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睡觉的时候冷月还在想,世上还是好人多呀。没想到这苍穹大陆的民风这么纯朴,连小乞丐都愿意收留。
睡到半夜,冷月被一泡尿给憋醒了,她摸黑起床,走到房门口却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说话的声音。
“臭婆娘,你说今天在我们家借宿的小子是个女的?”
“挨千刀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是小子还是丫头我难道会分不出来?”
“嘿嘿,丫头好呀,丫头好呀,这下我们可发了。”奸笑声传来,阴恻恻的。
“挨千刀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最近镇上最大的春香楼正在买小丫头,你说如果我们把她卖给…那么银子还不是…”再次传来奸笑声,冷月一阵恶寒。
本来还以为世上好人多,却没想到自己还是高估了人性的贪婪。
没想到自己被尿憋醒,却无意间听到这家人打算第二天把她卖给青楼,在古代青楼可是个狼窟。
冷月想想都后怕,如果自己没醒那么以后这命运可不是一个惨字能概括得了的。
为了摆脱以后被千人骑,万人枕的命运,冷月只好连夜爬窗离开。因又怕被这家人发现会追来,只好往深山方向跑去。
夜间的山路非(提供下载…87book)常不好走,最悲剧的是冷月刚走进山里就碰到了一匹孤狼。当孤狼那双绿莹莹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冷月害怕了,如果是前世自己有一身的武艺对付一匹孤狼那是小菜一碟,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要怎么去跟狼斗,又拿什么去斗。
冷月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孤狼,和它对峙着,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害怕,因为只要一害怕,那么就离葬身狼腹不远了。
浴火重生(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冷月就一直这么与孤狼对峙着,对峙着。
直到,孤狼再也没有了耐心,突然朝冷月发动了攻击。
盯着孤狼双眼的冷月,只见它眼中寒光一闪,就朝自己扑来。当下想也没想,凭着本能一个侧身避了开去,孤狼堪堪从她侧边扑过。
好险,如果自己刚刚慢了半分,那么此时孤狼的獠牙说不定已上卡上了自己的咽喉。
冷月的这一避,自己是躲过了一击,但可把这头狼给惹恼了,孤狼本以为自己的这一扑万无一失,想想曾经多少的猎物倒在了自己的这一扑之下,可今天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能躲开自己的全力一扑。
这能让自己不生气么?
气,孤狼简直气疯了,它转身再次凶狠的朝冷月扑来,冷月又一个侧身跳开,本以为仍能躲过,却没注意到脚下,一根树枝绊住了她的脚,一个趔趄,冷月倒在了地上。
一个意外对冷月来说是致命的,可对孤狼来说却是天赐的机会。
只见它往前一跃,前爪已经按在了冷月的身上,眼看长长的獠牙就要咬上她的喉咙,冷月认命的闭上了眼神。
此时自己即使不想死,不甘愿被一匹畜牲夺去性命,却也无可奈何,无法改变。
原以为重生可以好好的活下去,没想到老天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没想到自己没死在坏人的刀剑下,却要丧命一只畜牲之手,冷月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半天,没有疼痛传来,冷月轻轻睁开了眼睛,只看见对面站着个白衣飘飘,宛若仙谪的中年男子。
而那头凶狠的狼却倒在了身旁,没了生息。
冷月呆呆的看着那男子,俊颜如玉,五官如刀削斧刻般分明,一双眼在夜色下亮如月魄,冷月就这样一直看着,她觉得自己在做梦,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前世救死扶伤修来的大德,要不然上天怎么会派个神仙来救自己呢。
这就是冷月后来的师傅——白纪恒。
那惊险的一刻,冷月现在想想都后怕,如果当初师傅不是刚好从那里回谷,刚好救了自己,那么自己早已是一个幽魂了。
浴火重生(八)
那一夜,师傅不仅救了她,并且把她带回了幽兰谷,那个四季如春,蝴蝶翩飞,鸟语花香的地方,并找了个婢女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此后的十年里还亲自教她琴棋书画、武功医术、谋略布阵等,只要冷月想学而他又会的都倾囊相授。
如父亲般对她关怀备至,细心呵护。
师傅一直知道冷月心中有恨,一心想报仇,但他从未阻止过,只是更加严厉的督促冷月练功学习。
对于师傅,冷月是感激与敬重的,是他在那个寒夜里救出了自己,让自己捡回了一条命,是他培养自己长大,对自己呵护有加,细心照顾,给了自己父亲般的爱。
冷月知道此生师傅是她最爱的,最敬重的人,也是除邀月以外唯一的亲人,唯一信任的人。
这次参加科考,师傅没有问她原因,也没有阻止她,也只是对她说了句:“万事小心,不要操之过急。”
