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么?再换一家合作,指不定还不如谢家!那又何必盯着谢家的荷包让自己不痛快!
而且,好的合作伙伴才是最的!丹丹托着腮痞里痞气的打量谢鹏飞:婴儿肥已经褪去了,清俊的脸型显了出来,以前的小眯眯眼变的大而明亮,丰润的上唇已经长出了淡淡的茸毛,平时不注意,撒开眼看才发觉谢鹏飞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翩翩的少年郎!
“你可不能瞎说!”谢鹏飞吓了一跳,被丹丹打量的俊脸通红,更是对她那句追求者局促不安。 ~
“哈哈!”丹丹捂嘴大笑,“人都发育了,还这么害羞,怎么娶老婆!”
谢鹏飞冷汗直冒,猛的捂住下身,幸好是坐着,有桌挡着,倒没被丹丹发现,发觉丹丹指着他的胡,又手忙脚乱的将手抬了上来,一手捂嘴一手乱摇,语气都结巴了,“你这丫头……我……我走了……”
这哪是个小姑娘能说的话!对丹丹的大胆言语他已领教的太深,很是无可奈何,当真抬脚往外奔,恨不得把胡拔光再来见她!
“回来!”丹丹笑岔了气,这娃咋就这么清纯捏!这样可不行,以后在女人面前准吃亏!看来以后还得多逗逗他,“方,方,你还要不要新方了?”
把正事都忘了!谢鹏飞忙折回来,白俊的脸上红霞漫天,再不好意思看丹丹一眼!
丹丹见他窘的厉害,很难恢复轻松诙谐的状态,想了想道:“上次的急转弯答案想出来了没有?”
果然,谢鹏飞立刻来了精神,脸也不红了,目光清明一片,“是不是两头猪?”
题目是一头公猪再加一头母猪,猜三个字!
丹丹撇撇嘴,简单到不用动大脑的题目,这家伙足足想了一个月!最雷人的,当时他给出的答案竟然是夫妻猪、姐弟猪、兄妹猪,直把丹丹笑翻了!
谢鹏飞知道答案过关了,眼中闪过丹丹不能理解的复杂情绪,忽然又闪烁出振奋的光泽,“再给我出一题吧?”
“是黑鸡厉害还是白鸡厉害?”丹丹随口问道。【叶*】【*】
谢鹏飞微微簇紧了眉头,想了想,认真的问丹丹:“黑鸡和白鸡各是什么品种,身高多少,体重多少,是公鸡还是母鸡,各多大了?……”
“哈哈哈……”丹丹放声大笑,其实她很不想这样不给他面,可是姐姐实在憋不住了!
谢鹏飞好不容易平淡下来的脸再次潮红。
丹丹几乎笑成了内伤,抱着肚直不起腰!每次都这样,自从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说了个急转弯考他,就发现,看着挺聪明机灵的一个孩,可是天生的在脑筋急转弯方面缺心眼,心眼太实,每次的回答都中规中矩,可是提出的疑问却是千奇百怪!可怜的娃!
“哈哈……没有附加条件……哈哈……随便你假设!”
那不是更难,哪只鸡都有可能厉害,谢鹏飞再次沮丧的摇摇头,俊脸又红了几分。
“就知道这样,回去想吧!”丹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也不揭穿他回去找智囊团的事,将针对孕妇口味改良好的一款青杏方给了谢鹏飞,想了想道:“你家有没有介绍大朱各州县分布的书?最好详尽一些的?”
她想多了解一下大朱的疆域分布、人情风俗,等到有钱有闲的时候,带着叶氏去游历一番,可怜的叶氏,这一辈走出的最远距离便是从家里到黄花镇。
见丹丹不再笑他,谢鹏飞恢复了自然,“你是说大朱疆域志》?”
合作后,丹丹很虚心的向他学习识字,他发现丹丹很聪明,教过的字一遍就会,看书也极仔细,不会的字都抄下来问他,短短的半年已经能**看很多书了,就是那字体每次都跟狗刨似的,半点长进也没有,这应该是丹丹唯一的缺点了。
她哪知道是不是?“就是介绍大朱有哪些好吃的、好玩的,有哪些名山大川的书?”
谢鹏飞觉得丹丹的兴趣很奇怪,一般女孩都是看女启蒙读物,然后有造诣的、修身养性的就看诗词歌赋、学针黹女红,他妹妹就是这样,偏偏丹丹每次跟他借的书不是奇闻怪谈就是异志杂趣,还有一次竟然让他帮着到京城买艳书,也就是那种描写男欢女爱你侬我侬满是淫词艳曲的丧志污秽淫|书,他当然没给她买,还把她严厉的教训了一顿!
这次幸好没提那种书,谢鹏飞答应的很爽快,“好,我托人给你带一本来,但最快也要一个月能到!”
