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夭夭。
可是,当她扬起手中的铁器再要往他的脑袋砸下去的时候,那男人却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那有些朦胧的眼睛正对上她紧张兮兮的脸孔。
“你醒了?”
“叶非依?”
那男人和她同时开口,一个是极为懒散的语气,一个是惊讶得要倒抽气的感觉。
“怎么,看见我觉得很惊讶?”
叶非依似乎很是疲惫,一边打着呵欠,一手撑着下颚眼睛看向她。
柳晓贝一连倒数几大步,这个山贼头头为什么会把她抓来?她睡了很久吗?还是说……
“你又对我用迷药了?”
“嗯哼~。”
“那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叶非依说得那是很理所当然,好像他什么坏事没做。
柳晓贝气得冲上前,纠住他的衣领吼道:“你把老娘当小白鼠啊,一遇见我就下迷药,你知不知道被迷药迷多了人都会变笨的啊。我就那么讨人厌吗?让你看到我就禁不住要折腾折腾我?”
与山贼首次交战7
“我可没这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柳晓贝语不饶人的继续吼,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莫名其妙的把她抓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把她也搞得莫名其妙的。
“今天……哦,现在应该说昨天了吧,昨天烈王带着那一万多士兵前来攻城,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的战果如何吗?”
“昨天?”她这才记性他说她睡了一天一夜,那么,他们之间已经开战了吗?“情况怎么样?”
柳晓贝焦急的问道,他能在此优哉游哉的和她聊天,说明山贼们一定没败,那么冷烈呢?他们怎么样了呢?
“他们攻城失败,又退回去了。”
叶非依轻松的说道,起身点燃了房内的另外几个烛台。烛光照映之下,柳晓贝绝美的脸庞清晰无比的展露在他的面前,他痴痴的望着,“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告诉我……”
他那哀求的语气,似乎有着无尽的魔力,柳晓贝不禁回答道:“柳晓贝。”
“晓贝?晓贝,很好听的名字,只是跟你的人很不搭,明明是那么的华丽,却有着一个这样朴实无华的名字么?可是,你怎么会姓柳?”
叶非依喃喃的说着,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眼中分明充满着浓浓的伤感,他不相信她的话,他以为……她骗他吗?
“既然不相信,又为何要问我呢,以前阿烈问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回答,他可是从来没有怀疑过我说的话。”
“阿烈?是指烈王吗?呵呵,你们的关系真是越来越好了呢。怎么办呢,我是不是要被三震出局了?”
柳晓贝防备的看着他,纠住他衣领的手瞬间松开,正欲缩回,却被叶非依握在手心。“我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奇怪。”
“你刚刚那就是不信。”
柳晓贝暗自使劲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这看似瘦弱的叶非依力气可不小。
与山贼首次交战8
手是没办法硬抽回来了,她只得放弃,“你刚刚说,冷烈攻城失败了吗?那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刚刚还什么都不问,这下子问题倒蛮多,可是,我的问题为什么你不回答。”
“你的问题莫名其妙,我干嘛要回答。”
柳晓贝白了他一眼,他倒挺能装的,瞧那受伤的眼神,瞧那感伤的神情,她几乎以为他刚刚才失恋了,也许过不久就要大哭一场呢。
不过见识过他那比常人厚几倍的脸面,听过他那莫名其妙的‘求婚宣言’,对于他,她实在想像不出他会因为哪个人而感伤不已。
“我一直很认真,只是你一直把我当玩笑。柳晓贝,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这个问题不算莫名其妙吧,你认真回答我,我告诉你烈王的情况,怎样?”
“你是一个……”柳晓贝皱着眉头,心想她要不要说实话呢?要是说得不称他的意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就不告诉他冷烈的情况了?烦耶。
“说实话。”
“好吧……大多数时候我都觉得你很让人讨厌。”
“是吗?”叶非依苦笑着,对于她的评价似乎感到有些无奈。
柳晓贝偷望着他的神情,继续说道,“但有的时候,你又不那么讨厌,至少你会帮我的忙。所以,对于你,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如果你不要三番四次的给我下药把我掳走,也许我们可以做朋友。”
叶非依突然大笑了起来,“朋友?看来你对我的印象也不算太坏呀。我就知道,以我这风流倜傥的形象,没有哪个女子会不为之所动的。”
柳晓贝瞪着某个突然自恋起来的人,心中一阵恶寒,“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烈王没事,这次他们只是试攻。可是庆城这地势,易守难攻,要想强攻进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那你们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侵占了庆城呢?”
与山贼首次交战9
“这个嘛……”叶非依神秘的笑笑,“是秘密,不能告诉你哦。”
“那你放了我,我要回去。”
叶非依看着她,又流露出那种伤感的眼神,“真那么讨厌我?”
柳晓贝已打算忽视这善于演戏的山贼各式各样的表情了,“我只问你,你不打算放我?”
