呢!”
第七十八章 各显其能
晚晚脸色大变,说:“我要回皇宫!”婷儿松开付博雅的头发,抓住晚晚的衣襟,说:“晚晚,别冲动,现在花都兵荒马乱的,你去太危险!”晚晚说:“可是我父皇还在里面啊!那里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但毕竟是我的家啊!”
跪在的地上的付博雅偷偷抬起头,看到晚晚慌了神,婷儿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晚晚的身上,眼神里露出了一抹狠色,一开始在宫里的时候,她就一直被晚晚和婷儿捉弄,现在出了宫,还是被她们捉弄。
倍感屈辱的付博雅回想着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想到刚才她们两个把玩她头发的样子,顿时在心底生出一种恨意,她突然间想到花国已经频临灭亡了,而皇上已经自顾不暇了,她没有什么可顾及的了。
于是,一股邪恶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滋生出来,付博雅打量了下四周,把目光锁定到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跪着慢慢的移动过去,由于晚晚和婷儿的心神都不在她身上,所以她很顺利的挪了过去。
她暗地咬了咬牙,一把将石头抄起,偷偷抬头看了看晚晚和婷儿,发现婷儿正不停的劝着晚晚,狠了狠心,猛地站起来,拿着石头向背对着她的晚晚冲过去。
婷儿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付博雅拿着石头冲过来,顿时惊呆了,指着付博雅说不出话来,晚晚奇怪的转过头来,正好看付博雅的石头在眼睛里渐渐放大。
正在这关键的时候,一直躲在暗处的赵东升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铜子投掷到付博雅的手臂上的麻穴上,石头从付博雅的手上脱落,付博雅的手从晚晚面前划过,带起一阵风,将晚晚的头发吹的飘起。
晚晚一脸平静看着满脸惊慌的付博雅,说:“为什么?”付博雅也许是绝望了,愤怒的看着晚晚说:“从我成为你是侍女那天起你就一直捉弄我,也许在你眼里我只是你的一个玩具,可是我是人,我也有尊严,你凭什么一直这么对我?就因为我长了个娃娃头吗?”
晚晚沉默片刻,说:“对不起!”这时婷儿回过神来,说:“晚晚,这个侍女太可恶了,竟敢对主子出手,一定不能轻饶她。”晚晚摇了摇头,说:“你走吧!”付博雅愣了一下,用不置信的目光看着晚晚,随即脸上露出喜色,转身就跑。
突然,晚晚听到身后传来锐器破空的声音,紧接着,一只飞镖从晚晚和婷儿身后飞到前面,直接进入了付博雅的体内,付博雅停下脚步,挣扎着转过身来,脸上满是自嘲的神色,她目光涣散的看着晚晚,费力的说:“想不到,我最后还是你的玩具。”说完,颓然倒地,气绝身亡。
晚晚和婷儿急忙回头一看,只见赵东升一脸冷漠的从暗处走出来,晚晚愤怒的说:“赵东升,你为什么杀了她?”赵东升目光看向晚晚,顿时变的柔和起来,说:“她竟然想伤你,不可饶恕!刚才要不是怕杀了她,她临死前伤到你,改投她的麻穴,她早就死了。”
晚晚愤怒的说:“你这个疯子,我再也不理你了。”说完就转身跑开,婷儿愣了一下,急忙跟着追了过去。赵东升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付博雅,疑惑的自言自语的说:“我做错了吗?”过了好一会,赵东升自言自语的说:“我没错,任何企图伤害晚晚的人,我都要他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说完,赵东升急忙向晚晚跑开的方向追去,生怕这会功夫晚晚会遇到什么不测!
虽然我麾下的武王军都是生力军,而且由于木寒浞腹背受敌,需兵分两处,所以,我们人数反而也比唐兵多很多。武王军单兵素质都是百里挑一的,而且训练有素。
我本以为以五十万武王军,对付木寒浞他们手到擒来,可是没想到,战争一打响,我们武王军就陷入了被动,唐兵虽然各方面不如武王军,但是胜在身经百战,此刻又是破釜沉舟,一个个的都拼起命来。
战局竟然陷入了僵局,由于武王军都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此刻被唐兵的疯狂吓到,开始节节败退。虽然我很想快点消灭唐兵,但是,我又实在不忍心武王军伤亡过巨,这可是武王军的未来啊!所以我只能无奈的选择暂时退兵,等待唐兵锐气泄了再和他们决一死战。
木寒浞攻打皇宫同样陷入了僵局,皇宫里还有好几万的花兵,他们牢牢的把守着皇宫的大门,此刻见到援军到来,一个个都充满了希望,一次又一次的打退了木寒浞的进攻。
木寒浞他们在已经占领的皇宫周围的民居商家里搜出了大量的粮食,足够唐兵消耗一段时间的,我们于是就这样僵持下去了。
天佑皇帝,木寒浞,还有我,我们三个各自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战,殚精竭虑的想着对策,互相猜着其他二人能够想到的对策。我们各自的谋士也在各为其主,斗智斗力,一时,形势陷入了一种很微妙的状态。
天佑皇帝站在皇宫大殿的龙椅前,看着殿前稀稀拉拉的几个谋士,这种危急时刻,天佑皇帝早就把那些本身无才,只靠绝对的忠心换来职位的大臣轰出朝堂,此刻朝堂留下的只有真正有才的谋士。
天佑皇帝把目光投向前花国大将军吴都,说:“吴爱卿可有退敌良策?”此人原本是天武王的亲信,此刻被慌不择神的天佑皇帝重新启用。吴都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