出谷那天,天有点阴沉,压抑的气氛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谷中的花草耷拉着头,鸟儿不再鸣叫,蝴蝶不再飞舞,一个个都沉默着,像不舍她的离开似的。冷月心情低落和邀月背着行囊出得谷来,师傅在后面送她们出谷。
没有人说话,沉默,沉默,直到到了谷口,冷月给师傅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道别。
一步三回头走出谷来,身后传来师傅的萧声,是那首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萧声低沉伤别离,
山谷无声黯送别。
此去前路多艰难,
不知何时相见欢。
冷月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回头凝望谷口师傅孤寂的身影,她甚至有留下陪他的冲动,但一想到自己大仇未报,无以为人子女,只能含泪离开,把萧声抛在身后,把师傅抛在身后,把那个给了自己唯一温暖的幽兰谷抛在了身后。
“公子,你又在想白师傅了。”邀月看着自家小姐望着窗外出神,知道她又在担心谷中的师傅,从离谷开始,每天小姐都会出神半天,她还是不放心白师傅一人在谷里呀。
自己何尝不是担心谷中的一切呢?虽然城市的喧嚣繁华让人流连忘返,但对于从小在山谷长大的自己来说,那才是自己的家。
逃亡(一)
傲月国,边城——石风城。
南宫无泪骑着白马奔驰在风顺国通往傲月国的驿道上,他的身后跟着二十骑他的贴身护卫。
“主子,再往前走就是边关了。”护卫队长暗风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说道。
“直走,去边关。”南宫无泪想也没想答道。
“主子,还是小心为上,如果陈将军是逆贼的人,那么我们此行会凶多吉少。”暗风提醒道。
在京城随主子突围的一百多名暗卫被一路追杀下来,现在只剩二十几个,所以不得不加倍的小心,如果出了意外,自已丢命是小事,就怕主子陷入危险中。
“我明白此行凶多吉少,但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说完南宫无泪在马的屁股上甩了一鞭子,径直跑在了前面。
身后的护卫互相看了一眼,“驾”的一声齐齐策马朝南宫无泪追去。
去势如电,追云逐月。
一路辛苦,一路风尘。
边关在望,南宫无泪咧住了马。
“主子,请三思。”暗风再次提醒自家主子,虽说这个边关有三十万的兵力,边关守将陈文龙曾经是先皇的人,但在逆贼谋朝篡住的时候却按兵不动,更不要说来支援主子了,此人忠于谁,不得不让人生疑。
而现在主子却要亲自找陈文龙借兵,想想都悬,但主子决定的事谁也没法改变,自己和部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保得主子性命无忧。
“来者何人?”对于突然从别国方向出现在城门的这几十号人马,守城门的士兵一边厉声喝问一边迅速向他们靠拢,阻挡他们入城。
边关,保一方安宁,对于边关驻守的兵士来说,责任重大不能有一丝一毫马虎。
不管何人,只要入城,都得盘查,对于陌生人,而且还是看起来身手不凡的人,更是特别留意。
“太子殿下在此,速速让开。”护卫之一的暗云,上前一步回答了士兵的问话。
“可有凭证?”士兵不敢相信,自己在这边关呆了五年,小心为上。
“有玉为凭。”暗云出示了自己太子府的腰牌。
逃亡(二)
“参见太子殿下。”士兵纷纷跪了下来。
“速让殿下进城”
“是”
“殿下请”士兵向两边退开,南宫无泪他们策马进了石风城。
“将军府在什么地方?”暗云问一个站岗的士兵。
“前面那条街左拐直走就是。”
暗云谢过士兵,策马在前面开路。
大街上热闹非凡,小贩在大声吆喝。虽是边城繁华比不上京城,但由于与昌瑞国、风顺国有贸易往来,也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像。
走了不大一会儿,一座府院出现在众人眼前。两只大石狮子守在大门两边,气势辉宏,“将军府”三个流金大字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什么人?”将军府守门的卫士看见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在府门前,出声喝问。
“太子殿下驾到,速去请陈将军出来接驾。”暗风掏出腰牌,往卫士眼前一送道。
“恕卑职眼拙,参见太子殿下。”
“速去禀报。”
“是”卫士匆匆往里禀报去了。
“主子,是否留部分人在外面,如果有事可以接应我们?”暗风看着沉思的南宫无泪问道。
南宫无泪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暗云,你带一队人隐藏在将军府的周围,一有动静速来报告。”
“遵命”暗云手一挥,十个人跟着他速往将军府四周分布而去。
“末将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浑厚的男中音远远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紧接着传来阵阵脚步声,陈文龙大步跨出府门,倒地就朝南宫无泪磕起了头。
“陈将军客气了,快快请起。”南宫无泪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