叶非依依旧看着她,却不再说话。她沉不住气,急得提高音量又喊了起来,“你不会是想把我当作人质威胁冷烈吧?”
“如果我说是呢?”
柳晓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太卑鄙了,不过冷烈是不会向你们这些山贼屈服的,绝对不会。”
叶非依呆了一阵,随即又是一阵大笑,“我们这些山贼,哈哈,是啊,山贼本来就没好人啊。”
尔后,他一边笑着一边离开了房间,将她一个人晾在那儿。
过不久,有人来唤她,自称是奉了大当家之命,送她出城的。
柳晓贝这下可彻底楞住了,这叶非依,他到底在搞什么啊!可是身在敌营,她可没功夫左想右想,跟着那男人速速出了庆城。
出城之后,距离军营还有数十里的路程,男人帮她备了一辆马车,只是没有车夫,得她自己驾驭着马车回军营。
她凭着记忆中车夫驾驭马车的模样,一边吆喝着,偶尔抽上一小鞭子,马儿果然平衡的奔跑起来,只是这左摇右摆的让她很没安全感,她一路心惊胆战的控制着那马儿,生怕它一时发狂偏离了方向,让她回不了军营。
终于,在天空渐渐泛白之际,她很幸运的抵达了军营附近,远远望去那墨绿色的军帐让她感觉异常的亲切,她索性弃了马车,向军营全速奔跑起来。
很快,她就能再见到冷烈、安生,还有她的梦儿了,有了他们,她的恐惧一定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那变态的叶非依,居然连车夫都不给她安排一个,让她这个没有赶过车的弱女子摸黑赶路。
与山贼首次交战10
一路上担心有人劫色、担心车会翻、担心马儿会发疯失了方向、担心找不到军营所在地,这些担心让她紧张兮兮的,感觉自己都要苍老了几岁。
叶非依,下次见到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柳晓贝一边往军营冲刺,一边在心底骂道。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身后不远处,有个灰色的身影一直默默的看着她,在她跑进军营之后才默默的离开……
。。。。。。。。。
刚进军营,柳晓贝迈着她那两条小腿先冲进冷烈的帐篷。此时,冷烈正在帐内的小床上睡着,一天下来的劳累让他没有了往常的警觉,直到柳晓贝走到床边,他都没有发觉,依旧沉沉的睡着。
“冷烈。”
她轻轻拍打着冷烈的脸颊,急着向他报平安,顺便撒撒娇,好让他安抚一下自己受惊的心。
一连叫唤了两三声,冷烈总算是醒了过来,看到是她之后,似乎并不惊讶,“丫头,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嘎?
他看到她怎么这么平静?
就好像,他都不知道她失踪了似的?
“丫头?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梦游过来了吧?”
“啊,哈哈,没事呀,可能是昨天睡太早了吧,所以起得早点咯,那个……你困的话,再睡会儿吧,我晚点儿再来找你哟。”
柳晓贝说完,小跑着出了帐篷,一手拍着胸口,“到底怎么回事呢?”
当她出现在安生面前的时候,安生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大。先是抓着她左右上下查看,确认她是否有受伤,再是问长问短询问她被谁抓去了有没有受委屈。
柳晓贝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连忙发问:“冷烈是不是不知道我失踪的事呀?”
安生点了点头,“他回来得很晚,如果你今天还没回来,我才准备向他报告此事。”
“既然我现在已经回来了,这事不要告诉他,免得他分心。”
柳晓贝绕过安生,在自己那小床上坐下,却看到安生从地上捡起一个白色信封,“公主,这是刚刚从你袖口掉出来的。”
(今天的更新完毕,明天继续。PS:一般最后一章的时候我都会说这么一句,这样大家不用苦等,只希望不会有人嫌我啰嗦喔。)
帮主龙寐的邀约1
“从我袖口掉出来的?”
柳晓贝惊讶的看看自己的袖口,她身上有带这东西吗?
“嗯,不是你的么?”
她摇摇头,从安生手中接过那个信封,“我好像没这种东西在身上。”她一边说,一边把那信封拆开。
等她看清楚里面的内容之后,才终于有一点点懂了。
叶非依把她抓去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带这封信过来吗?但是也不对呀,送封信而已,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他既然能潜入军营,那把这信往冷烈或是她的帐篷里一丢就好啦,却偏偏要把她掳了去,都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公主,信上写的什么?”
“那神秘的帮主想请冷烈进城,不知是想谈判还是怎么的,等冷烈醒来之后我再交给他吧。话说回来,安生呐,我这次是自己赶马车回来的,呜呜,那该死的叶非依,他一定在故意的,连给车夫都不给我留……”
“可恶。”安生一掌拍向桌子,那小木桌立即被五马分尸了,他的脸膛起伏很大,由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