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情况,我真是从未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可能是我孤陋寡闻吧,不过应该已经足够强大了,放在外面的世界恐怕也算是天才少年了!”
还未踏道,就有单臂一万九千斤的力量,绝对的少年王者,这传出去都要吓死一堆人。
片刻之后,他们就准备开始炼阵仪式了。
此时的易风,神色肃穆,他盘膝而坐,内力运转,冲刷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
易天神色凝重,只见他拿起一根炼骨针,轻轻的放入了旁边的铁石盘中,火红的长针上字符跳动,光华闪烁,很是不凡。
只见那长针刚刚放入铁石盘中,里面的汁液就迅速的包裹住了它,然后易天虚空一提,长针就漂浮在空中,朝着易风的身体猛然刺去。
一声闷哼响起,易风只觉得体内被异物入侵,而且痛彻骨髓,是的,这长针已经狠狠的插入了他的骨髓中,而且长针上面的字符全部钻进了他的身体。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浑身如烈火焚烧,而那七彩汁液为极寒冰水炼制而成,让他又感到寒冷刺骨,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痛苦难耐。
这还只是插入了一根针而已,一座大阵要炼成,不知要插入多少炼骨针,可见炼阵仪式对于武者来说是多么的艰难,非大毅力者不能通过。
“我给你炼制的是聚灵阵,此阵极其繁奥,你一定要忍住,不然前功尽弃,更可能走火入魔身死于此!”易天告诫他。
从此刻开始,易风终于踏上了人生的另一条路,一条注定不凡的道路。
就在易府上下忙碌一片的时候,厉家密室中,三个踏道者聚在一起。
只见厉云山神色阴郁,显然还在为没有杀了易天父子而愤恨。
“诗雨,你看易风那小孽障身上的宝玉是什么来历?”厉云山看向了身边的厉诗雨。
厉诗雨摇了摇头,皱眉道:“我也不知,不过很是强大,很是不凡,是一件重宝,恐怕尘谷道场的霸主们都会垂涎三尺!”
厉云山惊讶,他恨恨的低声骂道:“这易家不知走了什么运,竟然能得到此等重宝,不行,我们一定要得到!”
可是厉诗雨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们得不到了,那都尉定然已经把此事上报,皇族中人怕是也会前来争夺!”
“那我们改怎么办,不如现在杀过去,夺了那宝玉?”厉云山声音急迫。
“不,都尉肯定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们,我们是无法成功的,我已经把此事上报给了师傅,相信他很快就会前来的,这件事我们已经无法插手了,这种宝物我们还是不要为好,不然迟早家破人亡!”
厉云天点了点头,颇为不甘心的说道:“真是可惜了,不过也好,若是皇族中人和你师父都要这宝玉,那么易家瞬间就会土崩瓦解,也不用我们动手了,真是快哉,快哉!”
说到这里,他一扫之前的阴郁,大声的笑着,仿佛易家已经破灭了一样。
第三十五章 叛逃者
时间紧蹙,各方都在紧锣密鼓的布置着。
易府的钱财物资,还有族中的一些重要人员在高层人物的安排下逐渐转移。
不过,虽然他们做的已经很隐蔽了,可还是被族中很多人察觉到了,刚开始还没有人去大肆传播,可是人们都在窃窃私语,他们的负面情绪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了。
易府原本已经人心惶惶,现在众人更是变成了惊弓之鸟,一些仆人已经开始偷偷逃跑,希望能够找到新的生计,不过他们毕竟也只是奴仆,身份低微,对家族没有太大的影响。
最让高层恼怒的是,一些没有被转移安置的家族子弟开始制造事端,他们联合起来在族中大肆宣扬,诉说家族的不公,更是宣扬道:“我们剩下的这些人注定是被抛弃的人,如果厉家压来,死的肯定是我们。”
这样的风言风语彻底打乱了族中安排,不得已,族中高层集体决定,以凌厉的手段处置了一些子弟,这才让这股风暴慢慢平静下来,不过任谁都知道,这些都是表面上的平静而已,实际上易家已经是暗流涌动了,随时可能会爆发更大规模的骚乱,还可能会发生叛逃之事。
族中高层无奈,易天还在功法殿内帮助易风举行炼阵仪式,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事情,而他们也不敢违背当初的安排,只能按部就班,加快了步伐。
大厦将倾,人心将散,易家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最后也落到了这种地步,如果没有人站出来力挽狂澜,那么家族的破灭是无法避免了。
此时在易家别院的一个小屋内,族中几个老一辈的人物凑在一起,他们神情紧张,声音低沉,在讨论着以后的出路。
只见其中一个老头有五十岁左右,须发皆白,面容苍老,他说话的时候不停的喘着气,显然身体有恙,在一个武人世家里,这样的人还真是少见。
此人名叫易钬,想当年他在族中也是声名赫赫之辈,只可惜他为人心胸狭窄,自私自利,当年为了一件宝物,对同族子弟下了毒手。
此事后来被人揭发,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全身功力被废,差点被逐出易家,幸而有人心软,替他说了好话。
不过他不思悔改,始终对家族怀恨在心,而且这么多年来,他在族中活的几乎没有尊严,总是低声下气,时至今天,他内心的仇怨气已经如汪洋般深厚。
此刻,他的眼神阴霾,还透着许多狠辣,只见他把身体向前挪了挪,咬牙切齿的说道:“诸位能聚集在这里,是都想反出易家吧?我也知道,你们同我一样,在族中郁郁不得志,受尽了白眼,这数十年来活的是窝窝囊囊,其中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他恨啊,恨意滔天,他也在后悔,后悔当年做事不够狠辣,留下了活口,才落到这种田地。
众人沉默,其中一人继续说道:“对,我们这些年在族中得不到半点好处,有些人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所以我是决定要逃走的,家族将乱,逃走之后,隐姓埋名,他们肯定不会抓到我们的!”