“无所谓啦,反正是闲的无聊打发时间!”丹丹也不跟他客气,又要了两杯清香的春茶,喝了个肚儿圆,才满意的出了茶楼。
谢鹏飞则是飞快的回家,提笔往京城写信,先写了新方,又写了要一本详尽的大朱疆域志》,最后又加了一句“是黑鸡厉害还是白鸡厉害,她说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农门春色036_第036章黑鸡厉害还是白鸡厉害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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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自取其辱
农门春色037_第037章自取其辱丹丹觉得这几天简氏和春芙给人一种很诡异的安静。// 去读读小说网 //【叶*】【*】
原本她以为简氏吃了亏,会上门对着她们母女大小闹一场,再不济也会说些酸话,还有就是老太太的态度,两个孙女在另一个孙女的出嫁礼上干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不能不说是件丢人的大事,至少叶氏已经从好几个亲戚那里听到了风声,据说她和春芙的口碑很是不好,简直坏透了,那么老太太对她和春芙的行为各大八十大板也不为过,至少老太太应该把她叫过去大骂一通才符合逻辑!
这大半年里,就是她处处躲着老太太,还是被叫过去骂了不下十几次,有一次竟然因为三婶家里的鸡跑了,喊她帮忙去追,她没追上,被老太太大骂了一通!
她渴望母爱,也渴望***爱,谁会傻的嫌疼爱自己的人多?可是,这个老太太,真的不是她渴望的那盘菜!
“娘,三婶和奶奶有没有背地里欺负你?”丹丹问叶氏,这是她唯一能想到老太太这么安静的可能。
叶氏点女儿的额头,却是没舍得用力,“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说话能留个心眼?有你这么说奶奶和三婶的吗?”其实老太太已经敲打过她了,说再惯着丹丫头,我给你好瞧!
丹丹嘟嘴,“要是奶奶和三婶喊你,你不要过去,过几天再去!她偏的厉害,一准会骂人,咱们犯不着往枪口上撞!”
叶氏拉住女儿的手腕看了看,心疼的难受,春芙脖里的伤早好了,可是女儿手腕上却永远落了疤,可老太太连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矢口咬定丹丹歹毒要掐死春芙,多争辩一句,老太太就拿拐杖扔她:咬掉一块肉又死不了,再多掐一下芙丫头就死了,你说她们哪个毒?既然你管教不好,那就我来替你管教好了!
对这样的婆婆她还能多说什么?以前手上穷,老太太跟着她过,也从没有亏过老太太,现在手上宽裕了,她每月都给老太太一两银零花,就是这样也没得老太太一句好,叶氏越想越心酸!
“娘!”丹丹搂了叶氏的脖,“我疼娘!保证娘以后最有福,她们谁也比不上!”
如果可以,她出嫁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再给叶氏找个男人,叶氏才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过这种孤零零守寡的日她实在心疼!可这话她只能憋在肚里,等以后再慢慢的劝导叶氏,要是一下张口说出来,非把叶氏吓死不可,老太太知道了也不会轻饶了她们娘俩!老太太年轻守寡,说不定巴不得天下的女人都死了丈夫和她一般才好,这老太太就是心理变态!
“臭丫头,就是好嘴!”叶氏瞪了女儿一眼,却是背转过身悄悄的抹去眼泪,女儿真是个贴心小棉袄!
“二嫂,你在家吗?”简氏探头探脑的进来,脸上堆满了笑意,好像之前的罅隙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丹丹皱眉,她来准没好事,“娘,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要理睬!”说完转身进了屋,理也不理简氏,那一巴掌她可是记到心里去了!
呸!小毒祸,看你还能横到几时?简氏暗骂了一句,脸上的笑更灿烂,“二嫂,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丹丫头!”
叶氏也不想搭理简氏,拿起旁边的一个鞋底纳了起来。
简氏眯了眯眼,“二嫂,你这是做什么?小孩打架,难道我们大人还要生分了不成?要说,我们芙丫头可是差一点就被掐死了,可怜的小嗓肿的三天都没吃下饭,小脸瘦的现在也没养起来……”
叶氏头也不抬,“我们小丹的手差一点就要废了,就是现在还疼,李大夫说那疤一辈也消不掉了!”
简氏被呛的肺疼,干笑了两声,“算了,小孩打架,一会儿就好,越打越亲,等到以后出嫁了,想打还凑不到一块去呢!我们俩就不要认真啦!”
“你到底啥事?”叶氏不想再听简氏废话,这么多年妯娌,早就知道彼此的脾气,简氏最会翻脸不认人,这会儿这么低声下气的,准是有事相求。
简氏这个人很尖刻也很能忍,明知道叶氏母女不待见她,照样笑的亲亲热热,她拉过一旁的凳挨着叶氏坐下,望了里屋一眼,“听说丹丫头跟谢少爷很熟?”
叶氏脸一沉,“我们丹丫头很少出门,又不爱讲话,跟谁都不熟!”
“二嫂,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去年夏天,丹丫头分明有一次被谢少爷找到家里来了,还冲撞了我们芙丫头!”简氏说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叶氏,那意思,分明是我早摸的一清二楚,你别想抵赖!
自己的女儿做出了那样的事,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的质问别人,丹丹真是太佩服简氏的脸皮功了,本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了,在简氏面前,她心甘情愿排第二位!丹丹觉得自己就是那井底的蛤蟆上了井台---大开了眼界!
“冲撞芙丫头?谁冲撞芙