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拼命地喊,那是身体上的享受,但却是心灵上最痛苦的折磨!
原来同是ZUO爱,但跟不一样的男人在一起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钱钱发出痛苦的申吟,娇声未歇,寒洛猛地再度贯穿了她,他的力量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入,几乎将她抬离了草面,然后又重重地放下!
不!不要!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破了嗓子,都喊不停这激烈的……激情!
“不……不要,放开我,寒洛,你放开我!”
寒洛根本就听不到,他又开始律动了,他的一双大掌也覆盖住她软嫩的浑圆,钱钱颤抖著,在他的霸道索取下轻吟着!
不!不要!
楚傲,你在哪里,救我,求求你快来,救我啊!
51:扑倒!扑倒!
朗朗夜空,徐徐长风!
时值盛夏,并非多雾时节,然而在深林之中,大雾弥漫,天地笼罩在夜雾中!
山洞里,柴火已经熄灭,只有点点火心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晌。
乱草之中,寒洛在沉睡,钱钱失了神!
月黑风高夜,微风从洞口吹来,并不是很冷,但是吹在钱钱脸上如刀子一般刮着她脸上,疼得她睁不开眼!
风儿掠过,钱钱终于坚难地睁开眼!
她目中无神,表情肃然。身子酸得受不了,心也仿佛像是被针钆一般的疼。
微弱的月光洒进来,钱钱的衣服早已被扔得很远,她双手撑着地,翼翼地爬起来去拿衣服。
披了件外套,钱钱胡乱地在地上摸到了块石头,她颤抖地拿起它走向寒洛!
他还在睡,似乎还睡得很沉。
钱钱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是黑漆漆的,如同死亡般的沉寂!
他其实很好看,如剑的墨眉张狂飞扬,厚薄适中的唇边就连睡梦中都仿佛勾着几丝冰冷的嘲讽!
他真的是一个绝伦的男人,但俊美的外表下却有一颗邪恶的心!
钱钱看着他,举起石头:什么中了什么七日合欢散?全他妈的放屁,根本就是他为他的色心找借口!
她恨他,或许她这一辈子都很忘了被迫的激情,但她更不会忘,那是对心的折磨!
寒洛,我要杀了你!
钱钱举起石头猛地就要朝他脑前砸下!
就在这时,寒洛突然睁开眼,伸手握住那块石头!
其实,刚才的激情真的折磨得他很累,但身在野外,身边还有一个不老实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安心睡下?
所以,他只是在闭目养神,顺便回味之前的激情!
寒洛回忆起自己的生母是宫女,他是父皇一夜风流下的产物,从小就不如其他皇子一般受父皇的重视。
但是,小小年纪的寒洛懂得投其所好,他知道父皇喜欢练武跟书法,所以为讨父皇欢心,他拼命地学武跟练字。
后来,渐渐长大,父皇对后宫越来越冷默,甚至完全不再宠幸任何妃嫔,寒洛这才从年长的宫女嬷嬷口中知道父皇与大明第一美女秦慧云的事。
即使她死了,但她仍是父皇的最爱,父皇为她守身如玉。
与此同时,父皇漆下的皇子个个长大成人,风流不羁,因为男人三妻四妾是常见,所以父皇面上没说什么,但其实是厌恶的!
所以,为了得到父皇的进一步重视,寒洛做到了洁身自爱,活到二十岁,他不曾娶过一房妻妾!
其实,寒洛的洁身也只是表面上的,只是他每次碰女人的时间、地点,以及都碰了些什么女人,这些都很隐密,父皇不知道而已!
终于,他洁身自爱的表面功夫做得很好,父皇对他另眼相看,终是让他当了太子。
不过现在……
寒洛细细地品味!
这个季子研的身子还真是有味道,是他碰过所有女人中令他最身心舒畅的,可惜了……
天一亮,回到宫中,他就要把她交给父皇!
寒洛扔掉石头,然后又死死地扣着钱钱的手:“真以为我睡着?”
“我以为可以成功呢!”钱钱的眼神很冰冷,表情平静得令人害怕。她看着他,幽黑的眼中落满星光:“你享受到了?你开心了?”
“嗯,不错,很有味道!”寒洛绝美的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
钱钱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下一次,我一定杀了你!”
“是吗?那要看你有没有机会!”
“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就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基本是从来都不杀女人!”寒洛淡淡地说。
他起身开始穿衣服,其实他并非一个女人都没杀过,不过季子研不行,杀了没法给父皇交待!
钱钱突然咯咯地笑了两声:“哦!那么,我的命是保住了!”
“那可不一定!”
寒洛的手指轻轻地从她额头划到鼻间,最后到下额:“这么漂亮的人,死了确实可惜了些,所以留着,不过……”
他想反悔?
寒洛轻轻地摇了摇头:“整天防着一个女人还真是累,所以我没空跟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最好打消想要杀我的念头,否则我就不保证你还能继续活着!”