“对,我们一起逃走,找一个安逸的地方住下来,这么多年费尽心思弄到的积蓄,已经足够花销了!这易家是呆不下去了,易璇死了,厉家又那么的强大,我还听说,厉家已经去找帮手了,若是再不走,说不了会被厉家杀死的!”
众人声音低微,一言接一语,都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听到他们的话,易钬眸中露出了轻蔑之色,只见他冷哼了一声说道:“一群酒囊饭袋,危难之时只想着逃跑,你们难道忘了这些年受到的屈辱了吗?”
随后他指着其中一人低声喝道:“你,十年前只是因为一个小错,就被剥夺了嫡系的身份,流放到偏远之地,受尽了苦难,你难道忘了吗?”
“还有你,你的儿子天资极佳,为何得不到族中的重视,而且一直被排挤,你难道就能忍下这口气吗?”
他指着其他的人,说出了往日的事情,每说一句,那些人的面色就苍白一分,显然真的揭了他们的伤疤,说到了他们的痛处。
“可是,我们不逃跑该怎么办?留下来绝对讨不了好处,而且我们在族中势单力薄,根本翻不出几朵浪花,就算想要一雪前耻,也没有那份力气啊!”其中一人摇了摇头,显的很是无奈。
其他人点头附和,显然报仇的心思已经蠢蠢欲动。
易钬仿佛计谋得逞,他嘿嘿一笑说道:“我们是没有能力对抗整个易家,可是有人能对付他们!”
看到他眼中闪过的那丝毒辣,其他人忍不住胆寒,其中一人惊疑的说道:“你,你不会想要叛逃到厉家吧?这可使不得啊,我们再恨家族,可也姓易啊,这种灭绝家族的事,千万不能做,反正我是不做!”此人斩钉截铁,还算是有些原则。
易钬眸中寒芒闪烁,喝骂道:“真是没种,怪不得被人当畜生使唤,还不敢反抗!”
那人大怒,在他眼里,易钬更加下贱,他也从来没有瞧得起过对方。
“易钬,你这老东西竟然敢骂我,今天我不与你计较了,真是不屑与你为伍!”言罢,他就起身拂袖,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易钬突然站了起来,杀气腾腾的说道:“那你就去死吧!”
只见他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插进了对方的胸口,而且连刺了数下,鲜血四溅,周围人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面色苍白,他们迅速退散,戒备的看着易钬。
“你们不用怕,我不得不杀他,若是让他走了,说不了我们都会没命的!”易钬微微弓着身体,他嘿嘿一笑,很是阴森恐怖。
众人面面相觑,与易钬保持了一段距离,其中一人哆哆嗦嗦,低声说道:“易家的确对不起我们,我早已经对它失去了任何的感情,如果能够落井下石,何乐不为呢?易钬,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此人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而且他也不得不同意,因为他更加害怕易钬手中那柄染血的匕首。
其他人沉默了片刻尽皆点头。
终于,易家有人要叛逃了,这无疑让易家雪上加霜了。
易钬冷冷一笑,把匕首擦了擦,然后又揣进了怀里,然后说道:“很好,我也不用你们做什么,去几个人趁乱散播消息,然后再拉拢一些人随我们一起行事。”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更加的阴森了,众人忍不住又后退了几步。
“你们也知道吧,那易天正帮助他的儿子进行炼阵仪式,这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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