顿了顿,寒洛又轻快地说:“别以为我父皇想要你,你就死不了,如果你不赶紧打消对我的杀念,我就立即把你扔出去喂狼,大不了回宫后就说你不规矩,我又一时大意,被你跑到林子里,然后给狼吃了,父皇最多责备我几句办事不力,他是绝对不会杀我的!”
而她的下场就是死!
寒洛,你够狠!
钱钱愤怒地盯着他,眼神犹如刀锋般尖锐,寒洛根本就不怕她。
想了想,他的手掐在钱钱的脖子上:“我警告你,回到皇宫,最好管好你的口,如果乱说话被我父皇知道,大家都要死!”
“原来你还是害怕?那你杀我啊,杀人灭口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钱钱讽刺道,说到底,他说杀她是吓唬她的!
“你以为我不敢?”
“我就料准了你不敢!”钱钱瞪着他。
寒洛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他却松开了手:“放心,女人,你的用处还很多,我是不会杀你的!”
用处多?
他怎么不说他根本就不敢杀!
钱钱愤恨地说:“其实你刚才不说我还差点就忘了,你父皇是想要我的,就算从未见过,但我跟我娘长得一模一样,他一定很喜欢我,那么我一定会告诉他,你强溅了我,就算我死,也要拉你下水!”
好!女人,你还真是得寸进尺了,真以为我不敢杀!
寒洛猛地又掐住她的脖子,钱钱大惊:“你……”他真敢动手?
寒洛单手用力,死死地掐着钱钱的脖颈:“要不要试试,我到底敢不敢杀!”
不要!
我不怕死,但是我不能死,我还没有完成妈妈的遗愿,我还要等楚傲来救我!
寒洛,算我怕了你!
钱钱被掐得快要窒息,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放……放手,我不说……放手啊!”
很好,算你识相!
寒洛甩开手:“早点这么听话就不用受罪了,坐一边去,天亮了就出发!”
你狠!寒太监,最好哪天别落到我手上,否则……
“否则死的就是你!”寒洛说,别以为她叽里咕噜地他听不到,他说过只要她再敢对他下手,死的就是她!
钱钱吓得心都跳到了嗓门口,她缩到一边,她记得刚才好像是在心里咒他,他怎么会听到?
寒洛突然过来,一手挑起钱钱的下额:“第二次了,我又从你嘴里听到‘寒太监’这个称呼,我应该愤怒才对,不过……”
寒洛的食指划过钱钱的唇,饶有兴趣地说:“刚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是不是太监,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要不要再确认一次!”
“你……”钱钱的小脸刷地烧红了一大片,不提还好,这一提她对他又是满腔的愤怒。
他怎么可以比楚狂跟楚傲还要大,他怎么可以在她的身体里那般……肆无忌惮地掠夺!
寒洛,你这个强溅犯,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然而,寒洛仍在饶有兴趣地说:“不就是碰了你?用得着喊打喊杀?你要真是为楚狂守身,会跟楚傲混到一起,还想要私奔?你本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子,这会儿装什么圣洁?”
他知道楚傲?
钱钱略惊,手机是楚傲的身份才曝光不久,天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寒洛是怎么知道的?
寒洛不懈:“你们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我还知道你不知道的事!”
“什么?”
“你想知道?”
“……”
“可以,我告诉你,楚狂的死虽然不是楚傲下的毒,但却是他的同伙,所以他知道麝香的毒性!”
骗人!
楚傲是楚狂的堂弟,他不可能害楚狂,何况楚傲一直独来独往,哪来的同伙!
钱钱根本就不相信,但是往深里想,她似乎一直没来得及问楚傲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武功?
他说是被师父收养,那么他的师父到底是……
不!
钱钱猛地摇头。
我在想什么?楚傲的为人我是最清楚的,他从小就是个呆头呆脑的人,长大了也是个超级闷葫芦,他这只呆头鹅是最善良的,绝对不会杀楚狂,而且也完全没有理解杀!
不信,不信!
钱钱坚决不相信,寒洛无趣地摆摆手:“我都说了,信不信随你,别最后被他骗了还帮他数钱!”
不会,楚傲才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你,寒洛,一定是你挑拨我与楚傲之间的感情!
皇上都说了,麝香出自罗刹,一定是你干的,就算不是你,也一定是你们罗刹的人!
“寒洛,你等着,皇上在找证据了,只要证明是罗刹,你就等着皇上灭了你们罗刹国吧!”
寒洛却不以为然,反正楚狂身上的麝香又不是他下的,就算是,以罗刹国的实力会怕大明吗?
开战了更好,二十年前父皇没有灭了大明,二十年后就做个了解,让天下尽归罗刹所有!
翌日,天蒙蒙亮,林中还弥漫着浓雾!
山洞中,钱钱在打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